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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也要记得,别动不动就惹我,免得我对你使暗器。”她红唇微掀,其实有一点,她一直很怀疑,便是龙厉果然对武艺松懈了吗?为何他的身材却依旧跟学武的那阵子一样线条优美,甚至,更加精实了?
他轻忽一笑,俊脸压下,嗅了嗅她身上的淡淡药香味,她多半出门的时候,会佩戴一个香囊,借此遮掩身上的气味,但那些花香味,他却不爱。
闻了闻,并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气味,很显然,她今日并未出门。
“咕咕。”正在他沉迷的时刻,窗边却传出低微的声响,听上去有点像……鸽子?
他不喜欢被人打扰,就算对方不是人,是畜生,也不行。
因此,随手抓过茶杯,朝着半开的窗户砸了过去,灰扑扑的小胖鸟“咕——”拉长叫声,眼看着就要被砸个大肿包,幸好雌鸟饭桶飞的快,把小笨鸟往旁边一撞,茶杯扑了空,落在窗户下的草地上,摔的稀碎。
他一脸毛躁,绷着脸把窗户关好,不顾外头那一大一小两只鸟依旧用鸟语表达自己的抗议愤懑,继续回到榻上,抱着自己的女人,耳鬓厮磨。
“喔,对了,我给饭桶她家儿子起了个名字,叫做——”她推开龙厉那张俊美的过分的脸,打断了某人求欢的过程,他的脸果然阴沉沉的,一副不爽的表情,眼神满是催促,示意她有话快说。
“你也听到了,它的叫声跟一般的灵隼不太一样,更像是家鸽,该不会饭桶那口子是一只鸽子吧?这样,不如就叫它鸽子怎么样?”她一脸认真地询问。
还怎么样呢?!
明明是灵隼,却沦落叫“鸽子”,一点也不威风好吗?甚至,灵隼是珍贵禽鸟,比作随处可见的鸽子,这档次不知都掉到哪里去了,她怎么不问问,人家乐意吗?
不过只是在心中想想罢了,对于自家妻子给这些珍禽异兽起名字的手法,他早就心里有数,司空见惯。
“很好,就这么定了。”龙厉下颚一点,附和的很随意,反正一只鸟叫什么名字,只要不叫他的姓名,就算叫皇帝的名字也无妨,他实在不太在乎。
温凉薄唇贴上她的面颊,她再一次推开了他,正色道。“我话还没说完。”
易怒的性子再度在心里炸开了火花,但他压下火气,双掌在她的背脊上不停地滑动,嗓音略微发哑。“说。”
“饭桶给我带回来一朵花,叫七色堇。”她贴近他的耳畔,原本并无任何想法,只是此事不宜过分宣扬,但在龙厉看来,尤其是已经已经有点遐思的男人而言,突然拉近的距离,伴随着她温热气息拂过耳畔,当真是一种煎熬。
“什么花?”在药材方面,他的确是外行,不过,此时此刻的自己,的确一点也不想知道,什么花什么草,远没有快点拥抱她来的重要。
“简单来说,是比长生果更难找到的药材,七年才开一次花,花开三十日不败,长在高山巅峰……”
急躁地打断她的话,龙厉很少流露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他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双眸放光,犹如饿极了的野狼。“效果如何?跟长生果相比?”
她俨然浅笑,眉宇之间的英气变得很淡,反而生出几分少妇的温柔和欢欣。“七色堇已经许多年没有人采到过了,因此,我也只是在医书里见过它的原貌。怎么说呢?若长生果已经是江湖一等一的高手的话,七色堇就是武林盟主,据说七色堇可以让重伤不治的人重获生机——”
他又等不及了,心跳漏了一拍,将秦长安的手抓的更紧。“本王管什么重伤不治的人是死是活?七色堇对你来说,有用吗?”
她笑着,却沉默着,那张俊美又阴邪的脸,瞳孔一缩,他竟然看上去有些紧张?
