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贤妃狠狠道:“好,就以你所言,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这是秦秀江这边。
秦秀逸这边也很着急,。
其实方谦这件事根本不管秦秀逸的什么事。
只是秦秀逸不喜欢心里没有把握,秦秀逸喜欢统筹,喜欢在手中永远抓住事情的梗。
这样子他才能处于一个绝对领导的地位。
只是方谦和夏家的事情让他绝对有点担忧,毕竟这件事游离在他的掌控之外,这种感觉很不好,他很不喜欢。
秦秀逸今天身边坐不是炫朗,毕竟炫朗最近身子不好,而且秦秀逸也很奇怪。
秦秀逸奇怪的是每次和炫朗说话的时候,炫朗好像没有十分的真心。
今天秦秀逸的身边仍旧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幕僚,这幕僚也是暗中给秦秀逸办事的人。
秦秀逸疑惑问道:“司部大人说这巷子人口密集,一时半会查不清其中究竟住了哪些人?”
年轻的幕僚点点头恭敬无比道:“正是,司部大人说这巷子结构很复杂,而且有不少都是流动人口,这流动人口毕竟也不怎么好登记。”
秦秀逸闻言,顿时把眉头拧结在一起。
这司部大人居然会这么说?
秦秀逸显然是不相信的,这京城有城门,每次从城门里面进进出出了什么人,守城的侍卫和将领都会严格盘查的。
守城侍卫这一块和吏部这一块都是紧密相连的。
秦秀逸不觉得他们之间没有勾结。
可恨。
秦秀逸一拳拍在身边的红木桌子上, 桌子一阵颤抖,上好的茶盅也落在地上被摔的四分五裂。
这件事居然无法掌握。
段葛兮这边。
段葛兮收到玄魄的禀报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下了。
方谦这颗棋子推到了秦源的面前, 现在就差利用方谦引起皇上重新追查夏家当年的事情了。
段葛兮的心里很激动,带着隐隐的期待。
只是方谦这个结果出了一点小小的故障。
话说方谦在皇宫一处废弃的宫殿里面。
今晚上起风了,而且外面的风大的有点吓人,这原本就是废弃的宫殿,除了几个看守的侍卫根本就没有一个多余的人。
方谦看着黑黢黢的四周有点害怕。
于是方谦赶紧钻进宫殿里面。
到现在为之方谦一直很奇怪,为何皇上的人把他搜出来之后放到这个废弃的宫殿,要知道他只是一个外男,跟这皇宫格格不入的外男。
可是皇上这么放,肯定是有皇上的意思吧,想清楚了之后方谦准备就寝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股奇怪的风掀开窗户的大门,紧接着一个麻溜的人影从窗户外面翻进来。
紧接着就是一把亮晃晃的刀剑。
一个才粗嘎而又充满杀气的声音道:“你去死吧。”
这居然是要命的?
方谦顿时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口中大叫道:“有刺客,有刺客。”
方谦十分的狼狈,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但是那个带刀的刺客何其的矫健,那刺客大刀一挥,顿时一道寒芒开始划过方谦的脖子。
紧接着听见碰的一声,只见方谦已经被人救下了。
没有多久大殿顿时灯火重重,一众穿着铠甲的侍卫已经进来了。
方谦松了一口气。
对面的刺客一身轻便的黑衣装束, 脸上还带着面罩,这时候刺客见自己被现形顿时就要跑。
此时忽然一个铠甲的侍卫将领 道:“往哪里逃,把他给我抓住。”
这些穿铠甲的带刀侍卫们早就有准备 ,再加上经过专业的训练,所以抓起刺客的时候毫不含糊。
那个黑衣的刺客很快就被几个带刀侍卫给拦截住了。
待到侍卫让几个侍卫把抓住的黑衣人面罩给摘下来,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在皇宫行刺。
就在几个侍卫要把黑衣人面罩给解开的时候,黑衣人忽然一阵搐动,紧接着就两眼发白,口吐鲜血了。
“这个居然是一个死士?”有士兵道。
带头的侍卫统领道:“果然不出潇王爷所料,果然今晚有此刻。”
于是这宫殿里面又开始加强了戒备。
今晚一夜安稳。
虽然有之前的惊魂一幕,可最后还是睡着了。
早上一早就有人带方谦去了刑部。
刑部大人凤征早就坐在位置上。
这一次的案子和上一次段葛兮的案子不一样,这一次审的是方谦,方谦在京城并未半点名气,而方谦的案子牵扯的都是一些枯燥无味的东西。
所以围观的人并不多。
但即便是围观的人再少,这刑部大堂里面还是有几个高官的。
方谦和之前的段葛兮不一样,之前的段葛兮是太傅之女, 但是方谦现在是一介罪人。
凤征对方谦毫不客气道:“大胆歹人还不下跪。”
方谦摄于凤征的威严顿时跪在地上。
方谦跪在地上之后,凤征对方谦问道:“你是白云乡的人?”
方谦点点头道:“在下不才,原来是白云乡的县丞大人,现在只是一介罪人。”
认罪态度很好。
凤征继续问道:“好, 你既然自称为罪人,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方谦道:“杀人之罪。”
凤征大声道:“你确实犯了杀人之罪,居然杀了张家的公子。”
第501章:你是如何陷害夏家的
要查出方谦的案子其实一点都不难,这几天刑部自然有人去把方谦的案子打听的清清楚楚。
凤征问道:“除了这个案子,你还犯过哪些罪过?”
