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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的,也都是已经不能在原来的地方生活下去,想要去辽国开始新生活,想要为自己奔出一条活路的,所以,也都不用考虑了,即便是死在了路上,也好过回去被官府缉拿最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所以请公子带我们走吧。”
那人的声音才落,旁边的人也都纷纷附和,竟然没有一个人要下船返回。
见状,楚云笙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既然已经将路上的风险说给他们听了,这些都是自己选择的路,该承担的风险也应由他们自己承担,她无权干涉。
放下了这一头,她才又收回了目光看向那个还在发愣的船老大道:“你可听进去了?”
她这句话说的很轻,很淡,然而那船老大却是一个机灵,抬起头来,咬了咬牙下了决心一般的点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着,他的目光一转,落到玉沉渊的身上,又不放心的问了一句道:“若是我能带着诸位成功的找到那条通道,公子可否给我解药并保我一命?”
闻言,玉沉渊没有答话,一旁的蓝衣轻蔑的扫了他一眼道:“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家主子的话?”
即便不是肯定的回复,然而这一句话,却已经生过任何一般的承诺,听到这句话,那个船老大才轻轻地吁了一口气。
这时候,之前被阿呆点了昏睡穴道的他的手下也都开始动了动,接二连三的醒了过来,然而清醒过来的他们尚明白过来是什么情况,就要抬手抓起落到自己身边的刀剑看着楚云笙和阿呆就眼睛红红的要扑过来,却被那船老大一声力喝制止了,他道:“快给老子回到各自的工位上去!另外,听着,这几位爷以后就是这船上的老大,以后你们都要听他们的,切莫再得罪了他们!”
这一句话,几乎是吼了出来的,他声音本就洪亮,吼的时候犹如洪钟,响彻耳膜,这些手下听了,都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听到这句话却也知道自家老大是动了真格的人,当即也都不敢再多问,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楚云笙玉沉渊一行人匆匆行了一礼,就各自散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等这些人散去了,船老大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船头方向走去。
而那些被从船舱底下赶到甲板上的人和本身就在甲板上的人,也都纷纷转过了身子,各自散了开来,回归了自己的位置。
船还在广袤蔚蓝的海域上行驶,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个之前看到同行被阿呆放倒之后,就藏在了人群里的小五这时候才探头探脑的走到了楚云笙面前,一头跪了下来,单薄的身子有些颤抖,他低声道:“公……公子……对不起……”
楚云笙垂眸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道:“你也是迫于无奈,我看的出来。”
这孩子的心底本不坏,不然之前也不会见到她数次欲言又止,只不过人逢乱世,身不由己,更何况一个无依无靠的少年。
“这些人并不是善类,心底尚且存着一丝善念的你跟着他们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以后下了船之后,再找一个别的活计吧,我会让那个船老大以后再不为难与你。”
听到楚云笙这般的话,小五猛地抬起头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楚云笙,他那一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出了一缕泪光。
楚云笙弯腰,将他搀扶了起来,鼓励似得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有再说什么话,便转过身子往船舱里走去。
昨夜没有睡上一个好觉,现在这一番折腾倒有些困了,她把那个漂亮的孩子托付给了阿呆和墨羽两个人照料,便回了房间,这时候也不担心船老大会不会按照玉沉渊说要求的来了,因为他既然那么贪生怕死,就不会听不进去玉沉渊的威胁,更何况,现在的这些也都是玉沉渊该操心的事情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尽快的调养好身子,然后等着到辽国的这一路之后的应对之策。
进了房间,她就从里面拴上了房门,给自己的伤口上涂抹一层药膏,又盘膝打坐了一个小周天,等到感觉到身上的经脉和气血畅通了那么一些,这才倒头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格外的沉,若不是听到外面砰砰砰的敲门声,楚云笙还醒不过来。
“楚姑娘……楚姑娘……”
被敲门声刚吵醒,楚云笙脑子里还有些混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就听到外面响起了侍女蓝衣的声音,她一个机灵的从床上翻身而起,这时候脑子才清醒了过来,才想起来自己是在一艘前往辽国的大船上。
打开舱门,侍女蓝衣已经笑吟吟的站在了门口,手中还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有一碟小菜和一碗米饭,看着楚云笙不解的目光,她才道:“楚姑娘这一觉睡的可真沉,中午的时候我和紫衣怎么敲门都不应,上午的时候我和紫衣将这穿上的灶房重新收拾了一番,勉强能做些小菜,只是船上的东西有限,还请姑娘将就吃点。”
能有个一口热饭吃就已经不错了,楚云笙哪里还会像玉沉渊将就那么多,当即道了几声谢谢,这才接过了托盘带进屋子里来,开始吃饭。
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此时闻到饭菜的香味,只觉得肚子更饿了,她风残云卷的将一碗米饭和一碟菜都吃了个精光,而蓝衣也没有离开,就候在门口,等她吃完了这才收去了碗筷转身离开。
蓝衣的前脚刚刚离开,楚云笙才摸着吃的又圆又滚的肚子,就看到玉沉渊衣袂生香的走了进来,看到她半躺在床边揉着肚子的样子,玉沉渊挑眉笑道:“昔日陈国的公主,便是这般做派吗?”
虽然已经猜到了,他已经知道自己是陈国那个亡国的妖孽公主的事情,但是被他这样轻描淡写的提出来,楚云笙还是有些意外,她脚腕一转,也不在乎形象,就将半个身子都靠在了床头,并回眸看向玉沉渊道:“那么,玉相觉得,作为一个妖孽公主,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做派呢?”
