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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他们现在正在去往无望镇的路上。
而这方向正巧同去往楚王都的方向相反,也就是说,越走,她离苏景铄也就越远了,想到此,楚云笙不由得轻叹了一声,旋即道:“也好。”
玉沉渊不知她这一句也好包含了些什么意思,但见她神色恹恹,也没有再找她搭话,而是一门心思的放到了自己手中的奏折上了。
(未完待续。)
真的很抱歉,我是来请假的
这几天重感冒,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今天还发烧到了39。4°,我真的撑不下去啦,娇女谋写到现在,80万字+中途只请假过一天,这是陌陌码字史上的第一次(自豪脸求别打),本来以为会以这样的更新进度一直到完结,但是今天我是真的撑不住了,这两天打针+吃中药+西药,整个人已经折腾的不成人形,浑身都疼,起来坐这一会儿的功夫,脑袋里就跟装了水一样,晃晃荡荡的,完全没有灵感,所以我要请假了,既然请假,我就想着等这一次重感冒都好利索了再来继续讲这个故事,而且后续的大纲也需要再重新整理一下,希望大家给我一点时间,短则5天,多则10天,我就会继续重新站起来哒,真的对不住还在看文的书友们,陌陌在这里跪求你们的原谅。(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 美男子
楚云笙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身子也乏的紧,虽然她还是有很多的疑惑,但是精神却很是不济,在这颠簸的马车上,不多时就沉入了梦境。
在梦里,她又踏入了一片一望无边的桃花林,桃花葳蕤,花瓣纷飞如雨,那般盛景,比起当日在卫国的桃山更胜。而且这桃林里还氤氲了一层飘渺的仙气,自脚底升腾起来,楚云笙垂眸看了看脚下踩着的似是软绵绵的雾气,再环顾了四下,发现偌大的桃林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影,有泛着凉意的风扑面而来,带着一缕熟悉的清凉幽香,她蓦地一怔,脑子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那人是谁,眼底里却已经流下了一行滚烫的泪水,然而仙气渺渺,桃花粉黛纷飞,却独独不见那人的身影,楚云笙有些急了,脚下的步子也下意识的加紧,朝着那一缕清凉的幽香跑去,然而才迈开一步,才发现腿上犹如千斤重,身子也不由自主的直接朝着前面摔了下去!
眼看着就要正面落地实打实的摔个狗啃泥,却在这时候,从前面蓦地探出一只手来,那手如羊脂玉般,骨节分明且带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楚云笙就这样被那一只手牢牢地搀扶了起来,她下意识的立即抬起头来看去,脸上犹自还带着泪痕,然而却在抬眸的瞬间,那人的身影却蓦地消失,她甚至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他的面容。
“苏先生!”
楚云笙一急,连忙提起步子就要去追,却在下意识的喊出这一个称呼的时候,眼前一亮,她醒了。
依然是马车上,身边依然岿然不动的坐着慵懒的玉沉渊,唯一不同的是她的枕下已经一片******虽然醒了,但是梦境中那让她窒息的痛楚犹在,楚云笙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将自己的情绪压制了下来,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抬手抹掉面上的泪痕,又用了好半天的功夫才终于灵台清醒。
而一边的玉沉渊却似是没看到她这般狼狈一般,只垂眸看着手中的书卷,良久,才漫不经心道:“好在你醒了,否则我怕这马车都要被泪水淹没了。”
横竖已经被他看到自己的狼狈了,楚云笙也不遮掩,吸了吸鼻子,迎着他的眸子道:“其实以玉相的财力,为何不多带一辆马车,也好过这般屈尊跟我同乘一辆车。”
阿呆被安置在他们后面的马车上,玉沉渊也完全可以再叫一辆马车,却要这般别扭的跟她坐在一辆马车上,看得出来有洁癖的他有多嫌弃,当然,楚云笙自己也十分不自在。
闻言,玉沉渊抬眸一笑,那双狭长的闪烁着光芒的狐狸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了一下楚云笙,才道:“你以为本相愿意屈尊吗?不过是因为怕你中途再出什么幺蛾子,如果趁机溜掉的话,本相要找你又要花上一些功夫,太麻烦。”
“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就会履行承诺,玉相完全不必担心。”阿呆都在他这里,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自己都走不成,更何况还带着重伤昏迷的阿呆。
然而,玉沉渊却并不买账,听了楚云笙这么一说,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他噗嗤一笑道:“既然楚姑娘如此信守承诺的话,那又为何明明答应了本相三月为期在无望镇碰面,却推迟了这几个月,还要本相亲自去寻了人来?”
这话确实是把楚云笙给讽刺到了。
让她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失约并不是她的本意,奈何中间被何容抓去了赵国,闹出了那么一遭,然后又去楚国蹚了这趟浑水,一来二去,自然就错过了跟玉沉渊的约定之期,这怪不得她,但也确实是她失信。
“那是……”她想出声解释,但转念一想,玉沉渊多半也都知道自己的遭遇了,事情的原委他都知道,他现在的重点并不是要看着自己,只不过是找了这么一个托词罢了,她也就放弃了解释,然而蓦地注意到玉沉渊刚刚对她的称呼——楚姑娘。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并没有告诉过玉沉渊自己的名字是楚云笙,他曾经称呼自己也都是阿笙姑娘,玉公子,这么说来,他也已经从楚国皇宫里得了消息,知道自己是陈国十三公主的身份了罢?
“你还知道什么?这一次,你出手救苏先生和我,是偶然,还是……?”说是偶然的话,她是不信的,天下那么大,怎的偏偏在他们遇到刺客的时候就碰到了呢?
