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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温如意疲惫至极地合上眼。
她放下帘,转身就走。
一路回想着温如意的那些话,心始终悬在半空,那种欣喜若狂的感受恍惚又真实,回到院,一推开门,却见龙厉坐在她的床沿。
她满是戒备地瞪着他。
“你这是一厢情愿啊,本王有心把你赏给温如意,可惜他没这个胆接收本王睡过的女人——”龙厉嗓音微沉。
“温公答应,我就是他的了吗?”她双眼如炬,话锋犀利。
“陆青晚,你很急着找下家吗?”他面罩寒霜的问。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但在她心中的位置,还不如一个温如意?!
就算温如意答应,他也不可能让他们共度良宵!想都别想!
陆青晚黯然浅笑:“把一个身份卑微的人逼到绝境,能让王爷获得几分高高在上的成就感?是,我是官奴,就活该被侮辱践踏?如果不用身份压人,王爷就不能成为赢家了?”
“没错,在本王眼里,其他人都是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不过——”龙厉冷笑着起身,步步逼向她。“本王至今为止承认的玩物就你一人,所以你怎么都有点特别,本王就给你想要的公平!”
正文 042 上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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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东边的幽兰苑,好些个婢女来来回回打扫搬东西,陆青晚站在一旁观望,身旁的许管事笑眯眯地。
“除了主院,这里是最好的院,王爷往后姑娘就住在这里,有什么吩咐,只管跟的就好。”
“还什么了?”她脸色淡淡。
“王爷,的不能怠慢,陆姑娘的一切吃穿用度比照主。”许管事一脸殷勤。“姑娘在王爷身边好些年了吧,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恭喜姑娘了,王爷什么时候宠过一个女人?”
许管事一回头,就看到红袍金带的王爷缓步走来,一记眼神,他马上低头离开。
“这处院怎么样?喜欢吗?”龙厉挑了挑好看的邪眉,顺着她的目光望向亭台楼榭巧夺天工的庭院,清滑的嗓音带着暖热气流,划过她的耳廓。
她不悦地皱眉,什么时候他已经贴到自己身后了!
他饶有兴味地读着她脸上的丰富表情,也就这个女人,敢这么毫不掩饰情绪了。
“作为一只金丝雀的牢笼,幽兰苑算是上上之选了。”她语带讽刺。
“喜欢就好。”龙厉自行解读,神色飞扬,心情不坏。“换身衣裳,本王带你去看一出表演解解闷。”
同坐一顶轿,她始终不曾开口话。
龙厉淡淡看向她,一袭湛青色绸衫,兰花紫长裙,清雅如百合,肤若凝脂,虽然没有多余的华贵首饰,但她胜在清冷气质,天际的明月一般遥不可及。
“你二哥武艺不弱,本王有心让他当王府护院,若他做得好,升等当本王的贴身侍卫也不是不可。”
她垂着眼,若有所思,虽然二哥不领情,但事实上,官奴的前途要靠主提拔,二哥虽不能再进军营,但如能当上侍卫,可比平民的身份还要高上一截。
“等我劝劝我二哥,再给王爷答复。”
龙厉凉凉一笑:“你二哥的脾气又臭又硬,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多亏有个妹替他打点,否则,他还有什么出头之日?”
前头传来一阵慌乱,轿晃动,陆天爱险些被甩出去,身后有人长臂一伸,把她拽到自己胸前。
她就这么跨坐在他腿上,却撞入那双阴鹜的眼,眼波加深,他兴味盎然地洞察着她的反应,手掌则暧昧地游离在陆青晚的身上。
两人的面孔近在咫尺,她几乎可以数清龙厉浓密的睫毛,身上传来陌生的热度,甚至那只火热的手掌已经钻入她的裙摆,爬上她光洁的腿根。
“本王还没试过在轿里呢。”他似笑非笑,神情异常愉悦。
察觉到他身下昂然苏醒的变化,脸攸地发白,心乱如麻,恨意汹涌,他真把她当成随时随地都能泄欲的娼妓了吗?!
