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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禁卫军都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
而这时候,眼看着他的嘴角一动,就要下达那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玉沉渊突然出声道:“慢着!”
本以为最后是楚云笙先喊出这一个叫停的字,然而,却没有想到是玉沉渊,耶律靳嘴角勾勒的笑意更甚,也就将刚刚那本就没有打算说出口的字给收了起来。
已经抱着必死之心的楚云笙在紧要关头却听到玉沉渊喊停,也是诧异不已,她转过眸子来,看向身边的玉沉渊,只见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突然流淌出一抹柔情和温暖,在楚云笙还没有完全看明白那眸子所代表的意思的时候,只听他道:“不用管我,你去为她解毒,让他放了那呆子,也顺便能让你逃过这一劫,你本不应该遭受这些的,都是因为我,才拖累了你受了这么多罪,如今,你完全不用顾及我,这一切,也都是我自作自受,不用你来一起为我承担。”
说着,玉沉渊推开了楚云笙一把,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话一半是对楚云笙说的,另外一半也是对耶律靳和王后说的。
事实上,他的心里此时也是这样想的。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不想在连累楚云笙,更何况是在她有更好的选择的时候。
然而,听到这句话,楚云笙却再度一口啐了出来,她有些嫌弃的扫了玉沉渊一眼,然后道:“你当我是什么人?明明已经知道了他们母子的为人,我怎么可能还做出这种选择。”
说着,楚云笙转过了眸子看向刚刚因为玉沉渊的一番话而于眸子里蔓延出了一抹自得之色的耶律靳,嘲讽道:“想让我成为你后宫中的女人?你也配?”
这句话是彻底的激怒了耶律靳,他眸子里划过一抹狠辣,抬手就要对身前站着的那些弓箭手下达命令,却听见殿外突然响起了一声阴柔细长的通报声:“报——新王陛下,右司空大人求见。”
那话音才落,在场的几个人面色已经都发生了变化。
耶律靳立即收拾起了自己面上还带着的狠辣转过眸子看向王后,王后也是一脸茫然,并不知道在这种时候,那个被他们拿来当刀使唤的右司空为何会再回到或者殿里。
而楚云笙却也回眸看向玉沉渊,但见他眸子里竟然划过一抹水光之色,楚云笙一怔,玉沉渊这是差点哭了?然而,到底是为什么?他根本就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在面对那些箭雨的时候根本就不可能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楚云笙一时间想不通,所以,这一愣神的功夫,右司空就已经提起步子走进了殿里,一声清冷的叩拜声响起,才将楚云笙从玉沉渊的神色的疑惑中拉回了神来。
而右司空的到来,也不得不让耶律靳暂时停住了对玉沉渊和楚云笙的杀招,毕竟他和王后之所以能利用成玉沉渊,也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在间接的利用右司空。
而这右司空跟身后的这个女子的关系可不匪。
只是,如今大局已定,即便是他手握重兵重权,然而他如今才是这辽国唯一有皇族血统的,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所以再不可能有人撼动他的地位,所以这右司空根本不足为惧,想到这里,耶律靳的眸子里也就带上了几分不将右司空放在眼里的傲慢。
还是心思更加深沉的王后先做回了娇滴滴凄凄惨惨戚戚的姿态,她一边走到王座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一边对跪着的右司空道:“右司空一夜奔波辛苦,快快请起。”
听到王后的这句话,身着墨色朝服的右司空这才站起了身子,他抬起头来第一个看向的是被重兵围困住的楚云笙,在对上他那一双幽深莫测的眸子的瞬间,楚云笙看到了有一抹挣扎之色,但旋即就换做了坚定和冷意。
只一眼,他便错开了目光,抬起头看向主座上的王后,以及也款步走到王座上像模像样的坐下的耶律靳。
“不知道右司空深夜来宫里所为何事?”耶律靳见右司空不主动开口,本就傲慢的态度又上升了两分,他的耐心也渐渐被磨掉,此时看向右司空的目光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右司空将他的表情都看在眼里,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微臣听说楚姑娘还在宫里,所以这才想着来接楚姑娘回府,岂料来了这里看到的这一番的景象,莫非陛下是对楚姑娘他们有什么误会?”
闻言,耶律靳面色一沉,他抬手一把拍在面前的案几上,对下面的右司空怒斥道:“孤想要做什么,还要向你汇报不成?!”
第两百二十六章 翻脸
见状,右司空的眸子里划过一丝诧异,然而转瞬变换成了了然之色。
还是王后见到场面有些僵持,出面缓和道:“或许右司空还不知道,他们两人勾结元辰伙同越王的罪名已经落实,此时即便是按照律法也理应立即处斩。”
相比于耶律靳的傲慢和逐渐上升的自大和倨傲,王后沉稳了许多,对待右司空也一如既往的客套。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听到这句话,楚云笙觉得这世界上再找不出第三个人有这对母子这般无耻,分明是她故意栽赃陷害,她和玉沉渊协助右司空救出了耶律靳扳倒了越王,而此时,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全都颠倒了是非。
这世上怎生有如此之人!
