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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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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他还是戴着银色的面具,卸下了身上的戾气,他还是可以伪装成毫无杀伤力、毫无攻击力的模样,好似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上佳的风景。

    秦长安同样也停下脚步来了,但她只是想远远地观望,到底这男人,还有多少面不同的姿态。

    龙厉似是有所察觉,回头一看是她,问道。“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我有事跟你商量。”她伸出手,想要拉着他进屋详谈,但这回手却只是碰到他的衣袖,跟他的手掌擦肩而过,只是一刹那的功夫,她感受到他的淡淡厌恶。

    龙厉径自往前走,推开门,却没坐下,而是等她也走进来之后,关上了门。随即,他掏出自己常用的素帕,沾水之后,递给她。

    她柳眉几乎倒竖,什么意思,嫌她脏吗?他接近病态的洁癖何时变成她也必须遵守的规矩了?!

    在军营的时候,她常常给人动刀缝针,拼接残肢,双手满是鲜血,也顾不得什么干净不干净。

    她努力回想,今天去了吴鸣的家里,若是暗卫早已回来通风报信,必然过她把吴鸣拉进屋,约莫呆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出来,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是房门紧闭的。

    因为她的这双手碰过吴鸣,所以这男人又开始阴阳怪气地发疯了?!

    碰也不碰他递过来的帕,她冷声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赘述了,吴鸣就是明遥,真正的明遥。”

    龙厉近乎危险地沉默着,取下脸上的面具,丢在桌上,随即把手上的帕也摔在桌面。

    “话,你不是有很多话想问我吗?比如,我在吴鸣的房间里做了什么?遇到真正的明遥,你就不好奇我心中有何等的震惊?或许,除了震惊之外,还有别的不该有的情愫?”她冷嘲热讽,语气跟她的心情一样差。

    “够了。”他阴寒着一张俊脸,很是不耐。

    “你对暗卫下了什么命令?只要明遥的身份被我所知,你就要让他们痛下杀手?”

    “是又如何?你要为他讨公道?”

    她拧着眉头,眸若寒星,针锋相对:“你留下他的性命,是为了什么?你知道我迟早会发现你身上的破绽,为了不被我太快发现,你必须让他活着。这样,你这个明遥才会这么真实甚至骗了我这么久,你不是已经达到你的目的了吗?”

    “他如今还有可以被利用的价值吗?你告诉我。”他笑的极冷。“没有价值的东西,还有留在这世上徒增麻烦的必要吗?”

    “你想服我,明遥命中注定,难逃一死?他多活的日,全是你给的恩赐?”秦长安猛地站起身来,心中窝了一团无名火,这一团火,从回来的路上就憋到现在,快把她的心肝脾肺肾全都烤焦了。

    他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眼神汇入一丝丝陌生的冷意,那种眼神,锁住她,让她愈发烦闷。“我可以让他活着,也可以救出她妹妹,但同样的,要他们两个死,易如反掌,犹如碾死一对蚂蚁。秦长安,你在意的是什么?只是单纯怜悯他跟你极为相似的遭遇,还是这种同情心也能转换为某种亲近的感情?还是,你更在乎拥有明遥这个名字的男人,还不在乎谁才是陪在你身边的那个阿遥?”

    “你就不能完完全全地相信一个人吗?你要我看到的你,就只是一个滥杀无辜的恶魔吗?”她咬紧牙关,脸色苍白如雪,字字冷绝。“如若我今日没发现,是否等我一转身,我背上又要添上两条性命?是不是只要我不知道,你就可以随意处理任何人的性命?你让我如何服自己,要我努力去喜欢上你?”

    话音刚落,“啪”一声,他手掌内的描金瓷杯,生生被握碎,几片染血的碎片落在红木桌上,他冷冷抬起眼,眼底早已一寸寸结了冰霜,眼神阴鹜森冷。

    “吴鸣了,他可以不再做明遥,你可以不再咄咄逼人了吗?至于你,我知道帝王之家的男人,没几个是双手干净的,但杀人,不是唯一的手段。你就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她的眼底已有水光泛滥,却还是维持一脸倔强的表情,到最后,几乎是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自己在什么,更不知此刻的自己的举动看来,是否更像是一种楚楚可人的要挟。

    龙厉绷着俊美阴邪的脸,右手无声收紧,手掌心的尖锐瓷片在掌心里刺的更深,汩汩而出的鲜血,从指缝中不停地溢出,很快就在桌面上积聚出一片血泉。

    “你做什么?放手!”她低呼一声,不敢置信地撑大眸,眼底的水光宛若波光粼粼的湖面,映在他的眼底,他动也不动,直直地望入她的眼神深处,好似要看透她的内心。

    “该死的!我让你放手,你想毁掉你的手吗!”秦长安只觉得他的动作接近残暴的自残,他的疯狂似乎又在血液中复活,她不停地拍打着他的手臂,用力掰开他紧握的五指,但他还是握着右拳,面无表情,唯有痛感让他的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地凸显。

    那一瞬,她再无理智,整个人阵脚大乱,彻底慌了,彻底懵了。

    她顾不得再想什么,俯下脸,朝着他的手指狠狠咬下去,咬的十足吃力,好似在咬着一块铁石,但她还是死也不松开,直到他满手的鲜血染红了她的唇齿,她含糊不清却又极度坚持地怒吼:“松手,听见没有!”

