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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曾经的一个小小官奴,却成为了堂堂亲王妃,此事一旦见光,又会掀起一阵多大的风暴?
“重要的不是你能不能恢复陆家幺女的身份,而是你想不想,如果你想,本王就一定会帮你达成心愿。”他享受着此刻两人的亲昵,比起两人在耳鬓厮磨时候的欲仙欲死、令人沉迷之外,这种可以畅所欲言、说尽肺腑之言,没有任何隐瞒的感觉,对他而言,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
除了秦长安,他从未跟任何人交心,也不觉得会跟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交心。
“在北漠被封为郡主的那一天,我彻夜无眠,并非因为从一介平民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皇族,高人一等,才激动万分。而是因为,我终于用自己的努力,获得了一个崭新的身份。在我心里,我永远都是陆家人,是陆家的一份子,但这已经不需要我再昭示天下,更何况,一旦我是陆家幺女的身份见了光,也许大哥和二哥也会重新引起注意,而他们是否愿意再度被人找到,甚至回到金雁王朝,我不能妄下定论。”
秦长安在龙厉的怀里挪动了一下身子,哪怕不用看他此刻的表情,听着他平静的气息,她就知道他在认真倾听着。
于是,她继续说。“更何况,长公主刚生下了个公主,也许大哥已经定下心来……我想为陆家做的,仅仅是讨一个公道。爹不在了,很多事都不可能再回到过去。”
“你想的很对,本王也认为这样最好。你是陆青晚的事实,你知我知即可。”他猝然翻了身,将她压在身下,却又刻意不曾压着她的小腹。那双眼眸里起起伏伏很多东西,让人觉得他有一双阴晴不定的眼睛。
“只有我知道,你是那个小瘸子,一身倔强的硬骨头……”
感受到他阴沉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熠火和狂热,她想要推开他,却只是被一个拥抱束缚地更紧。
说也奇怪,以前每每听到他唤她“小瘸子”的时候,她表面无所谓,却真真反感他的恶劣捉弄。但多年之后,对于这个称谓久别重逢的时候,她竟然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亲昵和宠溺。
想到两人荒唐的过去,龙厉笑了,他的眼眸里生出淡淡的笑容,还有深沉的情欲。他轻轻地触碰着她的唇,有别于往日霸道又汹涌的吻,他这种亲吻的方式,透着他这个年纪和身份不该有的青涩和孩子气,她却不由地陷入他迷人的眼波。
这个男人的唇很软很湿润,每一次舔拭自己的唇角时,都有一种酥麻的感觉出现,熟悉的气息充斥鼻尖,彼此呼吸清晰可闻,让人心痒痒的。
往日虽然百般缱绻,但很少一个亲吻就让她脑海里所有的往事一瞬间袭来,眩晕感随之而来,越来越强烈。
那种感觉太醉人,惹得她心里有一处,仿佛被人掏空,她脸颊变得滚烫,却浑然不曾犹豫,比任何一回更加热情地回吻着他。
……
靖王府嘴角的气氛很好,传说中喜怒无常的靖王爷如沐春风般,虽说对人还是颇为冷淡,却也很少再发雷霆大怒,惹得下人们跟鹌鹑般瑟瑟发抖。
至于王爷宠爱了一段时日的康侧妃,却因为康伯府密谋造反一事,牵连其中,早就不在王府内,而她居住过的那个院子,里面所有的家具物件,全都被丢了出去,仿佛生怕留下她的晦气。
在王府内,王爷跟王妃重修于好,到处可见龙厉不再是孑然一身,身旁一定会有一个纤细身影,那便是靖王妃秦长安。
似乎一瞬间,时光倒流,王府里从未出现过叶贵妾和康侧妃一样,两人新婚燕尔,感情蜜里调油。
自从知道生母还有重新开口说话的可能之后,秦长安就满心扑在这件事上,每日都去西厢房,除了亲自服侍庄福喝药之外,还跟她说说最近发生的大事小事。
渐渐的,庄福忧郁的脸上重新绽放了笑容,在亲女儿面前,不必惧怕任何人的目光,她努力地试图发出声音,终于在几天后,能够说出一两个简单的词汇。
秦长安的心情大好,这辈子医治过男女老少无数人,但是听到庄福说出一个字的时候,她的心激动的久久不能平复。
不过,某人却不太对劲。
秦长安也不知道他的性子怎么突然又变得奇怪了,十分爱黏人,粘她粘到了一定程度,她只要一睁开眼,那双黑幽幽的眼就没有离开她,始终盯着她。
有时候被他盯着久了,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总会盯着她好一会儿,似乎在确定什么,片刻后,他不再流露出这样的眼神。但是他的目光会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只要她远离了他的视线范围内,他就会阻止她。
他不允许她离开他的视线,只要她想要离开,他就会第一时间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她越是要离开,他越是霸道。
因此,每日她要去西厢之前,都会上演这么让人哭笑不得的一出小插曲。
他今日穿了件大红绣着孔雀纹锦袍,露出白色的衣领,乌黑的头发用一根玉簪挽着,不若往日用金冠束发,绝色的五官,墨玉般的眼眸不同于平常的放肆张狂,整个人显得明亮从容。
他拉着秦长安的手,反复摩挲,但是马上就到了庄福喝药的时辰,秦长安有些心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又怎么了?”
“西厢房的丫鬟难道不做事?非要你去喂药?”某人不乐意,轻哼一声。“如果这种琐碎小事都要让堂堂王妃去干,本王还花银子养这么多下人做什么?”
