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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那女子扶着他手臂的指尖一紧,隐隐有些颤抖,她摇了摇头,良久才道:“不能确定呢!”
而后面的这一幕,楚云笙自然是不知道的,因为等唐暮筠赶来的时候,她已经穿过了两条巷子,并摘掉了面上的布条,露出了本来的面具走在了大街上。
在街上转了一圈,确定并没有任何异常时候,她随便找了一个晾着干衣服的院子,换了一套行头,然后才转身往将军府去。
因为是大白天,所以实在是不方便溜进将军府,所以楚云笙想了想,还是写了一张纸条让门童递了过去,纸条上只有几个字:故人来访。
虽然不敢肯定王程看到这纸条就一定会见她,但是她也只不过是想试一试,如果这办法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因为是她的字迹,而当初她在回辽国处理李晟一家叛乱的时候,曾代姑姑执掌了一段时间卫国的朝政,所以对于她的笔迹王程应该是认得的。
只要他认得,自然就会见她。
果然,在楚云笙递进去纸条不到一刻钟,那门童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然后一路客客气气的将楚云笙迎了进去。
这是楚云笙第二次进将军府,上一次是她半夜悄悄的潜了进来,这一次却是走大门被人迎了进去,而两次所来的目的却截然不同。
在被门童带着一路赶到王将军的房间的时候,远远的她就已经闻到了那浓郁的草药味,并听到了猛烈的咳嗽声。
不知道是不是得了吩咐,在楚云笙来了之后,这院子里的护卫都纷纷退到了院子外,等楚云笙走进房间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只有在床上还在不停的咳嗽着的王程和她两个人。
一看到楚云笙,王程面上一怔,惊讶道:“你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然而楚云笙自然知道他的疑惑。
那一天晚上她来他府上求他帮忙查元辰师傅的下落的时候,她就是顶着这一张面具,而且当时面对他对她身份的质疑,她还说自己同“阿笙”姑娘并不熟,而现在,她为了要进府,却又用了“阿笙”姑娘的笔迹,所以难怪王程会疑惑了。
而楚云笙既然已经决定了将自己的身份瞒下去,所以也就不打算坦言自己就是“阿笙”姑娘,因为那样一来的话,要如何解释自己是怎样换了一张“脸”又是一桩麻烦的事情,而且易容术现在在外人的眼里几乎是不可能的存在,所以她也不敢贸然让人知道她身边就有人会,以免日后给自己牵扯出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不等王程说完,楚云笙已经抬眸一笑道:“王将军可是在疑惑我为何会有阿笙姑娘的纸条?”
闻言,王程点了点头,而他这才一动,就牵扯着他肺腑里一阵绞痛,下一瞬又是一阵更为猛烈的咳嗽,直到他的面色都已经苍白的毫无血色了,那咳嗽才渐渐停止。
楚云笙走上前来,在他的床边站定,然后道:“实不相瞒,是阿笙姑娘让我来的。”
听到这句话,王程一怔,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此时的阿笙姑娘会叫面前的女子来做什么。
看着他疑惑的眸子,楚云笙叹了一口气,然后垂眸道:“我告诉王将军也无妨,你是知道的,阿笙姑娘是元辰先生的徒弟,所以这一次在得知了公主殿下出事的消息之后,阿笙姑娘就已经赶来了卫王都,而她也在不停的寻找元辰先生的下落,就在最近她收到了有关王将军的消息,说将军最近几日都卧病在床,而且外界传闻将军可能被人下了毒,阿笙姑娘感念王程将军当日对她的救命之恩,所以特地派我前来探望一下王将军,看看有什么是我们可以帮到忙的。”
这一番话在楚云笙的脑子里只过了一遍就说了出来,而且流畅的就跟说的是真的一般,楚云笙自己都在心底里佩服自己睁着眼睛说谎话编谎话的能力,但此时,她却也不得不将这个谎话圆下去。
听到楚云笙这一番话,再看她的神情真挚,王程也没有多想,他眸子里流露出恍然的神色,然后叹息道:“原来是这样,阿笙姑娘竟然还记得我。”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然后嘴角浮现出了一抹苦涩的带着自嘲的笑意,然后道:“什么救命之恩,欠下救命之恩的是我,当初若不是阿笙姑娘,我王某人早已经死在了李晟一党的手下。让我……却在明知道她被赵国挟持的情况下也没有为她真正的做些什么,想来,我已经都很愧疚,如今姑娘竟然还惦记着我的安危,这让我如何能承受得起。”
说到这里,身长七尺的堂堂男儿、卫国手握重兵的大将军王程,他的眸子里竟然带上了一抹晶亮的泪光。10
第四百六十七章 怪异的病
见状,楚云笙倒是越发惭愧了起来,她没有想到王程竟然会这么想。?燃?文小?说? ?? ???.?r?a n?ena‘com
在卫营的时候,她也曾误会过王程,但是后来孙应文告诉了她真相,她也能站在他的立场为他考虑,所以当时她对于他帮着何容软禁自己的事情,楚云笙已经没有放在了心上,更何况后来他还放任了孙应文救出了自己,这对于楚云笙来说也是一份恩情,若不是记挂着这份恩情,若她真的对他还有怨怼的话,现在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王将军不必多想,我想,阿笙姑娘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在她眼里,你依然是那个对她有恩的人,而且我也听说,当初阿笙姑娘能顺利的从卫营逃出,也有王将军的情谊在里面,所以现在阿笙姑娘才叫我来。”
看着王程的神情,楚云笙这般劝道。
听到她说出这样的话来,王程的眸子里的愧疚之情不但没有减退反倒越发加深了几分。
见状,楚云笙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我们先不说这些,我来是想看看能不能有哪里可以帮到将军的,我听外界的传闻说王将军是中了毒?”