    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直到她浑身的力气被掏空,她才感受到牙下的指缝有了微微松动的征兆,她喜出望外,猛地扒开他的五指,当看到他血肉模糊的掌心,七八片瓷片,不,或许更多瓷片,几乎全部没入皮肉之下,可见他刚才握的有多紧,有多狠。

    血,还在不停地流出来。

    她的眉头皱成一团,血色几乎将她的眼也染红,脸颊白的毫无血色,直到他用干净的左手捧起她冰凉的脸,要她跟他四目相接,他才看到她唇上和下颚全是鲜血,此刻的她,跟美艳妖娆无关,只是狼狈。

    他还是不话,不开口,只是径自以手指擦掉她脸上的血迹,她眼波一闪,眼底的湿润掩去,别过脸去,一开口,嗓音已有难以自持的颤抖。

    “你真是个十足的疯!疯!”

    龙厉扯唇,牵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他在笑,不在意激怒这个快要暴跳如雷的女人。

    她咬紧银牙,深吸一口气,蓄足了力道,又气又恨。“以后你再发疯,离我远点,别到我面前做这种混账事!”

    他几乎将自己受伤而血流不止的右手恭顺地摊在她眼下,用意很明显,他在赌,赌她不会放弃他。

    不知在心里骂了几百遍“疯”,她才找来伤药和纱布,以及细的钳,怒气冲冲地重新坐下。

    钳夹在瓷片的边缘处,一开始她心翼翼,刻意温柔的动作,看得龙厉心中发暖,他不得不承认在感情方面,他的确是病态的。他喜欢秦长安生活中凶悍勇敢的一面,也喜欢她身为医者独具柔情的一面,看到她照料他,能让他感受到她心中从不提及的一点点在意,也能成为他骄傲自满愉悦快意的来源。

    烛光照亮她的侧脸,因为刚才一番挣扎发狠,她鬓角的发丝有些凌乱,挺翘的琼鼻上甚至冒着一层薄汗,他久久也不眨一下眼,深深地睇着她。烛光下,她纤毫毕现,身上每一条曲线,不只是映入他的眼帘,早已烙印入心。

    前前后后,取出来九块大大的瓷片,直到最后一块落入金盘中,她才彻底垮下肩膀,淡淡地问。

    “你握一下,看看还有没有更的瓷片扎在里面。”

    五指蜷曲,然后缓慢地松开,他浅浅一笑。“没了。”

    她故意不看他的眼,却还是听得出嗓音中有笑,此人真是无可救药,病入膏肓!在替他擦拭鲜血、包裹纱布的过程中,她不知有多少次想甩脸走人,但还是生生地熬到了最后。

    “如果这是你用来逃避争吵的方式,那我只能,你赢了,今天我也没多余的力气再来跟你争论谁对错。不过,我劝你一句,这一招你用不了几次,一旦割破手上最重要的脉络手筋,你这只手就彻底废了。”

    “你不会让它变成废物的——”他森眸一眯。

    “你知道我什么人最不愿意救吗?就是你这种拿生命开玩笑,耍心机的!”她愤愤不平地站起身,以背影对着他,嗓音冰冷如寒风。“再有下次,我不会管你。”

    “秦长安,你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若你的后院人是真正的明遥,你也对向对待我一样对待他吗?抑或是更好更温柔?”

    “我不知道,假设的事,谁也不准。”她意兴阑珊地,背影透着一股无法驱散无法排解的无力感。

    他喉咙一紧。

    “你必须知道!难道我走到这一步,都只是因为披着明遥这层皮的缘故?”

    秦长安迟迟没有转身,指尖有些发颤,但她很快用左手握住不自主颤抖的右手,压下心中愈发古怪的情绪。

    “龙厉,喜欢一个人,不是只有喜欢就够了。我若喜欢上了你,自当忠于你,你有洁癖,我对感情同样有洁癖。就算他才是真正的明遥,但当初走入我后院的人并非是他,跟我共同尝尽蛊毒痛苦的人也不是他,在黑龙寨的地窖里同我一起熬过看不到日月的日的人不是他,在珍珠泉为了保护我而被重伤险些成为跛的人更不是他——”她幽幽地问。“你认为,你的问题,我还要回答吗?”

    身后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她咽下满满当当的苦涩,徐徐吐出一句。“不论是真的明遥,还是假的明遥,我只认跟我同甘共苦的那个阿遥。”

    话音刚落,她就被一双手臂紧紧拥在怀中,他的双臂强而有力地横亘在她的胸口,一分分地收紧,宛若多年生的藤蔓。

    这种拥抱的方法,在秦长安看来,更像是一种同归于尽。

    但是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用这种独特而强烈的方式抱着她,直到感受到他的愤怒平息不少,她才再度开口。

    “你不能给我足够的信任,同样的,我也不可能给你更多的喜欢。”

    公平,是她最后的底线。

    她不想以后对龙厉的表现,越来越感到失望,一旦发现他还是那么自我,连一丁点改变都没有,她会立刻快刀斩乱麻。

    “我从不完全地相信一个人,你可以成为第一个,若是你有朝一日背叛我,那种后果绝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她不知他此刻何等的表情,但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他极力压抑的不甘和愤怒。

    她想也不想就扒下他的手,急着想摆脱男人的怀抱,一时站不稳,只能用手抓住他臂膀找回重心,待她好不容易退开,已经鬓发泌汗。

    他冷冷淡淡地看着她这一番挣扎,心中虽然是异常灼热,但她要的东西,是他从未想过要给的。他自认已经从未对一个女人如此喜爱,怜惜她、心疼她、宠爱她,可就是不知如何将所有的信任感交托在一个人身上。

    以他所有的过往和经历而言,他知道所谓的信任,往往是铸成大错的恶源,皇帝太过信任宠妃,结果后宫起火;皇帝太过信任近臣,结果朝纲大乱;将军太过信任心腹,结果临阵反戈……

    无条件的信任吗?听上去就很蠢,而且多半不得善终,绝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

    龙厉朝她步步逼近,抬起她的脸,眼神过分的安静,反而令他看来深不可测,难以揣摩真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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