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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的屋子。
“虎头,怎么搞成这样?”她蹲下身子,动作利落地翻看白虎身上的好几处伤口,两只前爪上伤的最深,血迹早已干涸在银白色皮毛上,只是随着它刚才的走动,鲜血再度从伤处挤了出来。
她于心不忍,马上从腰际取出常备的伤药,三下五除二给白虎包扎了两只前爪,应该是被刀剑所伤,的确伤的很重,已经见骨。一整晚不曾好好处理,想必伤口已经感染,白虎这才看上去没精打采的,连路都走不稳。
至于虎头额头上的伤口,并未见血,但却生生冒出一个拳头大小的肿块,应该是被禁卫军内的高手用拳脚所伤。
眼神转为幽暗冷厉,她将化瘀的丸药摆放在手心,轻声说。“虎头,吃药。”
白虎宛若听得懂主人的话一样,张开血盆大口,舌头舔着她的手心,稍稍一卷,就把三颗丸药吞下去。
“你伤的不轻,在这儿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秦长安揉了揉虎头毛茸茸的大脑袋,见它又软绵绵地躺了下来,才从小屋走了出去,步伐匆匆。
眼看着禁卫军已经有好几个逼近了屋内,徐长芳不得已抓过桌上的长剑,吩咐里头的丫鬟乳娘看好三个孩子,她只身投入到战斗之中,身手迅猛,完全不输男人。
但她一个女子,毕竟无法抵挡众人围攻,耳畔传来一声巨响,已有两人粗鲁地踢开房门,毫无顾忌地冲了进去,而里头的小丫鬟和乳娘慌乱的哭泣和尖叫声,则让徐长芳无暇顾及,一个不小心,手臂上就被划了一道。
她咬牙忍痛,周围有四五人包围她,只能眼睁睁听着屋内的哭声越来越大,渐渐的,里面还掺杂了孩子的叫声。
“世子——”徐长芳双目发红,这一日一夜每个人都守的很煎熬,但最终……还是寡不敌众吗?
只是,屋内的喧嚣声变小了,那两三个禁卫军一脸挫败地走出来,朝着禁卫军统领说道。“大人,属下没找到世子!”
徐长芳一个飞踢,踢开面前的禁卫军,脑子飞快转着,什么?没找到世子?分明她离开的时候,世子还在床上睡得香甜啊!
怎么回事?!
“都给我住手!”
一道清亮却又不失威仪的女子嗓音从空中传来,打的一团火热的两方人马猛地停下,纷纷转头去看。
朝着他们走来的,是一个年轻宫女……梳着不起眼的双髻,一袭粉白色宫装,浑身上下没有多余的坠饰,眉目如画,清淡如菊的气质之中,又有着旁人难以忽略的一股英气,尤其是那双眉之中的一点朱砂痣,禁卫军不由地一个个瞪大眼,该不会此人就是靖王妃吧!
禁卫军副统领咬牙切齿地握住双拳,心里想,到底守门的是哪个蠢货,竟然明目张胆地放人进来搅局?!
“方天,你的手下不认得我,难不成你堂堂禁卫军副统领,也认不得我么?”秦长安无声冷笑,抬起清冷的眸子扫过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还是靖王府当真没落了,你一个小小副统领见了我,都敢不行礼了?”
这一番话,仿佛是无形地给方天施压,他绷着下颚,坚毅面容上最终有了一丝崩裂,单膝下跪。
“下官拜见靖王妃。”但方天心里更想问的是,靖王妃明明在宫里,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到靖王府?虽然看着秦长安一身宫女衣装,揣测着靖王妃是掩人耳目逃出来的,但若没有人当靖王妃的靠山,一般人想要出宫,那可不容易。
两方人马看到秦长安的表情,截然不同,左边的是二三十个禁卫军,面色铁青难看,活像是生生吞了个苍蝇;而右边的则是靖王府的侍卫,见到当家主母回来了,个个精神奕奕,眼神有光。
秦长安只是往前一步,中间已然让出一条道路,她素淡的脸上有着一抹漫不经心,挥挥手,已然下了逐客令。
“皇上身体不适,我提前出宫,你们也不用费心把世子接进皇宫了,都散了吧。”
“靖王妃,还请别为难下官,下官也是奉命行事……”方天一脸为难。
秦长安看也不看跪着的方天一眼,嘴角无声上扬,要想镇住这群土匪强盗,有时候,权力地位果然是百试百灵的好东西。
哪怕面前的是个女人,但却是亲王妃,一品诰命夫人,方天见秦长安不曾让他起身,这才发现身后一批手下全都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不由地痛骂一句。
“见了靖王妃,还不跪下!”他这个头头跪了这么久了,他们竟然还跟木头一样杵着不动?真是蠢极了!丢尽了禁卫军的脸面!
她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挑了挑眉,哼了声:“方天,若王爷在场,你还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们的确是奉命行事,不过情况不同了,我在宫里短住,你们把世子接过来,是为了让我们母子团聚;如今我就在你们眼前,我回了自己家,大可自行照顾世子,你们还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靖王府闹得鸡飞狗跳?”
秦长安的底气很足,或许有一部分原因,是龙厉的张狂行为耳濡目染的结果,他曾经说过,他的女人,理应在京城横着走,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
因此,面对方天,一个禁卫军副统领罢了,不值一提。
套用龙厉的话说,那些无爵位,无正三品以上的官员,还敢当自己是盘菜。
方天咬了咬牙根,秦长安的话他无法反驳,他们用的是把世子带入皇宫的借口,成也萧何败萧何,如今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吞。
一旦他们不肯离去,便是承认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眼下皇上突然病倒了,他们没有接到新的命令,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那些禁卫军,更是如此,几乎人人挂了彩,昨日跟白虎经历了一场恶战,今日又亲眼目睹靖王妃的不凡气势,他们一个个暗中打起了退堂鼓。
他们不像方天,至少是个从四品的官员,他们在靖王妃面前,不过一介升斗小民,再者,靖王是什么人?真是把他们夫妻逼急了,就怕靖王回京报复,他们连家人性命都难保!
