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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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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城墙下便跃下五六个黑衣人,站在每个看守后,“咔嚓”一声,脖被大力扭转,全都没了气息。

    城门缓缓被打开,在黑夜之中,发出沉闷绵长的声响。

    龙厉勒紧缰绳,脸色阴沉地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冷声道。“带路。”

    “是。”黑暗中一个声音飘过来,黑影迅速地吹了口哨,一瞬间,几匹骏马从远处疾驰而来,众人坐上各自的坐骑,训练有素地围在龙厉的身边,形成一种众星拱月的攻无不破的格局。

    白银不停地挥鞭,原路返回,一整天走了这么多路,却用这两个多时辰赶回,即便她是练家,也不免累的骨架都快散去。咬牙跟随,才能勉强追到城门,她讶异地抬头看向城墙,城墙上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巡逻的看守,只剩下火光摇曳煽动,在夜色朦胧中,宛若一座死城。

    城门已然大开,前面的马蹄声离自己愈发遥远。

    她不由地皱紧眉头,到底这个“明公”,拥有何等强势的身份权位?居然敢夜闯皇城?

    但容不得她多想,她马上抽回思绪,在黑夜中听声辩位,朝着四皇府的方向,加快了脚程。

    天蒙蒙亮起来。

    城墙上的一个男人,在此时醒来,他摸了一把自己的络腮胡,似醉非醒地睁开眼,没好气地咒骂一声。“刚才是哪个不开眼的兔崽,敢吵老睡觉?他娘的给老滚过来!”

    回应这个看守头的,却是城墙上呼呼的风声,他裹了裹身上盖着的大棉袄,从挡风口吃力地走出来,满肚积压的怒气,正想朝着手下一肚发泄出来,但他看到的是什么?是城墙上一具具倒下的尸体,脖被扭断,死状凄惨。

    “娘的。”大胡统领呆住,站在黎明的晨风中,许久才回过神来,大步地往城墙下跑去。

    当敞开的城门映入他的视野,他脸上的惊惧更重,身上的大棉袄也无声滑落。

    “城门怎么开了?这才什么时辰?”重重地掐了一把大腿,疼痛让他最后一丝醉意烟消云散,他猛地想到什么,往后踉跄跑去,好几回都险些摔倒在地,花了一番力气才找到自己的马,狼狈起骑上马背。“娘的,难道是流寇?糟了糟了,喝酒误事,误事啊!”

    皇府。

    “外面有人吗?”秦长安的嗓音夹杂些许柔软和倦意,从新房里传来。

    一个梳着双髻穿着绿袄的丫鬟应了声,走进来,看着床上裹着锦被的女已经醒来,她不敢抬眼,低低地问。“皇妃有什么吩咐?”

    秦长安揣摩了半天,外头肯定有侍卫把守,萧元夏才这么放心地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儿,但他的目的不过是要把她藏起来。她其他的需求,他不至于狠心拒绝,肯定留了伺候她的人。

    只要有人能进这个新房,她就能找到时机,萧元夏低估了她,一旦被激怒,她也绝非良善的白兔,更不甘心坐以待毙。

    “我饿了。”她高傲地。

    “奴婢马上就去准备早膳。”丫鬟脆生生地回,有些心急,想要马上就掉头离开,显然已经被暗中嘱咐过,不能太多话,也不能在新房多做逗留。

    “我有些胃疼,熬一点清淡的粥就行了。”秦长安喊住她,话锋一转,问道。“你是派来伺候我的丫头?”

    “是,皇妃。”

    “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绿柳。”

    “皇府的丫鬟,名字都起的这么诗情画意么?”她抿唇一笑,突然笑意冷下来。“过来。”

    绿柳深吸一口气,管家耳提面命过,只要照顾皇妃的饮食起居就好,不需要跟皇妃过分亲近,所以此时此刻,她犹豫不决。

    “你怕我害你不成?我要你倒杯热茶给我暖胃。”秦长安的语气颇为不耐烦,对方已有防备,她是温柔还是娇纵,影响不了最终的结果。

    “奴婢马上就倒。”绿柳倒了一杯热茶,送到她的床畔,从锦被里伸出一只光洁如玉的玉臂,丫鬟脸一红,更不敢多看。

    秦长安接了过来,喝了两口就不喝了,绿柳有眼色地接了过去,怯怯地问道。“皇妃,奴婢能出去了吗?”

