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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点点头,起来抹了抹眼泪,还是些抽泣的问道:“李大哥,林姐姐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师傅病了的?”
“你林姐姐在医馆外看见了你,问了药童后知道的”李致远答道。
“李大哥,那我师傅的病”小安见李大哥方才把脉开方娴熟的样子,应该也是擅长医术的,他小心翼翼的问,眼神希冀的望着李致远。
李致远看着小安光亮的眸子,有些不忍心,但还是得告诉他实情:“和医馆大夫说的差不多”
小安的眼睛瞬间就暗了,低下头眷恋的看着昏睡的师傅,李致远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安抚他。
“李大哥,谢谢你们”小安的笑容苦涩。
回去的路上,他们担心小安身上银子太多不安全,就让小安和他们一块坐马车去医馆拿药。
医馆大夫仔细端详后小安给的方子后,连连开口赞道:“妙啊,这样配即可让药性最大发挥,还省去些成本,实在是妙,这方子是何人所开”大夫有些激动的问道。
“是一游历方士开的,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李致远在来的路上对林秀秀和小安交代过,说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会医术,小安就随口胡诌了一个人。
“哦,那到是有些可惜了,鄙人本还想前去讨教一番的,就按这个方子抓药”说着把方子递给了旁边的药童。
小安把李致远给的银子都给了医馆,往后只需隔几日直接来医馆取药即可,他提着包好的药走到医馆外的马车旁,林秀秀和李致远都站在马车外等他。
“李大哥,刚才那个大夫打听方子,我按照你说的做了”小安和李致远说。
“嗯”李致远轻轻点了下头,那大夫慧眼,宫里的御方自是难得的,随后说:“这里去城南比较远,你坐马车回去赶紧给你师傅煎药,已经付过车钱了,我们离的近,正好也许久未出来走走了”
医馆离乐安街确实很近,小安出来也比较担心师傅一个人,便就没有推辞。
回去的路上,林秀秀想着该如何和林母解释这五两银子的事,李致远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所以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第18章
五福客栈内,云家兄妹已经坐了有一会了,可是压根连魏恒的影子都没见着,魏恒的膳食都是有人送到房内单独使用的,二楼楼梯口有侍卫把守,他们压根就接近不了,也不好一直待下去,那样目的太明显了,二人只好先撤出客栈,在客栈对面一家茶馆里面时刻观察着,这样一旦贵客出来,他们立马就跟出去装作偶然相遇。
“主子,云家兄妹一直守在对面的茶楼”宁裕皱眉说道。
“无妨,不必理会他们”魏恒看着手里的信件,随意说道,信中都是些京中近日发生的一些大小事情,自他离京,每隔一日都会收到此般信件。
“沈老那边进展的如何了,可有消息传来?”魏恒问道。
“别的倒没有,只是刚收到的消息,昨儿夜里平宁老侯爷进了一趟宫,具体说了些什么暂时还未查到”这位老候爷,近些年除了宫宴,从未主动进宫过。
宁裕十分好奇,这位曾和先帝爷共同拼死打江山的老侯爷知道了,自己孙子稀里糊涂做了卖国贼后,进了宫后到底会和皇帝说些什么来给自己的孙子和家族求情。
“老侯爷主动进宫看来是已经想清楚了,如何抉择了,沈大人那边应该也查的差不多了”魏恒望着窗外,暮色已渐深,街道上已经挂上了许多灯笼。
今日上元节,不知这乾阳花灯和京城的有无区别,“今日佳节,我们也出去走走罢”魏恒起身向门外走去。
“那云家兄妹,可需属下派人拦着”宁裕问道。
“不用,让他们跟上来,过两日还用得上他们”魏恒摆摆手,已经大步走出门口,宁裕也忙跟了上去。
“哥,我们回去吧,我们都在这守了一天了,累死了,这天都黑了,贵客今日想必是不会出来了”云木香苦着脸说道,她都说了好几次想回去了,可是大哥一直让她在等等,这都等到天黑了。
“好妹妹,咱再等最后一会儿,今日是上元节,此时街上花灯五彩缤纷的,又如此热闹,说不定那位贵客也想出来看看”云木森安抚道,脸上表情也是有些着急了。
“这花灯有什么可看的,年年看,年年都差不多”云木香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回道。
云木香话音刚落,只见她大哥激动从窗边快步走过来,一把拉去她:“快快快,贵客出来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可算是等到了”云木森一直严肃的表情,略有松动。
“哎哎,你轻点,我自己走”云木香没好气的说,本以为他今天不会出来了,自己可以回家休息下了,没想到这位贵客也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主。
两兄妹在后面紧追慢赶的,好在那晋王殿下似乎对这灯彩颇有兴趣的样子,走的慢悠悠的,不过一会他们就碰面了。
“秦公子这么巧,你也是出来赏灯的吗?”云木香装作偶遇的模样,惊喜的说道,笑吟吟的。
“是啊,乾阳灯彩美名远扬,此番凑巧撞上,自是不能错过了”魏恒夸赞道。
“秦公子谬赞了,不过我们乾阳这灯彩许是比不上帝都的繁华,但是也是很有特色的哦,前面不远处广场那里有许多新奇的花鸟灯,和仕女走马灯都值得一看,待会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云木香极力介绍道,就担心他不去。
“如此,多谢云小姐,对了,你身边这位是?”秦一不解的问道。
“你看光顾着和你说话了,忘记介绍了,这是我哥哥云木森,我们今日一同出来赏灯,哥哥,这位是秦公子”云木香给双方介绍道。
