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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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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了,传闻是不能尽信,虽然是阴差阳错有了一对义父义母,但她有种直觉,他们是贵族中难得心境通透的人,齐国公夫人也是如此,能让一个身份显赫的男人爱了三十年,即便没有女也没有纳一个妾的女人,定然是与众不同的奇女。

    龙厉刚从净房沐浴回来,一看到她的屋亮起了亮光,直接就走了进来,看到的就是一桌上放了不少婴儿掌心大的金块,而秦长安正托腮,一双眸好似反射着金光,一脸感慨万千的模样。

    “哪里来的金砖?”他的嘴角撩起一抹笑,黑眸一眯,好整以暇地问。“金库?”

    “你未免也太看我了。”她瞪了他一眼,将散乱的金砖一块块地叠起来,神色一柔。“这是齐国公给我的见面礼。”

    他正欲伸手抓过一块金砖细细查看,却被秦长安用力拍落,她横眉冷对,一脸不快。“给我的。”

    “财迷。”龙厉觉得好笑,并未生气,揉了揉她的肩膀。“还记得吗?你在靖王府的时候,也藏过自己的私房钱,太龙锦因为你救了皇而赠了你一副黄金头面,你不也偷偷卖了吗?”

    一语道破天机,秦长安的脸色凉如水,骇然大惊。“你怎么知道我有私房钱?”

    身为官奴,理应是没有任何进账的,因为是罪人的身份,还不如一般的丫鬟,但她的确是用自己的办法偷偷地攒了几百两,后来才能买下四季书店,才能出得起赏金让赵航去周边寻找大哥。

    “靖王府里,还有什么本王不能知道,不该知道的?”他的语气自负倨傲。

    秦长安的目光转为防备,推了他一把,面无表情地。“你转过身去,别觊觎我的金砖。”

    “就这么几块金砖,也值得本王觊觎?”

    龙厉虽然这么,但还是背过身,他见识过她年少就爱财的模样,知道那是因为她身份的关系,她毫无安全感,迫切地需要钱财来完成她的心中夙愿。

    也奇怪,她爱财,却没有铜臭味,至于长大了还是喜欢藏私房钱金库,随她吧,就当是她的乐趣所在。

    想到此处,他的嘴角的弧度愈发加深,扬声问道。“藏好了吗?”

    秦长安轻咳了声:“好了,你回过身来吧。”

    龙厉环顾一周,眨眼的功夫,桌上一块金砖都不剩,收拾的干干净净,甚至他都听不到金砖碰撞的声响,这财迷……藏金银的本事不可估量啊。

    她的脸上生出一丝挑衅的笑容,抬起下巴,端正地坐在床沿。“你真有能耐的话,不如猜猜我把金砖藏在哪里了。猜对了,我分你一半。”

    几块金砖在龙厉眼里算什么?他一掷千金,出手豪爽,名下的财富数不胜数,但她提出来的赏金,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分我一半,不心痛吗?”他不去屋内任何一个角落,直直地往她走来,往她身畔一坐。

    “你一定能猜对吗?又不是我肚里的虫。”秦长安不屑一顾。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龙厉的指节轻轻叩击着床沿上的木板,正欲掀开床单,眼睛还留意着她脸上的风云变化。

    她眼神一凌,久久不发一语。

    “想必你还不知道,靖王府有好几处机关,都是我亲自设计的。你藏金库的地方,再明显不过——”话音刚落,他就要动手摸索床板下的缝隙,却被秦长安一把抓住手腕,不容许他窥探自己的禁地。

    “愿赌服输,我会分给你四块金砖。”她哼了声。“但不是今天,明天再。”

    他双臂环胸,饶有兴味地打量这张大床:“你这里头到底装了多少黄白之物?给我瞧一眼都得藏着掖着?”

    她白了一眼:“都是私房钱了,就是以防不备之需,救急用的。谁来了我都给他看一眼,还算什么私房钱?”

    龙厉闲闲一笑。“在靖王府也是这样,金库搁在床板下,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方面你还是没多大长进。”

    “床板下有什么不好?每晚都睡在上头,安心踏实。”

    “先前你一个人睡当然无所谓,如今不一样了,这床上可是有两个人了。”他顿了顿,颀长身朝她倾着,暧昧地压低嗓音。“这张床一旦摇起来,总有些晃动,压垮了你的金库怎么成?”

