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4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晚,龙厉似乎沉默的过头了。

    屋子里依旧有着浓浓暑气,角落摆放着两块冰窖里取来的冰块,秦长安为他宽衣解带,只留着豆大烛火,哄着怀里的儿子睡好了,才把龙羽轻放在大床内侧。

    她刚刚躺下,龙厉就覆上她的身子,两人四目相对,她直直地睇着他,在他的眉眼之处看到清晰的欲望,在他掀开她身上的薄被之后,她不曾拒绝。

    半响之后,龙厉看着她潮红的脸,忍不住又在她嫣红的唇上印下一个吻,这个女人他怎么要都要不够。

    她懒洋洋地不想动,唯有捧着龙厉的俊脸,迷离的双眸氤氲着雾气,指尖开始把玩他削薄的唇,动作显得有些孩子气。

    他轻咬着她的手指,却舍不得用力,在她缩回手后,他扭过头啃咬着她光滑的肩头,大手也慢慢移动下去。

    她挑了挑漂亮英气的眉,想不通这个男人怎么会有源源不断的体力,分明他们晚饭前才刚刚拥抱过一回。

    “连日赶路,你就不累吗?”

    “想早日回来见你,就差日夜兼程了,能不累吗?是累了,再来一次就够了。”他的唇角有笑,颀长的身段压着她,在她身上挥汗如雨,明明他最厌恶流汗的感觉,可就是不排斥这种火热场景。

    秦长安无言以对,若不是她本着学医的立场,常常有意无意地阻拦龙厉的燕好,再加上他们已有几次短暂分离,她真怕这辈子找了个喜欢纵欲情爱的男人。毕竟,适当的鱼水之欢可以滋润女子,让女人变得更加娇美,但一旦过度,也很容易伤了身子。

    不过,想着他们已经两个月没见面,今晚就索性由着他吧。

    当她终于失去最后一分力气,侧过脸的时候,却大吃一惊,欢爱中的两人,谁也没留意到睡在最里面的小家伙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睁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单纯地看着一对紧密纠缠着的身影,小嘴微咧,口水已然流了不少。

    “你……停下!快把衣裳穿好!”她瞪了身上一丝不挂的男人,虽然他的身材很养眼,该精实的地方绝不柔弱,但在他后背上锤了几拳,他不悦地皱了皱眉,似乎不喜欢中途被打扰,毕竟,两个月积累的分量,这一次不可能草草收场。

    “在床上穿什么衣服?”他不满地丢下一句,七月底的晚上,他常常会热的睡不着,更别提此刻他还在奋力耕耘。

    “孩子看着呢!你这个当父王的,就不怕教坏小孩子?”她见他不受影响,咬牙切齿地捏了他一把,他偏头,这才看到龙羽这小子傻傻地瞧着自己爹娘欢爱的过程,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他跟孩子的娘亲都很专注,以为孩子睡着了,可以做一些想做的事,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但他从来都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角色,手掌覆在龙羽的双眼之上,低头一看,秦长安一脸见鬼的表情。他以为把孩子的眼睛遮住,就算眼不见为净?好一个自欺欺人的孩子他爹啊。

    他的心情突然大好,竟然洋洋得意起来:“孩子这么小,能懂什么?再说,这小子还不是本王一次一次努力耕耘出来的吗?否则,能有他吗?”

    这话龙厉敢说,秦长安都不敢听,只觉得这个男人生性放浪惯了,若不是遇到她,还能稍稍克制他一下,他必然要朝着大魔头的那条路坚定不移地走下去,绝不回头。

    此话一出,龙羽却又“咯咯咯”地笑出来,仿佛因为眼前被手掌遮着,他觉得有趣,忍不住用小胖手去拉下龙厉的大手掌,让人忍俊不禁。

    秦长安见龙厉还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只能一把推开他,抓起外袍披在身上,检查龙羽屁股下的尿布,并未尿床,龙羽这家伙晚上乖了不少,恐怕刚才当真是床摇的太猛了,才让孩子中途醒来。