“秦公子幸会”云木森抱拳行礼道,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令兄一表人才,在下有礼了”秦一回礼。
接下来的一路,云木香不停的给秦一介绍她们乾阳的灯艺与别的不同之处,带他去了几处比较热闹之处,期间云木森偶尔也掺和几句,一行人时常有笑语传出。
眼看街上行人越来越少,秦一也和他们道别:“今晚多谢二位,让秦某看到了如此有意思的花灯,天色不早了,在下先行一步回客栈休息了”
“秦公子,客气了,今日在下也十分高兴能结识秦公子,不知秦公子下榻何处客栈,这几日云某正好闲暇,还想请公子赏脸同去游历番我们乾阳美景,只是不知公子来乾阳是否有何要事,可有时间同去呢?”云木森一脸温和问道。
“有时间,我只是游历至此,自是有时间的,能得二位相伴同游不胜荣幸,哦对了,我就住在方才我们相遇不远处的五福客栈,二位应该知道吧!”秦一笑着问道。
云木森看着他脸上的笑意,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依旧笑着回道:“知道,知道,那咱们明日再约”
“那明日在下就恭候二位了”
秦一带着宁裕先行离去了,云家兄妹目的达成后也赶回家中安排明天的事。
“主子,为何轻易答应他们出游,万一云家图谋不轨,咱不是主动送上门去了吗?”宁裕有些担心。
“他们还没有摸清我此行的目的,不会冒着风险贸然对我出手”魏恒对此并不担心,又问道:“闻成那边还要多久能到”
“昨日收到他们的消息,那时应该已经出发有一日了,快马的话算路程,应该最快两日后能到”宁裕回道。
他们昨日收到消息,闻成他们在宜广那边动用所有关系终于找到了,当年云家的人,是云安母亲的亲哥哥梁义。
此人在云安十岁时,因为和村民争田地失手打死了同村的人后,就逃到外地去了,这些年一直隐姓埋名在外苟且偷生,官府和狄国的人都没有找到他。
这次还是闻成以晋王之令,让宜广各地官府严查来历不明,年纪和梁义差不多之人,几经筛选终于找出梁义,只是他们这么大的动静,难免会引入瞩目,一找到人闻成就带着人急忙朝乾阳赶,必须在消息传到云安这里引起怀疑之前,先一步赶到乾阳。
“这几天密切关注云安的动静,以及他接触过的所有人,一旦有任何异动,不论何时立即禀报,至于云家那两兄妹,云木香应该是毫不知情的,她那个大哥就说不定了,他今日与我说话总是话里有话,他今日虽总是笑语相迎,但此人眼神阴郁,也需小心盯着,不可大意了”魏恒吩咐道。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宁裕应道。
云家兄妹这边,刚回到云府,全康就迎了上来,欲言又止的,云木森看了眼瞌睡连连靠在素荷身上的云木香,开口:”有什么事直说”
全康这才小声的开口:“少爷,今日查遍了乾阳未曾找到他们口中那个秦远,年纪都不相符”
“等等,秦远,秦一,这两人定是有什么关联,查不到,那就定然是化名,你还是跟着那些人,一旦他们查到任何消息,你马上来报”云木森眼睛微眯,冷冷道。
“哥哥,什么远,是李····”云木香已经有些迷糊了,只听到一个远字,意识不清随口就说埋在自己心中的那个名字,话才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
“素荷,小姐困了,扶小姐回房休息”看着已经困到在说胡话的妹妹,云木森皱眉吩咐道。
云木森领这全康走向父亲的书房,云安近几年办公睡觉都在书房,与云夫人早就分房而睡了,而这书房就连云夫人也接近不得,此时房中依旧灯火通明。
“父亲”云木森在房外喊道。
“进来”房中传出声音。
“你守在门外,别让人靠近”云木森对着全康说完后,就进去把门关上了。
云木森说自己已经接近魏恒了,这几日都会随身跟着他,接着又说起了秦远一事。
云安听完儿子的描述,虽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总是觉得有些不安,他来燕国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而且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父亲,父亲”云木森见云安一直都没说话,一直皱眉不知在想些什么,有些担忧的喊道。
“哦,没什么,你母亲的生晨快到了,到时候你也去看看她吧!”云安回过神了,不知道为何脑中突然想到快到徐氏的生晨了,脱口而出。
“父亲,我一直都以为你不知道母亲的生晨是何时呢,以前你从未说过”云木森疑惑的看着神思恍惚的父亲。
“是吗?刚才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就想到了,这么多年了你一直都有没怎么好好陪过她,等她生晨那日,你放下手里的事,也好好陪陪她,怎么说她也是你的母亲”云安单手轻轻的揉眉,微微叹了口气。
“是,儿子记下了”云木森应下。
“你也下去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忙”云安声音有些低沉。
“是,那父亲也早些歇息”
第19章
接下来的两日,云家兄妹陪着魏恒主仆俩游遍了整个乾阳。
“这两日多谢二位相陪,在下十分开心,劳烦了”魏恒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秦公子客气了,在下也干了”云家兄妹也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笑道。
“我在这客栈也住了有一些时日了,厨子手艺确实不错,听闻云小姐也喜欢这厨子手艺,那今日可得赏脸,二位尽兴”魏恒夸赞道。
“那我和哥哥就不与公子客气了,以前竟不知这客栈二楼还能赏如此落日美景,公子果然眼光独到”云木香望着窗外的美景说道。
此时楼梯那边忽然传来动静,只见一位面容粗狂,身材高大穿着和宁裕差不多衣服的男子走上楼梯来,身后还跟着一位看着年近五十,穿着粗布衣裳,身形略微有些佝偻的男子,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