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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闯?他若是敢闯就叫人把他打出去!”一听对方要硬闯,凤盈面色沉了下来。
她晓得慕容南朝是个霸道的,说得出,做得到。但她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可以任由别人骑在她的头上。
“凤二小姐要将本王打出去?”霸道凌厉的声音自门口传来,而后是小丫鬟惴惴不安的声音:“小姐,奴婢该死。”
“凤二小姐,不知本王可否进来?”敲门声落下,慕容南朝朗声询问。
“三王爷这回倒是想起问本小姐了?”凤盈气得牙痒痒,横了一眼静静凝视她的男子。
慕容南宇似不自知,咧嘴,露出颠倒众生的笑。他缓缓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耳语道:“你说他若是看到院中的血迹,会怎么想?”
闻言,凤盈猛然转头,就见地上留有几处血印,屋内如此,屋外也差不多了。慕容南朝只要不是眼瞎,不是感冒塞了鼻,绝对能发现她屋内藏了个受伤的人。
感情这浑水彻彻底底浇她身上了,凤盈被这兄弟两憋得一肚子气,却又无可奈何。慕容南宇是伤患,她横竖下不去手,而慕容南朝,她若是开了这道门,再无法从二人的帝位争夺中脱身。
“硬闯二小姐府邸是本王的不是,但也是因着二小姐多次回绝本王拜访,本王这才出此下策。”晓得她已生气,慕容南朝没有推门而入,而是恭恭敬敬地侯在门口。
“按着三王爷的说辞,三王爷多次回绝爱慕你的女子,那些个女子是否也该出些下策?”推开压着她的慕容南宇,凤盈不阴不阳地开口道:“若是如此,还望三王爷见识了那些下策后不要责怪那些女子,毕竟她们和三王爷一样,事出有因。”
他今日敢硬闯她府邸,那就休得怪她给那些爱慕他的女子支损招,叫他生生被气死。
“既然凤二小姐不愿原谅本王,那本王也只有当面赔罪,才能聊表诚意了!”慕容南朝说罢,伸手就要将门推开。
屋外有尚来不及处理的血迹,此处血腥味又浓得很。慕容南朝眸光暗了暗,希望,她屋内的不是那人。
“三王爷,万万不可啊!”三个丫鬟,两个婆子,七个小厮一道围在房前,拦住慕容南朝。
“三王爷是有意生事?”男子霸道固然能博女子欢心,但也要看在哪方面霸道,对哪种女子霸道,他硬闯府邸的霸道失了风度,而凤盈被相府的人娇惯十三年,又作了四年北疆独大的元帅,骨子里的霸道不亚于慕容南朝,强硬起来连皇上都不怕,更何况是区区王爷。
“本王并非有意生事,而是想与凤二小姐当面好好谈谈!”睨了眼不远处的血迹,慕容南朝内力凝于掌心,用力一拂衣袖,扫倒五六人,原本紧闭的房门也被吹开一条缝。
他伸手,方触及门框,忽的一柄匕首疾速飞来,慕容南朝堪堪闪过,又见一檀木椅劈头盖脸砸来。
“凤盈!”慕容南朝生性狂傲霸道,哪有被人这般对待过,当下面色铁青。
“三王爷,男女大防,此处是小妹香闺,未免外人闲话,她拒所有男子的拜帖,这有何不妥?”温雅的声音响起,慕容南宇愕然转头,就见凤陟坐在轮椅上缓缓而来。
他手中,还串着两只未烤好的野味。
“凤二公子!”对于这个没有官职赋闲在家的残缺男子,慕容南朝却是和颜悦色的。
凤氏一族尽出才人,两朝为相的凤相,一纸兵书战沙场的凤阗,天生神力、有勇有谋的凤盈,温柔似水、艳惊洛阳的凤容,机敏好学、锋芒初露的凤茜。
如今的凤陟虽再无人提及,但他仍能记得他三岁习武,七岁写诗,十岁被赋予神童美名,十五岁夺武状元的事迹。
慕容南宇有凤阗相佐,他亦要收凤陟为自己所用。
“三王爷!”凤陟行礼,面上挂着与世无争的温雅笑意。
慕容南朝一怔,隐约觉得今日的凤陟有所不同,可要说具体哪里不同,他却又说不出来。
“凤二公子,这是……”看了眼他手中香气四溢的已然看不出品种的鸟雀,而后询问似的对上他的眸光,慕容南朝目光凌厉,有咄咄逼人之势。
“方才与小妹在院子里打的鸟雀。”凤陟平静地回答,根本不打算解释过多。他缓缓来到门前,抬手敲了敲,柔声道:“盈儿,衣裳可换好了?”