    “出去吧。”她微微一笑,在绿柳转身的那一刹那,骤然神色一柔。“对不住了,绿柳。”

    皇妃怎么会对她一个丫鬟对不住?可惜绿柳还未想通这句话藏着什么深意,背后一人手刀扬起,已然朝她后颈用力劈下。

    三千青丝随着她不的动作而漫天飞扬,然后,缓缓地垂落,挡住她的雪胸。

    秦长安赤足走下床,身上没有任何衣物遮蔽,她却坦然自如地走来,仿佛是干净无暇的初生婴孩。

    弯下腰,她的手伸向昏厥过去的丫鬟,眉目之间只剩下一派冷冽。

    端着茶壶,绿袄女从新房内走出来,她半垂着脑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步伐惶恐仓促。

    “站住。”

    一个男人喊住她。

    绿袄女脚步顿了顿,怯生生地回过头来,但因为院里还未彻底放亮,她又有一缕发丝落下来,不偏不倚挡住她的眼睛。

    她蓦然一凛:“有……有事吗?”

    “你要去哪里?丫头。”男嗓音浑厚,讲话粗声粗气,眼角余光瞥过灰暗,穿的青色衣服,应该是皇府的侍卫。

    “皇妃她胃疼,奴婢要去厨房熬粥——”

    男人嘲讽地笑了:“怎么了?不过是见了皇妃一面,你就吓得魂不守舍了?厨房在你左手边出去啊,你怎么连路都认不得了?”

    糟糕!差点露陷了!

    “皇妃……跟奴婢想的不一样,脾气也很大,奴婢是吓着了。”女越越怕,连纤弱的双肩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好了好了,殿下交代,不管皇妃有什么异样,我们当下人的都不能多话。赶紧去熬粥吧。”男人不耐烦,挥了挥手:“到时候饿着皇妃,就是你的罪过了。”

    女点头如捣蒜,提起裙裾,飞也似的跑起来。

    直到将身隐藏在一个隐秘的角落,女心中的巨石才落了地,当她抬起脸的时候,那双眉目清亮动人,哪里是什么丫鬟?

    她是秦长安。

    刚才差点被新房外的护卫发现,她的心几乎提到了嗓眼,她虽然来过皇府,但去的也是萧元夏的书房和寝室,这个陌生的院里,她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又哪里知道怎么去厨房?

    幸好,那个护卫头脑不太精明,又或许该,她把一个胆怯懦弱的丫鬟演绎的以假乱真,才能从那座牢笼里逃出来。

    如今的时辰还早,天还未彻底大亮,主还未起身,下人们各司其职,正是忙的团团转的时候,无暇顾及其他事,是她逃出生天最好的时间。

    果然,她低着头,端着手里的茶壶,宛若一个不起眼的丫鬟,匆匆忙忙穿过大半个院,也没人拦住她。

    幸好,她拥有在夜间视物的能力,不用借光,也能照常穿行。很快,她就窥到萧元夏的寝室,心中清明,往前走,往右转弯,就能看到正厅,离正门就近了。

    秦长安高兴的太早了。

    很快,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从她耳畔划过,她按耐住忐忑心情,马上往墙角一窝。

    一双双黑靴,从她面前踏过,侍卫们一脸凝重,个个眉头紧锁,还时不时地听到“快!”的催促声。

    出什么乱了?如果中途有变,她此时不逃,才是个傻。

    眼珠一转,她目光恢复了清明冷静,虽然很想留下来看戏,但最终还是决定趁乱找到出路。

    萧元夏的门,猛地打开。

    “谁来了?”

