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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一副好皮囊又有何用,两个主子才四个丫鬟、小厮随行侍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出来的。
不能怪季茹有眼无珠,实在是凤盈姊妹二人打扮得过于低调,裘王府中随意拎出个人都穿得比他们来得华贵,谁能想到凤相子女竟做这种打扮。
“让我家小姐给你行礼,你也不怕折了寿。”凤盈不屑于看她一眼,但她身边的侯谷兰却忍不了有人对自家小姐这般态度,当下反唇相讥。
“你……”季茹何曾被人这般待遇过,当下面色一沉,朝一旁的侍卫以眼神暗示。
侍卫上前,扬手朝凤盈脸上打去,但他还未来得及下手,只听得“咔擦”一声,他的胳膊被半空中横出的手拧断。
“啊!”尖叫声让原本热闹的四周安静下来,人们瞠目结舌地看着这场闹剧,由于不明凤盈身份,众人纷纷为她的冲动扼腕叹息。
惹谁不好,那可是三品大官季大人的掌上明珠,敢动季茹身边人,那可是在跟季大人过不去。
游弘图扬手将侍卫甩开,而后退至凤盈身后。
“呵呵!”清冷的低笑声响起,凤盈半眯着眼,看向面如菜色的季茹,悠悠开口道:“相府清贫,舍妹自是不如姑娘那般有见识。”
相府?听她提及相府,众人当下猜出二人身份。季茹亦是一颤,还未来得及开口,又听得凤盈不紧不慢道:“本小姐与季大人有缘,曾于北疆共处数月,常听季大人夸奖季小姐,才德兼备,满腹诗书,知书达理……”
她话语忽的顿住,神色淡淡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神色淡然,语调清冷,但口中说出的话却是那般嘲讽,比起季茹的行径,二人高低立判。
“你是……你是……”听她这么一说,季茹原本身上的嚣张气焰全数褪去,面如死灰地看着凤盈,眼中有着不可置信。
“凭你也配问我家小姐的身份?”侯谷兰抓住机会,嘲讽道:“我家小姐可是凤相府二千金!”
话落,一片哗然。
众人愕然地看着凤盈,这般绝色女子,竟是那曾在疆场浴血卫国的女将军,着实叫人难以置信。
“就她这副模样,怎么可能是凤二小姐?”惊惧褪去,季茹冷笑道:“这世间谁人不知凤二小姐喜静,从不参与各种宴席,你莫要在这虚张声势。”
凤盈实在太过神秘,未去北疆时被凤相养在深闺,未曾参加过任何酒宴,第一次领兵出征又戴有修罗面具,甚至到了搬出相府独居大宅,众人也不曾见小姐模样的人自正门走出。
她这话一出,有人点头应和:“是啊,这块地方招待的可是三品以下官员的家眷,凤相乃一品大官,又怎会出现在这。”
“元帅?”一声惊呼让众人侧目,只见一身着将服的男子大步跨来。
“陈旭?”虽然明知他已升官,但在瞧见他的着装后,凤盈依旧有些愕然。
数月未见,那个原本跟在她后头听她指挥的小将已然成为了独当一面,人人称颂的四品武官,真叫她有些不习惯。
“元帅,您怎么跑这来了,这是污了您的身份!”在陈旭心中,凤盈是尊贵的,不该被这么一群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包围,而应该站在高处睥睨他们。
听着二人对话,季茹嚅了嚅唇,半响说不出话来。
陈旭如今风头正盛,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能让他如此礼遇的女子,除了他曾经的元帅凤盈还能有谁。
她本是想欺软柿子,没想到却踩到刀子上。如今瞧这形势,怕是难收场。
一干公子、小姐抱着看好戏的姿态瞧着季茹,有被她欺凌过的更是心中窃喜。善恶到头终有报,看她日后怎么横行。
“茹儿,是谁欺负你?”不知是何人报了信,季大人匆匆赶来,抓着宝贝女儿的手上下查看,在确定季茹没事后扭头,眼中的怒火灼灼燃烧,忽的熄灭:“凤元帅?”