一时间,楚云笙心底里蓦地生了警惕,其实她有些懊恼自己直到现在才注意到这些其中的细节的,感觉这一次重伤之后,脑子的运转速度和反应能力都足足慢了几十倍。
不是她对玉沉渊不放心,而是这一切都太巧了。
听到她的问话,玉沉渊才随手抛掉了手中的书卷,换了一个姿势懒懒的靠在车壁上,嘴角一动,勾勒出了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道:“不管你信不信,这一次,还真的是巧合。”
楚云笙坐直了身子,抬眸认真的看着玉沉渊的表情,道:“那你跟阿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面上还带着笑容的玉沉渊,在听到楚云笙提到阿呆的时候,面上的笑容顷刻间僵住了,不过转瞬他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当即眉梢一挑,抬手轻轻地在面前的案几上扣了两下,才漫不经心道:“如你所见。”
闻言,楚云笙一怔,不解道:“如我所见?所以说,你和阿呆兄是孪生子?但是为何阿呆兄会变成如今这般自闭的模样呢?”
可是既然是孪生子的话,为何他们两人的际遇相差如此之大,阿呆兄又为何会被辽国的权贵所托到元辰师傅这里来?而玉沉渊则成为了燕国的丞相,权倾朝野,并且,似乎玉沉渊对取下面具的阿呆兄就是他的孪生兄弟的事情并不意外,所以他一早就已经知道了?也难怪之前在卫国,楚云笙几次听到玉沉渊问及关于阿呆兄的事情,可能是从那时候起,他就已经有所察觉了罢?可是既然如此,又为何并没有半点要跟阿呆兄相认的意思?
一时间,关于玉沉渊、关于阿呆兄有太多的疑问萦绕在楚云笙的脑子里,她想要问玉沉渊,一一问个清楚,虽然她并不是一个喜欢窥探别人**的人,但是事关阿呆兄,她觉得自己不能置之不理,但见玉沉渊却已经垂下了长长的眼睫毛,闭目凝神起来,对于楚云笙的问话,却是一副并不愿意多吐露半个字的神情,楚云笙也就只得将这些疑问先放放了。
正想着事情,马车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外面赶车的车夫吆喝了一句:“公子,无望镇到了。”
闻言,楚云笙才从马车内探出头来,才见到一座气势磅礴的城池已经矗立在了他们面前,城门口有盘查的官兵,进城出城的人都自觉的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而他们所在的马车在进城的队伍的最末端。
官兵盘查的仔细,神情谨慎认真,对往来的商贩走卒游侠墨客无一遗漏,皆搜了行李再搜身,就连马车内都没有放过搜查。
看这阵势,简直比进一趟皇宫还盘查的严格,楚云笙放下挑起帘子的右手,转过眸子看向玉沉渊道:“最近无望镇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闻言,玉沉渊摇了摇头道:“据说无望镇一年一度的地下拍卖就在这几日,但我觉着,这些人这般紧张的神情,一定是另有原因,只不过我的人还没有探查到罢了。”
听到地下拍卖,楚云笙脑子里蓦地响起在红袖招的那一场拍卖,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苏景铄的模样。
那时候,他还带着阿呆兄之前的桃木面具,被她错认成是阿呆……没想到,转眼间,就已经过去了一年有余,而这期间,竟然还能发生这么多事情。
想到这里,楚云笙不免有些伤感起来,觉得心口上压着的巨石又重了几分,她深吸了一口气,再看外面的队伍还排的老长,便看了玉沉渊一眼,就掀开了帘子,走下了马车想要透透气。
彼时正值黄昏,已经入夏,这时候的天际犹如美人喝醉了酒面颊上浮现的那两朵腮红一般,红霞似锦,残阳如血,映衬着面前高大的城池越发宏伟了起来。
楚云笙才站稳脚跟,冷不丁的被后面突然冲过来的一个人撞了个趔趄,好在她反应极快,才稳住了身形,不至于跌倒难堪。
而她在稳住身形之后,看到那个撞到自己的罪祸首之后,饶是已经见到过苏景铄玉沉渊这样绝世姿容的男子之后,再见到面前的男子,她的眼底里依然划过一丝惊艳。
不同于苏景铄的俊美,玉沉渊的妖娆,面前的男子面若桃花,生的极美,比起玉沉渊,少了几分妖娆,多了几分英气,比起苏景铄,少了那么几分王者之气,多了几分明媚狡黠。
是个容貌很是出挑的男子,这样人即便是站在人群里,也能让人一眼就看到,即便他现在身上穿着褴褛的长衫,而且神色间有些慌乱。
楚云笙脑子里迅速的对这男子做了一个初步判定之后,他也已经站稳了身子,楚云笙看向他的时候,他也正抬眸看向楚云笙。
此时,楚云笙穿着玉沉渊命人准备的男子的衣衫,头发也高高的竖起来,从外表看起来,只是一个模样俊俏的小公子。
那男子只瞧了楚云笙一眼,便立即垂下了眸子,灰扑扑的面颊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歉然道:“对……对不起……”
楚云笙也不知道是自己女子的身份被他识破了所以红了脸颊还是怎的,当即也没多想,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以示无碍。
那男子见楚云笙没事,便歉然的行了一礼,举手投足间竟然有一种难掩的贵气,跟他窘迫的衣衫穿戴成鲜明的对比。
不等楚云笙多想,他已经转过了身子,大步朝着前面跑去,然而,才跑出两步,楚云笙却已经听见身后响起了一个中年女子的叫骂声:“我们院子里重金买回来的人,还能让你跑了!快,那臭小子就在前面!”
说话间,几个壮汉就已经冲到了楚云笙面前,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