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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鹏章话音刚落,承德殿内传来了摔杯之声,栾时疾步而来。
“国公大人,陛下说他乏了,让您有事明日早朝再奏”
吴荣听完栾时的话,一语未发,拂袖径直而去。
“娘娘不是说,会让劲儿在端午前出来,可如今人证物证都有了,陛下怕是没这么容易会放过劲儿了”
“若是逼急了臣,臣可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吴荣面容狰狞,眼底疯狂尽露,进来陛下对他吴家打压过甚,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怕是下一个要问罪的就是他吴荣了,他早就忍够了这种受制于人的日子了,等了这么多年了,他不想再等了。
“父亲,禁言”
吴云嫣闻言心中大骇,忙看向门外,吩咐连舒:“你出去守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见连舒守在门外,吴云嫣望着失去理智的父亲,轻言劝道:“父亲,我理解您现在的心情,但世子的事,现在还没有完全盖棺定论,您切勿冲动”
吴荣轻哼一声,语气不明道:“你认为我真只是因为劲儿的事?陛下已经在防备吴家了,近来朝中事事打压我们的人,你自己想想从宁州府废了吕从清,让我们失了江南,再到现在闵州营一事,你道陛下为何要关押你弟弟这么久迟迟不肯放人,就是想让他把罪名坐牢了,这样我吴家在兵部苦心经营多年的心血,怕是要被陛下以此案一举除尽”
“你还看不清楚局势吗,我们若是再不动手,怕到最后就只能任人宰割了啊,娘娘”吴荣看着女儿陷入沉思的脸,知道她已经有些动摇了,如今只缺一个让她下定决心的契机了。
“父亲,此时贸然动手,我终是觉着不妥”
吴云嫣思来想去,都觉得还没到那一步,若是未到穷途末路,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现在的局势只要除去晋王,她儿一样可以无忧。
吴荣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她这个女儿对吴家利用大于感情,若不是事关自己和她那个宝贝儿子的事,她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此时哪怕就是他吴荣要被定死罪,只要吴家还能为她所用,她也会无动于衷的,既然这样那也就别怪他心狠了。
契机而已,很快就会有的。
“臣言尽于此,娘娘考虑清楚就行”
吴荣说罢,便出了关雎宫。
第二日,天顺帝在朝中宣布,刑部已获闵州营一案关键性证据,证实了吴元劲勾结闵州营守将,故意贻误军机,致使南疆战士死伤惨重,朝廷劳民伤财,数罪并罚,吴元劲被判秋后问斩。
让人意外的是,吴国公竟未向圣上求情过一句,默不吭声,仿似接受了这个结局。
有人猜测吴国公是怕吴家受牵连,不得已选择了弃卒保车,毕竟吴元劲所犯之事牵扯颇广,闹到如今这一步,这也就是吴家能在这场风波中全身而退,换做别人的话怕是早就整个家族跟着遭殃了。
十日后,宫中端午夜宴,百官出席。
吴荣站在一处僻静处,目光一直盯着皇子座位那边,派出去的人此时回来报
“国公爷,查到了,那个楚月今日跟着晋王一同进宫了”
一直看着魏珏那边动静的吴荣,嘴角微勾,脸上的笑意渗人。
“殿下”魏珏身边的小太监附在他耳边细声耳语。
席上魏珏听完小太监的话,便起身离去了。
侍从看着五皇子离席了,不安道:“国公爷,当真不需要告知殿下吗?那明明就是那个女人的圈套啊”
