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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二哥……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一家人永远都是一家人。”
她不是木头,知道陆青铜的心里也有秘密,也正是因为那些秘密,他眼底的黑暗成了她无法接近的元凶。
但陆青铜不想,她也不会逼他。
“一家人?”他木然地看向她离去的背影,额头青筋跳动,痛苦至极地闭上眼。
……
浩浩荡荡的人马,从京城出发,前往雁山的行宫春猎。
朱红色的马车里燃着熏香,铺着白虎皮毯,锦缎上正半躺半坐着一个似睡非醒的男人,他身着红色金丝常服,流光溢彩,华美贵气。
清晨带着丝丝清冽气息的光洒在他的身上,烘托着他年轻俊美的容颜,以及独有的霸气。
所有人都惧怕他,他在京城一抖脚,京城就要抖三抖。女人之于他,并不重要,风花雪月也激不起他的兴致,这几年谁都知道他残暴的性,偏偏没人能约束他。
女人?什么女人他不敢要,不能要?就是没有女人勾起他想要绑在身边的胃口。
“什么书这么好看?”龙厉的双臂环住她,走了六天的行程,她多半时候都在看书。
“反正不是王爷会感兴趣的书。”她挑了挑眉,淡淡地回,她看上去是在看书,实则满脑都是逃跑计划。毕竟,春猎的地点在雁山行宫,而雁山快到国界线,再往北不到十里就是北漠的境内。
这个机会,她一旦错失,必定扼腕痛惜。
身后那具男性的胸膛总是让她分心,身才移动,就又被拉着跌回他胸膛上去,长长的乌丝散落他的胸前,她朱唇微张,睁着大眼的俯视他,这姿态勾勒出一幅绝美画作,他眸色转深,眼底流露出她熟悉的欲望。
“是啊,本王感兴趣的书,就只有春宫图了。”他哼笑,撩起一缕长发,放在鼻下轻轻嗅闻。
她愤愤地抓回自己的头发,对他蛊惑人心的面容完全不动心,才想坐起身,龙厉已然双臂撑在她的身侧,把她逼到角落。
他再上前一步,近的就要贴上她,就这样困住了她。
她直觉想逃,他黑眸冷光一闪,直接将她压在车厢上,她惊讶于往日的不同,他眸里的欲望愈发汹涌了。
龙厉悠然解开她的腰带,柔软丝绸滑落细白肩膀,他眼神一沉,他想要的东西哪样得不到?有心亵玩她,这才发现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沟壑一览无遗。
她这么美好,感觉明明触手可及,下一瞬却又遥不可及!
“王爷想要,我帮你就是了。”陆青晚窘迫至极,他竟然想在马车里?!两相权衡,虽然不想为他疏解欲望,但她更不想他占有自己。
龙厉森眸一眯,并未因为她的妥协而缓和了眼底的欲火,反而按住准备滑入华服中的手,陆青晚身僵硬,美眸中闪动着不易察觉的杀气。
下一瞬,他目光深沉,潜藏的兽性高涨,力道凶猛地吮啃着她的唇瓣,掌心压上后脑勺,便于他吻得更深。
陆青晚的脑轰然一声炸开来。
那一夜他虽然粗暴地占有她,但他从未吻过她!
一股凉意从脚底窜起,她怔了怔,当她那双眸投到龙厉脸上时,他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当他的舌尖试图攻破她的防备,扫向更深处,她毫不犹豫地咬下,顿时,满嘴都是血腥气。
龙厉阴着脸抹掉嘴角的血迹,表情骇人。“拒绝?”
