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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逆鳞,他就算是怒急之下杀了她也有可能,但为何他居然对她的身体还有兴趣?!
读着秦长安脸上的震撼和不信,他不禁冷嘲自己,他还是以前让人闻风丧胆的靖王吗?!难道连一个背叛他的女人都无法狠心动手?!
这一具凌乱衣裳下的娇躯正在强烈地诱惑着他,她此时透出的一丝不安和脆弱,也勾起了他心里想狂暴占有她的念头。
“龙厉,我是见了温如意,但他根本就不认识我——”
他面无表情地望着那张一张一合的嘴,却是视若无睹,脑里只有一个想法,既然无法不受她吸引,那么现在,他就要彻底占有她,让她只是他一个人的,她只能是他的!
想起这些天她欺骗自己,故意不让他碰她,他居然傻的信了。可是,想起她身体美妙的滋味,他的眼神愈发幽深骇人,他一把抓住她的双手,举高头顶,欺身上前。
秦长安知道他什么都听不进去,若是再不阻拦他,今日她真会被他弄死在床上,她只能奋力反抗,只是不知这男人发狂起来力气更加大的惊人,完全不如平日里看起来的那般文弱。不管她怎么扭动身,抓咬他的手臂,他却宛若巨石般岿然不动,似乎连疼痛都察觉不到,只是阴沉着脸。
身体根本没有准备好,她生生忍着那种无法忍受的疼痛,而龙厉那张阴狠暴戾的扭曲面容,落在她的眼里,她虽然气愤他用这种不堪的方式来惩罚她,但不知为何,看到他因为误会而如此怒不可遏的时候,却有些莫名的心疼。
龙厉一手扼住她的脖,他被背叛,被抛弃更被无视,他此刻的厌恶也觉得自己像是被利用的棋,达到目的就被丢到一旁。
她怔怔然,渐渐地,忘记了要反抗,无言地凝视着他,心底如翻江倒海,似酸似甜似苦似伤。
随他摆布,四肢百骸都传来酸疼的滋味,跟平日里抵死缠绵的滋味相差甚远,他真是气的要命,一轮之后,又把她提起来半坐着。
他的神态狂嚣又残酷,黑眸中藏在深处的阴郁和癫狂,却又让他同样痛到极点,丝毫没有欲望发泄过的飘飘欲仙,醉生梦死。
从午后到黄昏,从黄昏到天黑,龙厉停下来的时候,屋内和屋外已然一片漆黑。
秦长安从头到尾不曾发出任何声音。
他在黑暗中坐起身来,缓慢地穿衣,但始终都是背对着她,即便那一道目光,一直都锁在他的后背,他也视而不见。
“你还想听我的解释吗?”她的嗓音有些低哑,从空气里飘来。
“秦长安,纵然你是本王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但一次不忠,百次不容。本王再怎么喜欢,也不会稀罕一个心里藏了别人的女人,你,也不会是例外。”他的表情在黑暗中,晦暗不明,但嗓音却是冷得像冰。
“你对我的信任,就只有这么一点吗?”她咬了咬唇,浑身都没有半点力气,只觉得疼……但是听到他冷漠无情的结论,她却无法保持缄默。
“正因为本王太相信你,才导致今日的下场……”他冷冷一笑,弯腰穿靴:“呵,女人。”
她如同遭遇雷击一般,全身的血液在瞬间被抽干一样,浑身冰凉。
她听到自己不再平静淡然的嗓音:“还有三天,就是我们赌约揭晓答案的时候了。”
龙厉已经走到了内室门口,他脚步停顿了下,牵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原来,你打算用这个方式给本王一个答案,好让本王死心,毕竟本王可不能容忍戴绿帽,长安啊长安,你可是怪本王提前破了你的局,坏了你的好事?”
“你真的不在乎三天后我给你什么答案吗?”她紧紧攥住身下满是痕迹的被,静静地逼问,那一瞬间,心有些慌了。
原本,他一直是自负又充满希冀的,只为了等那一天,她能亲口承认自己喜爱他,难道连这个半年的豪赌,他都不在意了吗?那岂不是代表他连她都可以不要了?
