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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进,去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我在后面给你掠阵!”带王进出来巡逻的师傅急忙指挥土地王进去查看情况,他自己则一脸紧张的后退几步,躲避在旁边的一家商铺里,报警哨也含在嘴里,只等情况不妙立刻招呼周围的兄弟支援。
我草,王进一阵目瞪口呆,睁大眼睛好是无语:有你这么干警察的嘛,竟然怕成了这个样子,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前面的骚动越来越大,不时的传来喊打喊杀的吼叫,周围的路人纷纷围观,也有误伤者不时的叫骂。总之,场面很乱。王进一见不妙,急忙提着警棍冲了过去,嘴里还不忘大喊:“让他快让他,警察办事,闲杂人等速速让开!”
躲避在店铺里的孙六好一阵无语,心说你这是在清场还是在办案?
围观的路人们见有一个身着号服的光头巡警冲了过来,纷纷逼让让出了一条通道出来,他们只是打酱油的,可不想惹麻烦上身。
王进还没冲进去,从通道里就冲出来一位满脸血污老式学生打扮的青年来,一边跑他还一边惊慌失措的大喊救命,可惜围观的路人虽多,却没有一个肯帮忙的,人心冷漠只于斯,让人不觉心寒。
“小子你别跑,老子今天非揍扁你不可!”从青年身后又冲出来一位满脸凶恶的短装大汉,一看就不是啥好货色。
只于的情景让王进感觉有些似曾相识,恍惚间那个在前面逃跑的青年学生变成了自己,而追在后面的凶恶大汉就是那个小混混。当初他还在上大学时,无意中充了一会好汉,结果却被一群混混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和眼前情景多么相象?
“住手,我是警察!”眼见青年学生似乎逃不动了摔倒在地,短装大汉狞笑着扑了上去,王进吃了一惊,急忙回过神来警棍一挥怒喝道。
岂料短装大汉理都不理王进的叫嚣,冲到摔倒学生装青年的身边就是一脚:“叫你小子多管闲事,叫你小子多管闲事,老子喘死你个小混蛋!”
王进眼中冷光一闪,抄起警棍大踏步前进,准备“暴力执法”。他此时心中怒火熊熊,感觉面子上很是挂不住,草的今天可是他第一次巡逻啊,就有人如此不给面子,不把这股歪风邪气狠狠打压下去的话,以后也不用干了,光路人们的闲言碎语就能让他崩溃!
可没等他的‘少林棍法’使出,从吵杂的人群中又冲出来一群身着老式学生装的青年小伙,他们一个个气愤填膺,怒吼着冲向了正殴打逃跑青年的短装大汉,一瞬间就将大汉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
“你们知道我……”大汉只来得及说出这几个字,就被‘哎哟哎哟。别打了别打了,救命啊要出人命拉’的凄厉喊叫所取代。
周围人群目瞪口呆,王进也目瞪口呆,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形势变化得也太快了点吧?
可听到短装大汉的呼喊声越来越弱,眼看着就要闹出人命了,这帮刚冲出来的青年们拳打脚踢一副不依不饶的摸样,王进再也看不下去了,急忙冲入人群当中大声喊道:“我是警察我是警察,快停下来快停下来!”
一心忙着调解纠纷的王进,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带队‘师傅’岁六在这群青年刚刚冲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脚底摸油溜之大吉……
“不就是一个绿皮兵吗,你囔囔个啥?”围攻短装大汉的青年人中走出来一人,拦住急吼吼的王进满脸不屑。
我草,你这是什么话名望进大怒,一把推开拦路的青年,挥舞着手上的警棍左敲右挡,嘴里还不忘大声吆喝:“出人命了出人命了!”
围攻短装大汉的青年人们应该是群学生,没有多少社会经历,被王进一吓再加上他手上的警棍被耍的虎虎生风,倒也有那么点威慑力,纷纷停下手来,一个个脸上有些惴惴然,也有点不服气的瞪着气喘吁吁的王进,看这个光头巡警如何处理此事?
