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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说_赵百三-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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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狸将车帘撩开一些,示意他看外面。天空露出鱼肚白,万物苏醒。
  夏日的天总是亮的特别早。
  柔和的光线打在左斐然脸上,他眯了眯眸子,脑袋半倚在车壁上。
  谢狸看他这懒散的模样有些无语,目光一转,落到马车内黑衣男子脸上。不!是男子脸上的铜锣上。谢狸嘴角抿了抿,几步上前将罩在男子脸上的铜锣掀开。铜锣被掀开,露出男子惨白的面色。
  男子嘴唇干裂,呼吸不稳。
  昨夜忙着赶路,只草草收拾了他的伤口,如今看来,他那伤口定是恶化了。
  谢狸将手探上他凝结了汗渍和污血的额头,还好,不烫。不过他受伤过重,身体太过虚弱。如今是夏日,伤口容易恶化。
  她在收拾男子伤口时,左斐然正悠闲的倚靠在一旁,他手中展开一幅画卷,正时不时的看一眼男子再看一眼画卷。
  “谢狸,你确定他就是这画卷上的人。”
  “嗯,怎么了?”谢狸回头,疑惑的看着他。
  “不像啊?你看,他不像这画卷上的人。”左斐然皱了眉头,看向谢狸,表情严肃“我们可能找错人了!”
  谢狸眼睛抽了抽,“是他。”
  “他和这画卷上的人不怎么像啊!”
  谢狸将男子脸上血污擦净,露出一张白净硬朗的脸庞,随意道:“这画卷是小孩子画的,画的不像他本人而已。况且…”谢狸睨着左斐然,眼神鄙视,“我找了他两年,跟踪他三个月,你现在说我找错人是想说我傻吗?!”
  左斐然被谢狸训的一愣一愣的,不情愿的收好画卷,“那你为什么找这人?”
  “为什么?”谢狸嘴角勾了勾,笑容邪肆,她将男子额上碎发捋开,轻佻道:“因为他是一个宝贝。”
  “什么宝贝?”
  “能让我心想事成的宝贝。”
  左斐然不解道:“可他昨夜入谢府欲盗你谢家兵符。”
  “他不是没偷着吗。”谢狸一边给男子喂水,一边睨着左斐然,不屑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左斐然乖巧的摇了摇头。
  谢狸低头,将男子嘴角的水渍擦掉,轻道:“他是尚弈,皇帝尚真的第十三个儿子,如今,在长安城风头正盛。”
  “哦。”左斐然点头,“尚十三,我听过他的事迹。”
  谢狸叹口气,见他并未领会到其中的意思,只好直白道:“所以,现在暗中一定有人在寻他,我们得小心点。还有,”谢狸看了眼昏迷的尚弈,“他现在伤的重,需要一些药材,你去置办,同时将一些我们后续需要的东西置办好。我先赶路,你东西置办好后,直接来找我。”
  “好。”左斐然转身撩开车帘出去,谢狸眼前迤逦的红色一闪而过,便再见不着他的人影。
  真的是骚包啊!就不知道换身衣服。
  同一时刻内,谢府,谢靳年睁开双眼,窗幔被风吹开,栀子花的香味透了进来。
  屋内很安静,他身子酸软疼痛,意识不怎么清醒。
  一截雪白的皓腕伸入床慢,床幔被掀开,露出胡倩儿清秀温婉的脸庞,“将军,你醒了,可有什么不适。”
  谢靳年支起身体,在床上缓了一阵子,方才起身离开。
  “将军,你去哪?”胡倩儿回身看着谢靳年的背影,面色冷凝。
  谢靳年回头看她一眼,双眼毫无温度。他转身欲走,想到什么,沉声道:“你不应当出现在这的,去伺候小姐。”
  小姐?倩儿咬牙,低道:“小姐离家三年,将军难道忘了吗?还有昨日,小姐的屋子已经毁……”冷厉的风袭来,她身子一痛,已重重摔在床脚处。
