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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南瑾寒暗中的人马也终于布置妥当,魏国的京城今夜必将是个不眠之夜。
终于将陆黎一行人送出了京城,魏皇觉得可以放松一点了,却完全没想到那个他以为被打压的已经毫无斗志的儿子此刻已经将人手布置妥当。
南瑾寒面容冷峻,“那些守卫都拿下了么?”
“王爷放心,城门口的人已经被我们的人控制了,这会儿已经有人去开城门放城外驻守的军队进京,只要一会儿再带人直接去宫里头控制住局面,大事就成了。”
南瑾寒听了这话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奋,对他来说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毫无悬念。
而且,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想起了那个让他恨的咬牙切齿的女人,在严华死前他已经从他口中得知是顾笙将他送到他面前的,若是以前他或许会以为这都是意外,或许顾笙想帮他也说不定,但是经过楚灵儿一事他就深知顾笙只想与他为敌,那么后面的一切也就很明朗了,从严华开始,到楚灵儿再到谢相,一步一步都是顾笙对他的算计!
他本有大好的名声和人脉,却因为顾笙都被粉碎了,那个女人当真是很可怕,但好在,脱去了外表的华丽,他还有强大的实力,就算不能争得太子之位又如何?他可以亲自去拿到皇位啊!
只可惜为求大局不得不放那个女人离开,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待他成了魏国的皇帝,他会带着魏国走向强大,然后让魏国的铁骑踏平云国的国土,那个女人的脑袋,他也要亲自拧下来!
“王爷,我们该进宫了。”
南瑾寒收回思绪,冷漠的点头,“走。”
南瑾寒带着自己的亲信和兵将一路杀入皇宫,而宫门口被他的人守着没人进的去,京城里一片肃杀之气,尸体和鲜血随处可见,而当大皇子惊觉的时候,为时已晚,他的王府已经被人攻陷,他很快就被抓了起来。
皇宫里,南瑾寒踩着尸体和鲜血,一步一步走到了皇上的寝殿,此时那个往日里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皇帝,正躲在床上满眼惊惧,“你……你……你这个逆子!你想干什么!”
南瑾寒十分享受的看着这一幕,脸色满是愉悦的表情,“父皇觉得,我如此大动干戈,还能是想做什么呢?”
说着,他用眼神微微示意,便有人上前粗暴的将皇上扯下了床,狼狈的倒在了南瑾寒的面前,南瑾寒就那么高高在上的欣赏着他的狼狈,一如他往日的姿态。
他在地上匍匐着,颤抖着,声嘶力竭的喊着,“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你是我的儿子,我是这一国之主!你不能这样对我!”
南瑾寒一脸的笑容,只是那笑却透着嘲讽与疯狂之色,“哈哈哈哈!往日高高在上的父皇也会有一日如此狼狈的匍匐在我脚下?”他是真的高兴,仿佛往日的所有耻辱在这一刻都得到了释放。
“来人呐!护驾!护驾!”皇上绝望的嘶吼着,然而这外面早已经被南瑾寒的人所占领,又哪里会有人来救他?
南瑾寒也不阻止,就那么欣赏着他的姿态,然后吩咐道,“去替父皇拟旨。”拟什么旨,不用说也明白。
良久,皇上终于失去了力气,双目失神的跌坐在地上,口中喃喃,“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他是魏国高高在上的君主,不应该有人忤逆他才对!明明他还应该在这皇位上数十年才对,为什么忽然就这样了?
电光火石之间,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顿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紧紧扯着南瑾寒的衣角,眼睛亮的惊人,“我想起来了!你不能杀我!我与云国有了协议,只有我在位期间对方才不会主动进攻魏国!你一旦继位,顾笙定然会说动陆黎来对付你的!所以你不能篡位,否则你会毁了魏国!”
闻言,南瑾寒眼中倒是露出了一丝意外与兴味,“哦?协议?什么协议?”
为求活命,他自然不会再有所保留,赶紧说道,“陆黎求娶顾笙,是有交换代价的,那代价就是与朕签订了协议,朕在位期间云国绝不主动进攻魏国,还有一事你可能不知道,顾良是楚国前太子之子,楚国前太子是我派人去杀了的,所以顾笙与我有血海深仇,她说了会对付魏国的,所以就算你现在夺取了皇位也没用,顾笙会让云国进攻魏国的!”
顾笙的身世一事,南瑾寒自然有所耳闻,却不想这里头还有魏皇的事,略一想也就明白了,顾笙的身世一事恐怕是魏皇让人放出去的,而这消息里头隐去了魏皇参与其中一事,只说顾良是几经辗转被顾老爷子收养的,如此一来,就算楚皇知道真正的情况,他也不可能去说,否则他不止是残害手足,还会背上通敌卖国的罪过,虽然能拉魏皇下水,却实在得不偿失。
南瑾寒冷冷的看了魏皇一眼,“你倒是心思够深沉,野心也够大。”略一想他就知道了魏皇散布出顾笙身世的用意,挑拨楚云两国关系,魏国好坐收渔翁之利。
“不过……”他眼睛闪了闪,“你确定顾笙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能说服云国对抗楚国或者魏国?”
魏皇猛的点头,“朕确定!那顾笙对陆黎的影响力非同小可,而陆黎在云国有很重的话语权,所以朕毫不怀疑!”他眼巴巴的看着南瑾寒,只求他能被自己说动,“寒儿你放心,只要你放了朕,朕可以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对你既往不咎,还可以将太子之位传给你,待朕百年之后你还是皇帝,且不用被这天下人所诟病!”
南瑾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似在心中思量着这样是否可行,他紧张又期待的看着、等着。
良久,南瑾寒突然对他嘲讽一笑,“父皇,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会被你说动吧?我不过是在考虑要如何对付顾笙而已,你在期待什么呢?”