“什么人?胆敢冲撞靖王的轿!”慎行低喝一声。
轿外乱七八糟的刀剑打斗声,令她很快了解此刻的情况,竟然遇到有人行刺靖王?!
真够倒霉的。
“老老实实坐好了。”他握住她的手腕,泰然处之,长睫合上,闭目养神,仿佛外面的刀光剑影,跟他无关。
“王爷经常遇到刺客?”陆青晚眸光有笑,他都不急,可见身边带着的都是以一敌十的精锐,她操什么心?
龙厉突然睁开眼:“幸灾乐祸?”
陆青晚在心中点头,以龙厉阴邪的个性,多得是人要取他性命。
当然,如果可以,她也想把他大卸八块。
帘被掀起,一个黑衣人蒙着面,那双眼飞快扫过轿内的人,确定是靖王没错,手持长剑晃过冰冷银光,朝他刺过去。
陆青晚眼疾手快,手中药粉挥洒在半空中,高大魁梧的刺客反应过来时,已然吸入粉末,两眼一瞪,砰然倒地。
她挑起他的兴趣了。龙厉的黑眸锁住她的身影,眸里有一抹火热。
“爷,您没事吧!”慎行风风火火地撩开帘,确定主安然无恙,他身上的青衣满是鲜血。
“解决了?”龙厉懒洋洋地问。
“是。”
“继续走。”
轿再度被抬起,陆青晚这才掀开一旁的侧帘,朝着外头看了一眼,地上黑衣人的尸体,有十人开外。
“你随时都带好了毒药?”
随着清滑的嗓音响起,一双手在她的腰际摸索着,果不其然,腰带后头缝着好些个暗袋,里面全是巧的瓷瓶。
“在王爷身边,很容易被误杀的,还是带着防身保险点。”她抓下他的手,眸光清冷,语带讽刺。
“谁能杀得了你这个毒美人?”他嗤笑,俊美脸上布满阴沉,黑眸燃烧着骇人的怒火,她的阻止让他不快。“本王已经睡过你了,还玩这种欲拒还迎的招数?”
“我的衣裳各处都藏有剧毒的毒药,王爷还是别碰我的好。”她嫣然浅笑,笑容却不达眼底。
“如果本王非要碰呢?”他搂住她的腰,手臂逐渐收紧,欣赏着她吃痛的表情。
即使腰被勒的脸色发白,她也不曾流露胆怯惧怕,他浑身煞气,她也是,倔强不服输的怒容,眼底犹如明珠色泽光亮,让这一瞬的她美的惊人。
“王爷把我当成泄欲工具?”她冷冷哼笑,有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我现在就去刑部认罪,不过是一死,总比受人凌辱好得多。”
龙厉森眸眯起,邪光一闪即逝,陆青晚可比那些所谓温柔贤淑的木头美人有意思多了,本以为那一个晚上要了她不过是个错误,可是如今身体翻滚着的不明火热又是什么?一次也就算了,他居然还想占有她?真真上瘾了吗?
“就算你去刑部,也不会有人理会,只会把你当成疯。”他攫住她的下巴,凉薄的唇勾起嘲讽,她以为能够威胁他?可他最恨被人要挟。
话间的功夫,他已然扯开她的上衣,当她试图攻他下盘,往他命根踢过去时,龙厉彻底怒了。
“这种伎俩,也就够对付谢庭那种蠢货!陆青晚,别以为本王不敢下狠手碰你!”
正文 043 天造地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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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晚一怔:“谢庭果然是你杀的!”
“怎么?你那无缘的未婚夫死了,心疼吗?”他压制住她,火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脖颈。
她脸色冷下。“心疼一个因为我跛了就骂我残废退婚的男人?”
因为一番挣扎,她正喘着气,剧烈起伏的胸口被压在他的胸膛上。
残废?龙厉危险地沉默着,突然松开手,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白皙的腿,良久之后,唇边才溢出一句。“这么美的腿,不像是残了的。”
她一噎,瞪着那张俊中带邪的脸,怒火中烧,他果然是变态!竟然连瘸都不放过!