他愕然地看着女子,怔在原地回不过神来。
他曾被派往北疆担任行军督军,在凤盈手下待了近一年,由于凤盈指挥得当,屡战屡胜,他也跟着沾光,连升三级,并最终又调回洛阳。
那将近一年时间里,他对凤盈越发佩服,只是一直不知其容貌。后凤盈被押解回洛阳,那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早朝,他才有幸得见凤盈庐山真面目。
“凤盈见过季大人!”凤盈方要行礼,季大人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她拦住:“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这是在折煞下官啊!”
凤盈也不客气,顺势而起,神色淡然依旧:“季大人,许久不见,不知大人腰伤可有好转?”
她没提及季茹一事,便是不想多做计较,季大人心中感动,连连点头道:“好多了,好多了,多亏了凤小姐啊!”
他答完转头看向季茹:“茹儿,你还不快……”
“季大人。”凤盈打断他的话,浅笑道:“不过是女儿家的小摩擦,季大人何须介怀。”
见她不计前嫌给她台阶下,季茹面露愧色:“是茹儿无礼失言,还请盈姐姐和茜妹妹莫怪。”
她被心仪之人的痴迷之色气昏了头,如今瞧着凤盈的气度,实在是自愧不如,难怪心仪之人一见凤盈便喃喃着“卓然之姿”。
“季小姐言重了!”凤盈言罢暗中推了把凤茜,凤茜扬唇笑道:“季小姐言重了,只是小摩擦罢了。”
“哈哈哈,如此甚好,甚好!”季大人松了口气,而后向凤盈做出邀请:“下官甚是怀念当年与凤小姐促膝长谈的时光啊,怎奈凤小姐回洛阳后婉拒所有人的拜帖,叫下官失落好久,这回凤小姐能否移步,与下官把酒谈天?”
“季大人都开口了,凤盈又岂敢拂了季大人的面。”凤盈说罢,就见一旁的将袍男子上前行礼:“季大人,不知下官能否有幸参与?”
“哈哈哈,陈将军赏脸,那是自然!”季大人说罢做了个请的手势:“这边请!”
几人对话叫周遭的人听了去,皆是不解:“这凤二小姐都被罢官了,季大人怎对她还如此恭敬?”
“要我说你们,只知寻花问柳。”一男子摇着折扇,不急不缓地解惑道:“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凤二小姐虽然被罢了官,但她手下带出了不少官员。”
“难不成季大人是她带出的?”只知垂涎女色的蓝衣公子愕然。
“季大人算是其中之一,毕竟他能有今日高位,全靠凤二小姐指挥得当。”见越来越多人围向自己,李瀚像个说书人般清了清嗓子,见吊足了众人胃口,这才悠悠道:“刚刚出面的将军你们看见了吧,就是近日剿匪有功,直接取代了战死的张大人四品官位的陈旭陈大人,往昔他便是凤二小姐的左膀右臂,得了凤二小姐不少提拔!”
“陈旭本公子晓得,传言他是凤二小姐豢养的男宠。”蓝衣公子说罢笑得猥琐:“也不知凤二小姐是否真养男宠,若真如此,就凭着她那如花美貌,本公子今日就去自荐枕席。”
“哈哈哈!”听罢众人大笑,有黄衣公子吹着口哨,用不入流的腔调道:“这般模样的女子,当真不多见,本公子待会便去问问,好生勾搭一番。都十七岁了还未嫁人,这种姑娘看着清高,实则好骗得很,本公子三言两语就能将她哄到床上。”
“就凭你那身份,你若敢将她哄到床上,看凤相怎么收拾你!”有人不屑嘲讽,黄衣公子也不恼,耸耸肩笑道:“能怎么收拾?当然是把本公子收做东床快婿。”
“哈哈哈!”
一众公子哥笑得欢快,不远处的慕容南朝眸光暗了暗,冷声道:“记下这几人,待今夜酒席散去,便叫他们不能人道!”