    这般想着,她不由地有些汗颜。

    “我哄哄他。”她轻声说,身体上的战栗和虚软还不曾褪去,仿佛被他折腾了几次,骨头都酥了。

    嫁给他不过一年半,但她已经很习惯跟他行房了,他有时候温柔轻缓,犹如润物春雨,有时候狂野粗暴粗暴,像是狂风骤雨,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他们都能跟鱼水般和谐。而这一个晚上,她感受到他跟之前不同了,不再在最后果断抽离,避免精元入驻她身从而怀孕,这一夜,他似乎想通了。

第四卷 情比金坚 072 兄弟摊牌

    

    龙厉平躺着,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她的后背,转眸看着秦长安,神情里的狂傲,就像是冰块遇到了火焰一般渐渐消融,看着她,仿佛她是他人生中一场不可触及的美梦一样,让他心痒难耐。

    果然,除了她,再无任何女人能让他如此疯魔。

    “明日还喝避子汤么?”她枕着他的手臂,内侧的羽儿已经呼呼大睡,她虽然疲惫,却因为等到龙厉回来了,反而没什么真实的困意,任由他一根根把玩她的手指。

    “不喝了。”

    “真的?”

    “若是再有了,就生吧,你还欠爷一个女儿呢。”

    她点点头,又说。“其实子嗣这种事,强求不得,你看皇宫里的这两个皇子,一个双目失明,一个天生体弱,有今日没明天的,都不是最好的太子人选。皇上已经让冯珊珊进宫了,不过他最近病着,就算还想要有儿子,也是有心无力。”

    龙厉若有所思,楚白霜的死他听说了,其实除了楚白霜想用自己的生命来延续二皇子之外,皇帝的迟疑不决,也是一道催命符。但同时可以看出,不再爱楚白霜的皇兄,骨子里也是个无情人,爱的时候轰轰烈烈,分别一日都舍不得,不爱了,就连要把对方的性命留下来,也不再那么迫切了。

    见他想得很入迷,眸色也深沉几许,秦长安神色一柔,轻声问道。“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还记得楚白霜的兄长楚阳吗?”

    他下颚一点:“当然。”

    “楚阳去了东北大营,不是简单地操练新兵,而是为皇帝训练一批监察队伍,叫做……”

    还来不及回答,手肘无预警地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扣住,她被迫转过身,迎上龙厉阴沉的脸色,心头不禁一凛。“你怎么知道?”

    “当初我不是说了,为了方便做事,我在金雁王朝也安插了几个暗棋吗?其中有一人,现在就在东北大营。”她粲然一笑,幽幽地凝视着他稍显阴鹜的眼,一字一句地吐出。“玄衣卫是吗?总人数一共九十七人,各个都是楚阳亲自挑选的人才,除了武功一流之外,精于监听、暗杀、伪装等各种技艺,而这些人跟禁卫军一样,只对皇上忠诚,等他们成了气候,势必会变成皇帝的爪牙,任何皇亲国戚、文武百官都逃不了玄衣卫的摆布,对吗?”

    龙厉眯起眸子,打量着面前这张刚刚被他猛烈情事滋润的愈发娇俏的女子,她的语气着实平静无波,却又在他心里投下了一块巨石,溅起可怕的水花。

    “本王会把他们扼杀在摇篮里,岂能有他们独大的一日?”他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阴测测的,仿佛所及之处,都会变成荒野。

    看他一点也不意外,必然是早已收到消息,知道楚阳在东北大营的动作,不过,她尚且不知他会如何应对。

    这个可恶的男人,城府至深,简直犹如万丈深渊。

    知晓他成竹在胸,她也不再多问,贴着他温暖一如往昔的胸膛,陷入沉睡。

    暂时把那些阴谋诡计抛之脑后,龙厉拥住秦长安,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第二天,日上三竿。