  她缓了会,抬头看去,已不见了谢靳年身影。
  赵启听到动静赶来,见着狼狈的倩儿,静默了一会方才上前将她扶起,“以后莫要再说些胡话了,将军不爱听,你又不是不知道……。”
  “阿狸走了三年,有什么不可说的。”
  赵启听了这话,没有做声,示意她去养伤后就离开了。他想心尖上的人,不可说的多了去了。
  破碎的屋子内,光线透过窗户投射进来,光影斑驳中谢靳年的身影高大孤寂,这屋子没有他的命令没谁敢踏入其中一步,因此,屋内的景色仍保留着昨夜的一片狼藉,再不见昔日光景。
  他有些恍惚,总觉得那人还在这屋子里,还等着他回家带她踏马游春,看尽世间繁华色。
  “赵启。”
  “属下在。”
  “有阿狸的消息吗?”谢靳年声音很轻,仿佛怕惊动什么。
  赵启静默一刻,躬身道:“未曾有小姐的消息传来。”
  再没有声音出现,这间屋子安静的像死去一般。
  赵启低着头,光影斑驳中,他看见谢靳年的衣摆晃动,转瞬间,谢靳年已将地上一副残破的画卷握在手中,转身出了屋子。
  这是谢狸留下的唯一一副画像,只是昨夜被血迹沾染早已看不清画像上的女子模样了。
  *********
  与长安城相隔数百里的山洞内,一身形欣长,身着黑衣的尚弈被缚在石柱上。
  半明半灭的火光打在深邃幽冷的石壁上,泛出缕缕青光,山洞深处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 
  随着‘撕拉’一声,黑暗中,火光渐旺,谢狸的身影在晕黄的光线中渐渐清晰。
  她着一袭湖蓝色衣裙,袖口处是改良过的窄袖,挽着简单的发髻,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缀着一粒血红色的珠子。
  不同于前几日风餐露宿时的颓然,如今的她,休整过后,是个少见的美人。
  她将山洞中垂挂的灯笼一个一个点燃,直到火光将山洞映照的如同白日才扔了火折子,朝被缚在石柱上的尚弈走去。
  被束缚在石柱上的尚弈半垂着头,神态安详,高大的身影在明亮的火光中投射出巨大的阴影。
  谢狸踩着小碎步走进阴影中,微弯着腰左右瞧了瞧他方才开口,她声音清脆,如山间清泉泠泠,在寂静的洞穴中格外轻灵。
  “尚弈,尚弈?”
  没有回答,谢狸双手叉腰,用脚踢了他几下,才换来他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谢狸踢的那几下都在他伤口处,虽不致命,但休养了几天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被踢裂,那痛楚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
  谢狸听到他微弱的闷哼声,满意的蹲下身子看他的反应。血红色的珠子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闪着妖异的光泽。
  尚弈抬头,几缕碎发软软的搭在额际,他唇色苍白,嘴角溢出血迹。可他不在乎,谢狸自然也不在乎。
  谢狸半蹲在他面前,瞅了他好一阵子,才清了清嗓子道:“没死也不吭一声,害我以为你死了。”
  尚弈一声不吭的看着谢狸,身子动了动,却未能挣脱绳锁。
  谢狸看着他,笑了,咯咯道:“别费力气了,以你现在的体质是挣脱不开的。”
  尚弈静默一刻,放松了身体懒散的靠着身后石柱,微仰着头打量谢狸,他目光幽深,似陷入往事,一幅幅画面袭向他脑海深处。
  须臾,尚弈开口,“你叫什么名字?绑我做什么?”他头微仰,下颌线条流畅,脖颈修长。
  ‘你叫什么名字?’谢狸心中划过一丝异样,他没问你是谁?而是你叫什么名字?谢狸细细看了他一眼,问:“我们见过吗?”
  “应当不曾。”尚弈声音有丝柔软,也是,昏睡三天的人能有什么力气!