“那又如何,她们母子二人不吃点亏,是不会知道谁才是她们真正的靠山”吴荣轻描淡写道。
魏珏来到宫中一处安静的偏殿,推开门进去,楚月忙迎了上来,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
“殿下,月儿等您好久了”楚月声音轻柔道。
魏珏视线在屋内巡视了一周,急着开口问:“你说你确定了李致远就是当年那个江临”
“是”
“你是如何知晓的?”魏珏问。
“奴婢昨日在王府花园内偷听到他和王爷的谈话,那位李大人亲口说的,而且王爷也一直叫他小临”
屋内不起眼处,香炉内缕缕白烟摇曳升空,飘散到四处。
魏珏在脑中思考着楚月带来的消息,李致远真正的身份是江临,这样他之前的所作所为也都解释的清了,为什么当初在乾阳发现云安有问题会联系魏恒,因为他只相信他,来到京城后私下与晋王府来往密切,仇视他们吴家,夏仲翎在府外见到的那个本该死去的婢女,这一切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看来当年的那场火真的有漏网之鱼,而且还不止一个。
既然本就是该死之人,那么这个江临也就没有必要再活在这个世上了。
解决了一直以来的心头疑惑,魏珏望着屋内给他送信的楚月,心情颇好的夸道:“这件事你做的不错,本殿下会和吴国公那边交代的,想要什么赏赐,随便说”
“殿下乃人中龙凤,对月儿和楚家又多有照弗,提携了奴婢的弟弟做了侍读,只可惜弟弟福薄,竟早早的逝去了,这些月儿一直都记在心里,记得殿下的好,不敢再求赏赐”楚月低着头柔身道,在魏珏看不见的眸子内满是怨毒。
听她提起她弟弟,魏珏记起之前那个为他当箭而亡的侍读,原来竟就是她的弟弟,不管怎么说,那小侍读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望着面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子,魏珏开口道:“如此一来我就更得赏你了,你们姐弟俩都是好样的”
楚月闻言欣喜的抬起头,双目盈盈的望着魏珏,忽地轻轻抓住魏珏的衣袖,含羞带怯的轻言道:“奴婢····仰慕殿下风姿已久,若殿下不嫌弃的话,奴婢想····想侍奉殿下”
第74章
魏恒是正宫嫡长子,虽说没了母族扶持,可却依然打小处处压自己一头,既然这个女人自己送上门来,那他也不防消受下这美人恩,最主要的是还可以给他那个好兄长送顶帽子戴戴,魏恒若是知道了,也不知道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还崩不崩的住,想想便觉有趣。
魏珏望着眼前这个热情似火的女人,嘴角邪魅一笑,呼吸也开始乱了起来,打横抱起在他身上作乱的女人,阔步朝床榻走去。
望着一直跟着魏珏身边的那个小太监,昏倒在房门外,再一听里面的动静,淑妃蹙着眉,但眸内笑意浓烈,高声吩咐身边的侍从:“把门推开”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惊到了床上的人,魏珏一把推开了自己身上的女子,慌乱的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淑妃进来时正好见到这一幕,见魏珏赤身裸体的,吓忙转身背了过去,惊呼道:“五皇子,这可是在宫中啊”
淑妃给自己身边的小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匆匆离去,淑妃接着又道:
“**宫闱,殿下可知会是什么后果?”
魏珏没理会她的话,迅速穿好身上的衣服,缓缓开口:“淑妃娘娘,怎么今日竟会出来走动了,丧子之痛这么快就好了?”
