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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长歌不禁想,难不成最终绕回来,霍家还是要面临那样的境地?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路沉默着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之后几日,霍长歌几乎是用完晚膳便去霍老太太那里略坐坐,一日也不曾落下。
霍老太太心里头高兴,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吃了药,清醒的时辰倒是越来越长了。
直到这日,霍长歌正在陪着霍老太太喝药,老太太今日精神还算不错,倒也没有喝了药就睡,霍长歌就陪着老太太给她念念佛经,陪她说说话。
恰好这时流苏神色有些焦急的走了进来,瞧见老太太和霍长歌那坐着说话,便立时收敛了神色正准备出去。
倒是霍老太太眼尖一眼就看见了正要出去的流苏,便叫住了她,问道。
“什么事这样慌慌张张的?”
流苏给霍长歌递了个眼神,随后笑着说道。
”没什么事,奴婢就是进来问问二爷要不要吃点儿什么点心,后来瞧着老太太和二爷说话不愿打搅,就想着出去。”
谁知霍老太太却是冷哼一声。
“少诳我,我虽然年纪大了,倒也不至于那么容易被诓骗,你进来那样子是来问二爷要不要吃点心的样子吗?有什么事就说,再敢这样吞吞吐吐的,仔细你的皮!”
流苏闻言,也是无奈,只好吞吞吐吐的说了傍晚时候发生的事情。
“前些日子三爷花了五万两买官,谁知道碰到了骗子,三爷像是魔怔住了痴痴地带着人出去找了好几日。”
流苏说到这里,有些犯难的又看了一眼霍长歌,见霍长歌点头这才敢说。
“原本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虽说心疼五万两,好歹不是真贿赂,不过丢了脸面被人笑话一顿也就罢了,谁知道……”
流苏跺了跺脚,叹一口气。
“谁知道,今日在京郊三爷同朋友骑马,恰碰见了那几个骗子,三爷抓着人家不放,结果别人砸破了头,送回来的时候人浑身都是血,人也是昏着的。”
霍老太太一听,虽然着急,倒也还是有远近亲疏之分,不至于着急上火伤了自己的身子。
她只是急急问流苏。
“大夫请了吗?你去把安太医请来,去给长益看看要不要紧。”
流苏闻言,立刻退下了。
霍长歌也随即站起来,放下了手里的佛经对着老太太说道。
“老祖宗莫要着急,我去看看到底怎么样了。到时候想来李姨娘要过来哭诉,我让人手中院外不许他进来打搅您休息。”
霍老太太闻言点点头,只是挥手道。
“到底你是做哥哥的,去看看他怎么样,虽说是个糊涂的孩子,好歹也是霍家的血脉。”
霍老太太说完,便伸手让一旁伺候的嬷嬷扶着自己躺好,她身子虚弱自然不可能再去探望霍长益。
霍长歌离开了霍老太太的院子,果然不出他所料,转头李姨娘便来哭了。
只是早有人在外头拦着,一瞧见李姨娘要苦恼,便让两个有力气的婆子捂着嘴拖回自己的院子里看起来,免得她闹得阖府上下不得安宁,扰了老太太歇息。
……
霍长歌到霍长益的院子的时候,霍夫人早就已经到了,安太医也因为一直住在府里也到了,正在内屋给霍长益疗伤包扎。
内屋里乱哄哄的一片,霍长歌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只是和霍夫人站在外头。
霍夫人瞧着霍长歌过来的方向,便知道他又在老太太那里,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握着霍长歌的手,另一只手轻拍着霍长歌的手背说道。
“你自己凡事小心些。”
之前霍老太太干的事霍夫人在外头恰好听的一清二楚,自然忌讳着霍老太太。
霍长歌失笑摇头。
“我不会有事,只是不知道长益如何了?”
霍夫人闻言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不同于往日对着霍长歌时候的冷漠和疏离。
“他那是自作自受,谁也没有逼着他去做那些腌臜事情,家中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他,是他自己贪心不知足,如今到了这样的境地能怪的了谁!”
霍夫人说道这里,眼睛里复又添上一抹冷光,幽幽说道。
“霍长益一出事,李姨娘便去烦老太太哭着闹着说有人害他儿子,求老太太伸冤是不是?”
霍长歌点头。
“让外头的婆子拦住了,先关在自己院子里,是老太太下的令。而今父亲不在京中,家里的事情全靠娘亲一人撑着,是否要寄一封家书?”
霍青山外出公事,身为嫡妻嫡母自然是要顾好家中,若是等霍青山回来知道庶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就算是不说,心里也要埋怨霍夫人。
若是有人贱嘴传了出去,指不定要说成是嫡母苛待庶子,甚至更难听的话。
霍夫人闻言,点头,嘱咐霍长歌。
“这事你也知道,就由你给你父亲写封家书,让他知道家中的情形,也宽慰他让他莫要着急,这里我还顾得住。”
霍长歌点头。
恰好母子的话说到这里,安太医刚好出来,迎面就瞧见霍长歌和霍夫人两人,便上前行礼。
霍夫人略问了问霍长益的伤。
安太医宽慰道。
“三少爷只是被人用重物上了后脑勺,对方想来也是害怕,并没有下死手,不过等三少爷醒来之后还是要好好休养,切忌大喜大悲,须得静养,大约三月也就痊愈了。”
霍夫人闻言,便多问一句。
“那今年的会试呢?”