闻言,王程面色一白,他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楚云笙道:“我这身子,我也不清楚了,最开始只是觉得四肢乏力,精神不济,当时也看了大夫,但是大夫只是说因为操劳过度,要我好好在家休息,谁曾想,就这样不过拖了四五日,情况就急转直下了,现在不但浑身使不出力气,就连肺腑里都似是有火在不停的灼烧着,我这幅样子也不能再进宫议政,卫王还派了宫里的太医来诊治,然而却也得不出什么症状,只开了一些感染风寒的药,说我这跟风寒差不多,但是我心里是知道的,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风寒,只是现在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我自己身染恶疾而找不到病因,还是有心人下毒,所以只能暗中派人再去找人来查看,并留意着朝中的动向,但是这精神头却一日不抵一日,而且也看了那么多大夫,却都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说完这一番话,王程的面色越发苍白了几分,他抬手痛苦的捂住了嘴唇又开始了一番猛烈的咳嗽。
见状,楚云笙上前一步,然后伸出手来对他道:“我也曾经学过一些医术,如果王将军不介意的话,可否让我替您把把脉?”
闻言,王程抬眸一笑,然后看向楚云笙道:“姑娘言重了。”
说着,他伸出了手腕来。
在看到他露出的这一节手腕的时候,楚云笙心底一惊,因为这时候她才看到他手腕以上的皮肤都已经渐渐变成了淡紫色,仿佛是跌打损伤留下的淤青,然而再仔细看,那却又不是因为受过伤而留下的,仿佛是从血液里就透出了这种颜色。
楚云笙还没探脉,但却已经感觉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她皱着眉头,抬手覆在了王程的脉上,发现他的脉象很奇怪,他这般虚弱的身子,脉象竟然跟常人无异!
楚云笙以为自己诊错了,然而待她再仔细检查了一遍,仍旧是正常的脉象,就是正常的脉象放到此时已经身子虚弱到这般的人身上才显得不正常。
在把完脉之后,她又仔细瞧了瞧王程手腕以上的肌肤,看了他的眸子和舌胎,出了他手腕的淡青色,其余的一切都跟常人无异。
这还是楚云笙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看着她眉头紧锁的样子,王程也不意外,他又叹了一口气,然后对楚云笙挤出一抹笑意道:“让姑娘也为难了罢?没关系,宫里头的御医甚至我私下里找来的名医也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他们都只能说是个风寒,也就按照风寒给我开的药。”
听到这句话,楚云笙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即便是她已经熟读医术,却也没有在哪一本书上见到过关于这种病症的记载,本以为她来这里可以帮王程瞧瞧病,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此时看来,她是高估自己了。
想到此,楚云笙的面上不由得带上了一抹惭愧,她放下了王程的手腕,然后垂眸道:“对不住王将军,我一时之间也不能对您的病症下定论,但请给我一点时间,容我回去好好查证一番。”
闻言,王程点头道:“那就有劳姑娘了。”
说着,楚云笙环顾了四下,然后压低了声音道:“另外,王将军对于这件事可有查到什么眉目,如果有需要到我的地方,我也会义不容辞,毕竟当初我为找元辰先生走投无路找到将军的时候,您也曾帮了我。”
听到她提及元辰先生,王程面上划过一丝怅然,然后道:“我哪里有帮到什么,不过姑娘,请恕我直言,元辰先生现在怎么样了?可安好?”
说着,不等楚云笙开口,他连忙摇手补充道:“您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泄露这些消息的,不过是因为担心元辰先生,所以出于关心才向姑娘打听,如果姑娘不方便告知的话,我也就不问了。”
闻言,楚云笙点了点头道:“王将军放心,元辰先生现在……还好。”
现在的元辰师傅已经功夫尽失,而且一头银发,一双腿甚至还有可能永远都站不起来,这说不上好,简直已经不要太糟糕,但是对于元辰师傅来说,他有了姑姑相伴,这也是他一生来所追求的,他最想得到的,所以,楚云笙觉得站在他的角度应该是好的,幸福的。
王程自然不知道楚云笙此时心中的想法,但见她犹豫了一下之后说出这番话来,他也没有多想,便也放下了心来,然后道:“我查证了几番,却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最近听说因为端妃失宠,静妃上位,所以静妃的那个兄长周候,在卫王都里闹的挺厉害,还有一桩,燕国的太子竟然跟这周候走的很近,我派了人去调查了他们,发现他们两个一个出重金,一个出人脉,最近都在宴请卫王都里的权贵,夜夜笙歌,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我总觉得这燕国太子来者不善,绝对不像是只会饮酒作乐的纨绔。”
这也正是楚云笙所担心的,她今日到底是太冲动了,在还没有摸清燕国太子和周候的关系,以及他们的底细的时候就贸然出手杀了周候,然而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当时的情形再度重现在她的面前,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做出同样的选择,那样的人渣,就该一刀了结了他,否则的话,只怕他多活一日,就会多祸害一个良家女子。
想到此,楚云笙怅然道:“就连因为生病闭门谢客的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