是啊,能成为让他紧张的人,她的心里,也是甜蜜的。
“有用,有大用处。”她终于不再恶劣地捉弄他,眼神灵动清明,粲然一笑。“多亏了饭桶,这一走就是大半年,也不知是去了何处的高山峻岭,但山林中野兽天敌也多,它却能帮我找到在世间被传已经绝迹的神花,不但如此,还找了雄鸟生了蛋,采药成家两不误,真不容易。”
他心不在焉地应了声,满脑子依旧是她说的头一句话,七色堇对她有用,便能延年益寿,一颗长生果,便能延续一个人三五年的寿命,那么神乎其神的七色堇呢?说不定能延续一人十年左右的时间?
那么,他当真是欢喜,大大的欢喜啊!
他把秦长安整个人横抱起来,就这么站在榻上旋转了三圈,直到秦长安被转的头晕,低呼一声,他才停下来。
“我把七色堇做成七颗药丸,因为它药性太强烈,不能跟长生果一样一次服下,否则,反而对人有害。我打算以后一年吃一颗,你说怎么样?”
“好。”他忍不住吻上她的唇,薄唇勾起的笑容弧度,令他再无阴狠之色,反而整个人看来明媚许多。“一定不能忘记,往后的每一年,本王都会提醒你按时服药。”
“你要帮我记得,明年十月,就是我服下第二颗七色堇药丸的时候。”她轻轻碰了下他的唇角,气息起伏很大,他刚才喜出望外把她抱着赚了好几圈,果然是把她吓到了。
因为,她不知这个阴狠成性的男人,还会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
她抿了抿红唇,靠在他的胸口,她知道自己的特殊体质,一直都是龙厉耿耿于怀的一根刺,深深地扎进心窝里。
再者,他的生母便是红颜早逝的女子,他必然深以为怀,一出生就未曾留下生母的印象,好不容易爱上一人,若还是只能陪他走一段路,最终还要撇下他一人,他如何甘心?
“咕咕,咕咕……咕咕咕!”灰色小胖鸟用爪子扒拉了两下,再用胖脑袋把窗户挤开,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硬是要站在窗户上看这对男女卿卿我我的样子。
“滚。”这次龙厉总算不丢茶杯了,但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三郎——”她轻轻咳嗽了一下,仿佛是提醒龙厉,如果没有灵隼寻药的天赋以及跋山涉水的能力,就算他们耗费大量的人力财力,也不见得能找到半朵七色堇。
龙厉的神色这才和缓许多,但还是不太乐意地倒了一把青豆,撒在窗棂上,当年他曾经见秦长安用小青豆喂养灵隼。
见可怕的大老爷伸手过来,生怕自己挨揍,小胖鸟缩了缩脖子,但最终还是闻得到青豆的香气,舍不得离开。
饭桶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站在枝头上对自己的傻儿子隔空喊话,只可惜鸟语实在太过复杂,在场听得懂的,就只有小笨鸟一只。
似乎得到了母亲大人的授意,小笨鸟快活地啄起青豆,无暇再坚实面前的一对男女,甚至连“咕咕”声都不再发出。
“长安,灵隼在此时带回来七色堇,这便是上天给我们的答案。这一次,本王一定会赢,而你,要陪本王一辈子,少了一天,也不行。”他直直地锁定她的眉眼,或许秦长安为了救他,的确耗损了一小段寿命,但他会补救,若他能活五十年,秦长安就能活五十年,断然没有她丢下他一人离开人世的道理。
她抿唇一笑,整个人明媚的宛若花儿般,惹得某人眼神又是一沉。
“刚才晚膳你吃的不多,我让厨房送来了白霜糕,吃么?”