话音未落,他扣住她的手腕,再度将唇封住,吻得愈发张狂激烈,直到她的身体都忍不住绵软,舌尖传来刺痛,她再度尝到了腥甜的血味。
她咬了他,他就反咬一口。
如今,两人的舌头都伤着了。
“原来你连血都是甜的……。”龙厉伏在她的耳畔,语气轻软,有着嗜血的残忍。
陆青晚瞪着他,一双明眸因羞愤而折射出异常光亮,舌尖火辣辣的疼,她突然厌恶极了这种被他控制玩弄的感觉。
“真凶悍。”他嗤笑,看着她足以杀人的眼神,反而浑身畅快。“怪不得能咬死本王的黑将军。”
她呆住。
什么黑将军?她试图在龙厉笑意汹涌的眼底找到答案,一个画面转瞬即逝,脸色接近雪白。
她在斗兽场险些被黑豹咬死,当时她看不清高台上的那人,隐约记得对方穿着红袍,竟然是他!
什么天杀的孽缘!
“你什么时候认出来我的?”她眼若寒星,嗓音冰冷。
龙厉但笑不语,只是目光落在她的左手腕的红疤上,七年前被黑豹几乎咬断。
她刚进王府,他就认出她了?她恨恨地笑。“如果黑豹杀了我——”
“如果黑豹杀了你,本王就吻不到你了。”他的手却飞快地捏着她的下巴,微微用力,龙厉冷哼一声,似笑非笑地。“这回,不准咬我,你敢咬我,本王就让你浑身上下都留下痕迹。”
她的眸险些喷火,这话实在是狠毒,他就是有这种病态的癖好!
龙厉的指腹抚摸着她的唇瓣,再度贴上,她直觉要合上嘴巴,他急迫地攻城略地,霸道又专横,只是幽暗的眼眸中,那眼神专注地凝视着她,还带着一股莫名的情绪。
再忍忍……等春猎开始,一找到机会,她就能摆脱这个魔头了!她一遍遍地服自己,没再进攻,只是一味地承受着。
正文 050 一个噩耗
,!
感受到怀中的女人被驯服了,吻得彼此气息交融,龙厉才松开了她,骄傲地俯望着陆青晚,此时粉面含春,更显得俏丽逼人。
她没来由的一阵慌乱,伸手想要抹去唇上属于他的气味,谁知手却被他握住。
他的手指修长,充满热度,她的心突地一颤。
“只有本王嫌别人的份,不许擦掉。”他挑了一下眉尾,随即笑道,却有着一贯的森冷气势。
傍晚时分,护卫们忙活着安营扎寨,陆青晚下了马车,随处走走,但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带些异样。
她坐在河旁,清澈见底的河水照出她的倒影,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唇红肿,怪不得别人都把她当成怪物看!更别提龙厉的臭名昭彰,谁都会以为他们在马车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好事了!
明天就能到行宫了,远处依稀可见夕阳下的连绵青山。只要翻过这座山,就能到北漠……临行前,她反复研究了赵航手绘的地图,连走什么捷径都熟记于心。
待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一顶顶帐篷已经支起来,篝火点起,天色渐晚。
她走回帐篷,这几日她都是睡在龙厉的帐篷,掀开帘,里面却空空如也。
陆青晚正欲转身离开,耳畔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听的慎行低声道。“爷,刚来的飞鸽传书,温如意——”
龙厉扬起手,眸冷锐,目光定在面前的帐篷。看到主的手势,慎行暂时保持缄默。
走进去,并未看到她的身影,他问了句,“她还没回来?”
“刚才属下还看到她坐在河边想事情。”
他掀袍坐下,“继续。”
“温如意和他的随行,一共三十五人,昨天在孟县官道处全军覆没。”
“确认了吗?”龙厉的嗓音转为令人发麻的幽然。
“我们的人已经确认了……”
慎行话音未落,就听的有人在外禀告。“王爷,宁王邀您过去。”
龙厉点头,走出帐外,许久之后,衣柜的门才轻轻推开,陆青晚的双脚踩在地面,几乎是瞬间腿软,哀伤过甚,竟然连一步都动不了。
恐惧在心中油然而生,那是一种透骨的寒意,深深侵入四肢百骸,让她没来由地瑟瑟发抖,无法自已。
她犯了什么错,老天要这么对她?
