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实在无法忍受,她一抬头,只见龙厉跟自己肩并肩靠着,因为她无法一次怀抱两个孩子,儿子在他的手里,两人几乎是咫尺之间的距离。
上衣大开的她,胸前一派春光,全都落在他的眼里,只是这可恶的男人,眼神完全没有躲避,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观赏着,那双黑眸愈发深沉,隐约还有火光乍现。
因为怀孕的关系,秦长安的身材愈发曼妙,丰盈愈发沉甸甸的,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确是男人无法拒绝的美景,他眼底暗潮涌动,抿着薄唇,喉结无声地滑动了下。
“先前你坚持亲自喂养龙羽也就算了,两个孩子对你而言,太勉强了,反正乳娘还是以前那位。”
她轻轻点了下头,不曾婉拒龙厉的好意,喂饱了两个孩子之后,他起身把孩子放在小床里,刚才争抢着喝奶的兄妹脸贴着脸,亲密地睡到一起,呼呼大睡。
解决了孩子们的口腹之欲,她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你上床来,陪我躺躺。”
龙厉脱了靴子,坐在她的身旁,握住她的手。两人沉默着躺在一起,昨晚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如水一般,缓缓地浸透到他的情绪里。昨晚见到她生产的痛苦,他同样痛的透彻,一想到她会因此而有危险,更是阵脚大乱,如果有仇人趁他这个时候过来寻仇,他定是最脆弱的时刻,很容易被人得手。
这个叫做秦长安的女人,勾勒起他最强烈深刻的占有欲,牵动他这辈子不愿放手的决心,渴求着哪怕是天堂地狱,她只能陪着他,甚至头一次幼稚地奢望下辈子两人还能当夫妻。
“今天就是中秋节了,幸好昨天我做好了月饼,否则,以我现在这样子,怎么去厨房?只能再等一年了。”
“给朕生了一对龙凤胎,已经让朕格外欢喜了。”
她语气坚决:“那可不成,我来来回回做了好多次,总算做成口感最好的一次,你一定要给我吃光。”
龙厉轻忽一笑。“答应你,今晚光吃你做的月饼。”
她这才满意了,两人之间再无一颗大肚皮阻碍,她整个人都轻盈许多,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我还给你酿了桂花酒,中秋节的晚上,习俗就是赏月赏桂花,吃月饼喝桂花酒,可惜不能陪你去赏花。”
馨香的吐息撩拨他的耳鬓,他眼神一凛,力持镇定。“还要赏什么花?我的眼睛光看你就够了。你给我生了三个孩子,如今一家人这么热闹,还有什么可惜的?每次看到你生孩子那么痛苦,我就后悔让你怀孕,左右这次女儿也有了,我们就别生了,不想再让你涉险。”
“昨天你也吓到了吧。”
她酸楚地呢喃,眼眶也跟着红了,双手轻轻捧着他的脸,红唇温柔吻上他轻颤的眼皮。她知道他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他一直很担心她无法陪他走完一生,尤其是在赫连寻跟诺敏的故事被他们所知之后,她知道并非对他们毫无影响。
那一刹那,他崩腾的情绪再度瓦解,他紧紧搂住她,两人紧密无间地贴合着,当她柔软的唇瓣吻上他的眼,他直觉有东西从干涸的眼里溢出,那种感觉实在陌生。
秦长安满心愕然,她似乎从未看过他的眼泪!这么冷心无情的男人,竟然也有泪水!
