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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没有礼盒掉落???!!!
霍长歌感觉自己摸不准这辣鸡系统的尿性。
不过,白莲花碎片没有掉落,但是昨天晚上系统发布的“拯救我美好的哥哥任务二:促成美好姻缘”倒是完成了。
加上日常任务所得积分,霍长歌的积分稳步上升。
这个时候,系统平淡的机械声再次响起,霍长歌迎来了难得的主线任务。
【嘀,系统发布主线任务:请宿主顺利考完乡试。完成奖励积分两万点。】
【嘀,进阶任务,宿主夺得乡试第一,完成奖励积分翻倍,请宿主多多努力,为了积分和美好的未来冲啊!】
霍长歌听到了第一个基础任务的时候,总觉得乡试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既然系统的任务是顺利考完乡试,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到时候乡试考试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有了这样的预测,霍长歌心里不知怎么忽然就安心了。
他安心下来,好好读书复习。
至于霍长邺的婚事,被定在了明年的正月里。
便是霍长歌考完乡试之后的那个月。
秋去冬至,日子过得很快。
在秋末的时候,镇南王世子和小郡主收到了镇南王从云滇送来的家书,回了一趟滇南,至今还没有回来。
小郡主期间都是每半月有一封信从滇南送来给霍长歌,讲的都是滇南风光和那里发生的事情。
霍长歌每每读来,心向往之。
两人书信来往频繁,言语之间总有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只是有些事,霍长歌还不明白。
光阴如箭,日月如梭,时间流逝的飞快,到了十一月末十二月初的时候,霍长歌便参加了乡试。
乡试是在贡院举行,寻常来说应该是次年秋季八月初,只是此次是恩科,便也不看时日季节了。
帝都并北方三省的乡试全在建津贡院,因为考生人数众多,因而算的上举国最大的贡院。
此番恩科为乡试,总共九天八夜,期间考生吃喝拉撒全在号舍之中,不许离开半步。
乡试一共三场考试,每一场经历三日,中间不曾间断。
这个时候正是年末,天气寒冷,号舍四面透风,考生为了方便写字,不愿穿太过臃肿的衣服。
再有朝廷规定考生入场,皆穿拆缝之衣服,单层鞋袜,帽子,衣衫袍子只能单层,就连提着的小碳炉和一小篓碳也要逐一检查,并且碳只能用黑炭。
因而每次乡试都有考生中途在号舍之中晕倒。
然而晕倒了,会有贡院之中的大夫救治,可就意味着与此次乡试无缘了。
建津贡院占地五百多亩,有两万多间号舍,另有主考、监临、监试、巡查、同考等官员的官房上千余间。
并不是之前的童生试所能比的。
此次乡试的学政提督不会再是霍青山的门生,毕竟乡试以上逐渐严格,任何攀亲带故,都有可能令考生失去考试的资格。
建津贡院距离帝都不远,不过几日脚程。
只是此次霍长邺要在家准备自己的婚事,实在是抽不开空,霍长歌便同霍青山说了,并没有让家中长辈陪同。
因为霍长歌和霍长益仍要一同赶考,霍夫人也不太放心,派了家中两个办事得力的管家跟着,也一应照顾路上起居。
霍长歌和霍长益早到几日,最近也不知道霍长益怎么了,并不太爱说话,也不理人,看起来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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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不打扰,霍长歌也乐得安生。
到了十二月初二,天刚刚灰蒙蒙的一层,鸡还未叫,贡院门口便停满了马车。
等到了吉时,鸡叫声响起,建津贡院三门大开,炮声响起。
学子接受完各种检查,便听着炮声从三个大门中进入,依照木牌上的号子,找到自己的号舍。
号舍是一个高六尺,深四尺,宽三尺的小隔间,四面透风。
号舍的位置学问也大,若是位置好当着些风,又是中间人密集的地方,能够温暖些,不容易着凉生病,也好撑下来这整整九日。
若是位置不好,风大是另说。
要是不小心挨着巷尾恭桶的位置,考生们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排泄出来的东西味道自然更难闻。
听闻曾经就有一个才华横溢的考生就因为运气不好,坐了巷尾的“粪号”,受到了影响,被熏得头晕眼花,最后到了第三天的时候直接晕过去了。
这便又是要等三年。
好在号舍的分布靠的是抢号。
所谓抢号便是由抽签取号,只是好签一般放在前头,也可暗中递些银两,让抽签官给个好号。
这种捞油水的事情约定成俗,也算不得考试作弊,不过与人方便予己方便,因而学政提督那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霍长歌的号舍位于甲字三十二号,坐南朝北,正在中间。
白日里倒是能够晒着太阳,还能舒服些,只是到了夜里北方呼呼乱刮,即使人多,怕也是冻得不行。
霍长歌知道这些,因而他从十月里天还并不怎么冷的时候便开始用冷水洗澡一直到十二月里皆是如此。
这样,他既能够强身健体,又能够少畏严寒。
为的便是这几日。
此次,参加恩科的考生虽然不多,却也有数千人之多,一直从炮声响起到了将近午时,才将所有的人清点完毕。
因为带的干粮都要切开,还有数量要求,不能多带,所以霍长歌为防止干粮不过,并没有午间吃。
同时,也是为了保持下午考试的清醒。
吃过饭后,午后冬日阳光温暖,晒在人身上容易犯困,肠胃消化期间,大脑供血又不足,不利于思考。