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停止后,淑妃转过了身来,脸上笑的狰狞:“五皇子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娘娘今日来的这般及时,此事莫不是娘娘故意设计陷害于我的?”魏珏此时也意识到了,刚才的事怕就是那个女子故意而为的,他不是个色令智昏的的人,可方才却控住不住自己似的。
他目光阴翳的盯着床上的楚月,此女怕是早起了异心,魏珏眼中杀机毕露,朝她步步逼近,募地掐住了楚月的脖颈,手掌慢慢收紧。
淑妃见他竟要在自己面前杀人灭口,惊的忙让身后的小太监去阻止他,可宫人们此刻都不敢靠近五皇子,生怕下个遭殃的是自己。
“住手”
一声怒斥,魏珏手僵住了,不得不松开了楚月。
天顺帝望着屋内乱糟糟的一幕,面色铁青的看着魏珏和那个方才险些死在他手上的女子。
栾时认出了楚月,附在天顺帝耳边小声提醒道。
天顺帝心中怒火更甚,本以为他只是和个普通宫女乱来也就算了,算不得什么大事,可他竟连兄长的女人也去染指,如此目无纲礼伦常。
“朕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来人”
看着进来的侍卫,魏珏慌忙辩解道:“父皇,是这个女人故意勾引儿臣的,这是有人要陷害儿臣啊”
此时一直默不做声楚月,连滚带爬的跪在天顺第面前,哭泣道:“陛下,奴婢是真心爱慕五皇子殿下的,陛下要罚就罚奴婢一人吧”
说着楚月又泪眼朦胧望着魏珏:“殿下,您的恩情奴婢来世再报”
话音刚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向旁边的柱子,凄然到地。
宫人去探了楚月的鼻息,确定人死后,尸体立马被拖了出去。
魏珏望着楚月的尸体,眼睛仿似能喷出火来,他到是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如此会做戏,还真是小瞧了她。
楚月虽死,但她死前的话,无不在昭示着她和魏珏暗通款曲已久,天顺帝脸色难堪的吩咐道:“将五皇子带回去,禁足反省一月”
“宫人们也都处理掉吧,派人送淑妃娘娘回宫”天顺帝阴沉的看着淑妃。
今日之事,淑妃出现在这里绝不会是巧合,只是事关皇家颜面,天顺帝不愿闹大,也不想再去深究了。
承德殿内。
天顺帝望着眼前站着的儿子,缓缓开口:“恒儿,那楚月是你的侍妾,对方才的事你有何看法?”
天顺帝贵为天子,后宫之中各种手段层出不穷,方才楚月那点小心思早就被他一眼看穿了,今日之事与他这个嫡子多少脱不了干系。
“父皇明鉴,儿臣确实早就发现了那楚月不对劲,自王妃怀孕后,发现她曾私下多次与吴家的人偷摸见面,儿臣子嗣艰难,此番王妃难得有孕,儿臣见她行事鬼祟,担心她会对王妃不利,派人盯着她也未发现异常”
“只是昨日她却动央求儿臣,说想一同进宫,见见宫中宴会,儿臣想着防贼难防千日,她既然注定要求进宫定是想耍什么手段,便同意了她,想着今日让她自己漏出马脚来,只是没想到她与五弟竟然出了这种丑闻,儿臣若是早知道,定不会同意她进宫的”魏恒痛心道。
魏恒的话,滴水不漏,天顺帝目光探究的望着自己的这个大儿子,莫非是自己怀疑错了。
“罢了,你先回去吧,今日之事是你五弟做的荒唐了些,待他禁足过后,朕让他亲自上门给你赔礼道歉”天顺帝安抚道。
一直站着的魏恒听完天顺帝的话,突然双膝跪地:“父皇,儿臣可以不在乎五弟和楚月的事,但有一事儿臣不得不禀,儿臣在楚月房中发现了这个”
魏恒缓缓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白的小药瓶,双手递给天顺帝。
“这是何物?”天顺帝问。
魏恒没有直接答他,反问道:“父皇可还记得母后那年是因何而死?”
“你究竟想说什么?”天顺帝听他突然提起已逝的皇后,心中隐有猜想。
“这是一种能让女子落胎,而事后查不到任何中毒迹象的一种西域秘药,母后当年就是因此而死的”魏恒一字一句的解释道,脸上怒意明显。
“放肆,当年皇后明明是听闻秦将军的噩耗难产而亡的,此事是朕亲自督办的,事后宫中太医查验过,并无任何不妥,你这么说难到是在怀疑朕?”天顺帝怒斥道。
“儿臣不敢,只是还请父皇仔细回想下,当年江院使一家为何会在母后去世不到半年的时间,一夕之间惨遭灭门,而当时给母妃接生的嬷嬷都在此后的一两年要么就是死了,要么就是莫名的消失了,这一切父皇不觉得有些过于巧合了吗?”魏恒望着怒气冲冲的父皇,沉声问道。
“所以呢?你仅凭一瓶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