“你喂,本王就吃。”
她家的大老爷,这般傲娇任性,果然是没得救了。
她无奈叹气,偏偏又乖巧地端过一盘糕点,捻了一条软乎乎白胖胖的糕点,送到他的唇边。
温热的呼吸自指尖轻轻拂过,他慢条斯理地吃着,单薄的嘴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手指,此举自然换来了她美目怒瞪的娇态。
她啧了声:“好好吃!”这人的性子当真是斜的厉害,早就长歪了,她不免担心起他们的儿子起来,若是在这样的爹耳濡目染之下,该不会成为金雁王朝的小魔头吧。
结果,好好吃的结果,就是他含着甜美的白霜糕,扎扎实实地给了她一个吻,跟她一道分享这糕点的甜蜜松软。
这一个吻,自然不会仓促结束。
窗户再度被关上,这下子,还上了锁,龙厉可不想自家媳妇一丝不挂的模样被两只鸟儿看到,嗯,鸟也休想觊觎他的女人。
这一夜的欢爱,其实跟往日有着细微的差异,龙厉心里快乐了,也就感染到她了,他动作之下的温柔缠绵,令她的心化为一潭春水,自然也就乐的回应他。
想着往后,他多的是耐心跟她磨耗,他的人和命都是她的了,怎么都要纠缠在一块儿,到老到死,分不开了。
这怎么能让他不亢奋?
感觉她轻轻颤了颤,他将被子压得更密实一些,见她累了,哪怕自己还未彻底满足,也不再折腾她。
“睡吧,明日还有客人找上门来。”他低语,倾身在她的唇上再度印下一吻。
她沉沉地闭上眼,很快跌入黑暗。
一夜到天明。
秦长安睡得很好,或许因为昨夜龙厉很克制又很温柔,并未跟往常一般龙精虎猛,她醒来的时候,也不再觉得腰肢酸软无力,反而精神奕奕。
该不会……是七色堇已经起效了吧?
昨晚,她的心情有些特别,二皇子龙福的离去,让她更想要抓住身边的人和身边的幸福,想必,对于一直都想要一个皇子作为太子人选的皇帝而言,龙福的夭折或许是一桩很大的痛苦。
而最终,二皇子龙福这个来到世间不过短短两个多月的小家伙,应该回葬入皇陵,跟他的生母楚妃楚白霜一道长眠于此吧。
她这般想着,刚洗漱用完早饭之后,就听翡翠小跑着过来说。
“王妃,外面有客人拜访,说是承平候,您见么?”
原来,昨晚龙厉所说的客人,就是边圣浩吗?!
她连忙答应。“见,我这就去正厅。”
第四卷 情比金坚 090 神秘的礼物?
边圣浩打量着靖王府的正厅,一如龙厉的高品位和奢华作风,王府的正厅往往是宴客的地方,这里的摆设极为精致,每一幅画每一套茶具每一件家具,全都是上乘的物件,就算走南闯北看过不少大场面的边圣浩也不得不承认,靖王此人必当富可敌国,而并非一般的看似光鲜实则只是绣花枕头的富贵公子哥。Ωヤ看圕閣免費槤載ノ仯紗d閲讀網メ。。。。ge。la
比如他手里的这个茶杯,是官窑出品,上头的夜打芭蕉图,惟妙惟肖,很适合夏秋季节用,仿佛一股清风扑面而来。
而这一套茶具,据他所知,去年官窑只出了两套,一套进了皇宫,原来另一套则被靖王买下,用在正厅待客之用,而并非放在自己的寝室所用,毫不藏私,岂不古怪?更证明他的猜想没错,在黑市上已经炒到有市无价的好东西,在靖王眼底不过是一套普通的茶具罢了。但他这么想,正因为靖王毫不在乎,反而衬托出靖王的用心叵测,不怀好意。
这人……果然是深不可测吧,内行人一看这套茶具,会有何等感受?
要么会认为靖王此人树大招风、华而不实、奢侈成风,要么会认为他性子实在古怪,喜欢给人一个下马威,来的客人看出茶具的不菲价格,想必连端起茶杯喝茶的勇气都没有。一旦失手砸了一只,便是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