王进没有理会这帮家伙们的赌气行径目击喘了几口粗气,快步跑到缩在地上一动不动满身血迹的短装大汉身边,试了试这厮还有呼吸就放下心来,这才仔细的查探庄稼活的伤势,鼻青脸肿很像二师兄,扒开身上沾满血迹的短装,却是看到这厮后背纹着一条颇有气势的下山猛虎!
他不禁眉头一皱,搞了半天原来是个帮派中人。说实话,对这种人他很反感,不论是在穿越前还是现在。
大汉这时却醒转过来,看到身边围着位光头绿皮巡警,像见了亲人一样一把拉住王进的手,嘶哑着嗓子喊道:“军爷,我是清帮的丁老三,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我草,现在知道警察是亲人呐,刚才干什么去了?王进不耐烦的一甩手,冲着一边虎视眈眈的青年人喊道:“来个说话顶用的,跟我回巡警营把事情交代清楚!”
“不必了!”一个青年冷冷的顶了回来。
第三十章 前途闪亮的‘大光头’(修改)
第三十章
“你谁呀?”王进一愣神,心里打了个突,不会这么倒霉吧,出来就碰上个官二代或者富二代?
青年好象看出王进眼神中的迷茫和忐忑,嘴角不由挂上一丝不屑的冷笑,招呼一声周边的同伴转身就走,远远的飘来一句:“我叔叔叫严杰!”
严杰是谁?
我老爸还是李刚呢,王进在心中愤愤不平的想到,但他也没阻挡青年的离去,看这家伙的气势这么盛,肯上是个有来头的角色。这不,就连原本还躺在地上装死的青帮大汉丁老三也一脸晦气的自己走人了吗?
回过头来,哪里还有‘师傅’孙六的身影?
这次的遭遇,给了王进很大的刺激。
“混得再好,都不如有一个好爹啊!”
混上正式工的喜悦不翼而飞,他现在想着如何尽快的向上爬。一切都只能依靠自己努力,江心洲王村根本就没出过什么大人物,他就算想借力也无处可借,想要像那些官二代一样顺风顺水那是不可能滴。
当然,除了心中极为不甘之外,安全方面的因素也是他想尽快向上爬的主要动力。
安庆周边的局势非常动荡,尤其是在这样的大灾之前,衙门里端坐着的老爷们无所作为,市面上的奸商们疯狂哄抬物价,粮价已经高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程度。金瓜安徽布政使假惺惺的出面发布限价条令,可惜下面的奸商们熟视无睹。
目前,安徽的灾情已经引起了上层的高度重视。不过很遗憾的是,朝廷拨下来那少得可怜的赈灾银实在起不到什么效果,而且还被人贪墨大半。清廷的种种举措让社会变的更加动荡不安,现实的情况就是这样。
安庆毕竟是省城有大兵驻扎,加上前段日子王进的一通搅合,两司价格下跌了不少,城内居民们的情绪虽然不稳定,但也还没到爆发的地步。
可是安徽其它地界早就乱套了,有些地方甚至爆发民乱,抢粮杀人事件层出不穷,流民遍野混乱不堪。神威一个维持地方治安的最低阶层巡警,难免要和三教九流方方面面打交道,搞不好就将自己陷了进去那就划不来了。
当今官府的信誉已经低到了零点以下,可是无数人等仇恨的目标啊……
不过还好,也算他有本事,手头握有一项‘绝技’,被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看重,想不发达青云直上都难。
这不,巡警的活计还没当几天,他就被急烘烘的西局曹老大找上门来。
曹帮办也是贵人事忙,将王进和二蛋兄弟俩吸呐入组织,而后耍手不管忘在脑后。可是最近几天他手风极为不顺,在和一帮其他片区帮办们的糜战中败下阵来,输得手脚发软郁闷难言,大半年的收刮全部倒了出去,实在心疼得不得了。
这时候,他想起手下还有一麻将高手,忙不迭的找人挽回局面,起码也要把输出去的大洋捞回来不是?