不知是否母性泛滥,她更觉专注地吻着他,吻他的眼,吻他的泪,吻他湿润的脸颊,吻他单薄冰凉的唇,泪水的咸味与他身上的气味融合在一起,成了令她心醉神迷的味道。
他不愿承认自己方寸大乱,但那几个时辰,他确实是十分煎熬,而且流了一身冷汗,当然这些他绝不会告诉她。
可是他的确成了一个缺爱的孩童,而秦长安可以帮他把心里的空洞补起来,无时不刻给予他源源不断的温暖,他的双臂勒的她有些痛。“无论遇到任何事,你都不能离开我。”
“别担心,我是我,不是诺敏,赫连寻跟诺敏之间的遗憾也不会是我们的。”她徐徐说出这一句,啄了他的薄唇一下,眼底深处有着玩味。“要是我不在,你肯定会疯掉的。”
“你知道就好。”为了她,他才愿意收敛易怒的脾气,压下骨子里的暴虐,若是真有一天秦长安不在了,再也无人可以压制他,他又会是何等模样?!
他这样的语气,换来她的侧目,突然,一朵笑花在她细致的容颜上展开,璀璨而耀眼。“三郎,你就这么离不开我么?怎么办,我更心疼你了,还想给你多生几个孩子。”
这个女人!
每次都有这种出人意表的表现,算是突袭吗?
他几乎完全捉不住她的心思,索性直接贴上她的脸,封住她的红唇,边吻心中边嘟囔着,却也没有放过她的甜蜜。
至于生孩子的事,他心中早有决定,三个孩子足以霸占她大半时间,他无意让她太快怀孕,否则,他只能沦为跟孩子争抢妻子的地步了。
秦长安满意地看向他,孩子睡醒了,他主动站起身来,把儿子送到她的身旁,自己则将女儿抱在怀里,颇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女儿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可爱,虽然皮肤还有些皱巴巴的,但五官精致,睫毛又长又卷,长相肖似秦长安,还有一对深深的酒窝,怎么看怎么喜欢。
他虽然还不太习惯抱小孩,可是一岁多的龙羽跟这种还在襁褓里嗷嗷待哺的肉团截然不同,他们不像龙羽已经开始有自己的小心思,有时候颇让人头疼。他们不一样,抱在怀里软软的,暖暖的,很乖巧,只要喝了奶,多半乖乖睡着,不会常常哭闹,虽然不会开口说话,不会跟龙羽一样“爹爹”叫个不停,可是他却不讨厌这种将小肉团靠在胸口的感觉,仿佛连整颗心都化开了。
一年前,龙羽也是这么大的一个婴孩,但是这对双胞胎显然比龙羽好糊弄,眼看着孩子从一个小小的婴儿,渐渐长大,能说话能走能跑,还能跟自己犟嘴,闹脾气,然后长成跟他极为相似的模样,继承了他的血脉,当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啊。
“女儿还在肚子里的时候,你就常常跟她说话,培养了几个月的感情,总算没白费,现在她果然喜欢粘着你。”秦长安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红唇弯弯,神色柔美。
眼前的那一幕,的确挺让人暖心的,怀抱着女儿踱步的男人一袭明黄色龙袍,黑缎般的长发并未束起,披散在脑后。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再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阴沉和戾气,薄唇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怀里的公主甜甜笑着,露出一对深深酒窝,看向他的眼神足以融化他在昨天晚上所有的不安和纠结。
“爹给你起了两个小名,要么叫除夕,要么叫宝宝怎么样?”当初是除夕那一日,他从秦长安那里知道她怀孕的消息,因此想叫孩子除夕,不过如今看着,他更想叫女儿宝宝,因为是他视若珍宝的存在,再者,龙宝宝听上去多讨人欢喜啊。
龙宝宝?
秦长安听着这个怪异的名字,可爱归可爱,却又觉得不太对劲。
“你也喜欢宝宝这个名儿?好,爹也这么想,以后就叫你宝宝了。”龙厉自言自语,自得其乐,看着女儿咧着无牙的小嘴笑,俊脸也蒙上了淡淡的笑意。
“三郎,你就欺负女儿太小,不会说话吧。”她没好气地说,打断某人一厢情愿的想法,嗓音清冷。“叫小名就算了,千万不能是大名,以后女儿大了,还被叫做宝宝,她也会不好意思的。”
再者,女儿也会成长也会老,要是一把年纪了,还被人“宝宝宝宝”地喊着,怕是会被人笑吧。
因此,作为一个神志清醒的娘亲,她一定要阻止这位心花怒放而满脑子不切实际想法的爹爹,免得一失足成千古恨。
龙厉想想也有道理,只是眼前的女儿还是这么小小的一团肉,他还未从喜获女儿的欢喜中走出来,怎么可能已经想到女儿长大之后的事了呢?