    他一夜心神不宁,刚刚有点困意,却被吵醒,披上袍,对于下人的回答,完全不敢置信。

    “回殿下,他是金雁王朝靖王爷。”回答的声音控制不了颤抖。

    “靖王?”萧元夏俊脸一沉,心中无声息地汇入更多不安,怒斥道。“胡八道!金雁王朝的靖王怎么可能出现在北漠?再,就算他到了北漠境内,我还能不知道?”

    他一仰头,天还未放亮,离城门打开的时间,至少还有半个时辰。

    这么想着,萧元夏眉头舒展,更笃定地发号施令。“大胆狂徒,居然敢冒充金雁王朝的靖王?把人给我拿下!”

    此言一出,正门却已经被人攻破,一人在夜色和黎明的混沌中,大步流星地走来,那一抹红,过分鲜明狂嚣,身后黑影耸动,一时之间竟也不知来了多少人,那种气势,磅礴傲然,杀气腾腾,令萧元夏额头的青筋跳了几跳。

    皇府的侍卫,一左一右整整齐齐地站在萧元夏的身畔,个个面色凝重如霜雪积压,筋肉嘭起,面对这一批不请自来的客人,大战一触即发。

    “放肆!擅闯皇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马超李闯让开一条道,红袍男才缓缓往前走了几步,他气定神闲地扫了萧元夏一眼,很显然,萧元夏衣衫不整,是刚从床上起来的。

    他森眸陡然眯起,却也压抑不了满心杀意,抬起手,一字不发,马超李闯已经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去。

    几个侍卫马上拔出剑,兵器一亮,摆出挡人的气势,但马超李闯却视若无物,一个腾飞,掌风凌厉,招招凶狠,很快众人就打成一团。

    “萧元夏,如果不想皇府血流成河的话,本王劝你把郡主交出来。”

    “冒充皇族,你好大的胆,还敢到皇府上作乱,满口胡话——”萧元夏怒斥:“到我这里来找郡主,你做戏也做不像吗?郡主早就在路上了。”

    “无妨,本王让人把整个皇府都拆了,还能找不到秦长安?对了,若此事都是你一手策划,本王先告诉你一个坏消息,那个假冒郡主的女人,已经被我亲手杀了。”

    “什么?”萧元夏脸色微变。

    本来是不相信这人的身份,毕竟自顾自来的和亲,除非是把宗室女送去偏远穷困的野蛮之地,像是把女嫁去国力昌盛的大国的,那些贵族男根本不会出现,全都是到了地方,才举行婚礼。

    金雁王朝的靖王居然亲自来北漠接新娘?这是萧元夏无论都猜不到的意外。

    龙厉眼中的嗜血光芒并未散去:“本王一心一意求得的姻缘,怎么能被人随随便便就毁了?萧元夏,纵使你是北漠皇,本王也要你难逃一死!”

    身后不停地传出重物倒地的声响,想着怎么都是皇府人多势众,心情稍稍被安抚,萧元夏佯装镇定:“你若是靖王,来到北漠怎可不派人去皇宫通传?”

    他冷笑一声,嘴角挂着不屑至极的笑意。“通传?北漠担当得起吗?今夜也是你的新婚夜,本王倒是要看看,你娶的皇妃是谁!”

    “爷,里面没有。”马超摇头,搜查了萧元夏的寝室,床上干干净净,没有女人的痕迹。

    冷眼看着渐渐放亮的天,一天一夜不曾休息,龙厉自然难免疲惫,但及时再疲倦,找不到秦长安的下落,他于心难安,更加烦躁易怒。

    “继续找,把皇府给本王翻个遍!”

    萧元夏的太阳穴隐隐作痛,眉头紧皱着,语气不善。“就算你是靖王,你把我皇府当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还敢随意搜查?”

    龙厉愤怒地一拂红色广袖,眼底的戾气浓的化不开来。“此事闹得越大越好,本王很好奇,对于本王的新娘突然被掉包失踪一事,北漠能拿出什么样的一套糊弄人的辞出来。北漠把本王当傻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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