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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柔之,你既然跟过了孤王,那你从踏入北朔国的那一天起就早已不是中原人了,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这么一吼,把柔之吼哭了。
铁手知道楚凌轩上来倔脾气,连忙说好话儿,这个柔之不是硬来的性子。
急脾气的楚凌轩压下了火:“哭哭哭,就知道哭,铁手,把她带下去,让几个侍女给她洗洗,再让她吃点东西,换身干净的衣裳。”
在柔之被带下去的这段时辰里,楚凌轩准备采取温柔攻势来让她替自己办事儿。
两个时辰后。
柔之换了一身崭新的云南丝绸长裙来到他跟前儿,她瘦了,很憔悴,但是沐浴后的她很干净,很香,楚凌轩温柔的走近她,牵着她的手,含情脉脉的吻住了她。
唇瓣儿相触的那一刻柔之就彻底*在他的虚情假意里面了。
楚凌轩告诉她,她现在是北朔之国的人,是他的女人,若是她想,他可以和她重新开始。
柔之信了,抿着唇,画下了夜元澈的画像。
当楚凌轩看到那副画像时,万分惊愕,这幅画像上的人正是四合院的‘二公子’。
该死,狗皇帝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将他像狗一样耍笑。
通过那几日的相处和一些事情,楚凌轩知道这个中原狗皇帝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而且武功也深不可测,他不能硬来,他要好好的陪他玩这一场有趣儿的游戏。
于是,楚凌轩又心生一计,他让柔之装成逃出北朔国的样子回到中原来做他的内细,来取得中原人的信任,来为他做事。
柔之答应了,为了爱情,为了他,答应了,甘愿做中原的罪人。
这一日。
瓢泼大雨稀里哗啦的从天而降。
柔之换上了之前的破衣烂衫,为了确保真实,她故意将自己的脸弄的淤青,而身上之前的淤青正好也还未消退,黄绿相间的草地上满是泥泞,柔之在草地里摸爬滚打,就这样,一路‘逃’回了中原。
当她来到中原的皇宫大门时,早已是半个月以后。
这半个月她不知是如何熬过来的,脑子里全是楚凌轩的模样和他的温柔细语。
皇宫大门的皇侍都认得她,见状,立即回禀了太后。
就这样,柔之成功的回到了中原,回到了皇宫,回到了太后身边。
太后慈悲心肠,看她落魄的样子又是请太医,又是细心照料的。
三日后,昏迷的柔之清醒了。
她看到慈祥的太后一下子哭了出来:“太后……”
柔之声泪俱下的将她的经历告诉了太后,太后万分心疼。
她知道,她取得了太后的信任,因为按照之前的计划里,柔之还故意透漏了一些关于北朔之国不大重要的‘秘密’。
*
被雨水冲刷过后四合院混合着一股子淡淡的泥土的清香。
依红妆享受的抻了抻胳膊和腿儿:“这个味道真好闻,我最喜欢这种大自然的味道了。”
夜元澈很欣赏她的对生活的态度,那么的自由,那么的轻松,那么的快乐。
走到她面前,夜元澈忽然想试试她的功夫,大掌倏然抓向她的肩膀,五指一扣,卡住她的锁骨,反应灵敏的依红妆勾唇一笑,单手反抓住夜元澈的手臂,迅速的回身,来了一个旋风锁喉。
“哈哈,没想到反应还挺快。”夜元澈称赞。
“那是,还不是你教的好。”依红妆不好意思的笑笑。
夜元澈挑起浓眉:“喔?你这是在夸本公子呢?”