安太医摇头。
“自然也是不能参加了。”
霍夫人点头,让下人将安太医的话一一记住了,再将安太医送回去歇息。
做完这些,霍夫人也没有进去,毕竟里头血腥味重,让人难受,再加上太医也说了,霍长益最早今夜,最迟明日就醒了,所以霍夫人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霍长歌倒是进去看了一眼,霍长益还没有醒过来,屋子里没有开窗因此血腥味也没有散开,浓重的味道让人几乎呕吐出来。
床边一个有几分秀气的小丫头跪在床边,用打湿的巾子覆在霍长益的额头,他脑袋受了伤,亦有些发热。
那小丫头瞧着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双眼红红的,像是哭了很久。
霍长歌猜也知道这丫头想来和旁的丫头不同,心里也是暗骂霍长益这亲手,未成年的小萝莉也糟蹋。
不过这种情绪他倒是并未表现出来,只是冷眼瞧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一动不动的霍长益。
“你放心,三爷很快就会醒的。”
霍长歌这一声,真的是将跪在地上那丫头片子吓了一跳,她忽的转头瞧见是霍长歌,更是战战兢兢,也不敢去看霍长歌的脸,几乎要将脑袋埋进胸口。
“二……二……二爷……”
霍长歌瞧着那丫头片子战战兢兢、连话都不会说的样子也是诧异。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虽然不自恋,但是这样一张脸哪怕不会让人一看就喜欢上,也不至于像是瞧见了怪物一般?
还是说这丫头片子的审美比较清奇?
霍长歌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怪问道。
“你为什么怎么怕我?我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你。”
那丫头片子低头瞧见霍长歌朝着自己走过来,更是吓得战战兢兢,几乎连话都不会说了,她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随即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做出一个推拒的动作,惊声尖叫道。
“二爷,您不要过来!”
霍长歌被这凄厉的尖叫声吓了一跳,门外也有人忍不住朝着里头探头望过来,仿佛霍长歌真的做了什么无耻的事情一般。
霍长歌 也是无语,这个丫头片子怎么回事?
活生生一副他要对着她做什么的样子。
不过霍长歌下一瞬就瞧见了那丫头片子手腕上青紫痕迹,目光一凛。
他竟也顾不上别的,几步上前扣住了那丫头片子的手腕往上一撩,便瞧见原本一根白生生莲藕一样的手臂上满是累累伤痕,新旧交错,让人惊骇。
他急忙放开那丫头片子,质问道。
“谁弄的?”
那丫头片子坐在地上抱着自己摇摇头,哭得更加厉害,活像是遭人凌虐的小媳妇一般。
恰好在这个时候,外头传来一阵嘈嘈切切声,紧接着便是司明淑温温柔柔的声音。
“怎么了?你们都杵在这儿做什么?我怎么听见里头传来有人在哭的声音?”
司明淑一边说着,一边也不顾人阻拦,掀了帘子就进来了,恰好便看见这样一幕。
屋子里加上躺在床上昏睡着霍长益只有三个人,霍长歌站在那儿一脸无措,地上的一个半大丫头紧紧抱着自己,哭得像是被人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坏事一般。
司明淑不禁蹙了蹙眉头。
更麻烦的是,随着司明淑一起进来的还有小郡主。
当小郡主瞧见这一幕的时候也是愣住了,身后的丫鬟赶紧放下帘子。
倒是司明淑素有急智,转头吩咐丫鬟。
“把帘子打起来,二爷不过和一个半大的丫头片子说几句话,这丫头片子胆小自己吓哭了,用不着遮遮掩掩的,想看的,想知道的全都进来便是。”
司明淑的声音向来温柔,哪怕是这种时候仍旧是那样平和,只是语气之中带了几分不可置疑的气势。
于是,帘子重新打了起来,里头发生的事情一览无余。
司明淑低头望着那坐在地上的小丫头片子,问道。
“方才怎么回事?我刚进院子就听见你大喊大叫的,也不怕扰了三爷休息,你一一给我说清楚了。”
那小丫头片子年纪到底还小,瞧见司明淑这样的人便是吓得连哭都不敢哭了,她坐在地上瑟瑟发抖,脸色有些青白,那样子有几分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倒是霍长歌先开口说话了,他指了指那丫头片子的手臂,说道。
“我来看长益凑巧见着她手腕上有伤便多问了一句,想来是把人吓着了。”
霍长歌并没有说方才自己去抓丫头片子手腕的事情,他也是一时着急也会如此失控,既然没有人瞧见也不必说出来,免得坏了人的清誉。
那丫头片子还是哭,司明淑也不说什么,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婆子。
两个婆子会意,当即上前,一人按住那丫头片子,一人便去撸袖子。
那丫头片子吓得浑身发抖,几乎都不会动了,也不敢挣扎,只能让那婆子将自己的袖子撸了上去。
宽大的袖子之下,那藕臂上的伤痕哪怕是小郡主也不禁捂住了嘴巴,有些惊骇的转头看着身边的司明淑,惊问道。
“这是怎么了?”
司明淑自然知道这些磋磨人的手段,也知道小郡主常年在滇南,那里民风淳朴粗犷,喜欢大开大合,极少有这种暗地里下狠手的法子。
于是示意小郡主不要出声,转而又问那小丫头片子道。
“这是谁弄的?三爷?还是谁?”
小丫头片子听到司明淑提到霍长益的名字的时候,不禁哆嗦了一下,颤了颤,低头,默默地哭的更加厉害。
司明淑大概也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于是让人将帘子重新放下,屋子里也只留下三个主子,这才安慰那丫头片子。
“你不用怕,相府之中严禁折磨、欺凌下人,有什么委屈你尽管告诉我,我自然为你做主。”
闻言,小丫头片子抽抽噎噎哭的更加厉害。
小郡主也是动了恻隐之心了,她上前扶着那丫鬟起来,转头对着司明淑说道。
“明淑姐姐,我那边正好缺一个洒扫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