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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默蝶尴尬的笑笑:“那个,我是,哦不,奴婢是淑妃身边的宫女,刚刚淑妃想来拜访你,可是被拦在外面了,您,还好吧?”她挠了挠脑袋,自己好像忘了好多规矩唉。
太后的面容安静:“事情已经按照他的安排定了下来,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呢,真是的,你上来,我有东西给你。”
张默蝶壮着胆子上前,看着那个身形枯槁的女子:“娘娘您……”
太后示意张默蝶翻她的枕头:“在皇宫这么多年我们已经失去了很多东西,忘记了初衷,临死之前能见到你真好,能让我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她慢慢的闭上眼睛:“枕头下面是我们塔塔族的王族玉佩,你拿着。”
张默蝶掏出那块玉佩,紫色的玉佩愈发衬得手掌的白皙:“这个有什么用吗?”
太后笑容清淡:“没有什么用啊,只是这东西不想让它随着本宫一起埋葬在这里罢了,若是可以,你把这个给上官惜若吧,就当是本宫亏欠她的,本宫和王爷都亏欠她的。”
张默蝶耳朵很尖的听到外面又有脚步声,于是迅速的收起玉佩然后躲到了床底下,幸而那慈宁宫的宫人还是比较勤快的,床底下并没有什么灰尘。
门被推开了,一双大脚迈了进来,后宫里男人的脚步,应该是石埠的吧?
男子在床前站了一会,然后开口,果然是石埠的声音:“末将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的声音不冷不热:“哼,怎么,想来看看本宫有没有死?”她的声音顿了一下,才慢慢的说道:“外面的人都是宫里的老人,若是皇上圣明,应该是放这些人出宫罢了,不必要为了我们母子而牵扯了性命。”
石埠低沉的声音让张默蝶觉得害怕:“皇上已经为那些人的家里都打点好了,太后娘娘就不要挂记那么多了,皇上嘱咐微臣过来最后问一句:“那样的东西到底有还是没有?”
张默蝶的眼睛咕噜噜的转了几圈,皇上要什么东西,为什么大家好像都很忌讳这件东西,可是若是太后真有什么值得皇上这么忌讳的东西,又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太后轻轻的咳了几声,床板轻轻的动了一下:“自然是没有的,怎么,我这慈宁宫你们不是都搜过了吗?还有什么没有发现的?”
石埠干干的笑了一下:“其实皇上对太后还是有点旧情的,只是王爷一直不肯伏法,太后您又在后宫里……”他顿了顿:“还请您原谅皇上。”
太后这边许久没有动静,然后就在张默蝶以为太后不会回答的时候却听见她的声音,有些忧郁:“原谅?哼,我们母子落得今天的下场,不都是他的功劳吗?当年本宫抚养他的时候也没指望会多照顾本宫,毕竟历来继子和后母的关系,有几个是好的。”
“只是也没有料到,他竟然残忍至此,逼得我们母子没有存活的余地!”张默蝶趴在地上看不见太后的神色,料想是十分的痛苦吧,只是,这事真说不通到底是谁对谁错。
石埠咳了一声:“娘娘这话严重了,王爷造反,皇上也是很伤心,他们兄弟一向很和,只不料如今却落得这样的结局,皇上对于王爷的惩治一直压着就是顾念着你们母子。”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 一网打尽
“是吗?难道我们还要感谢他?别以为本宫不知道恭儿究竟为何才落得这样的下场,若是他肯将那个张上官惜若早点放出宫,恭儿会到这里来抢吗?自己一直担忧着我们母子,所以干脆就趁着这个机会,将我们一网打尽,好一个皇帝啊!”
“淑妃是皇上的妃子,就算以前有什么也都是从前的事情,太后现在说这件事并不恰巧吧?再说了,王爷造反,这里面难道能少了太后娘娘您的挑唆?”石埠的声音也似乎开始带着点生气了:“太后娘娘将一切都怪到皇上的头上,这并不适合吧?”
张默蝶觉得奇怪,为什么一提到淑妃,这石埠就这么生气,她微微的将脸贴在地上,从那木板的缝隙上往上看,果然见石埠板着脸的。
太后被他这么一呛,立刻猛烈的咳了起来,然后整个床板都在震动,张默蝶只顾着看石埠的表情,然后一向警觉过人的石埠立刻就感觉到了床底有人,他大步走到床幔后面,然后撩起那些流苏。
张默蝶默默的尴尬的朝着他挥挥手:“嗨……”竟忘了这个男人一向惊醒的很,心里有些忐忑,要是被拉出去,会不会被杀了啊?想到这里,目光里也有些惧意。
石埠待看见床底之人,忽然觉得心跳了一下,这个姑娘不是一直都追着淑妃的吗,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而且刚刚听见那么多不该听的,他,该怎么办?
两个人就这样大眼对小眼的盯着,最后还是张默蝶先低下头:“我只是好奇,看见你就跟了进来……”她小声的说道:“你不会要杀我吧?”
石埠深深的叹了口气,抬起手,将那个可怜兮兮的脑袋个压了下去:“藏好!”他做不到将她揭发,这场闹剧已经死了太多的人了,他不想她也被牵连进来。
原本快要枯萎的心忽然就被石埠这徇私给救活了,张默蝶还想说什么,只是石埠已经放下了流苏,所以她也只好哀怨的嘟起嘴,好吧,既然他能违背皇上而放自己一马,那就是对自己有意思吧?哼哼,张默蝶忍不住的勾起嘴角,原来也不是一无所获的嘛。
石埠借口打发了门口的宫人,而床榻之上的太后已经陷入了昏迷,看样子也命不久矣,张默蝶默默的从床底爬了出来,石埠板着脸,抱着胸站在门口。
张默蝶小心翼翼的走到他门口,然后朝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就知道你对我不一样!嘻嘻……”如愿的看见石埠的脸有些微微的发红,只不过他依然保持着冷漠:“我只是不想淑妃也被牵扯进来,你,自己注意!”
