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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到那寒芒并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晚了,那寒芒已经抵在了他的心口。
而此时的楚云笙才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抬起眸子,正巧看到了这一幕,这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的口鼻舌都开始发麻,她的身子也宛如被人用钉子钉在了原地根本动弹不得。
撇开此时她的身份不能轻举妄动不说,此时她也给自己的身上点了穴道封印住了自己的功夫,即便是要救也根本赶不及,眼看着那一片寒芒就要对着卫王的心口落下,就在这个时候,却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声音不大,但在已经突然安静下来的大殿里却显得格外的清晰。
此时即便是眼疾手快的人,也没有能看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那一声咔嚓脆响是从何而来,所有人只看到在这一声脆响之后,刚刚就要朝着卫王扑过去并在长长的水袖下藏了匕首要刺杀卫王的舞姬蓦地从半空中跌落了下来,直接从案头滚落到了地上,她面上虽然依然是蒙着面纱的,然而却能从她那已经紧紧的皱起的眉头以及痛苦的眸色中看出她现在所承受的疼痛。
而就在她滚落到地上的这短短一瞬间的功夫,卫王身边的两个护卫也已经反应了过来,在唰唰两声利刃出鞘的声音之后,他们已经一左一右的将那女子家架在了剑下。
这一切都发生的极快,仿佛都是在眨眼的功夫。
在大殿里,有一些反应慢的朝臣们甚至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看来,只看到这舞姬肆无忌惮的跳上了龙椅的扶手上,然后就看到她满脸痛苦的从扶手上跌落一路从案几滚落到了案几前的玉石阶下。
而卫王显然也是半天没有从刚刚的惊骇中反应过来,他的面色唰的一下子变得惨白,半天都没有半点血色,一直到那两个侍卫将那舞姬控制在了剑下,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眸色一冷,直直的看着那舞姬,眸子里满是翻涌着的暴怒,他抬手就朝那舞姬的面上摔过去一个青玉酒盏并呵斥道:“混账东西!哪里来的刺客,竟然能混到宫里头来,说!是谁派你来的,吃了雄心豹子了?”
此时那舞姬被两个侍卫挟持着,额头上不时的冒着冷汗,她的眸子里依然带着之前的妖魅和笑意,在被卫王扔过来的那酒盏当头砸下的时候,她也没有丝毫的避让,直接任由那酒盏砸在了额头上。
顷刻间,鲜血就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流了下来,她的眉眼里依然带着笑意,然后声音清脆道:“你个昏君,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说着,就见她眸色一紧,然后她的瞳孔就蓦地放大开来,最后,她的身子就这样虚软的朝着地上倒了下来。
“快拦住她!她要服毒!”
看到这一幕,卫王面上的怒气更加盛了些,他抬手一掀案几上的果盘,直接朝着那两个守着舞姬的护卫砸去。
而此时,显然已经晚了一步,即便那两个护卫已经在第一时间上前一步掐住了那舞姬的脖颈,但奈何她却已经服下了见血封喉的毒药,在另外一个护卫摘下她面上面纱的时候,她的面色就已经一片惨白,瞳孔里最后的一丝生机也没有了。
大殿里蓦地陷入了一片沉静。
静的可怕。
没有谁敢在这个时候冒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尤其是那些卫国的朝臣们,他们个个都底下了脑袋,犹怕这时候卫王会将他的暴怒牵到自己的身上。
而不同于他们,楚云笙的关注点却在那女子的脚腕上,她看到她除了因为服下毒药之后嘴角溢出的血渍外,脚腕处也有一滩血迹。
明明在之前,她的那一击就可以将卫王击杀的,但却在最关键的一刻被迫停下了动作,而且痛苦的摔了下去,这就说明,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有人出了手,并且出手快,狠,准。
而她的伤口就是在脚腕上。
此时她的身子瘫软在地上,长长的裙裾上逐渐的渗透出血液来,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楚云笙也看不分明她脚腕上到底是有着怎样的伤口。
而且,刚刚的那一幕实在是太过突然,她将将在那女子出手的时候因为不想看到卫王的那般的嘴脸才避开了目光,所以没有能在第一时间看清楚那女子的招式,更没有能看清楚她到底是受到从哪个方向而来的重创。
所以,也就不知道那个出手之人到底是谁。
但是,下意识的她回过了头去看向了楚国来使的那一席人,尤其多看了一眼站在他们身后左边的那个随从。
而那人也在同一时间看向了她。
楚云笙一怔,直接迎着目光同他的眸光在大殿中碰撞。
(一口气码了这几万字之后,我应该会歇一段时间,最近的身体实在是不大好,还请大家原谅~)
第四百八十四章 意外
那人只一眼,便错开了楚云笙的目光。
这人到底是谁?
虽然楚云笙确定在之前没有看到过此人,但是,这人给她的感觉却越发的熟悉,即便是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的言语交流,即便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在这种熟悉感也已经让楚云笙感觉到惊心了。
“陛下,这件事情臣妾当真不知情,与臣妾无关,还请陛下相信臣妾。”
在安静的大殿里,静妃的哭喊声蓦地响了起来。
但见她犹如后知后觉般从卫王的身侧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然后一头跪倒在了地上,一边哭着解释,一边不停的磕头。
而此时的卫王,神情已经不仅仅是可怕来形容了。
他眸子冷冷的看向静妃。
如果此时眼神就能像刀子一般杀人的话,只怕此时的静妃早已经在他的目光下被千刀万剐。
“你说,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卫王的声音也冷冷的,带着让人窒息的杀气,在这安静的大殿里犹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
越发的诡异和可怖。
只听砰的一声响,就看到他抬脚对着静妃的肩膀踢了过去,直接将静妃从玉石阶上踹了下去,这一脚之后,他犹觉得不解恨,又抬手拿起案几上的果盘对着静妃扔了过去,并骂道:“你说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刚刚是谁说这些舞姬是自己找的这卫王都里最好的乐坊的?怎的现在就跟你没关系了?”
