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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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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何时过要让夜清歌搬到后院来?你们是死对头,到时候把我的郡主府闹得鸡犬不宁,头疼的还不是我?”她的手轻抚过他线条优美的手臂,柔声。“夜清歌过去你跟曲国舅闹翻了?他让你裸身抚琴你不愿?可你在我面前脱衣服总是很快。”

    他精锐的视线锁住她恬淡清冷的容颜,心中暗潮汹涌,幽然的话语从他口中缓慢吐出。“我想郡主分得清你我之间的是闺房情趣,当然,若郡主以后愿意为我脱衣,那当然更好。”

    秦长安抿了抿唇,指腹划过他美丽的锁骨,明遥总给她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而且,他骨里的强硬,也有冒头的趋势。那种凛然贵气和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傲慢,好似习惯了操控任何人的命运——和传闻中人淡如菊又浩然正气的明遥,不太吻合。

    “你就这么笃定我不可能喜欢夜清歌?”

    明遥垂下眼,她的嫩脸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明眸璀璨逼人,这个角度看下去,实在是容易令人遐想。

    “你不会。”他下颚一点,毫不废话。

    双手环住他的窄腰,秦长安听着他的心跳声,还算平静,也对,这男人在倌倌就算不身经百战,也是经验丰富。

    “阿遥,你好似很了解我。”

    “如果郡主看人的眼光那么差,也不至于轮得到我……。”他顿了顿,眼底涌入些许活力。“毕竟皇城里想娶郡主的男人可不少。”

    她眼光差?

    她冷下脸,一拍桌,她美眸怒睁,怒气冲冲。“什么叫轮得到你?”有种把后半句吐出来!

    “有人过郡主生气的时候,这张脸就特别明艳动人吗?”

    他前言不搭后语,她脑飞快运转着,试图分清他是在夸人,还是在损人。明遥已然快了一步,攫住她的下巴,低笑。

    “活像是一头母狮。”

    她本想扰乱军心,只要他心思一乱,肯定会露出马脚,什么时候他倒是用上了甜言蜜语的招数,试图反攻?

    手来回游离在他稍冷的胸口,她仰望着他,嘴角有笑。“狮可是会吃人的。”

    “会吃人,但不会吃掉身边日夜相伴的公狮。”他目光灼灼,握住她在他身上不断点火的手。

    “如果是一头时刻会发情又满肚城府的公狮,还不如不要。”她能够感受到他的腹紧绷,下面已有反应。

    “我承认,是听到郡主突然赶去倌倌里的消息,才会前去找你。”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可惜你晚来一步,没成功捉奸。”

    “夜清歌的话不可信,他会利用一切机会中伤我,这一点郡主很清楚。”

    “你还怕他的中伤?”她的手轻柔覆在他精实的腹,一寸寸往下移动,冷静地锁定他眼中压抑的欲火。

    明遥的喉头紧了一紧,她的举动是挑衅,是逼问,对男人而言,更是一种痛苦的惩罚。

    “郡主选择相信夜清歌?”

    “不,我谁都不信,你们喜欢狗咬狗,我不会插手。”秦长安一把推开他,从圆桌上跳下。“何时你愿意为我抚琴,你才能进我的屋。”

    他浑身燥热,胸口还残留着她抚摸过的痕迹,肌肤还有她柔软脸颊靠上来的温暖,但只是下一刻,满脸木然的白银已经把他赶出了她的闺房。

    明遥冷眼望着亮着灯的门窗,一股狂狷阴沉迅速包裹他的周身,那是跟之前截然不同的气场。

    她果然开始怀疑了。

    将军府。

    “大哥,我今天在听风楼遇到五皇妃,她五皇前几日已经前往黄河泛滥区接替四皇的任务,这是怎么一回事?”