“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依红妆撇撇嘴,道。
不理会她的顽皮,夜元澈想逗弄她:“诶,依攻啊,我带你去玩儿啊。”
“去哪儿玩啊。”依红妆来了兴致。
夜元澈展开折扇,挥走在他面前飞的蚊子,道:“去将军府吧,依将军的武艺高强,而且他的公子更是今年的文武状元,我带你去跟他们切磋切磋啊。”
要不要玩这么大啊。
依红妆当即傻了眼,咧开的小嘴儿慢慢的瘫痪下去:“公……公子,我还是不去了吧。”
“为何?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啊。”夜元澈劝说道。
“那个……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依红妆瑟缩着肩膀,这么一去不就露馅儿了么。
夜元澈摇摇头:“此话差欸,依将军让热情好客,喜欢上进的年轻人,既然你如此喜欢练武,不妨跟着本公子去看一看。”
“不去了不去了。”依红妆连忙摆手,恨不得现在消失,胡乱编了个理由:“我怕生,不愿意见着生人。”
他夸张的‘哦’了一声,随即回想道:“不对啊,你第一次见到本公子的时候也不算怕生啊。”
我了个大萝卜啊,你要不要记性这么好。
“那个……有么?见你不怕生估计……估计是因为你给了我一个包子吧。”依红妆语无伦次的说,总之,就算是拿刀架到她脖子上,她也不去,就是不去。
夜元澈笑意十足:“原来是因为包子啊,这好办,本公子让依将军给你准备十屉包子,如何?”说着,夜元澈打算用强的,拉着依红妆的小手儿就要往外走。
依红妆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还要强买强卖咋的啊。
☆、第八十一章 好一个美人胚子
依红妆抱着门口的大树根,紧紧抱住,咋的就是不撒手。
“我不去,我不去,给我包子我也不去,我不乐意吃包子。”依红妆奋力的反抗着。
“不乐意吃包子你乐意吃啥。”夜元澈问,手上的力道可是丝毫没减啊。
依红妆脚上的薄底黑靴差点儿被拖的成了一层饺子皮儿,她誓死摇头:“我吃屎也不吃包子。”
呦呵,有个性。
这年头还真有愿意吃屎的。
“依将军府里的家眷甚多,吃屎也可以满足你,走,今儿必须去。”夜元澈不依不饶地说,他非得戳穿他的身份,让他对着自己撒谎。
“你再拉着我去,我就咬你了啊。”依红妆呲出一口小白牙吓唬他。
夜元澈觉得有趣儿,挑衅着她:“咬啊,咬啊,你来咬我啊。”
说时迟那时快,依红妆照着夜元澈的手背‘吭哧’上去就是一口。
只听一声闷闷的惨叫声席卷在空中。
这个小玩意儿还真咬啊。
“你撒开。”夜元澈道。
“我不撒。”依红妆含糊说。
“撒不撒?”
“不撒。”
两个人僵持不下。
恰时。
苏青山这个救命稻草忽地回来了,他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有些懵,不过还是说正事儿要紧,他来到夜元澈面前,凑近他的耳畔:“公子……皇宫出事儿了。”
话落。
夜元澈一掌推开了依红妆的小脑袋,转身拉着苏青山回了自己的房间。
变的太快,以至于依红妆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顶着乱乱的头发看了一圈四周:好奇怪的两个人,不过正好,终于摆脱了,嘿嘿。
回到房间的两个人气氛凝固。
苏青山将事情说完,夜元澈浓眉一簇:“怎么会这样。”
“不知,只是宫中方才飞鸽传书回来的消息。”苏青山道。
“不行,我要速速回宫。”夜元澈忽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是。”
由于事情十万火急,夜元澈对依红妆说谎称自己的娘亲生了重病,务必赶回去照顾,依红妆信了。
他们当天便快马加鞭回到了皇宫。
皇宫里表面看上去十分平静,但是夜元澈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换了一袭龙袍来到了慈宁宫,柔之正靠在太后的紫玉珊瑚屏塌上歇息,前面是一个桃木四扇屏风,旁边有宫娥在帮她扇扇子。
看起来好不自在。
夜元澈双眸清冷的隔着屏风的缝隙看她,柔之,果然是柔之,她居然回来了。
“咳……”夜元澈轻咳一声,信步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柔之循声望去,惊吓的睁开双眼,急忙从塌山下来跪在地上:“奴婢……奴婢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夜元澈并没有让她起身,而是上下的打量着她,发现她的脸上有些还未散去的淤青,他收回视线:“你是……柔之?”