于是,王进脑袋上那颗闪亮的大光头,彻底的在安庆上层麻将圈子里出名了……
第三十一章 表现(求收藏)
有一门得用的手艺在身,王进受到西城巡警分局曹帮办的特别照顾,短短短时间内便跳过了最底层的片警,直接提拔到负责某一片街区的巡长之职……
巡警局上下对他的这种火箭窜升速度,除了羡慕嫉妒恨就是暗骂王进这厮走了狗屎运,碰到了曹帮办这样一个嗜赌如命的主,不然哪能如此轻松的出人头地?
一些心中部分感的家伙,忍不住嫉妒之情四处嚼谷舌头根子,煽阴风点鬼火给王进脸上摸黑,同时发奋努力练习牌技,也想和王进一样受到曹帮办的‘赏识’和‘重用’。
“进哥,这帮人实在太过分了,一定要好好的家寻他们一吨!”二蛋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忍不住心头气愤怒道。
“一帮跳梁小丑而已,他们爱咱们说就这么说吧!”王进大度的摆了摆手,轻弹了下身上崭新笔挺的警服,想了想语调一变:“不过,教训家寻他们应该应该的,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上下有别,什么才叫本分!”
于是,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王进抽出时间在各大赌场大呈雄威,杀得那帮想要锻炼牌技的巡警们哭爹喊娘口歪眼斜,叫苦不迭连连告饶不已,再也没谁敢在暗地里觉舌头根。王巡长这是真本事,不服不行啊……
他在这边风光无限,大把大把的捞银子,一直沉迷于麻将中的曹帮办却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随着清朝的日渐衰落,对地方逐渐失去掌握能力,地方上的革命思潮也跟着风起云涌。安徽地处长江以南,革命党在这里的渗透和影响犹为厉害,时常可见革命党鼓动热血学生们闹事给官府找麻烦。
最近一段时间趁着大旱的民不聊生的年景,革命党闹腾得更为欢实,引起了安徽最上层大佬的特别关注。在此人心惶惶之际,要是满心怨恨的大批流民被鼓动起来闹事,稍一不甚就有擦枪走火的危险,安徽官场可没谁想承担这样的责任!
俗话说得好,老大动动嘴小弟跑断腿。针对安庆城内最近猖獗的革命党活动,巡警营各分局的肩膀上都压了不少的担子。本来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责任大家一起担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安庆城内的革命党们竟然集中到西城来闹腾,这一下西城巡警局可就有些吃不住劲了。
革命党一个个都是疯子,惹急了他们敢和你拼命。最底层的巡警们哪一个不是心思活络之辈?他们咱们可能会下死力气去查革命党的事情?真要动真格的话,革命党哪里有今天的局面?
曹帮办被闹腾得灰头土脸,隔三差五的被总局的老大家过去一通训斥,心情差到了极点。他在总局受了气,自然要在小弟们身上找回心理平衡不是?
于是,整个西城巡警分局上下,被老曹折腾得鸡飞狗跳苦不堪言,一个个巡长带着手下片警们一遍又一遍的扫荡着片区。而这时候王进主动跳了出来,积极努力的帮老大想办法解决麻烦……
第三十二章 反革命先锋(求收藏)
其实想要解决革命党的麻烦很简单,关键要看曹老大肯不肯下死力。穿越前那么多年的学不是白上的,那么多的电视和电影也不是白看的。加上他本人就是混迹于灰色地带,和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接触,对搞地下秘密活动的人不要太了解。
而且现在革命党的行事手法粗糙得很,行事激烈又不顾后果,没有经历过血与火教训的革命党实在太不成熟,露出的破绽和痕迹实在太多。只要肯用心,抓住他们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可是现在衙门的懒散做派,嘿嘿……
也不怪衙门的人会如此懈怠,一来这是新形势下的新状况,以后只有反贼可没有什么革命党,北京朝廷和各地官府对付革命党的措施不当。他们向对付天地会等反叛组织一样,一味的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