    秦峰也是一脸讶异。“我也是刚刚得知。先前,四皇被皇上授命为赈灾的钦差,他体察民情,做的好好的……回京一趟后,也不知怎么了,他终日在皇府内,访客统统不见。”

    她沉吟:“上回画舫漏水,四皇虽然不会游水,但不是被护卫救了吗?风寒竟然让他连赈灾钦差的位都拱手于人?”

    四皇跟五皇交好是一码事,北漠七个皇里头,除了早年夭折的三皇和一心礼佛的七皇,以及半年前被赐死的六皇之外,皇位的人选是大皇和四皇,这一点众人心知肚明。赈灾这种笼络民心的大好机会,怎么让就让了?这里面必有文章。

    比起善于表面功夫的大皇,她更愿辅佐他登基称帝。她跟大哥支持四皇,如果有朝一日大皇坐上皇位,他们也不会有好下场。所以,她才无偿贡献大批药材运往灾区,也是想给四皇锦上添花。

    “我去见见他。”

    在四皇府的大厅坐了许久,本以为她也会被下逐客令,但最终管家还是请她去了萧元夏的主院。

    管家只肯主病了,嘴很严实,一字也不再吐露。

    萧元夏看似斯文,但不羸弱,她给他把过脉,不出意外,此人应该活的很长寿。毕竟,未来的帝王需要有一副强健身躯,她可不会选一个短命鬼尽力扶持。

    到底得了什么病?

    她望了一眼厚重的帐幔,萧元夏似乎感受到她的困惑和好奇,若不可闻地叹息。

    “这些天,我一直在等你来探望我,却又不想你来探望我。”

    秦长安只觉得他话里有话,声音也有些虚弱和沉重,难道真是大病未愈?她猛地走向床畔,却听得他隐隐压抑地阻止。

    “如果你掀开帐,以后就再也别见面。”

    伸出去的手僵了僵,挣扎了须臾仍是缩回去了,她沉默了许久,才淡淡一笑。“四殿下,既然病了,那就放下心事,好好歇着吧。”

    “我听你又赎了一个倌?”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她摇头,一脸无奈的模样。

    “长安——”萧元夏的嗓音猛地沉下。“你是真中了那些人的毒了吗?”

    她满心无语,一种内心的隔阂,好似将两人的距离拉得越来越远。可是,连她一度认为是知己的萧元夏都认为她此举荒唐,为何明遥却认定她不会宠爱夜清歌?

    “是不是情蛊又出了什么问题?长安,你若有苦衷,一定要跟我讲。”他的情绪夹杂了一丝激烈,细听之下,仿佛还带了歉意。

    “殿下,我的事没那么重要……。记得吗?你过北漠百年来都无法成为中原大陆的强国,若你握有至高无上的权柄,会终其一生治国平天下,让北漠减少战乱、百姓安居乐业?”

    “我记得。”他如鲠在喉。那一晚,星河璀璨,他他的雄心壮志,她时不时发表自己的见解,两人一见甚欢。也就是那时候开始,他把秦长安装入了心里。

    “画舫无故漏水的原因,至今还没调查出来吗?”她皱了皱眉:“曲国舅可有嫌疑?别是贼喊捉贼。”

    他沉默许久,身为骄傲的皇,落水实在是狼狈的话题,幸好当时秦长安不在场。

    “船底被凿穿,但画舫停在湖边的时候还没事,我怀疑是有擅长水性的人潜伏在水里——”

    “在短时间内将厚实的船底凿破,以一人之力不可为,这是团伙作案?”她眉心微蹙,更觉事情不简单。

    “我不认为是曲国舅做的,他跟我一样不会游水,在水里鬼哭狼嚎,折腾了半条命。”

    萧元夏又静默了良久,才:“我跟父皇提过,赈灾之后,必须着手重建灾区……。河道修整和堤坝加高加固,一旦做好了,至少十年内免受洪灾。”

    她听得神色飞扬:“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殿下尽管提,治水工程利国利民,我第一个支持你!”

