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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么?
他好似很不情愿啊。
屋里的气氛,一度尴尬。
不过,还是趁这几天培养一下感情再吧,否则,要她对一个陌生人献身,多少有些艰难。
“公会唱曲吗?”
“不会。”
“公会媚术吗?”
他隐隐咬牙,发出压抑的嗓音。“不会。”
她聊不下去了。
她曾经去过青楼,青楼女总有一技之长,但这个男人这个不会,那个也不会,到底会什么?
“公的恩客多吗?”
他彻底不话了,只是沉默。
看样,喜欢他这种不可一世的调调的人,也不会多。
“公在倌倌里的日不好过?”客人越多,才会成为摇钱树,才能过好日,他又不愿折腰,平日里少不了被教训吧。
“郡主会善待我吗?”他反问。
她听出他语气尖锐,再度确定他性别扭,多疑又敏感。
秦长安粲然一笑,眸光熠熠:“只要公做好分内之事,我当然会善待你。喔,对了,你的厮我也一并赎出来了,你们两个在一起,也好有个伴。”
他的眸光突然冷下来:“姑娘看上我的厮了?想要我们主仆一起伺候你?”
什么呀?她哭笑不得。“公的厮看上去虎背熊腰的,不如公秀色可餐,况且,我想我应该没有那么多体力可以分给两个男人。”
情蛊发作,她才不得已要跟人欢好,真当她是淫娃荡妇?
他眼皮微微一抽:“我已经毁容了,哪里来的秀色可餐?”她话这么坦率吗?坦率的接近放浪形骸了?
她笑而不语睇着他,他虽然身份低贱,却还是有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哪怕看不到他的脸。他身段颀长,长身玉立,气质清冷,无一不是证明他曾经是个俊俏公的事实。
几句好话讨好他,她又不吃亏。
秦长安从怀里掏出一瓶绘着梅花的膏药,放在桌上,气度从容。“我听了公的事,这是雪面芙蓉膏,可以去疤。如果公在意,每日涂抹三次,坚持个一年半载,哪怕不能全部去掉,也能淡个六七成。”
他微微挑了挑眉,可惜面具挡住他的表情,雪面芙蓉膏是北漠今年进贡给金雁王朝的贡品,几个妃才从皇帝那里分的一瓶,这种好东西……居然是出自她之手?
“很贵吧。”他依旧惜字如金。
她目光凉如水:“只要公需要,我可以不限时提供给你。”
他接过那一盒面膏,视线掠过她右手心的条条疤痕,淡淡问道。“既然有用,姑娘为何不去掉手心的疤痕?”
她一愣,这些疤痕是她在九岁时探望关押在天牢里的爹,徒手捏碎瓷瓶留下来的疤痕,伤的太深,像是一条条蜈蚣般盘踞在她的手心,不过,她的确没留意过。
“反正在手心,一般人看不到。”她懒散地笑,自如地收回了右手。
“那我也不用,反正习惯戴面具了……”他的语气平和,听不出一分自怨自艾和怨天尤人,依旧清高。
他的释怀洒脱,反而让她多看了两眼。
他接受着她的凝视,黑眸深沉,沉默了会儿,才继续问。“还是郡主介意我的丑颜?”
秦长安笑着耸肩:“公都不介意了,我又有什么介意的?有些东西没了就没了,毁了就毁了,何必纠结一辈?与其如此,还不如向前看,不让自己在同样的地方摔两次。”
他眸色更深:“你想对我什么?”
她嘴角的笑容更明媚起来,他是个一点就通的聪明人,跟他话一点也不费力。
“我也不瞒公了,我不是处。”
他沉默了许久。
“公介意?”她眯起眼来,她不是在跟明遥谈婚论嫁,人人都用不堪的眼光看轻他,她另辟蹊径,不用身份压人,反而跟他平起平坐。毕竟有一段日要依靠他这个同样中了情蛊的男人,若她轻贱他,羞辱他,就跟倌倌折磨他的那些恩客一样可恨。
一旦他憎恶她,在床事上不愿讨好她,甚至要折腾她,那就划不来了。
“我没资格介意。”他终于从牙缝里逼出一句,垂眼,若有所思。
她并不操之过急,淡淡一笑,朝着屋外喊道。“翡翠,准备晚膳,公邀我吃饭。”
翡翠答应了一声,马上去厨房准备主的膳食。
他索性继续沉默,看上去像是在发呆,却是在思考,她故意是他邀请她留下来,营造一种他在努力讨好她的假象,这样,狗眼看人低的下人将来会对他客气些。
正文 005 傲娇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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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过去跟人一起吃饭吗?”她很有耐心地套话,看着一盘盘端上来的精致饭菜,过去可以过苦日,如今却也不拒绝锦衣玉食的权利。
“没有。”菜做的很精致,话音未落,她夹了块烤乳鸽,放在他面前的碗内。
“您怎么能给他夹菜呢?”翡翠看不过去了,嘟着嘴埋怨。
她佯装一脸茫然:“有什么忌讳吗?”她不是北漠人,就算触犯了一些风土人情,情有可原。
“在北漠,只有妻才能给丈夫夹菜。再了,他才是伺候人的倌,是您把他从火坑里带出来,您是他的恩人,理应是他给郡主夹菜。”翡翠一脸藏不住的愤懑,如火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泰然处之的男人一眼。
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一动不动地看着碗里的那块烤的皮脆金黄的鸽肉,不发一语。
“不用这么夸张,明公惦记着我的恩情,以后自然会在床上好好回报我。”她脸不红心不跳地朝着翡翠灿烂一笑,直接露骨的话惹得还未嫁人的翡翠脸红的像是煮熟了的虾。
“你下去吧,我们边吃边谈,晚点再喊你来收拾。”
等支开了翡翠,她一回眸,隐约觉得他在皱眉,似乎对她刚才的话方式很不认同,可是她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他明明还戴着那个面具啊。
“哪里找的丫鬟?骑到郡主的头上了。”他的轻描淡写,却是一语中的,带着几分盛气凌人。
他一个男娼,怎么会有这么凌驾在众人之上的眼光和见解?