“不在乎,就算你心悦本王,也不过是谎言,谎言……本王听得多了。难道从你嘴里出来的,就分外值钱?”他刻薄地笑道。
他不在乎了。
三天之后不管谁输谁赢,他都无所谓了。秦长安木然地坐在床上,耳畔传来巨大的摔门声,她的神志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此刻在想些什么,但当她彻底清醒的时候,屋内早已空空如也,只剩下她一人。
“王妃?您还好吗?”白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刚才王爷在屋里发了一通火后,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面色阴沉,浑身一股煞气,连她看了都觉得很不对劲。
平日里两口哪怕是拌嘴斗气,也从未闹过这么大的动静,更别提就连隔着一道门都听得到里面的声音,就知道这半天王爷是用何等方式来惩治秦长安的。
“我没事。”她扯下身上跟碎布一般的衣裳,淡淡地回道。“我累了,想睡了。”
翌日。
秦长安让白银把那堆被龙厉撕烂的衣裳暗中烧了,昨天被那么粗暴地掠夺之后,一向自诩强健的她竟然疼得下不了床,几个婢女都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气势,谁也没睡好,肿着两颗眼睛,敏感又不安地陪在旁边。
“王爷呢?”她低声问,昨天他在气头上,根本不肯听她解释,无论如何,今天她一定要见到龙厉,免得他对凌云下手。
这是他们之间的纠葛,本不该牵累其他人,当初温如意是一国皇,尚且不在龙厉眼中,如今他已经是一个没有过去身份的普通人,龙厉要想除去他,真是易如反掌。
“王爷出门了。”连叽叽喳喳的翡翠都没了往日的精神,一张脸发白,还有些浮肿。
“一个个都怎么了?我还没死呢。”她无奈地苦笑,轻扫一眼。
“王妃,王爷会不会把奴婢们赶回北漠?”秀气的玛瑙细声问道,一副忐忑不安的神态,犹如惊弓之鸟。
“不会的,当初我跟王爷好,只要我在靖王府一日,就不会用别的贴身婢女,就算要走,也是我跟你们一起走。”她浅浅一笑,的极为自然。
众人竟然全都静默不语了。
秦长安佯装自如地翻阅手边的医书,半躺着靠在床头,****依旧一片痛楚,哪怕是新婚跟龙厉被锁在新房在床上玩乐了三天的惊世骇俗,他也没让她疼得这么羞于启齿。
当初来金雁王朝前,她是想过两人若是不合,那就一拍两散,何必痛苦地绑在一起?可是如今真的面临这样的选择,她才明白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姑且别很多事都没办妥,康伯府也没有被扳倒,她最介意的便是心中已有了答案,两天后就要告诉龙厉,希望趁着他心情好的时候跟他商量温如意的事,但还是……
此刻的他是抱着何等的想法?或许也想过把她赶出去,眼不见为净,或许更极端的是,他无法容忍她的欺骗,正在谋划报复她的手段。
她咽下满满当当的苦涩,沉吟许久,才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何时王爷回来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四个婢女各有心事地离开了。
她找出自己配制的药膏,是缓解欢爱过的酸痛之用,也好笑,那个男人虽然不知节制,往往在床上极为勇猛,但看似粗暴激烈的动作,却很少伤到她。
她不否认,男欢女爱,鱼水之欢,不是只有他才享受到其中的美妙滋味。
这一盒药膏,她几乎没用过,可见温如意三个字,就能把他自持的冷静毁于一旦,只因对于感情,他是绝对的霸道,还有,惊人的占有欲。
太阳下山,漫天彩霞,秦长安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天际,却无心欣赏美景。
翡翠提着裙踞,脸上有光,跑步进了屋。“王爷回来了——”
“在哪?是书房还是寝室?”秦长安直接走了出去。
只是刚走到龙厉的院门口,却见他阴着脸疾步穿过抄手长廊,薄唇紧紧抿成一线,浑身散发着“别惹我”的气焰,让人难以亲近。
秦长安的步伐渐渐放慢下来,只因为她跟随了一路,却目送着龙厉走入了清心苑的洞门。
翡翠气喘吁吁地跟在她的身后,却不明白为何主突然停下来,不走了,她顺着秦长安的目光望过去,顿时面如死灰。
她不知道这位王爷先前是否宠爱过清心苑的女人,但据是没有过,可惜郡主嫁过来才一个月而已,当初的浓情蜜意,如今却烟消云散,王爷这么快就有了新欢,不要郡主了吗?!她们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吗?
她默默望了一会儿,缓缓转身,面无表情地走回自己的芙蓉园。
有些东西,她以为永远不会改变,是她太过自大了吗?
她认定龙厉的性格上有很大的残缺,才让他不如世间男人见一个爱一个,他要的就是绝对的占有,更别提他那多年根深蒂固的洁癖症,所以他见过那么多美人,可以铁石心肠地弄残弄死,不带半点感情。
是她,给了龙厉感情和欲望,所以,也是她医治好了他内心不会爱人的绝症,他如今开窍了,食髓知味了,终于也能跟其他男人一样左拥右抱,享受齐人之福了吗?
她是不是该恭喜他?!
一路走得太快,双腿间哪怕抹了药,还是隐隐作痛,但她已然不在乎了,此刻最难受的便是她的心,好似被人大力揉捏着,她甚至有种喘不过气来的幻觉。
几天前,他还要纳妾,那是因为诱敌深入的计谋而已,她从未当真,也明白龙厉对康如月不但没有任何一丝好感,反而只有厌恶。
所以,她从未以女人的角度看待此事,实话,是没上过心。
但看到龙厉主动走入了清心苑的那一刻,她的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怨气来,她扪心自问,为什么?!
她把自己关在屋内,连蜡烛也不点,就这么从黄昏迎来黑暗,夜幕降临的时候,她的那双眼在黑暗中依旧隐隐有光,仿佛水波涟漪,动荡不已,久久不曾平息。
“姐,姐,王爷来了!”圆润的丫鬟米喜出望外地跑进来。
叶枫这些天都在养病,是养病,但只是因为没有脸面出去见人,连清心苑其他两个美人要来串门,她都让丫鬟挡了。
可惜闭门不出,短短十天,也不可能让她被剪掉的头发这么快长出来,她一听到龙厉来了,惊喜之余,赶紧冲到铜镜面前看了看自己。
因为生病而清瘦的身养出了肉,气色也不差,唯独她的头发,一边长,一边短,连梳起发髻都不容易,只能编了发辫,勉强用布巾扎起,但这样一来,她看起来就像是个寒门的家碧玉,完全没了官宦千金的华丽美艳。
但无论如何,她也要抓住这次绝无仅有的机会。
对着铜镜中的女抿唇一笑,她心想,传闻果然不是虚假,那个靖王妃架不,不过是仗着被靖王宠爱,可靖王还不是这么快就腻烦了她?
她轻哼一声,听到门外的脚步声,马上站直了身。
直到龙厉站在她的面前几步之外,叶枫还有种不敢置信的感觉,但眼前这个红袍男,一身清贵气势,虽然俊脸阴沉了些,但那种邪气好似有一种不同的魔力。
“妾身见过王爷,王爷,您用过晚膳了吗?”她笑盈盈地福了个身,看似不敢抬起头来看他,但弯弯的眉毛下眸光不停流转闪烁着,还不时地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