  谢狸伸手捋了捋他微乱的碎发,只觉得发梢有些扎人,他头发很硬。“你该谢我的,要不是我,你现在就被我大哥的人抓住了。”
  尚弈眼睑微垂,睫毛下是一弯剪影,“你大哥?你是谢靳年的妹妹,权倾朝野的谢安之女。”
  “嗯。”
  谢狸站着累,索性曲了双腿盘坐在地上。
  “我是谢安的幺女谢狸,你流落民间的时候,我正在长安城为非作歹,你回皇城了,我又跑到外间游历这大周大好河山,所以我们一直没有见着。”
  尚弈方才被谢狸踢裂开的伤口正流着血,血液和汗液黏着衣服,湿哒哒难受的紧。他转了转脖子,后颈咔嚓几声响,修长的脖颈青筋迸发,方才觉得肩颈处酸痛感少了点。他睨着谢狸,声音尚算轻柔,:“绑我做什么?”
  “我绑你自有用处,不过,我不会伤及你性命,在我这里你是安全的。”
  谢狸虽恼怒他盗窃谢家兵符的事,但毕竟他对她有用,所以前几日喂了他丹药,他是死不成的。
  她托着腮,打量着面前狼狈的尚弈,道:“你欲盗窃谢家兵符,野心不小。”
  尚弈嗤笑一声,缓缓抬头,“盗窃谢家兵符?你这样认为?”
  “难道不是吗?不然,你鬼鬼祟祟进入谢府是为了什么?”
  尚弈睨着谢狸柔美的脸庞,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谢狸被尚弈看到极不舒服,加重了语气。
  “谢家权倾朝野,我此次进谢府是探查谢府与敌国晋朝勾结的证据。”尚弈打量着谢狸,目光意味不明。
  “你胡说!”谢狸怒视着他,眼中燃着小火苗。
  尚弈哼笑一声,移开了目光,轻道:“你不是谢安,不是谢靳年,他们的心思你又知道多少?何况,谢家身后还有七皇子尚粤,皇帝多年来迟迟没有禅位的想法,难道尚粤没有一点心思,而尚粤身后的谢家也没什么想法吗?”
  谢狸敛了眉目,低道:“我爹的事我管不着,可你呢?皇帝尚真昏庸,他子嗣虽多,活过成年的却没几个,我不信你没夺位的心思。你潜入我谢府,想盗取的到底是什么?!”
  说着,谢狸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抵在尚弈的脖颈。她手指轻轻一动,锋利的匕首便划破了尚弈雪白的肌肤。鲜血侵染,顺着脖颈落入衣裳之内。
  尚弈却似毫不在意脖颈上的伤口,他睨着谢狸,笑了笑道:“你想的不错,要说我没这心思也说不过去,只我潜入谢府,的确是为找出你谢家和晋朝勾结的证据。”
  通敌卖/国,罪及九族!!!!!
  

  第3章 这酸爽!

  
  通敌卖/国,罪及九族!!
  谢狸将匕首仍在一旁,她咬牙起身,负手于后,眼神透着股桀骜,“如今大周是我谢家一门独大,我不信我爹还会和敌国勾结,自毁家业!!你别在这挑拨离间。”
  尚弈眼睑微阖后复又睁开,他眉眼浅淡,眼中沉寂,那姿态不可不说是极为轻视的。方才一番话,受影响的只会是谢狸。
  谢狸嘴唇紧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再一次强调道:“我父亲不会与敌国勾结的,你方才就是在胡说八道!”
  尚弈动了动酸软的身子,打量着谢狸,“朝中局势你知道多少?”
  谢家如今是一门独大,可在乱世中,荣华富贵,来的快去的也快。没有什么是永恒!
  谢安为巩固权利与他国勾结也不是不可能。
  权势最为世人所向,因为权势可以带给人很多东西。
  想到此处,谢狸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如今他性命在她手中,她一念起,他生死落,何必跟他起这无谓的争执。
  这样想着,她梨涡清浅,眼含笑意,半弯着腰凑近他。芊芊玉手,轻巧的拨开他额上软软搭着的碎发。
  尚弈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而后便安静的等着谢狸接下来的动作,眸中漆黑一片,并无惊慌,反倒略带笑意的看着谢狸。
  那笑意清浅,不达眼底,似是而非。
  谢狸毫不在意道:“朝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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