凤征在接办这个案子的时候已经派人去白云乡大肆的调查过。
松阳说方谦是引子,可以引出松阳说的那一丝曙光究竟是谁,可是查过来查过去居然查到了夏家。
关于夏家的事情现在凤征想起来都绝的额头在冒汗。
所以审理这个案件的时候凤征一点都不敢马虎。
方谦想起松阳给他说的话,方谦顿时对凤征道:“我还陷害过夏家的人,我把夏家的人害的死的死,病的病,我让他们给我儿子偿命,只可惜夏家的人命大,居然被高人给救走了。”
说到这里方谦有点激动。
每次说一次夏家,他就觉得他对夏家的恨意便入骨了几分。
凤征看见方谦的语气加重,顿时一拍案牍道:“肃静。”
方谦被凤征震慑了一下,顿时又对凤征道:“大人让我说我的罪,我说的就是这些罪过。”
这些事是皇上都能查到的,方谦说出来也不会让人产生怀疑的。
凤征道:“所以对于夏家,你这是在公报私仇?”
方谦顿时道:“大人,我冤枉啊,他们夏家害死了我的儿子, 我适当的讨回来这也没有错。”
凤征看着跪在地上的方谦,虽然样子很狼狈,可是说起话来的时候却异常头脑清晰。
凤征忽然想起昨晚上,昨晚上高超去了凤征的府邸。
高超向来是一个自命清高的人,从来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更不会放在心上。
以前高超和他从来没有过交集。
可是昨晚上高超亲口给凤征说:“明天的案子你要问出更多的问题,而且还要适当的召集证据出来,毕竟能惊动皇上的都不是小案子。”
当时凤征还绝的不以为然,反正一个吏部尚书,一个是刑部尚书,他们之间没有多少交集的,都是当朝为官的同僚。
凤征当即就讽刺道:“为何?向来高傲无比的吏部尚书过来难道要插手一件俗事?”
高超对他的讽刺也置若罔闻。
高超道:“不为何,为了我们现在同在一条船上。”
凤征更是惊愕无比,他什么时候和高超一条船了?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凤征很想无视高超的说辞,还很想奉劝高超早点回家,毕竟凤家也不是那么欢迎他。
可是高超很坦然道:“我今晚过来走在路上被人看见了,而且还是同僚,我高超向来很少和某个同僚走的很近,一旦我与谁走的很近,便会引来皇上的猜忌,凤大人不觉得依照我的才能,根本不可能仅仅是一个尚书大人吧?难道凤大人不觉得皇上比较猜忌我?所以我为了不招惹谁,总是一个人行走,若是凤大人不按照我说的去做,那么我明天 就放出一点风语,说我们的刑部尚书嫌弃自己的官位品级太低了,你说皇上会怎么做?”
高超居然敢说这样的话?
凤征当时就被震慑了。
高超的话不是假的,秦源之前还想给高超做一个丞相大人。
可是高超绝觉得太累了,还不如做一个吏部尚书来的自在。
于是高超最红成了一个吏部尚书,而且和每一个官员都保持很淡薄的距离。
现在高超的距离这么近,肯定会遭遇到别人的怀疑。
所以凤征不得不听取高超的意见,现在开堂审理的时候要步步逼向方谦。
凤征一拍案牍道:“你冤枉什么呢?你哪里冤枉了?你的儿子当初是乱了军纪被处死的,要错也是你儿子的错,要冤枉也不是你们的冤枉。”
方谦立马辩驳道:“大人冤枉啊,不是我儿子为乱军纪,是他们夏家根本就是胡乱处罚,要不然我也不会违背圣上的旨意这么对待夏家。”
凤征道:“放肆,你别以为我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于
是凤征道:“宣证人。”
不一会一个独眼的中年男子被带进来了。
这男子手脚皆被人剁掉了大拇指,而且眼睛要瞎了一只。
男子看见方谦的时候顿时大叫道:“方谦,你这个老匹夫你把我害的好惨好惨啊。”
方谦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男子,方谦顿时对凤征道:“大人,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不认识他。”
这独眼的男子跪在地上,虽然对凤征十分恭敬,可是对于方谦那恨不得吃起其肉,喝其血。
男子登时就对方谦怒道:“你肯定不认识我,可是我变成这样都是你儿子害的,当初我在军营的时候是一个伙兵,有一个晚上是你的儿子进了厨房,还妄想在厨房里面的水缸里面给我们下蒙汗药,后来被我发现了,可是我当时准备的并不充足,所以不是他的对手,他居然动手把我砍伤了,还害了我一只眼睛,这都是你那儿子的所作所为,你莫要以为你儿子是多么光明正大的一个人,实际上你儿子根本就是坏了心肠的人呢,他连当时的夏松将军都敢陷害,难道被处死不应该?”
这个独眼说的是真的,当初他就是和方谦的额日子在一个军营,没有想到着了放方谦之子的道。
方谦哪里会相信自己的儿子是那样的人,即便他的儿子真的是那样的人,还做了那样的事,可终究还是夏家的人太狠了。
方谦对凤征 道:“大人,这个人说的话不足为据,毕竟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夏家的人还在,而我的儿子真的没有了,所以我厌恨夏家的人,我要百般的折辱他们,我要让夏家的人都生不如死。”
说起狠话的时候方谦的脸上又爬过一丝狠厉。
凤征道:“胡言乱语,即便是厌恶人家也不能用如此下三滥的招数,本官倒是不相信你一己之力能把夏家的人如何,你倒是告诉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