一方面,楚云笙在为王后的无耻而愤怒,一方面心底里也划过一丝欣慰,因为此时看右司空的神情,至少在这之前他并不知道王后对她和玉沉渊的利用,所以对于迫害阿呆兄一事上,右司空也是不知情的。
最起码,让她还能为此而感受到人与人之间那弥足珍贵的信任,虽然,现在站在右司空的角度,已经帮不上他们什么忙了,除非……
除非他直接跟耶律靳和王后起冲突,然而这样带来的后果对他十分不利,如今为了扶持三皇子耶律靳上位,已经将左司空大长老等人扳倒,放眼朝野,再没有人可以与右司空对抗,也正因为如此,他必然会招致耶律靳的忌惮和猜疑,他今后所走的每一步都要如履薄冰,更何况如今还要为了他们而让他正面迎上耶律靳。
耶律靳这个性子本就难以捉摸且记仇的很,如果因为此事右司空将他得罪狠了,即便现在他表面上放过,他将来也必定会疯狂的报复右司空府。
虽然楚云笙不想死,却也不希望右司空用整个右司空府作为能换回她和玉沉渊的筹码。
然而在她为右司空并非王后同盟而感到欣慰的同时,又愧疚不已,如果不是因为她和玉沉渊……右司空又何至于落得这样两难的局面。
“哦?是吗?”听到王后的解释,右司空的嘴角也微微扬起,露出了一抹冷凝的笑意,他站直了身子,再无半点之前的恭敬,在扫了一眼楚云笙之后,他抬眸直接看向高高在上的耶律靳道:“那微臣敢问新王陛下,是谁将您从越王手中救下来的?”
“哼!你懂什么,孤不过是在利用他们,让他们窝里斗。”对于右司空的质疑,耶律靳丝毫不放在眼里,在看到右司空起身的那一刹那,他的眸子里甚至还藏了一丝杀意。
如果这时候……
满殿都是他的禁卫军和弓箭手,而这人只身一人闯入这宫里,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即便他手握重兵,而他的兵也安排在城内城外,这宫里可并没有半个人。
想到这里,耶律靳的眸子顿了顿,他转过了头去看向王后,然而王后的目光却落到下面右司空的身上,似是并未察觉到他递过去的眼神。
“那么,这么说来,一切都是陛下早已经算计好的了?包括从越王手下救出你?甚至包括王后被越王挟持?”说到这里右司空的目光已经越过耶律靳直接落到王后的身上。
王后这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右司空的神色不对劲,她连忙收敛了自己凄凄惨惨戚戚的泪美人样子,抬眸郑重的看向右司空道:“右司空,你听本宫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本宫被越王挟持是真,觉儿被越王关押也只真,只是我们在察觉到这女子是元辰的弟子且心术不正的时候,就利用了她的心思救出了觉儿。”
“哦?是这样?”右司空嘴角的笑意更冷,他扬了扬眉,转过头去,将目光落到楚云笙身上道:“按照王后的解释这么说来的话,楚姑娘是脑子有问题吗?一方面她要伙同越王和其师傅毒害先王,另外一方面还要被你们利用来对付越王,那么,微臣不解的是——她到底图的是什么?王后知道吗?”
言外之意,王后的这一番说法显然不能自圆其说。
右司空的话音才落,不等王后找到合适的说辞搪塞过去,就见到耶律靳蓦地站起了身子并一掌拍到了案几上怒斥道:“你凭什么来质疑王后跟孤?孤做什么决定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孤告诉你,不要仗着你手握重兵就可以将孤当做傀儡像我大哥那样**纵,孤如今就是这辽国的天,是辽国的律法,所有的一切都是孤说了算!你……”
不等耶律靳说完,王后已经抬手拽了拽他的墨色衣角,并对他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然而,此时耶律靳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给右司空面子并故意激怒右司空然后趁机将他永远的留在这里,所以对于王后的劝阻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此时,他的双眸中已经翻涌起了无尽的杀意,即便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楚云笙也能感受到此时他周身所散发的凌厉气势。
她在为右司空捏一把汗的同时,也在为耶律靳捏一把汗。
因为不止是王后看出来了,此时的右司空跟平时那个更讲究中立谦和的右司空完全不一样,此时的他只站在那里,即便是没有说什么,但眸子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对耶律靳的恨铁不成钢和不满。
耶律靳在这个时候就同右司空撕破了脸皮着实不是明智的选择,虽然他已经是辽国唯一的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然而,那又怎样?若他没有这个能力和品行,那么将来对于辽国的子民来说都将是一场灾难,而这也是忧国忧民心怀天下的右司空所不能忍的。
“够了!觉儿,你今天太累了,也该回去休息了。”王后对耶律靳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看向右司空道:“还请右司空原谅觉儿的出言无状,他也是刚刚经历的变故,一时间还没能从悲恸中适应过来,所以脾气才会如此的暴躁,你知道的,他平时不是这样子的,至于你刚刚所说的楚姑娘他们是冤枉的,不如这样,这事情先缓一缓,等明日我们将先王盖棺下葬,然后再来从长计议这一件事,不过你放心,如果她真的是愿望的,本宫一定还她一个清白。”
闻言,楚云笙差点再一口“呸”出来,这样无耻的缓兵之计,也唯有王后能用的出来。
她心里也多半是料定右司空不会为了他们两人真的同他们母子撕破脸皮,但又怕在这紧要关头本来还可以隐忍的右司空被她这脾气暴躁的儿子一个激怒……做出什么事情来,那么本来对于他们来说一片大好的局势将会瞬间分崩离析,再加上比起耶律靳,她更在意的也是楚云笙之前的那一番威胁,若真的是她身上被她施了毒而这种毒只有她能解的话,暂时先缓和现在的局势,然后也才有机会为自己赢得时间和机会,让她安然无恙,目前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