“王爷的兴趣还真特别。”她咬牙,那夜只有粗暴的占有,此刻他的触碰反而令她焦躁不已。
龙厉无视她眼底的怒火,得寸进尺地抚摸着她富有弹性的肌肤,她刚满十五岁,是正在盛开的花朵。“在床上,你的腿没那么重要——”
她正欲开口反击,轿前方又传来喧嚣,听得一个娇纵的声音:“王爷,我的轿中途坏了,竟然在这儿偶遇,我想跟王爷同坐一轿。”
话音未落,林宝琴掀开帘,却见龙厉身旁还有个女人,女人的裙摆撩的极高,一条玉腿诱人,他的手掌正反复游走在匀称的腿上!不但如此,女人的衣裳凌乱,衣襟微松,这一幕萎靡暧昧至极!
林宝琴笑盈盈的脸上,顿时涨的猪肝般通红,她怒不可遏地骂道:“不要脸的贱人,居然在轿里勾引王爷!”
陆青晚拉下裙摆,淡淡瞥了龙厉一眼,见他但笑不语,已有纵容林宝琴的意思……她的心一沉,也对,林宝琴是未来的靖王妃,而她不过是个官奴。而男人向来不管内务,从不参与女人们的战争。
她矮身走出轿,细细地打量林宝琴,五官是细细雕琢的美丽,一身珠光宝气,宛若瑰丽牡丹,只是眉宇间的一抹骄横,破坏了那张天姿国色的脸蛋。
林宝琴同样在打量陆青晚,她灵秀出尘,眼若晨星,眉若新月,肤似白玉,看不到半点媚俗,反而有种骨里透出来的高贵。
“拿我的鞭来!”林宝琴看清陆青晚的容貌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郡主有什么由头来惩罚我?我可不是林家的下人。”陆青晚眼神清冽,早就听闻林宝琴的性格蛮横,动不动就用鞭教训下人。
“本郡主以后就是靖王府的主母了,难道没有管教你这种狐媚的资格?”林宝琴哼了一声,手握软鞭,冰冷的鞭慢慢滑过陆青晚的面颊。“就是用这张脸迷惑王爷的,是吗?”
她一把扼住林宝琴的手腕,冷然一笑。“郡主如今还不是靖王妃呢。”
“放肆!”林宝琴喝道,扬起手里鞭,朝着她就是一鞭,见她利落闪过,怒气更盛,“今天不让你吃点苦头,我就不姓林!”
“放肆的人是你。”不知何时,龙厉走到陆青晚的身后,锐利的眼底略过一抹寒光。
“王爷!”林宝琴眼眶泛红,一脸委屈,手竟然一软,鞭掉地。
他一挑眉,态度倨傲冰冷:“她可是本王的心头宠,郡主就算进了靖王府,也要讲个先来后到,你的确是没有资格教训她的。”
“您居然这么护着她?!”林宝琴脸色惨白,她从见惯了女人的勾心斗角,知道尊贵的身份,是最大的武器,龙厉居然放任一个官奴骑到她的头上?!
龙厉看着林宝琴的不甘和愤懑,一阵厌恶浮上眉眼。
“你表哥唐凤书英俊潇洒,两人花前月下了两三年,怎么就突然想嫁本王了?郡主,你真以为本王要当你的入幕之宾?”
林宝琴冷汗涔涔,当初被唐凤书追求,可惜唐凤书只是个落魄的贵族,谈情爱可以,她最终还是选择靖亲王龙厉。
“王爷,表哥只是寄住在林家,我们没有——”
龙厉的笑容稍显残忍:“没有吗?本王还没怎么动大刑呢,唐凤书就已经招了。承认你们好几次擦枪走火,险些都做了夫妻呢。”
林宝琴一脸呆滞,一个晴天霹霹击中她,在百花宴龙厉就曾经警告过她,她一口咬定跟唐凤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