娘走了,爹走了,二哥待她像仇人,温如意要她带走,可以给她一段新人生,结果呢,他不但带不走她,甚至死在两国交界处!只要一天,一天就能到达南阳!
为什么总是这么对她?
可是,她更恨的是龙厉!她明明低头示弱,请他放过温如意一马,他答应了,却在暗中耍这种阴谋诡计,草菅人命!
分别时,她鼓足了勇气,看着温如意,记住他,这个宛若暖阳的男人,是她十五年生命中的清流。
他他们此生必会再相见!心中的希望,瞬间像是被水浇熄的烛火,只剩下袅袅的白烟。
浑身的力气被抽走,她从行囊里取出那一支珠簪,来回抚摸着,竟悲痛的不出话。
心中只剩下一个声音,反复地念着。
“龙厉,你不会一直赢的,你不会一直赢的!总有一天,你会从高处摔下,摔得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半个时辰后,龙厉回来了,他瞥了榻上的女人一眼,直接坐在她身畔。
“京城来报,楚侧妃的身果然好了不少。二哥答应你的承诺已经兑现,三天前董祥志因为医治不力,被赶出了太医院。”他挑了挑俊眉,欣赏着她异常红润宛若花瓣的唇,扯唇一笑。“听了开心吗?”
陆青晚眼波冷魅,“我应该开心吗?他医术不精,就不该削尖了脑袋往上爬,太医令是那么好当的吗?”董祥志虽没有直接残害二哥,二哥却是被他买下进了董家才遭到董智的折磨,这笔账,理应算董祥志一份。
“好利的嘴。”龙厉不怒反笑,今晚的她带些刺,想必是还在气恼清晨马车里的那三个吻……他生性洁癖成瘾,最恨别人碰他的身体,就算先前的婢女碧洗,每次服侍他更衣前都要洗好几遍手,但陆青晚是唯一不需要沐浴洗手就能睡在他身畔的女人。
强压下心中的恨意和怒火,她偏过脸,手心发烫,在龙厉身边多呆一天都不想!
“用晚膳吧。”他清滑的嗓音打破她的思绪。
桌上送来的八菜一汤,在这种环境下,已经算是很奢侈了。
他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很少夹菜,几乎只是用白饭填饱肚。眉峰蹙起,他轻轻一笑,放下筷。“慎行,去问问,今晚谁做的菜。”
陆青晚眸光犀利,低幽地笑了笑。“王爷不满意?”还未到行宫,离城镇又远,能弄到这么多蔬菜肉类已经不易,他难道想吃满汉全席吗?
“这回不是本王不满意,不满的另有其人啊。”他轻叹。
她瞪着他阴阳怪气的脸,咬了咬牙,随即绽放一道笑容。“我吃的很好。”
完,就夹了几筷,腮帮塞满了食物,圆鼓鼓的。
龙厉徐缓地扬眉,为她柔顺的模样感到意外:“这么听话?”
“我本就饿了。”她没好气。
他没再什么,今晚陆青晚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同,看向他的时候,里头多了点不太分明的东西。
耳畔传来水声,对于龙厉每天都要沐浴穷奢极侈的习惯见怪不怪,如今不过是暖春,并不炎热,又是在路上,她也只是三日洗一次澡。
带着清新的气味,他躺了下来,帐篷明明很大,但他却只让人准备一张床,企图实在太过明显。
他的手掌钻入她的里衣,毫不介意她已经睡着,自得其乐地揉弄,造访她的细嫩肌肤——陆青晚清楚白日的吻不可能抚平他内心的欲火,事实上,自从被他强占的那一晚,至今有大半个月了。
龙厉脸色难看,她分明是装睡,但无论他怎么撩拨,她都紧紧闭着眼!顽固的家伙!
当她身上的衣裳半褪,感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