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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会不会只是龙厉精心复仇之中的一环?
看着她依旧震惊怀疑的眼神,龙厉扯唇一笑,浑身亢奋的因被瞬间激活,俊脸贴近,几乎跟她面贴面。
“我就是无法无天,越是违反常理的事越是要做。瘸,早知道你会让我受这么多磨难,我不会让你活在现在。”
心潮澎湃,她眉心紧蹙,这一番话也就他能出来,简直莫名其妙!
“谨言得对,我还真是养虎为患。”
这句话,换来秦长安的狠狠一瞪眼。
看着她鲜活带怒的目光,他的心狠狠跳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反应很不正常,女人他见的多了,但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有这么大反应的,她是唯一一个。
他竟然被一个女人轻而易举地牵动情绪,更糟的是,他似乎乐在其中,也不想改变这种情况。
秦长安没有挣扎太久,抬起下巴:“既然靖王愿意替我保守秘密,这段时日,也许我们可以和平共处。”她清楚,此时此刻,切忌感情用事。
她这么疏远冷静的口吻,却惹来龙厉的不悦,兴许任何人看来,他的行径无法解释,但他还是因为秦长安的保持距离和戒心,脸色阴沉下来。
不理会龙厉难看的神色,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吹了记响彻云际的口哨,灵隼再度盘旋在她的头顶。
她负手而立,脚下的青草随风飘扬,脸庞逆着光,无人能看清她此刻的表情。
宽阔的天地间,好似只有她一人,那种骨里透出来的寂寥,却跟他的心境叠合在一起,他猛地心头发闷。
他不快地伸出手来,稍稍用力,她的广袖就传出“撕拉”一声,她愕然回眸,不懂他为何撕破她的衣袖。
龙厉眸光熠熠,这样的心思无人得知,他因为中了蓝玲珑的毒液,到最后被困幻境无法醒来。
在山崖边,他没抓住她,这次,他不会重蹈覆辙。
他抓住了。
见他的薄唇微勾,一抹诡谲妖娆的笑意缓慢绽放,秦长安更是浑身发毛,索性将扯断的一截袖丢给他。
“你喜欢,就留着吧。”
一天过去,别庄里秦长安跟龙厉一人一个屋,互不干扰,她故作镇定,却暗自揣摩龙厉的真实企图。
如果他的都是真的,那简直是……疯!她在心中不知骂了多少遍!
她恨不能把龙厉的脑袋敲破,看看他是不是天生的异于常人!
她控制不住满心怨气。
不知为何,一碰到龙厉,她的理智就崩断了……从年少开始,她的生存就以救活龙厉为条件,她不是没怨过,更不是没恨过,但她强迫自己把时间花在别的地方,试图抓住任何一个机会,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
她始终不愿相信龙厉会转了性,人也许是会变的,但她所认识的靖王……不会。
“柳妈,你怎么躲在这儿哭?”
秦长安一走出院,就看到柳妈仓促地以衣袖抹了抹泛红的眼睛,深深叹了口气。
“郡主不知,我那个儿媳妇怀上了。”
她笑道:“那不是好事吗?哭什么?”
“这个儿媳妇娶了都五年了,本以为她生不出孩,这个春天常常干呕,后来才知道有了。养了三个多月,肚却没大多少,又找了大夫,大夫却孩没活,儿媳妇伤心极了,一头昏倒,就再也没醒过来……这都第七天了。”
“孩还在肚里?”她沉声问,心中已有几分明白。
“还在呢,儿媳妇昏睡着,我儿也不敢随便给媳妇灌药……”柳妈老泪纵横。
“领我去你家。”她当下做了决定。
“郡主,您如今身体不便,怎么能去呢?我家在牧场边,离这里要坐一整天的马车呢。”柳妈担心地看了看秦长安圆滚滚的肚,这都要九个月了吧,若是在路上出了三长两短,她哪里担当地起?