“快好了!”看了眼老老实实蒙着被子的慕容南宇,凤盈这才将染血的里衣脱下,匆匆换上女子衣袍。
“三王爷,方才是小妹鲁莽,但事出有因,此时小妹怕是不愿见你,还请王爷先回,改日凤陟必代小妹登门谢罪!”凤陟说罢,做了个请的姿势:“送客!”
“三王爷,这边请!”一个面有菜色,眉目与白芷几分相像的小丫鬟慌忙上前带路。
走出了凤盈居住的院子,慕容南朝这才开口问道:“你且告诉本王,方才你家小姐为何如此生气?”
“回三王爷的话,小姐方才与二少爷打鸟雀,二人技痒比试了几招,斗得凶,小姐没注意,衣裳上染了鸟雀的血,就进去换衣裳,谁知衣裳还没换好,三王爷就要推门而入……”小丫鬟说着,脸颊上升起两团红晕,脑袋低垂,几乎要埋到胸口。
“地上的血是鸟雀留下的?”慕容南朝睨着有些害羞的小丫鬟,从她脸上瞧不出半分说谎的痕迹,可那血腥味那么浓,又主要集中在凤盈房门内。
他记得,凤盈从相府中带出的丫鬟只有两个,白芷他见过,至于那个灰衣,这个丫鬟看容貌也不像,那就是这几日新买的了。
既然是新买的,又能有几分忠诚?这般想着,从怀中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塞入小丫鬟手中:“你且告诉本王实话。”
“回王……王爷,奴婢句句……句句属实。”小丫鬟瞪大眼睛,手上翻来翻去看着银票面额,眼珠子险些瞪出眼眶,面上是不加掩饰的对金钱的欲望。
“记住,本王问你的话不要同任何人讲!”见她一副贪财相,加上又是新仆,慕容南朝心下放宽,踱出了凤盈的府邸。
第30章 谎言
“你们都下去吧!”凤陟手一挥,余下的丫鬟仆人面面相觑,却没有动的打算。
“退下!”凤盈的声音自屋内传出。
“奴婢(奴才)告退!”整齐划一地朝屋内行礼后,一众丫鬟小厮又朝凤陟行礼,这才迅速退下。
“盈儿,出来吧!你不打算见那三王爷,难不成连为兄都不见了?”凤陟正欲移开,凤盈就先他一步将门打开了。
透过大开的房门,凤陟轻而易举地看见榻上躺着的男人,并与之视线交汇。
“二哥,快,进来!”凤盈伸手拉他,凤陟这才发现,她的门前如在相府时那般,去了门槛,当下心中一暖。
“吱呀!”门重重关上,凤盈将他拉到桌前,自己在他对面坐下。
“二哥,我搬出相府都十多天了,你才来啊!”凤盈撇嘴,不满地嘟囔道:“你不知道我这几天多倒霉!”
“晓得你倒霉,所以二哥来给你解围了!”凤陟笑得很是温柔,伸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揉上她的脑袋:“不过就算今日二哥没来,依着你的机灵劲也能化解。”
想想她那又扔刀子又扔凳子的泼辣样,凤陟不免摇头,原本仅存的那点女气在军营里全给磨没了,如今她不当武官,又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也不晓得她会有怎样的归宿。
“二哥要是没来,我就把床上那人丢出窗外,叫他自生自灭!”
听到她这般说,凤陟不免发愁,他朝慕容南宇拱手作揖道:“凤陟听闻皇上前几日派六王爷赈灾,六王爷此时应在程阳,不知为何会出现在小妹府中?”