静妃被果盘砸中,虽然没见到有伤口,却已经让她的发誓乱成了一团,而她此时却已经顾不得这些,只一个劲儿的向卫王磕头,并求饶道:“臣妾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这一次一定是有人要陷害臣妾,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臣妾若是真的有心要谋害陛下,又怎么会想出如此拙劣的办法,还请陛下明察,臣妾是冤枉的……”
看着静妃跪在那里一个劲儿求饶的狼狈姿态,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她在面对何月英和春晓的时候那一股子神气的样子。
而卫王却似是根本就听不进去她此时的话一般,他抬手一挥,示意手下走上前来将静妃押住,然后冷冷道:“枉孤之前如此宠幸于你,你却对暗地里想谋害孤,有人陷害你?在这个王宫里,还有谁能陷害的了你?方法拙劣?虽然看似拙劣,但只要今日你一得逞了,只怕就已经如了你的意,现在孤就是一具尸体躺在这里了!你这贱人!”
说着,卫王气愤的站起身来,猛的一拂袖摆,对那两个押着静妃的护卫道:“给孤押下去,打入死牢,不日问斩!”
闻言,那两人立即领命就一左一右架着静妃往外拖去。
而在听到卫王这般下令的时候,静妃整个人都犹如一滩死水一般,瘫软在了原地,一直等到那两个护卫将她拖拽着走到大殿门口,她才似是反应了过来一般,蓦地凄厉的哭喊了起来:“臣妾冤枉,还请陛下明察,臣妾冤枉,陛下——”
她都已经被带出去了很远,在大殿里却依然有她那凄厉的哭喊声在回荡着。
见状,楚云笙一时间的心情也有一些复杂。
虽然对卫王早已经失望透顶,但是看到他在处置静妃的时候,她不免对他越发多了几失望。
因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一件事情确实跟静妃无关,她不过是为了卫王面前争得表现,想要邀功罢了。
毕竟,她是依附于卫王而存在的,她的娘家人也都因为她而获得无限的荣光,但是却都并没有实权,风光横行如她的弟弟也不过是周候,而如今周候已死。
如果没有了卫王,她也就犹如一株菟丝花没有了依傍,下场可想而知,所以她不会是那个幕后黑手,即便是,那她也不会愚蠢到用这种手段,且不说如果事情一旦败露,等待她的将会是如何凄凉的下场,即便是事情成功了,卫王身死,等着她的也同样不会有更好的下场。
然而,在暴怒之下的卫王却似是想不到这么多,他一心认定了就是静妃的错,即便是这女子之前还深得他的心,他将她捧到了天上,甚至许了她满门的荣华,然而转眼间,就因为一个猜疑而直接将她打入了阿鼻地狱。
这样的人,又怎么值得春晓眷恋。
又怎么配当自己的小舅舅。
楚云笙在心里嗤之以鼻,但同时,却也在盘算着这幕后的主使到底是谁。
在看到那舞姬出手的第一时间,她脑子里首先浮现的何容的身影。
毕竟,就在今天,何容还同唐暮筠商量着要联手覆灭卫国,如果这个时候卫王一死,卫国必乱,到时候,不需要燕国和赵国的军队出手,皇族已经凋敝的卫国必然会陷入一场争夺皇权的内战当中,到时候燕赵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就是了。
所以,自那舞姬出手,再到横生了枝节她倒在血泊里最后死去,楚云笙都不忘观察何容和唐暮筠的表情,但见唐暮筠在看到那舞姬出手的时候,眸子里也划过一丝诧异,显然,这一件事情他事先也并不知情。
倒是何容,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从容镇定的样子,对于这整件事情的发展,都似是置身事外。这就让楚云笙很看不透了,这件事情他到底是那幕后的推手,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巧合,背后另有其人。
还有,那在最要紧的关头出手相救的人,又会是谁?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这一件事不是何容和唐暮筠谋划的,但站在他们的立场,想来也是乐意见得卫王被刺杀成功的罢,所以,即使他们两个有能力从那舞姬手中救下卫王,也应该不会出手相救,那么剩下的就是楚国的使臣和卫国的朝臣了。
在这种时候,如果是卫国的某位朝臣出手救下了卫王,那么他早在第一时间就站了出来,这等有功封赏的机会,哪个会错过。
所以,即便是抛开楚云笙的直觉,按推断,剩下的可能会出手的人也只能是楚国那一席人。
因为,在这种时候,最不希望卫王有事的除了她,应该就是楚国。
卫国一旦乱了,落入燕赵之手只是迟早的事情,那时候赵国越发的独霸天下,楚国再想同赵国抗衡,已经难于登天。
自静妃被带走后,大殿里又陷入了一片沉静。
没有人在这个时候说话。
卫王的怒气在处置了静妃之后,也消退了不少,他对着旁边的侍从摆了摆手,这才有人敢上前来将那舞姬的尸体拖拽下去。
自她被带下去,到玉石阶前侵染的鲜血被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