柔之心里直哆嗦:“奴婢……奴婢正是柔之。”
虽然与柔之不常碰面,但是夜元澈心里清楚柔之不是那畏畏缩缩的人,这幅样子想必是装出来的,他轻声一笑:“你不必自称奴婢,你现在已是北朔之国大王的夫人,身份尊贵,怎能在朕面前自称奴婢呢。”
柔之一听,心里直打鼓,垂着头不敢直视夜元澈那双深邃的龙眸,诺诺的说:“奴婢惶恐,奴婢……奴婢……”说着她便嘤嘤的抽泣了起来。
虚伪。
夜元澈心想。
正在这时,一股子烧香的味道缓缓的飘来,伴随着太后那慈祥深沉的声音:“澈儿回来了。”
夜元澈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儿臣参见母后。”
太后满脸的慈笑:“澈儿快起。”
视线不经意落在哭哭啼啼跪在地上的柔之身上,面上有些不悦,绷着个脸:“澈儿,你是不是又难为柔之了?”
“儿臣不敢。”夜元澈道,好一个虚伪的面孔,见到太后反而愈发的委屈了:“柔之在跟朕诉苦呢。”
柔之见他如此解释,也不好驳了夜元澈的面子,只好顺着道:“是……是啊,奴婢见到皇上倍感亲切,皇上关心问了奴婢几句,奴婢便忍不住伤感了起来。”说着,她掏出丝帕拭泪。
“这样啊。”太后没有丝毫怀疑,让他们起身。
夜元澈和柔之同时起身,二人眼神碰撞,柔之被夜元澈那双阴冷的眸子吓的低下了头。
“澈儿,柔之的事哀家慢慢跟你说。”太后摸着柔之的手充满怜爱地说:“这孩子……真是受苦了,想当初都怪哀家,若不是哀家,她又怎能陷入这水深火热之中呢。”
这个柔之真是厉害,利用太后的慈悲心肠把太后哄的团团转。
夜元澈附和着:“母后别伤心了,当心身子,现在既然柔之已经回来了就好生在宫中吧,方才母后说要跟朕说柔之的事情,朕想着还是让柔之亲口跟朕说吧,母后还是多多歇息比较好。”
太后确实是乏了,她点点头:“也好,让她随你去宫中说吧,想当年,哀家还想把柔之赐给皇上呢。”
一句玩笑话让柔之的脸通红,夜元澈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太后叹了一口气:“去吧,去吧,哀家真的要歇息了。”
“儿臣(奴婢)告退。”二人退下。
乾清宫。
夜元澈发髻上龙冠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熠熠生辉,刺目的金灿让人望而却步。
柔之怯生生的伫立在殿门口,她还是很怕夜元澈的,因为他太过精明。
他慢条斯理地坐到御座前,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哮天犬不知何时窜了出来,看见柔之拼命的狂吠,吓的柔之缩缩着肩膀。
夜元澈话里有话:“哮天犬,这柔之不是坏人,你以前见过她的,她还喂过你食儿呢,你怎的忘了呢。”
然而,哮天犬呲着一口牙照样朝她叫唤。
这一幕让夜元澈想到了依红妆,呲着一口小白牙咬他,他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背,她的齿痕还在,还能感受的到。
“柔之……说吧,回中原是为何事。”夜元澈忽地严肃。
柔之‘扑通’跪下,将同太后说过的话声泪俱下的又同夜元澈讲了一遍。
太后信,不代表夜元澈也信。
北朔之国地形严峻,十分庞大,而且都是荒草,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