“唔。”他下颚一点,捏了捏女儿软嫩的下巴。“那就这么定了,小名就叫宝宝吧。”
“光给女儿起了小名?儿子呢?”她颇有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男孩子要什么小名。”龙厉一笑置之,继续去逗女儿了。大儿子龙羽不也没有小名吗?
秦长安无言以对,第一胎是个儿子,龙厉对龙羽从未像此刻这般热情,跟女儿相处了半天都不曾露出半点不耐烦,当真是天要下红雨了吗?
黄昏时分,两个孩子又喂了一次奶,这才脸贴脸在小床里睡着了。
“过来,我帮你涂药。”算好了时辰,一天要涂两次药,她忙完了孩子,亦不曾忘记他被自己咬伤的手臂。
龙厉顺从地坐在床畔,伸出手去,眼前的女人虽然还有淡淡倦容,但却很耐看,很顺眼,就连她产后的憔悴,也成了他移不开视线的原因。
他不信任何人,连主动靠近他的女人,他都必须小心谨慎应对,不想因为美色而误入别人的圈套,外头想要他性命的人不少,觊觎他权势的人也不在少数,就连曾经陪他出生入死的人,他都是满腹猜忌,生怕有人突然倒戈,成为别人的亲信,在背后捅他一刀。有时候操控一盘大局,棋差一着便是满盘皆输,这是他从小就深谙的道理,唯有这样,就算遭遇到背叛,他也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但因为秦长安,让他感受到了许多人生滋味,他本以为自己完全不需要这些,此刻却庆幸能够经历这么多不同的体验。换做其他女人,绝对无法做到。
“好痛。秦长安,你以前可没这么粗鲁过。”药粉撒在龙厉的伤口上,竟然是火辣辣的疼,好似无数只蚂蚁往伤口的皮肉下钻,顿时把他的思绪全部击退,他倒抽一口冷气,痛的龇牙咧嘴。
秦长安忍不住一笑。“你忘了你的皇后一直都是悍名在外的吗?”
盯着这张脸,脑海里不禁浮现昨晚她临盆时奇差的气色,气若游丝,当真像是游走在鬼门关的边缘。他更喜欢此刻的她,虽然神色还是有些憔悴,但那双眼睛晶亮晶亮的,嘴角勾着得意的笑。整个人是鲜活的,灵动的,完全没有其他人的影子,她就是她,不是别人,这世上永远也只有一个秦长安!
他一把抱住她的后脑,霸道地吻在了她的唇上。
她蹙着眉头,明明刚刚还在喊疼,现在却吻的这么用力,她怀疑他根本就是装的,故意示弱,毕竟这男人狡猾的很。
美目斜了他一眼:“以后你还要进来看我生孩子,就要做好被我多咬几口的准备,我凶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龙厉笑笑,至少这两年,他绝不会再让秦长安怀孕。三个孩子都很年幼,他们当爹娘的暂时没有更多的精力照顾更多的孩子。更何况,秦长安愿意给他生孩子,再过几年也成,而相夫教子本来就不是她全部的人生,若她留在他的身边,还能做她想做的事,还能永远愉悦,那才是他乐见的。
“两个月前就酿了桂花酒,好香。”她嗅了嗅,鼻头上有着些许的褶皱,看上去有些俏皮。
酒是她做的,想好了要跟他一道过中秋,幸好昨天把月饼做好了,桌上摆放着专门给龙厉的蛋黄馅儿的月饼,一壶刚开封的桂花酒,两盘清爽的小菜,看上去让这个节挺有几分氛围,有模有样的。
“等你出了月子,我们再一起喝,今晚我先替你尝尝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