敢对凤盈存有这种龌蹉心思,他便让那些人承受非人之痛。
第83章 计划生变
寿宴即将开始,慕容南朝循着官阶,寻找季大人的坐位,然而季大人他寻到了,却并未瞧见凤盈。
心中怅然之际,就见凤盈的两个贴身大丫鬟朝这走来。
既然她的两个大丫鬟从那个方向来,岂不说明凤盈就在那边!心中一动,慕容南朝大步走去。
自晓得凤盈没死后,他陷入了懊恼和愤怒中,但相较于那种失而复得的快慰,这两种情绪细微得可以忽略。
他试想过很多种二人再见的场景,在人烟稀少之地,他的告白可以深情而自然。可当凤盈出现在眼前后,他先是惊艳,狂喜,而后是深深的愤怒。
这个让他心心念的女子,穿着和他六弟同一颜色的衣裳,眉目间有同样的一丝清冷,直挺的背脊都有股锐利的气势。尤其是二人站在一起的画面,他竟觉得二人看起来是那般登对,似双双自画中来,随时回画中去。
“凤二小姐与六王爷看起来好生登对!”寿宴尚未开始,高大人已被灌了不少酒,他看着凤盈,有些口齿不清道。
凤盈与慕容南宇隔了半丈远的距离,一个站在凤相旁边,另一个在与裘王搭话,只是二人同样气度不凡,又同穿银衣,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凤相自是听见了高大人的话,他心中一喜,在瞧见慕容南朝后面上冷了下来:“高大人莫要开玩笑。”
“爹有何吩咐,若无要事盈儿便回了,季大人还在等盈儿呢。”打断二人话茬,凤盈话语里带着疏离,眉目间是丝丝冷意。
“胡闹,你一介女流,又非官僚,怎能同季大人坐到一处,你还有尊卑秩序吗?”一听到她要坐到三品官员的席位上,凤相顿时担心章泽会借机生事。
他同章泽政见不合,二人互相参奏弹劾对方更是常有的事。如今他相位岌岌可危,若凤盈做了尊卑无序之事,章泽再将此事上奏皇上,皇上岂不是有了将他左迁,扶正章锐的借口。
“原来爹爹叫盈儿来是要说这个!”凤盈冷笑,眸中不带丝毫温情道:“爹爹尽管放心,盈儿并没流连此处的意思,等寿宴开始了自然会走,不会波及爹爹的仕途。”
“你!”凤相怒起,一口浊气堵在心口,他面色渐渐发青,吞吐气息的速度减慢。
“凤大人,你怎么了?”高大人上前为他抚背,一众目光聚拢,位于后座的凤容忙不迭上前,美眸含泪道:“妹妹,爹爹大病初愈,你没探望一次便罢了,怎能如此气爹?”
“姐姐是不是记性不大好,爹可是在小妹府上治的病,小妹何须探望。”轻晃手中酒杯,凤盈嗤笑:“不过话说回来,小妹确有做得不对的地方。爹爹生病一事与小妹脱不了干系,毕竟是小妹豢养男宠将爹爹气病的。爹爹不行处罚,已该感恩戴德,如今跑出来丢人现眼,实属小妹的不是。”
她冷言自嘲,声音不大,却极有穿透力。
觥筹交错的宾客停下,看向似乎正在闹矛盾的一家人。
凤盈豢养男宠一事闹得洛阳人尽皆知,在场官员更是晓得此事乃是凤相大千金凤容栽赃陷害。
人们总是对高门大户的私事格外关心,因此多数官员晓得,凤相在知道此事后病倒了,却对长女没有半分责罚。
“盈儿,你怎能如此诬陷大姐,我……”
“大姐,盈儿可有说你半分不是?”沉声打断她的话,看着面色涨红的凤容,凤盈冷笑依旧:“大姐为何曲解盈儿意思?”
往日她闷声吃亏,凤容还真当她软柿子好捏,竟想借爹爹发怒一事踩她一脚抬高自己,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你……你……”凤容面色不虞,双眸中狠光乍现。
“容儿,还不快回来!”在一群夫人的嗤笑声中,虞氏心道不好,连忙上前去拉凤容:“盈儿,此事是娘不对,娘已处罚过容儿,你莫要气坏了身子。”
“此事当然是姨娘的错!”微微勾唇,露出讥诮的弧度,在凤相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中,凤盈缓缓道:“有道是上行下效,姨娘觉得,盈儿说得可对?”
区区被扶正的平妻,说到底也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