应该在程阳?凤盈猛然看向慕容南宇,眼神凶煞得像要吃人。
该在程阳赈灾的人却受了伤窝她府内,这可是欺君之罪,若是方才叫慕容南朝瞧见了,她可是要被连坐的。
“本王听闻有人欲对心系之人下毒手,故连夜赶回洛阳,奈何对方武艺实在高强,打了个两败俱伤!”眸光扫过凤盈,慕容南宇淡笑着看向凤陟。“躲入凤二小姐府邸实在是无奈之举,毕竟世间像凤二小姐这般胆大善良的人不多了。”
慕容南宇武艺高强,洛阳除了盈儿能对付他外,也就只有那扬言要取盈儿项上人头的冷老大。
思及此,凤陟有些错愕地看向慕容南宇。若那冷老大便是与他交手之人,也就能理解为何冷老大放话后过了十日却还没动静,原来是被慕容南宇打伤了。
只是,那冷老大是与他两败俱伤的,他口中的心系之人不就是盈儿?他刚刚看似不经意的眼神是在提醒他?
“多谢六王爷抬举!”凤盈面上浅笑盈盈,手暗暗戳了下凤陟,示意他帮忙把人送走。毕竟慕容南宇讲得那般有情有义,她实在不好开口赶人,而且人还是她自己带回来的,但若是她二哥站在为她着想的立场上开口,那就不一样了。
岂料,凤陟似会错意般,笑得如沐春风:“六王爷抬举小妹了,不过就冲着王爷这句话,小妹定会好生照顾王爷,直至痊愈。”
“痊愈?”凤盈指着慕容南宇,表情像刚吞了只苍蝇。
她让凤陟知道屋内之人是为了让他感受到她对他的信任,是为了拯救他们之间的兄妹情谊,不是让他坑她的呀。
“凤二公子果真宅心仁厚!”不给她反悔的机会,慕容南宇当下毫不客气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六王爷好生歇息,凤陟便不多做叨扰了!”转动轮椅,凤陟缓缓出了房间。
凤盈瞪了眼床榻上没脸没皮的家伙,迈着大步跟上凤陟。
“二哥,这不是你的风格啊!”且不说前世二哥是慕容南朝的人,光是依着他的性情,就不可能叫慕容南宇留在她这。
“这也不是你的性子!”依着她敢爱敢恨的个性,自己救回来的人,又怎会想着往外撵。
“那是因为我原本不晓得前因,如今晓得了,把他留下来便是犯了欺君之罪!”
“借口!”凤陟一眼洞穿她的小心思,伸手拽住她的衣袖,慢慢朝远处走去。
约莫离了那房间十丈远,确定屋内的慕容南宇无法听到,凤陟这才停下。他抬头看着凤盈,沉声道:“你分明是害怕与他独处。”
“这不是男女有别吗?不然我会怕他?”凤盈心中“咯噔”一下,似被一语点醒,但她依旧表情认真地嘴硬道:“我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家,收留一个欺君犯上的伤患在自己闺房里,这像什么话啊!”
“你搬出相府独居就像话了?”双手环胸,凤陟俨然一副提审犯人的模样:“说,你和六王爷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凤盈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并非她刻意装傻躲避问题,她是真没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好,先不说这个,三王爷和六王爷你喜欢哪个?”六王爷无疑是喜欢她,那三王爷呢?能让他多次递拜帖的女子,难道不是存了几分心思。
“二哥你问题问得奇怪得很,活得好好的我干嘛去喜欢他两?傻子都晓得他两斗得正凶,还各自拉拢官员结成党派,我去趟那趟浑水作甚?”前世她卷入朝堂暗斗实为身不由己,如今她重活一世,前世欠慕容南朝的命前世已经还了,前世欠慕容南宇的情也由今日之事一笔勾销,她不欠任何人的,没必要进行站队。
“你能这般想甚好!”凤陟宽慰地点点头,伸手握住她的左手,眸光扫过她腕上的伤,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长叹。
他似喃喃了什么,不过凤盈没有听清。
他指尖微凉,像初秋的寒,并不叫人发冷。
凤盈低头,看着他有些专注的怜惜,那溢于言表的关切流露得那么自然,心中不免暗暗窃喜。她的二哥,那个打心眼里疼她的二哥又回来了。
“二哥,你会去趟这趟浑水吗?”前世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