“你!孽障!”魏皇脸色瞬间铁青,这一刻他再看不出来南瑾寒刚刚是在耍他,那他这皇帝就白当了!
南瑾寒冷笑着,“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呵,既往不咎?这样的话你也就骗骗小孩子罢了,我若真的放了你,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杀了我,我可没有那么傻。”
顿了顿他微微抬头不再看地上面如死灰的魏皇,似在自言自语,“这个顾笙还真是个麻烦,我真是后悔没有早点杀了她……不过无妨,”他低头看着魏皇,脸上带着戏谑而又残忍的笑,“就算魏国的江山折在我的手里,也比像之前一般被你们欺辱打压来的好,起码还可以享受几天大权在手的快感,不是么?”
“王爷,圣旨拟好了。”
南瑾寒淡淡的嗯了一声,“把玉玺拿到父皇眼前,请他亲自盖章吧。”
“不!你休想!朕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就算你当上皇上你也永远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皇上!你将被天下所不齿!”
南瑾寒脸色沉了沉,对这个如同疯子一样的父皇突然失了兴致,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了。”然后便转身出了皇宫。
身后的宫殿里,皇上歇斯底里的咒骂还在回响,南瑾寒一步一步走出了皇宫,心中有种奇异的快感,甚至觉得如此抢来的皇位远比正当得来的更让人愉悦,他嘴角挑起一个笑来,“这天下,果然就该是我的。”
与此同时,楚魏边境也正经历着一场变动,燕淮手持南瑾寒的令牌,很容易就取得了信任,里应外合之下,拿下一座城池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一座之后自然还要继续,他知道魏国京城的天还在变,他们压根抽不出时间来管这头,此时是最好的时机。
待三天之后边境的消息终于传来京城的时候,燕淮已经一口气攻下五座城池,连兵力都没有太大的损耗。
南瑾寒目光阴沉的看着边境传来的消息,“确定燕淮已经不在府上了?”
“是的王爷,之前一直没什么动静,估计京城里头的是替身,等我们找过去的时候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拿着自己的那块令牌仔细看着,然后面无表情的扔在地上,“假的。”
闻言底下那人额角的冷汗已经冒了出来,也就是说燕淮是拿着真的南瑾寒的令牌才如此简单的攻下了五座城池,他抬手擦了擦冷汗,“皇上,那……”
南瑾寒垂眸,良久终于咬牙,“将消息瞒住,能拖几天就拖几天。”
毕竟此时的他也正焦头烂额着,要知道篡位很容易,但之后的事却是不那么容易做好的,光是来自各个忠君的大臣的讨伐就够他喝一壶了,此时传来这样的消息简直就是雪上加霜!若让那些人知道这件事,没人会相信他对此不知情,只会觉得是他勾结了楚国!
“可是……”那人显得有几分犹豫,“皇上,如此一来那边境的几座城池就算折出去了?”
南瑾寒脸色冷厉,“那又如何?不过是折损区区几座城池,待朕的江山稳定住了还怕拿不回来么?那老东西对楚国的算计可还没来的及生效呢,待陆黎回了云国,两个必起冲突,到时候朕必叫他们加倍奉还!”
那人虽然看似还有一丝不甘,但到底是不敢违抗南瑾寒,只能领命而去。
南瑾寒让瞒住消息,那自然是不能有大动作了,那几座城池是要不回来了,但是他们若是还想再借机攻下几座城池也是不可能的了,如此虽然有些损失,但也不过五座城池而已,还在南瑾寒可忍耐的范围内,所以他才能如此潇洒的放弃。
燕淮自然也是算准了这一点,因此两人就像是有所默契一般,五座城池之后他也收了兵,带着胜利的消息回了楚国。
当然燕淮也没忘了顺便解决掉燕池,在他的精密安排下,就那么凑巧的他就成了此战唯一牺牲的将领,因此带回胜利的消息的同时也带回了一个噩耗,当然这个噩耗对于楚国的皇子们而言应当算是喜讯了。
燕淮此举是为大功,燕池的死虽然让皇帝痛心和怀疑,但是由于丝毫找不出任何线索,他只能作罢,给燕淮封了王,自此楚国四皇子异军突起,在失去太子之后成了有望夺得太子之位的皇子之一。
而此时顾笙身世一事也已经握在了楚国一些有异心的藩王手中,几人商议之后决定进宫找楚皇。
“几位今日一同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要与朕商议?”楚皇见这几个人一同前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心中顿时就有了些不好的预感,想起前几日听到的消息,他的心沉了沉,如果没猜错,他们恐怕就是为此事前来的。
“皇兄,臣弟今日也不废话,就直说了。”和亲王率先开口道,“不知皇兄今日可听说了一个有趣的消息?”他看着楚皇一字一句道,“臣弟可是听说了,当初大哥一家遇害,可他的儿子并没有死,还辗转流落到了魏国,成了魏国的镇国大将军……也就是顾良。”
楚皇面色不变,“这个消息朕倒也有所耳闻,只不过七弟,你莫不是糊涂了,这等荒谬的消息你也会相信?且不说遇到那等悍匪一个幼童怎么可能活下来,就说他这身份,若是真的,魏皇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让他坐上镇国大将军的位置掌管魏国大半兵权?”
和亲王听到楚皇的狡辩,并没有乱了阵脚,他淡淡说道,“也有可能他们压根就不知道顾良的真正身份呢?只当他是普通幼儿才收养起来。”
楚皇冷笑,“若是如此今日这个消息又怎么会放出来?又是谁放出来的?要知道大哥出事的时候,那孩子不过一岁多一点,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