“我心中有数,走吧。”她扬起嘴角,一可以救人命,二可以摆脱庄里的龙厉,一天到达的路程,她还嫌不够远呢!眼不见为净!
天黑的时候,才到达牧场,草原上只有三个灰色的帐篷,听到马车的声响,有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走出帐篷,前来观望。
“儿,这是郡主,还不跪下?”柳妈第一个下了马车。
“柳途叩见郡主。”男人下跪行礼。
“直接带我去看你媳妇吧。”秦长安毫不赘言。
躺在木床上的女人脸色灰暗,好似蒙了一层灰尘,她搭了脉搏,又听了听孕妇的心跳。
“郡主?”柳妈见秦长安久久不语,声音都发抖了。
“今晚,我先给你儿媳妇放血。”
“郡主,何为放血啊?”壮实的男人脸都白了。
“能保住你的妻儿,你一个大男人,如果不敢看就出去。”她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再这么下去,孩哪怕能长大,等他出世之日,就是母体消亡的时候。”
柳妈则准备了秦长安要的一切东西,秦长安打开药箱,手持巧的金刀,在女人的手肘上切开。
微暗的血液流出来,柳妈眼眶泛红,但还是稳当地端着水盆,反观儿柳途看着媳妇被放了那么多血,高大的身几乎摇摇欲坠。
将止血的药粉涂抹上孕妇伤口,她眼角余光瞥到柳途勉强地瞪大铜铃眼,脸上看似没有表情,嘴都白了,不禁笑着摇头。
不过也是,在民间普通老百姓遇到的所谓大夫,很多都是懂个皮毛,遇到怪疾就束手无策。像眼前这个,若是真给孕妇灌药,大的的都要死。
“这就好了?”柳妈讶异地看着孕妇死气沉沉的脸色,果真要缓和不少。
“按我写的药方去抓药,你儿媳妇年纪大了,心情郁结,才会多年没孩……至于饮食,你们住在牧场旁,注意荤素搭配,别光吃牛羊肉。”她交代了一堆话,将双手彻底洗净,反复擦拭,朝着柳妈粲然一笑,眸晶灿灿,话锋一转。“晚上吃什么?听这里的烤全羊不错。”
“儿,快跟你阿爹去杀头羊!烤的香喷喷的,你媳妇和孩的命可都是郡主救的!”
柳途木头一般,似乎还未反应过来,愣呆一点头,走去杀羊。
柳妈收拾了一个干净的帐篷,让给秦长安过夜,跟他们的帐篷有些距离,毕竟她是金枝玉叶,她知道主私底下喜欢清净。
架上挂着还未吃完的烤全羊,柳途用刀飞快地在羊腿上割下一片片薄肉片,搁在盆里。
她将肉片沾了些辣椒末,入口,果然滋味不同凡响,虽然在郡主府里她向来锦衣玉食,但就住在牧场上,坐在草原上,吹着风,吃着最纯正新鲜的羊肉,那番风味是无法形容的。
这也是她近几天来,心情最好的一瞬间。
“柳途,你跟柳大叔倒是学了烤全羊的好本事,这片羊肉的功夫也不错。”她懒洋洋地笑,笑容在嘴角绽放。
柳途点点头没什么,满脑都是她给媳妇切开手臂放血的一幕……奇了怪了,他是牧民出身,杀羊杀牛是家常便饭,却不能正视给人放血,但眼前这个什么郡主,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却有着他这个大男人都比不上的惊人胆量。
不但如此,这女人放完那么多血后,居然转头就要吃烤全羊。
“柳大叔刚才搬出来的是什么酒?”那双眸在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中,显得尤为明亮。
“喔,郡主,这是我们牧场自家产的马奶酒。”
“我是客人不是吗?怎么不倒点我尝尝?”她挑了挑眉。
柳途彻底呆住。“我妈,郡主怀着娃娃呢。”
秦长安噗嗤一声笑出来。“这还用柳妈?你自己没眼睛吗?”她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肚,多亏白银,又把软垫塞了更多棉花,让她看起来活像是一个蜘蛛,四肢细,光有一个可怕的大肚。