不管她听到什么,若是聪明的话就应该保持沉默,不然不管是对她还是对上官惜若都不是一件好事,想起上官惜若,他的脑海里慢慢的浮现那个刚进宫的女子,浅笑的模样仿若昨日,可是现在,却已经都不在了。
张默蝶并不知道这一层的关系,只是当他刻板,所以踮着脚凑近他的脸:“我知道啦,有些话不会瞎说的!”这样呆板可爱的男人怎么会没有人喜欢呢,真是太浪费了,她要加油加油将他拐走。
蹦蹦跳跳的回到宫殿,巧儿正巧端着那果盘准备进去,看见她,于是浅浅一笑:“回来了?”娘娘果然没有追问她的去向呢,看来这姑娘的来头果然不简单。
张默蝶大大咧咧的跑到她身边,探问道:“淑妃没有多问什么吧?”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自己可是威胁她的最大隐患呢,说不定哪天她就想起要灭了自己啊。
巧儿低头浅笑:“淑妃只是见不着姑娘,所以问了一下,巧儿帮您回了,娘娘也就没有再问什么,只是嘱咐奴婢,若是见着您让您赶紧回去,现在外面不太平。”这后宫里嫉妒着这里的人多了去,谁知道什么时候她们会被陷害呢。
张默蝶点点头,她自然是明白这后宫的残酷,于是跟着巧儿一起进去,上官惜若有些惫懒的斜靠在座椅上,见着张默蝶,似乎放下了一点心,于是露出一个吃力的笑:“你这孩子,在这里也这么自由,若是被人捉了去,我可没那个精力救你。”
她说着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在隐忍什么,张默蝶默默的站在巧儿的身后,明明两个人差不多大,可是现在她却摆出了一副长者的模样来教训她们……但是想想,或许也只有默默的接受吧,毕竟,这里她的地位最为尊贵,而且,经历的最多。
上官惜若扭头,看着窗外:“时间,过的真的很快呢?”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然后扭头看着巧儿:“你将果盘丢下来吧,蝶儿你留下来陪本宫聊一会。”
巧儿服顺的行了一个礼将手里的果盘放在身边的桌子上,然后出门,顺手将那门扉给合上,上官惜若抿了抿嘴:“又是一个心思伶俐的女子,这后宫的女子又有哪个是简单的呢?”
张默蝶不知道该怎么接,其实从一开始她没心没肺,到现在怀疑不停,这后宫果然是一个很诡异的地方。
上官惜若也没有打算让她说什么,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现在王爷被捕,太后被软禁,太子也在别人的手里,她看上去再风光也都是虚假的。
“对了,刚刚巧儿说你是追的石将军,你们倒是恩爱无双呢!”这后宫的女子能有几个可以称心如意,石埠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嫁给他,应该会很幸福吧。
提起石埠,张默蝶下意识的便红了脸:“还没有到那一步呢,我在努力的追呢,若是得手了一定谢谢娘娘吉言。”虽然她嘴巴上习惯了大大咧咧,可是说到底还是一个娇弱的女子。
上官惜若浅笑:“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她深深的叹了口气,一只手撑着下巴,又看着外面了:“总觉得我现在变得好老,老的都已经没有生存的力气了。”
张默蝶知道皇上虽然好像很喜欢淑妃,可是他们之间却又好像隔着什么有些东西,但是她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不要捅破的好否则,万一……
她猛地想起来太后交给她的东西,于是抬头:“对了娘娘,我今天跟着石头进了太后的慈宁宫,然后太后让奴婢将一个东西交给你,说是她们族的信物。”
上官惜若将那块精细的东西放在手心里,仔细的看了看,好像顶多只是一块玉佩,但是,上位者的心,绝对不会是那么简单的,太后知道张默蝶是她身边的人,为什么还要将这个交给她?是给张默蝶,还是给她,或者,是给他?
张默蝶其实也偷偷的研究过了,只是一个很简单的玉佩,上面的图腾也只是一般的凤凰图腾,这种东西,太后给淑妃做什么?
察觉到张默蝶的好奇,上官惜若默不作声的将玉佩收好,然后慢慢的问:“你去了慈宁宫?发现了什么吗?”
张默蝶扁扁嘴,不满足心里的好奇得不到满足:“嗯,我跟着石头一起进去的,然后因为在躲避所以就不小心进了太后的寝宫,然后太后问了我一些问题,然后就给了我这个,说是给娘娘的。”
上官惜若的目光深沉:“你在慈宁宫看到了什么?”
张默蝶低下了脑袋,她答应了石埠不乱说的,可是娘娘的问话怎么可能不回答,于是斟酌了一下,才慢慢的开口说道:“什么都没有看到,我刚进去就听见脚步声,然后就躲了起来的。”
上官惜若的目光在张默蝶的脸上转了一圈,于是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行了,知道你应该是答应了心上人什么人话,本宫也不强求你。”说完便扭头,似乎在看其他东西,张默蝶心里有愧,她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难受,呜呜,娘娘……
“奴婢,奴婢见太后奄奄一息,身边并没有宫女伺候!”张默蝶想了想决定将一半的实话说出来,有些事情不能说,可是,现在说的,应该都是能说的吧?
上官惜若依然没有什么表示,一手撑着下巴,一边走神,可是心里却在飞快的运转着:太后病的很严重,可是竟然没有御医甚至连宫女都没有,这说明了什么,皇上已经存着让这母子必死的决心,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