见楚云笙并不否认,反而这般坦诚的迎着他的目光,玉沉渊倒是一愣,但旋即,他的眼睛里霎时间绽放出来星光点点,熠熠生辉的看着楚云笙道:“至少,这模样也应该过的去吧,否则怎么能称之为妖孽,倾国倾城,颠倒众生呢?如此一看楚姑娘,本相倒是觉得,要么说传闻都是假的,做不得真,要么嘛……”
后面半句话,他把尾音拖得老长,似是故意在吊楚云笙的胃口,说到一半,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并没有再继续。
闻言,楚云笙也学着他的样子,半眯着眼睛,狐狸似得,狡黠的看着他道:“要么怎么?”
第两百六十四章 坦诚
玉沉渊这时候已经走到了两张床中间,见到楚云笙这般的神情,不由得起了捉弄之心,他眉梢一挑,便是一抹倾城绝艳的笑意,下一瞬,他伏低了身子,突然凑近了楚云笙些许,然后在楚云笙的耳畔吐气如兰道:“要么,你这个陈国公主的身份也是假的,毕竟,本相可是听说过,那位陈国的小公主因为自出生之后额际带着凌霄花胎记,因此才得了亡国妖孽的美名,但见你这般模样,即便是神医圣手元辰,也应该是做不到将那胎记祛除的一点儿痕迹都不留,所以,你说说看,你到底是谁呢?”
虽然不止一次被玉沉渊突然凑近了些许,这般调戏,但是每一次这样近距离的面对他,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那一缕奢华幽冷的香气的时候,楚云笙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然而即便是不太舒服,但她也很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动也不懂,只抬眸迎着他打探的目光看过去,直看向玉沉渊的眼底,然后笑道:“那么,玉相觉得,我到底是谁呢?”
已经无数次起了戏弄楚云笙之心的玉沉渊见到此番自己这般凑近,然而这妮子居然一点都不紧张,还这般神色坦然的面对自己,他在心底里不由得开始质疑起自己的魅力来了,但是面上却还是带着妖孽无比的笑意道:“正是因为猜不透,所以才要问你。”
闻言,楚云笙叹息了一口气,眨了眨眼间,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收起,她现在基本上已经摸准了玉沉渊的软肋在哪里,因此,即便是被迫跟他距离这么近,她也一点都不担心这人会做什么,首先他不过是戏弄她,想要看她的窘态,再者,她可以直接提到他想要回避的软肋上,想到此,她眉梢一挑,笑意盈盈道:“玉相猜不到我的身份,不也正如我猜不透玉相的身份一样吗?你跟阿呆兄明明是孪生兄弟,可如今却是这样的疏离,我很好奇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也很好奇阿呆兄和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我曾经见到过阿呆兄十分小心翼翼的保存着的一方丝绢,用的是上等的云绸丝缎,上面绣了一个‘文’字,当时我还在想,五国之内,有哪家文姓,但后来,看到阿呆兄的样子之后,我才恍然大悟,那个‘文’不是你们的姓氏,而是阿呆兄的名字,对不对?”
楚云笙的话音未落,玉沉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中的星光已经渐渐撤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凉意,即便已经入了夏,却还是让对面的楚云笙如坠冰窖。
然而,也因此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
玉沉渊没有回答她,只是凉凉的看了她一眼,眼底里之前的那一抹捉弄的神色也已经全部淡去,他脚腕一转,就站起了身子并在对面的床上懒洋洋的躺了下来,丝毫不在意对面楚云笙探究的眼神,只淡淡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那个身份跟他,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出这样的话来,然而不知怎地,楚云笙却莫名的从这句话以及这时候玉沉渊的神色中感觉到了一抹悲凉。
他和阿呆兄之间到底曾经发生过怎样的故事?
每次,只要一提及身世,玉沉渊再好的兴致都能被打消了大半,尤其是越相处,跟他越发熟络了之后,楚云笙见到他渐渐地在自己面前撤去了似笑非笑毫不在意的伪装,也渐渐地不愿意甚至极力回避有关这方面的话题,而她也越发对他和阿呆兄的身世来了兴趣。
明明是孪生子,长着一模一样的容貌,然而性格却天上地下,完全没有一点共同点,玉沉渊性格张扬肆意,做事只凭自己的喜好和想法,而阿呆则是完完全全的将自己同这个世界隔离开来,他拒绝别人走进去,也抗拒着自己走出来,他没有是非观,没有价值观,甚至没有正确的善恶观念,他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只是一门心思的对自己认为的能允许在他的世界里出现的人好,而那种的好,即便是豁出性命,即便是伤及无辜不惜任何代价,也在所不惜,这一点楚云笙已经领教了。
他们两个,一个是手腕了得权倾一方的当朝丞相,一个是跟随着元辰师傅避世数十年的自闭少年。
除了容貌之外,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
然而,有时候,楚云笙看到玉沉渊再看阿呆兄,心底里还是会冒出来这样的想法,他们还是有共同点的,阿呆抗拒着并且害怕着融入这个世界,所以无论走在哪里都要带着面具,都要将自己的内心都隐藏在那张面具之下,仿佛这样才能带给他足够的安全感,而玉沉渊虽然性格乖张肆意,想到的事情就去做,然而跟他相处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