第一次考试的试卷发下来,果然午后,头顶的太阳很好,没有什么风,及时穿了一层单衣也觉得温暖舒服。
那些午饭用多了的考生一个个打起了瞌睡,很是困顿的样子。
霍长歌却觉得异常精神清醒,他仔仔细细的看了卷子,细算时间尚来得及,并不需要赶着做完。
于是,霍长歌先仔仔细细的打了草稿,简单修改之后,随后低头开始奋笔疾书。
他很专注,随着答卷的时候也在调整着自己所写的答案,力求做到最好。
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一个下午就过去了,不少人都已经点上了蜡烛,再加上原本贡院之中便会准备的蜡烛,整个贡院里如白昼一般。
按照规定,和炭火的要求差不多,考生只能够带锡制烛台,蜡烛的数量和长度也有定数。
霍长歌默默算了下怕是撑不到九日,他便没有浪费这个时候点起来。
同理,白天暖阳高照,晚上无风,虽然比不得白天,倒是不怎么寒冷,霍长歌便也没有点碳。
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也不过多裹了几层单衣,就这样随便一靠睡了。
第一天晚上便就这样过去了。
前头三天,因为天气不错的原因,倒是没有人着凉或者生病,倒是坐在巷尾的那个考生着实可怜。
天气冷些还好,恭桶的味道还不容易三开,偏偏这三日白日里太阳极好,天气微微有些热,考生又都是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味道便散了出来。
就这样,持续到了第一场结束。
收起考卷之后,有半个时辰时间考生可以离开号房休息,但是很快又要回去。
第二场开始,老天爷便渐渐不给面子起来。
到了傍晚的时候,天上忽然响起了隆隆的冬雷。
第67章
头顶上隆隆的雷声伴随着闪电的弧度划过头顶; 天空被浓密的黑云遮蔽,唯有闪电如同青紫的龙在乌云之间穿梭而行。
这样的天气在夏天虽说常见。
可是到了冬天却是极为难得; 特别还是年底十二月里。
天生异像,所有的人都不免有些惴惴不安,原本安静的号房之中也逐渐变得有些嘈杂。
本朝极重仙佛鬼神之说,自上起下至百姓信仰佛道两教着颇多。
莫说是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哪怕是那些凶狠的看守衙差也是有些怵这样的天气; 心想着是不是要出什么大事了。
大雨将之; 天气陡然寒冷起来。
只是; 忽然头顶划过一道极快的闪电; 霎时间半边的天空都被照亮了一般。
所有的人都眼睁睁的看见了; 那道闪电恍惚间就在眼前。
呼啸的寒风之中,喧哗的声音也被压制住了; 唯独霍长歌仍旧还在奋笔疾书。
大约半柱香的功夫; 学政就带着手下的学官前来压制场面。
头顶着电闪雷鸣,虽然学政和学官们内心恐慌,却也还是尽力维持场面,将那些躁动的考生们安抚下来。
好不容易,渐渐的那些考生们安静下来。
谁知道,天上忽而自上而下又落下一道重雷。
这一回并非横斜而过; 竟然稳稳的砸在了某一间号房之上。
号房本就简易,四面漏风; 即使能够勉强遮风挡雨却无法避过如此雷电。
如此一来; 非但是那间号房; 就连周围同一排的号房也因此一同塌了下来。
一时间,哀鸿遍野,所有考生都惊恐万分的望着被埋进了号房之中的有些考生。
而恰好,霍长歌竟也在其中。
的的确确有些人舍弃了手上的考卷,虽然考卷被埋,此次考试怕是荒废了,但是好在人完好无损。
另外一部分考生,则因为实在是太突然了,皆没有跑出来。
出了如此大事,号房被雷电所毁,还有考生被埋了进去,这若是让上头知道了可是大错,怕是从学政到下面的学官一个个都要治罪。
一时间,学政也是傻了眼。
他顾不上其他,立刻让人先将人救出来!
幸好,号房是由木板隔成的,雷电虽然劈碎了号房,但是因为简陋的缘故,底下的人应该都没什么大碍。
一个学官看着第一个考生被救了出来,急忙对着学政说道。
“大人放心,不过是被压在木头之下,这些考生最多受些轻伤,贡院之中备有大夫,不会有事。”
学政刚松了一口气,谁知道,一滴水却忽然落在了学政的脑门上。
紧接着便是两滴三滴,无数雨滴如同万道羽箭从天空无情射下,谁也躲避不开。
学政见此,急忙让人在废墟之上勉强用竹竿撑起油纸,只是这雨势极大,哪怕是要遮挡到底挡不了多少。
原本只是考卷被埋,还有七八成希望翻出考卷,重新答题,可是如今怕是早就被水沤烂了。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等到霍长歌被挖出来的时候,已经浑身湿透,整个人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
他的嘴唇青紫,面色发白,身上潮湿的衣服紧紧贴着身上,皮肤也因为泡在水中太久而有些发白发皱。
他的手里抱着一团衣服,抱得很紧很紧,以至于指尖都发青发白。
学政认得出霍长歌的身份,瞧见霍长歌这样也是紧张,赶紧询问道。
“霍二少爷……”
霍长歌牙齿打着哆嗦,他在雨水之中泡了太久,天气太冷,他根本不发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努力让自己能够清楚的说出一句话。
“我要继续考试。”
学政看着霍长歌这样,有些犯难了。
他的态度极好,口中却并没有答应,而是说道。
”霍二少爷,你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拿笔,而且考卷是一人一份,每张考卷上都是盖了大印的。”
霍长歌将怀中的衣服抱得更紧。
“考卷我有。”
他说着,竟将怀中的一团潮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