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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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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线虽不至于夺目,却已经足够看清脚下的路。

    季昭然抬手要牵楚云笙,楚云笙却下意识的避让了开,先他一步走到了前面。

    拾级而上,这次密道的尽头却并不是床底,而是一面打造了书架的墙壁,楚云笙轻轻一碰,伴随着一声咔嚓声,那面活动的墙壁便露出了一条缝隙,她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中动作,透过那条缝隙往外看去。

    不同于暗室的昏暗,外面金碧辉煌,华灯璀璨,奢华的紧。

    正是御书房。

    从她所在位置的缝隙看出去,正巧能见着御书房的背面暖阁的床榻,以及看到那个床榻上盖着被子人的一个侧面。

    正是早上还精神矍铄的赵王。

    此时只见他面上的颓败之色越发明显,双眸紧闭似是正在承受着痛苦的煎熬。

    不同于外面苍蝇都飞不见来的森严守卫,偌大的御书房里只有床边两个宫女值守,楚云笙推开这一角石壁声音很小,显然并没有惊动她们。

    她正在想着要不要想个法子将她们引过来然后敲晕,再去探看赵王的身子,却听外间响起了一阵叩拜声,紧接着脚步声再起。

    在那人的声音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楚云笙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将身子也越发往暗室里缩了缩,这一缩才发现,季昭然就在她身后,她这一动作刚好把自己送到了他怀里。

    昏暗中,楚云笙也顾不得老脸羞红,就要推开来,却被季昭然抬手护着她的肩膀制止了。

    再抬眸,看到他抬眸对自己扬了扬,示意她注意看外面,难得见季昭然这样正色认真的样子,楚云笙这才放弃了挣扎,将注意力都放到了外间。

    隔着一排排书架间的缝隙,看着何容从容淡定的走到了床前,回首示意两个值守的宫女退下,才对床上的赵王行了一个礼:“儿臣给父王请安。”

    床上的赵王豁然睁开眼睛,用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何容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孤身边的近臣呢?那些派去叫太医的人怎么还没回来?”

    也不等免礼,何容自顾站起了身子,看着床上形如枯槁的赵王,目光里没有半点情绪道:“兴许,他们是在路上耽搁了呢!”
  
    
  
        
  
    
第五十七章 真相

  
    
    闻言,赵王一口气血憋在了心口,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等好不容易平复了下来,他努力抬手撑起半边身子坐了起来,对着外间唤道:“来人!来人!”

    然而,那些平时在外间待命的宫女太监却是一个都没有出现。已经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的赵王这时候的脸色越发阴沉的可怕,之前那一双颓败的眼睛这时候也变得犀利无比,他紧紧地盯着何容,咬牙切齿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想逼宫不成?”

    面对赵王迫人的杀气,何容淡淡一笑,负手而立,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道:“逼宫?儿臣怎敢?现在逼宫的可是您那位太子殿下,儿臣派人围了这御书房,也不过是为了保护父王的安全,儿臣的护驾怎反被父王误会了要逼宫呢?”

    “咳咳咳……”赵王深吸了一口气,一双眼睛里已经带了几分血丝,怒瞪着何容道:“哼!孤还不知道你,也算孤瞎了眼,之前居然对你那般信任和倚重,若不是前几日察觉到御林军统领肖宇同你暗中勾结,你还要诓骗孤到何时?”

    “诓骗?何容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道:“父王说的可是好笑,儿臣从未想过要诓骗父王,若不是儿臣故意让人透露了这风声,父王又怎会知道儿臣同肖宇勾结?至于您说的之前对儿臣的信任和倚重?您扪心自问下,您何时信任过儿臣?又何时倚重过儿臣?”

    “这些年,儿臣为赵国做了多少,付出了多少?而从您这里儿臣又得到了多少?他不过是一个嫡出的身份,便要注定了儿臣一生只能屈居人下吗?同样不是被您宠爱的妃子,只因为一个位份,何铭便从一生下来就是太子,而我,付出多少,在你眼里都是本分,都是身为臣子的理所当然?整顿朝纲如此,壮大我赵如此,覆灭陈国亦是如此,父王,您何时有正眼看过我这个儿子?”

    说到后面,何铭的眸子里已经满是冷意,那般的冷,那般的肃杀,直让一屋子燃着的火炉都被冰封住。

    在书架之后的墙壁缝隙里看到这一幕,听到这一切的楚云笙在捕捉到何容话里的几个关键字眼“覆灭陈国”的时候,忍不住眼睛眨了眨。

    而同时,不仅她一个人对这几个字敏感,在床上半撑着的赵王听到这里眸光也变了几变,“覆灭陈国!你跟孤王提覆灭陈国!你忘记孤王是怎么命令你的,让你留下那个孤女,可你呢,逼死了她!”

    “是的,是儿臣逼死了她,儿臣在看到她那一张脸的第一眼的时候,就看出来了,跟父王一直视如珍宝的那幅画上的女子有着几分神似,后来儿臣派人去调查,你猜,儿臣查出来了什么?”

    说到这里,刚刚还屏住呼吸的楚云笙已经忘记了呼吸。

    直觉告诉她,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孤女,很有可能跟自己有关。

    听到这里,赵王一张灰败的脸上已经血色全无。

    而何容无视赵王面上的恨意,继续道:“儿臣查出来太子何铭的母后和儿臣的母妃以及后宫中诸多被打入冷宫或者被杖毙的妃子以及那些突然得宠的妃子都有一个共同点,她们得宠于父王惹怒于父王,都是因为跟那画上的女子有共同处。父王,儿臣说的对不对?”