    他淡淡一笑,虽然心中还有无法抹去的阴郁和颓然,但光是听到她的嗓音,仿佛身体里就汇入了力量。“长安,有你的支持就够了。”

    秦长安几句话问下来,萧元夏哪怕在病中,也从未放弃过民生问题,这一点让她扫清所有困惑和疑虑,更坚信自己没有选错边,看错人。

    离开皇府,当轿抬到天桥附近却停了下来,白银掀开帘,轻声解释。

    “前面好多人,把路堵着了。”

    “去看看怎么回事?”

    白银很快回来,在她耳畔低语,她当下面色一变,下了轿,走入围观人群。

    天桥下的街巷,这两天路面破损,本在整修,旁边堆了不少石块。

    一个华袍男人以诡异的姿势卧在石块上,脖微微抬起,脸朝下,一动不动,旁边不远处,还有一匹马,貌似不安地来回踱步。

    衙门的人很快把围观群众驱散,唯独不敢挡开秦长安,她稍稍俯下身,搭了一下此人的脉搏。

    “郡主?”总捕快问道。

    她面无表情地望着这个男人,他四十开外的年纪,个不高,最喜欢穿金戴银,一身浮夸的华丽……他正是臭名昭著恣意妄为的曲国舅。

    但此刻,他再也嚣张不起来,石块尖锐的棱角刺入他的脖,染上大片新鲜血花。不难想象当时他从马上被摔下,由于巨大惯性往前冲,栽在石块上,脖上的脉搏被刺穿,来不及挣扎就死了。

    他那双常常瞪人的眼睛,此刻也暴突着,好似对这一笔飞来横祸满心怨恨。

    “死绝了,搬回去吧。”她直起腰,掏出丝帕擦了擦手。

    曲国舅有个皇后姐姐,目中无人,常常当街纵马,惊扰百姓,朝中也有不少人看不惯他的野蛮。

    谁能想过他竟然就死在纵马上?也算死得其所?

    只是这样一来,画舫沉水一案,就更难找出背后的主使者了。

    秦长安的眼底染上一抹凝重,走过那头骏马的时候,却嗅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她狐疑地望了一眼,天桥下没有花草,更没有往来女,只有几个威武的捕快在办事,哪来的花香?

    她驻足,骏马依旧不安地踏着步,喘着粗气,好似很亢奋……

    想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她随即转身上了轿,突然天色转暗,她摸着自己的左腿,冷声。

    “白银,让轿夫快点,又要下雨了。”

    一场雨后,想必天桥下的那些血迹,也会被彻底冲刷干净。

    曲国舅一死,大快人心。

    秦长安前脚刚走入屋,雷声哄哄,狂风大作,两天连着下两场大雨,在北漠简直是太稀奇了。

    天亮后,雨势渐渐了。

    明遥望向面前那紧闭的房门,如今已经是晌午,秦长安向来勤勉,很少散漫懒怠,她也会赖床吗?

    床上的女依旧睡着,只是脸色憔悴,她在梦中烤着火,暖烘烘的火焰让她心生惬意,嘴角漾起一抹笑弧。

    张开双臂,她贴着那暖意的来源,脸蹭了蹭,舒服地叹了口气。

    明遥垂眼,望着怀里的女人,抱到她的那一瞬间,让他怀疑他抱到的是个冰块……白银她每到来月潮的时候就不能出门,整日窝在床上,不许有人打扰。

    当她冰凉的秀足贴上他的腿时候,他不禁下颚绷紧,压下那阵钻入肌肤的寒意,把她抱得更紧。

    他的手掌从她微敞的里衣下摆探进,覆在她平坦的腹上,从手心衍生出来的温暖,化解了她腹绞痛的不适感。

    她睡得更沉了。

    明遥眸色渐深。她从来都活力满满,毫不娇弱,充满斗志。

    他喜欢的是她一贯生机盎然的模样,宛若剑兰,有着尖锐而耀眼的光芒,就连生气的怒颜也美的惊人。

    可是此刻的她,却宛若猫儿窝在他的怀里,绵软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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