看出他们的动摇,秦长安淡淡一笑,“方天,这一天一夜,多亏了禁卫军对靖王府的保护,你们做事负责,我会记在心上的。等王爷回来了,一定不忘了在王爷面前为你们说两句。”
方天额头青筋一跳,说两句?恐怕不是美言几句,是跟靖王告状吧!
他这个副统领提拔上来才短短半年而已,若靖王想对付自己,皇上会来保他吗?还是……作壁上观?
“我这就进去看看世子,希望世子安然无恙。”她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举步走入洞门口。
禁卫军跪了一地,前面副统领都跪的老老实实,他们一动也不敢动,在炎炎烈日之下,晒得满头大汗,脸色通红。
他们只知道靖王恶名在外,没想过靖王妃也是一个不可小觑的人物,除了街头巷尾说的跟真的一样的悍妇名号,这女人冷静果敢,气势汹涌,明明是柔声细语,却犹如春天骤然劈响的惊雷,震的人头昏眼花。
徐长芳眼眶发红地跑了出来:“王妃,世子不见了!我找了两遍,屋子里就是没有!”
第四卷 情比金坚 069 甩了禁卫军一巴掌
秦长安眉头一皱,一言不发地走了进去,两个丫鬟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分别是九九跟如意,乳娘脸上泪痕未干,拘谨又慌乱地站在一旁,不管是大床上还是摇篮里,都没有龙羽的影子。/
她红唇一抿,直接转身走出去,站在石阶上,冷声说。“方天,我本不想跟禁卫军为敌,不过,你们给脸不要脸,就别怪我手下无情。闯入王府内院在先,导致世子失踪在后,你们真把靖王府当成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肆意妄为的地方不成?!”/
方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毕竟是在官场上混迹不久的上任新官,按部就班地上岗,不曾碰过类似的棘手状况,一时之间,左右为难,骑虎难下。/
关键是,至多是一盏茶的功夫而已,好好的世子怎么会凭空消失?!/
想破脑袋,他也想不通竟然在几十双眼睛下,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简单盘查一下,丫鬟跟乳娘都说不知,她们见徐长芳出去陷入打斗,忙着把门闩上,可是禁卫军把门踹开了,她们挡在外室,试图阻拦凶神恶煞的禁卫军,没想到禁卫军见她们是下人,恼羞成怒,连她们都打,她们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在这一场混乱和哭闹之中,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当她们终于只能一手抱着一个孩子,任由他们满屋子乱找,才猛然发现,在摇篮里睡觉的世子不见了!/
秦长安冷凝着脸,心好似被狠狠剜了个洞,她怒不可遏,朝着方天便是一个耳光,“啪”清脆的声响传来,她顾不得手心里火辣的疼痛,怒斥一声。/
“我很想知道,世子失踪,禁卫军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被女人甩了一巴掌,还是当着几十个手下的面,方天心中窝火,却又无处发泄。皇上的口谕,是让他们把世子带到皇宫里,如今没抢到世子就算了,世子平白无故消失不见,这不是出了大事又是什么?!/
再者,世子不是会跑会跳的稚嫩小童,才七八个月大小的孩子,连爬都不利索,又怎么可能离开那个房间呢?/
方天毕竟不是傻蛋,他闷声回答。“下官愿意负荆请罪,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世子,王妃,不如让下官的手下一起帮忙寻找?”/
她若有所思,龙羽突然不见,禁卫军必然会觉得蹊跷,说不定还以为是他们故意把人藏起来,试图诬陷他们,眼下把他们匆匆赶走,反而会令人怀疑。/
她眼神一沉,双臂环胸:“好,不过,我只给你们一个时辰。再者,除了世子居住的这个院子,其他地方你们休想踏进一步,被外人知晓,还以为靖王府要被抄家了呢!”/
方天这才从地上站起来,膝盖跪的生生发疼,黑着脸指派手下到旁边的房间,院子里各处寻找,他们当然没有权力搜遍整个王府,毕竟,正如靖王妃所言,他们名不正言不顺,又不是来抄家的,岂能随意搜查?要说世子在一眨眼的功夫到了别的院子,只要不是精怪附体,谁会相信?王府浩大华丽,最近的院子离这儿,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他们不好跟靖王妃闹得太僵,日后好相见。/
一个时辰,众人把整个院子里里外外都翻个底朝天,却还是不曾找到世子,方天满手是汗,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却被秦长安抢了话头。/
她的眼底没有半点动容,反而是浓烈的嘲讽。/
“多谢方副统领,让我见识了禁卫军的本事,不过,我不会纵容你们继续在靖王府生事,趁着我还愿意跟你们好好说话的时候,马上就给我滚出去!”/
方天自知理亏,继续留下来不过是自取其辱,再者靖王世子是什么身份?那是靖王日后的继承人,稍有差池,他们就算全部摘了脑袋也不够赔的!/
看来,他们只能先回宫里,把事情全部禀明,让皇帝再做定夺。/
当方天带着一群禁卫军灰头土脸地离开靖王府,犹如打败了的公鸡,至此,一天一夜的荒唐围府,才总算结束。/
闻风而来的婢女把秦长安团团围住,翡翠双眼通红,哭得不能自已。“会不会是禁卫军偷偷把世子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