“靖王爷,你是不是管太多了?”秦长安哭笑不得,都怪皇上给了龙厉半个月的假期,他不用进宫上早朝,也不必处理政事,这人闲的出奇,才会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她在一起。
龙厉黑眸一沉,缓缓地弯下身,黑色的发丝顺着他的动作,从他的肩膀处倾泻而下,不悦地眯起眸子。“这会儿嫌我管的过了?”
秦长安瞪他,感觉他炙热的气息越发的近了,她拼命地往后退,他干脆踩上床榻,跟着她到了床上。
此刻,她才发现他们之间有多么近,只是面对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她的心又不争气地跳的更快,她深深呼吸了一下,手松开了柔软被褥,往他的胸膛推去。
“你就不能找点事情做?”
他却没回答,猛地往她的方向一压,她来不及反应,整个人靠在了床柱上,她眉心微蹙,动了动嘴唇。“龙厉,别闹了,我娘该等我了……”
“你让我找点事做,怎么想,这是我最想做的事。”邪魅的笑越上了龙厉的脸上,他的手掌已经钻入秦长安粉蓝色的长裙下,感受到她身体敏感的僵硬,嘴角上扬的更加得意。
秦长安却是知道怎么对付这个不知餍足的男人,她按住他不断往上游离的大手,主动靠过去,吻了他一下,神色一柔,笑道。“等我从我娘那里回来,再好好服侍你,成了吗?”
“好好服侍你”这一句话,让已经禁欲好几天的龙厉身体瞬间热了,他似笑非笑地瞥了秦长安两眼,嗓音顿了一下。
“快去快回,本王等你。”
将龙厉倨傲又等不及的表情尽收眼底,她迅速收拾了一下稍显凌乱的衣裳,离开他的身畔,把他一个人丢在屋内,快步走出了房间。
一关上门,她就忍不住笑出来,笑的直不起腰,到了西厢房,她却是一点也不心急,整整待了两个时辰,在黄昏时分才回到芙蓉园。
本以为龙厉早就没耐心地离开了,但刚走到门口,问了守在门外的翡翠,翡翠却神色不太自在地说。
“主子,您可回来了,王爷还在等您呢。”
她面色稍变,无声地叹了口气,果然,走到内室,看着龙厉站在窗户旁,脸色阴沉的好似要滴下水来。
“翡翠,去准备晚膳。”她朝着门外吩咐。
听到背后的声音,他才侧过身来,依旧沉默,虽称不上暴怒前的阴森可怕,但显然很不高兴。
说好了一会儿就回来,她倒是把他一个大男人晾了大半天,是忘了他,还是忙到没空理他?不管是前者后者,这么一想,他的火气又旺了。
秦长安缓步走近,瞧着脸色阴晴不定的男人,沉默好一会儿,忍不住开口。“王爷的耐心真好。”
他哼了一声,不冷不热的态度,总是显得那么高高在上,难以亲近。
“我娘今天又学会说了两个字眼,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女婿,是我教她的。往后,她的倚靠就只有我们两个了,我简直不能想象,一个人有口不能言的生活有多么封闭孤单。”她停下脚步,伸开双臂,圈住他的窄腰,嘴角有笑,深深地凝视着他。
见她说的如此动容,龙厉的心微微一痛,他不太清楚平常家庭是如何相处的,这二十几年来也多半是一个人跟病魔抗争,活的孤僻又蛮横。庄福是自己妻子的母亲,他把人留在靖王府,好吃好喝伺候着,但是秦长安花了太多时间在她身上,而忽略了他这个丈夫,他难免有些吃醋。
“老夫人还同你说了什么?你们两个可有私底下说本王的坏话?”见秦长安再三在自己生母面前提及自己,这才稍稍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和自尊心,他话锋一转,假装不快地逼问。
其实,他的确有些好奇,秦长安的母亲是怎么看待他这个女婿的,虽说他很少在意别人的看法,但因为那人是心爱女子的生母,才有了些许的不同。
她朝着他眨了眨眼,生出一种少女般的俏皮。“你真想知道?”
他下颚一点,算是回应。
“不生气?”她又笑,那璀璨明媚的笑容,看的龙厉心痒痒的,恨不能马上就把她拖到床上去。
他依旧一脸高贵清冷:“等我听了你们背地里说了什么,到时候再看该不该生气。”
“我跟我娘说,你的命是我救的,所以你必须这辈子都对我好,而且,以后靖王府绝不会再有任何女人进门。”
龙厉却听的不痛不痒,先前的康如月跟叶枫都是货真价实的美人,一个宝气流转,一个风情万种,可他看着就是没有半点欲望。如今两个都已经从皇家玉碟上除名,靖王府就只有秦长安一个正妃,以后也是如此。
他挑了挑斜长入鬓的俊眉:“就这样?”
她偏着小脑袋,笑望着他,似乎是在说,她说的还不够?
他恶声恶气道。“我对你好,可不是因为你救了我一条命,我可不是那种为了报恩以身相许的男人。”
她轻笑出声,这话算不上甜言蜜语,但却让她满心甜蜜,是了,她很清楚,他之所以纠缠自己那么久,就只是为了真正的霸占她的身心。
秦长安算得上是爱笑的女子,每当她笑起来就能让人眼前一亮,更别提如今她身怀六甲,多了成熟女子的美丽和韵味。
龙厉出了一趟远门回来之后,的确不是没想过不能在床上胡来,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勾人气息,硬是摧毁了他自以为是的自制力,每天只能亲亲抱抱,他真是很不满足啊。
“不是说回来了,就好好伺候本王?”他捏着她的下巴,森眸半眯,眼神暗潮汹涌,清滑的嗓音藏着一种野兽苏醒般的危险。
她依旧笑着,笑的他心瞬间软化成一潭春水,更感受她的无声默许。
他把她轻轻拦腰一抱,压在墙上,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