这个人,深不可测啊。
他不可能看出来吧……身边的丫鬟和护卫,除了白银是她自己人,全都是塞在郡主府的,她不觉得一年相处,就能让他们将自己彻底当成是主。他们在暗地里是否有监视她的职责,她不太在乎,只要别搀和她的事,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在我府内,这种丫鬟是要受重罚的,否则,她就不知道谁是主,谁是奴才。”他知道她对自己起了疑心,不单不曾逃避刚才的话题,反而继续下去。仿佛那种贵族生活,离自己很遥远,但却依旧深刻。
“翡翠是个直肠,话不过脑,再我的确不太清楚北漠的这些风俗,才会闹了笑话。”她夹了块虾仁,北漠不临海,海产很少,这种海虾都是从邻国运来的,卖的可贵了。这回,可是直接夹到自己嘴里,从容地咀嚼。
只是笑话吗?他不再看她,拨了拨那块鸽肉,却没吃。
她似笑非笑,一个倌,竟然还有洁癖?
“公,刚才给你夹菜的时候,筷是干净的,我还没吃东西呢。”若是换个语气,这一番话就是在责难他的不识相,但她偏偏脸上有笑,心平气和地跟他讲道理。
他瞥了一眼,那块鸽肉皮烤的香脆,这种菜,是贵族才能吃的到的。
她没再留意他在饭桌上的动作,菜色都是她喜欢的,她胃口不错,甚至吃掉了一碗饭。
后来,她才看出了名堂,他戴着面具,吃东西很麻烦。
“以后,我还是不来跟公一起吃饭了。”她笑着起身。
她刚转身,就听到筷落地的声响,什么意思?听到她不来打搅他的清静,高兴的这么明显?她摸摸鼻,连菜都给他夹了,怎么就遭人不待见了?莫非她吃的太多,把他的那份也吃了?
“郡主不是要跟我培养感情?不来又不来了。”语气还是很淡,没什么怨气,就是听的她一头雾水,更觉这个男人性别扭极了。
想留她,又不开门见山,她还真是低估了他这个在倌倌里待了三年之久的男人,他这一招,算不算放长线钓大鱼?
如果是,这个男人很高招啊,道行差点的,不就被他这种清高的调调勾住了心,欲罢不能?
“我有一件事很好奇,公平时是怎么吃饭的?”他戴的不是半截的面具,据除了这双眼睛,整张脸毁的很彻底。
“当然是拿下面具吃饭。”他的眼底隐约可见戏谑和嘲弄。
“这样吧,我想个折中的法,我去软榻上看书,公继续吃饭——”突然想到什么,她笑着,压低嗓音,好似在同他悄悄话:“我保证不偷看。”
他瞅了一眼地上的筷,不愿再看到那个没大没的铁嘴丫鬟,直接拿来她的那双筷,以帕擦了一下,就这么夹菜吃了。
她彻底愣住。
他既然有洁癖,大可让人再送一双筷来,既然拿了她的筷用,当着她的面还擦了擦,不就是嫌弃她的口水吗?如果她是倌倌的掌柜,连她都忍不住想要教训教训这个倨傲到了骨里的男人。
洁癖这么严重,要他在男人身下曲意承欢,不就是逼他去死?
她摇了摇头,从书架上随便拿了本书,认真翻阅,她知道容貌是他的痛处,她一旦回头看到那张跟鬼一样的脸,以后怎么面对他,怎么跟他做最亲密的事?再者,保留他的男性尊严,也是给他留有余地。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走到她面前来,她回头,桌上的菜吃的差不多了。
这是他来后院的第一顿晚膳,可见他这个人傲气归傲气,却还明白既来之则安之。
“郡主喜欢看游记?”
手上的书,已经翻了一半,从桌旁掉落的花瓣捡起一片莲花花瓣,随手往书页一放,充当现成的书签。
“什么都看一些,有生之年,能到四海之地走一圈的话,也不错。”
明遥的目光停留在插瓶的莲花上,贵族女多喜欢摆弄这些花花草草,可是这个房间是他以后要住的,怎么会有人用莲花来插瓶?莲花象征高洁,那么,就是有人暗讽他不干不净了。
黑眸陡然眯起,一道阴沉怒气愈发明显。
她是主,当然不可能是她来做的,那么,就是她身边的下人自作主张了。
为了给他一个下马威?
拙劣的伎俩,他冷哼一声。
秦长安懒懒地望向他,嘴角噙着笑,“不喜欢?我倒是觉得公像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正文 006 给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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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向来是跟所有男人都这么话的吗?”一个容貌尽毁的男娼都能被她捧上天,她是要多少男人误会她心存爱慕才高兴?
即使看不到面具后的表情,也听得出来他浓烈的不满。
他不满什么?她都夸得他天上有地下无了,还不好?真难取悦。
“我怎么话了?”她挑起漂亮的眉,双臂环胸,是个活灵活现又有骄傲脾气的美人。
明遥凝视着她,十七岁的女,褪去了少女的稚嫩和青涩,她眼神看似明澈,却又不被人轻易看穿,是历练后沉淀下来的坚定。当年的璞玉,竟然……更加明艳动人,不可方物。
可是,她性情大变,就这么来者不拒吗?
“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