    “混账,你住口!”赵王已经彻底被激怒,双手握拳狠狠的拍打着床板,奈何现在他身边的人都已经被支走或被控制,他出了发怒,已经没有了半点抵抗。

    “可是儿臣今日却并不想住口,难得我们父子能开诚布公的这么谈谈的,”何容在床边坐下,看向床上的赵王,眸子里已经染上了一层寒霜:“儿臣六岁便失去母妃,而母妃触怒您的理由也仅仅是因为不小心撞到了您的那幅画,然后就被您下令杖毙,您可知道,在这后宫中失去了母妃的皇子的处境会如何?您自然不会想知道。”

    墙壁后的楚云笙看着这样的陌生的何容,听到他从未对人袒露的心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六岁。

    是不是从那时候起,仇恨的种子就已经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她心里一时间觉得堵得慌,这时候何容已经在继续道:“所以,在锁妖塔见到那女子的一瞬间,儿臣便要想着——楚云笙,要毁了她!毁了她!毁了她!”

    “虽然跟她无关,但就是因为她的母亲让你这般念念不忘,才会导致你会这么对待整个后宫,当年才会这么对待我的母妃,所以,我恨她母亲,也恨跟她母亲有着相似面容的她!”

    “够了!不要再说了!你个畜生!所以,你就逼死了她?!”赵王看着已经有些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有些癫狂的何容,目光里带着嗜血的光芒:“她不过是她留下的一个孤女!”

    “是的,是我逼死了她,即使我不出手,她也是活不成的,我只是最后逼死了她,而父王,您对她们母女所做的只怕比杀了她们更加残忍。”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赵王那张已经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讽刺道:“什么亡国祸端,什么凌霄花妖孽,这难道不是父王当年得不到因爱生恨,从中作梗让人故意在陈国散播的谣言?设计让陈王囚禁了这对母女?比起我最终逼死了她,您所做的,简直才是令人不齿。”

    闻言,赵王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了一般,僵硬的愣在了原地。

    而楚云笙,这时候已经全然没有了知觉。

    这么多年来被囚锁妖塔的真相终于摊开在自己面前,犹如有人用尖刀一层一层的挑开她的心脏,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痛,痛到忘了知觉。

    恨,恨到忘了呼吸。

    而外面,何铭的疯狂宣泄还没有停止,他对外间招了招手,下一瞬,有人捧了一个托盘进来,托盘上摆放着两个白底红釉细瓷瓶。

    他抬手指了指这两个瓷瓶,又转头对床上看起来已经被刺激的只有半口气的赵王笑道:“父王难道不想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第五十八章 残忍

  
    
    两个高大的白底红釉细瓷瓶,就这样摆放在了赵王的病床前,赵王似是已经有所察觉,那张怒极的脸上生出一丝慌乱,他有些口齿不清道:“你……你把她们……”

    “是的,没错。”何容走到跟前来,挥退了那个呈上瓷瓶的太监,他走到一个瓷瓶前,淡淡道:“您不是一生都想着那个女子吗,作为儿子的我,给您带来了。”

    说着,他弯腰抬手拿起其中一个,在赵王惊诧的目光里,他松了手。

    哐当!

    一声巨响,那高大的细瓷瓶落地,炸裂成满地碎片以及一地灰白的骨灰。

    何容穿着的那双绣金丝云纹靴踩在上面,带着几分力道的踩了又踩:“父王,对于儿臣的这份寿礼,您喜欢不喜欢呢?”

    赵王那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听到这番话,再看何容这般动作已经气的血脉喷张,之前胸前凝结的一口气血这时候再缓和不过来,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床上翻滚了下来,落到了地上,犹自想去将地上的白骨灰收敛,而嘴里支支吾吾,却已经是连一个字都说不利落了。

    在听到何容前面那句话的时候,楚云笙就已经意识到了那是什么,整个人已经不受大脑的控制,在何容抬手就要摔碎瓷瓶的刹那,她已经用尽了全力就要推开石壁奔出去,然而,在她身后的季昭然及时的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并点了她的穴道。

    在何容叫出楚云笙三个字的时候,季昭然就已经想通了她的身份,虽然其中还有些不解,但对于她身份已经确定无疑,只是这个身份也让平时从容镇定的他也格外的震撼,但好在,在楚云笙即将要爆发的前一瞬,他及时的控制住了她。

    此时,即使是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揽着她的他,依然能感觉到她渗入骨髓的痛苦和恨意。

    泪水滴答滴答的顺着她脸颊滑落,滴滴滴落到他揽着她的手背上。那般滚烫、炽热,让他的一颗心也跟着无所适从起来。

    初见她,只觉得她单纯无比,却又倔强执拗的紧,那双浸透了伤害却依然保持着剔透的眸子让他觉得好奇,再见她在睡梦中依然饱受噩梦折磨。

    他设想过很多种她的身份、设想过很多种她曾经的经历、曾经受到过的伤害。

    但却绝对没有想到,她的人生际遇会残忍至此。

    那是怎样一种痛,怎样一种恨,怎样一种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如今都压在他怀里这副柔弱的躯体上。

    即使被点了穴道,他依然能感觉到她的颤栗和颤抖。

    他自认为已经足够强大沉稳的心,在这一刻痛的也忘记了呼吸,脑子里一片混沌,完全没有了章法。

    想到的只有她的痛,她的恨,她的无助和崩溃。

    平生所有的理智都被愤怒和恨意取代,这时候他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出去!生吞活剮了这对禽兽一般的父子!

    然而,怀里的温度将他残余的理智拉了回来——不可以。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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