柳途这个大块头,脸色更加难看,一双眼睛规矩的很,完全不敢看她。但在心里更坚持,她是个奇怪的女人。
“我想喝,去拿来。”她一脸严肃,话不留余地,有着主的气势。
柳途挠了挠脑袋,也不清为什么,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去拿了一坛马奶酒过来。
双手撑在草皮上,她仰着脖,牧场上方的天空,是她从未见过的宽广无边。
看着看着,原本狭隘的情绪一瞬间被打开,她索性不顾形象地躺在草原上,双臂枕在脑后,凝望着墨蓝色的星空,漫天星犹如大大的璀璨宝石,亮的惊人。
就在思绪越飞越远的时候,耳畔又有似真似幻的马蹄声,哒哒,每一步都好似踩在她的心上。
她远远地一望,眯起眼来,分不清是那人的衣裳被夜色染透,还是他的身影从漆黑一片中脱颖而出。
对方一路狂奔到她面前才勒马,马蹄险些踢翻她挂着烤全羊的架,她撑大眼睛,脸上没有错愕惊惶,只有一丝不耐烦。
龙厉翻身下马,阴狠的黑眸中闪过无比狂喜,有股如获至宝的酣畅在胸臆中翻滚奔腾,弯下俊长的身,跟她四目交汇。
“郡主好兴致,我找了一大圈,你却在牧场上吃着烤肉——”他一瞥,看到她身旁的马奶酒,哼笑。“还喝酒了?”
“找我做什么?我还能丢了不成。”她神色松散,漫不经心地问。
“是怕丢了。”他目光炯炯,秦长安是他二十三年来最大的挑战,嗓音也不像往日那么生人勿近。
他眼底的灼热,却让她有些恍惚,甚至分辨不清那是龙厉看她的眼神,还是……明遥的。
“这里有什么好的,一股羊粪味。”他有些嫌弃。
“是啊,那你快快回去吧。”她挥挥手,好似驱赶讨厌的苍蝇。
龙厉下颚紧绷,眼底浮现她不陌生的暴戾,她视若不见,偏过脸端起马奶酒,仰着脖喝了一大口酒。
青丝半遮的容颜,犹如破运而出的半月,眼神犹如月华般清冷,带着冷艳的孤傲,毫不屈服的倔强,坐在草原上好似一幅画。她衣领微松,纯白的马奶酒有几滴从嘴角溢出,顺着美丽的脖,滚入衣领内,让他觉得那一刹那的秦长安,狂放不羁,那种美……不止于皮肉,而是从骨里散发出来的。
他伸手,温热指腹擦去她嘴角的湿润,她眯起眸,一把抓住他的手,清冷的眼底满是拒绝。
“秦长安,你本王是不是鬼迷心窍?”他轻笑,并未震怒,清滑的嗓音钻入她的耳畔。
她一撩披散在肩的青丝,扫了他一眼,只觉得他阴阳怪气的举止在这三年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正文 042 抽他两鞭子(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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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在我身边,暗中做了不少事。”她避而不谈他的问题,有些话,不得不。
龙厉但笑不语,正想伸手去碟里拿一块切好的羊腿肉,却被她一拍手背,他眉头不皱,反而觉得有趣。
她果然是个喜欢吃独食的。
“曲国舅是你杀的。”她面无表情。
他还是笑着。
“四皇得了花柳病,也是你的安排。”她继续。
他笑容不变,黑眸深不可测。
“或者……夜清歌被划花了脸,也是因为你?”她嗓音又沉了几分。
龙厉故意顿了下,目露思索,借着薄唇撩起一抹笑。他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那张十分俊美的脸庞,幽深的眼眸居然瞬间闪现一种妖美的气韵,抿着的薄唇,颜色宛若春天艳美的桃花。
她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