    龙厉是第一个醒来的,大半个月的行军路上,可不是开玩笑,天蒙蒙亮他就让人赶路,天黑前半个时辰才安营扎寨,将士们赶路赶得欲哭无泪,可是他们谁也不知道,他真正的担心的,便是皇帝会趁他不在而对秦长安动手。

    他的担心,并非多余,但秦长安应对的无可挑剔,毫无漏洞,所谓“药人”一说,依旧只是皇帝毫无证据的胡乱猜测,而如今她已经熬过一个人应对的艰难日子,他回来了,必然不会让她一人受苦。

    从小,三个皇子里面,龙奕是最讲究皇家风范的一个,却没料到有朝一日当了皇帝,他却把那些风范全都当成了狗屁。

    他睁开眼,看向旁边的沉睡的妻子和儿子,轻轻一笑。

    儿子长的像他更多些,眉眼都跟他宛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儿子骨子里的古灵精怪,仿佛更想秦长安。

    譬如,此刻他们母子睡着,睡相如出一辙,都不怎么老实,睡得横七竖八。

    当初他跟秦长安同床共枕的时候,一开始颇为不习惯,秦长安这么差的睡相,甚至还有一次把他踹下床,这样的女人,他怎么可能容忍?

    但就像是中邪一般,他偏偏忍下来了,而且,但凡不能跟她一起同寝,他还会不太习惯,仿佛心里缺了一块。

    秦长安低吟一声,翻了个身,白皙纤细的玉腿大咧咧地搁在他的腿上,身上只着一件湛蓝肚兜,系在脖子上的系带早已松开,松松垮垮地挂着,早已春光乍泄。下身的亵裤长度翻到膝盖之上,将美好的腿型暴露在空气之中,裸露的肌肤上,深深浅浅的红色吻痕,全都是他用一晚上的功夫,制造出来的,对此,他颇有成就感,只要想到这个女人一辈子都是他龙厉一个人的,那种滋味比连打了十场胜仗还要膨胀。

    儿子龙羽不止睡相差,还一手抓着秦长安的长发,裂开的小嘴正在吐着一个水泡,模样实在可爱,龙厉看着看着,眉目之间,渐渐多了三分暖色。

    原来,真的有一种感情,是当珍爱之人静静躺在臂弯之中,柔软依偎,他的女人、他的孩子,全都安然无恙,在他身边,给他安心和餍足,没有任何言辞可以表达,哪怕他浑身伤痕累累,也是微不足道,他们是他唯一需要用生命和前程来捍卫的。

    皇宫。

    “皇兄,阔别多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楚妃都走了,你千万不要太过悲伤,保重身体最为要紧。”

    若可以,龙奕绝不希望以此刻的模样面对龙厉,对方红袍如火,精神矍铄,一度春风的潇洒张狂,去了一趟西南边陲,仿佛整个人的气势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愈发蓬勃。

    龙厉他……果然连隐忍都不愿了吗?

    而反观自己,却是神色萎靡,太医依旧找不到什么病根,只说要静养,但静养了多日还是消沉疲惫,他的眼下一片乌黑,双目带些浑浊,许久之后,才压低嗓音问道。

    “老三,你还记得你十岁那年,有一回险些被太子派来的刺客刺了一刀,是谁帮你挡住的吗?”

    龙厉表情淡淡。“是皇兄。”

    轻轻拉扯衣袖,龙奕陷入久远回忆,徐徐地说道。“你看,这道疤痕还在。”

    “皇兄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你我兄弟一场,本不该藏私,你缠绵病榻多年,宁王府送去多少珍贵药材?如今你养了一个药人在身边,保你长命百岁,却隐瞒朕这么久,是不是太不厚道?”

    “药人?皇兄该不是烧糊涂了吧。”龙厉伸出手,试图去探一下皇帝的体温。

    龙奕勃然大怒,他知道这个弟弟脑子好得很,再讳莫如深的道理都听的出来,不过是在自己眼前装傻罢了,正如他一直都认为龙厉虽然身体痊愈了,但也不至于到能够练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