    “压垮什么都不能压垮我的私房钱!”她眸喷火。

    “既然不能压垮你的私房钱,那就——”他捏住她的下巴,眸里炙热如火,眉目染上一抹欲色。“压垮你吧。”

    “凭什么我总被你压?”一开口,秦长安就后悔了,但显然,龙厉不给她后悔的机会,已然扑倒了她。

    “待会儿你压本王也行,在床上,万事好商量。”

   

正文 086 真是个怪胎

    ,!

    他长臂一伸,帐幔被扯下,很快的,一件件明媚的华服被扯下,丢了出去。

    “撕拉”一声,绣着出水芙蓉的粉色肚兜也被撕成两半。

    “混蛋!这件是新的,锦绣坊的货,你给我撕了?!”

    他笑的阴狠:“再骂一遍试试。”不就是一件肚兜吗?这女人真是越宠越任性了!

    秦长安果真没有再骂出来的机会,只因唇被他牢牢封住,双手被他按在头顶两侧,他不停地进攻,不知疲倦,愈战愈勇。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那种酥麻的感觉实在澎湃汹涌,仿佛瞬间把她送入云霄之间,身上的男人压着她,动作看似粗暴,却一点也没弄疼她。

    似乎,解开情蛊之后,女人心底最深处的那么一点感受,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她实在无法,此刻的欢爱纠缠,拥抱颤抖,是一厢情愿的,他对她有欲望,有渴望,而她呢?如果她不想被他碰,是无法纵容他这么摆布占有的。

    得到了最爽快的抒发和宣泄,龙厉终于从她身上退开,躺在她身侧,俊美的面庞上犹如春临大地,生出魅惑人心,颠倒众生的笑意。

    “还生气呢?”他收紧了手,在她颈侧惩罚性地咬了一口,轻笑一声,声音恢复如初,云淡风轻道:“什么锦绣坊的货,再好能比得过金雁王朝的彩凤馆?等回去了,本王带你去彩凤馆好好挑选,据那个掌柜与众不同,特别是女穿在贴身的这些东西,用的是特制的丝绸,薄如蝉翼,花样若隐若现——”

    “薄如蝉翼?若隐若现?”她笑的极冷。“我就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他将薄唇贴在她的耳垂上,眼神愈发露骨,嗓音宛若陈酒,缓缓流淌过她的心间。“那本是好东西,穿着跟不穿一样,特别舒适,的一件肚兜和亵裤,就要卖到五十两银,你真不想试试?”

    秦长安是有几分心动,但从龙厉笑意闪烁的眼神里,读出他更多的不怀好意,她哼了声。“这彩凤馆的老板也是坐地起价啊,两块布就能卖出天价,也没人管管?”

    他的笑意更深不可测,幽幽地道。“你错了,那两块布,可不是一般的布,否则,彩凤馆也不可能在京城立足几十年。”

    她拨开他又开始不规矩的手掌,眉目淡淡。“的好听,是女的福音,还不是想要取悦你们男人?”

    “本王取悦了你这么久,偶尔也该你取悦取悦本王了,如何?”他嗓音清滑,没几个字就啄吻一下她巧的耳垂,双手在她身上各处肆意游离,直到她彻底在他胸前瘫软如水,他才心满意足。

    她懒懒地别过脸去,一旦招惹上这个邪恶的男人,她这辈别想尝到什么相敬如宾的滋味,他从不在意什么礼教规矩,恣意妄为。不敢想象,如果嫁给他的是一个知书达理、内秀害羞的闺秀,光是听听这些露骨暧昧的话,都足够对方想要上吊好几次的了。

    “你怎么这么清楚彩凤馆?难不成你见过那些特别的衣物?”

    “当然见过。”龙厉突然一停顿,脸上生出讳莫如深的表情来,好家伙,他险些入了秦长安的坑。

    “在什么人身上见过?”她问的清清冷冷。“在那些试图爬上你的床,主动在你面前宽衣解带,自荐枕席的女人身上吗?”

    “冰雪聪明。”他下颚一点,并不扯谎:“有一回本王看到那女人身上竟有如此惊艳美丽的衣物,就多问了句,才知道是出自彩凤馆的好东西。”

    “后来呢?”她虽没有见过彩凤馆的实物,但她去过青楼,可以从青楼女的装扮上想象把贴身衣物做的如何清凉勾人,男人一旦看了,还不是马上化身为禽兽,马上扑过去把人吞了?

    “后来,这女人就送进了妓院,本王觉得那地方应该最适合她,能让她大放异彩,就成全她了。”他一句带过,清楚秦长安不太喜欢他折磨人的手段,的轻描淡写,避重就轻。

    秦长安哭笑不得,不知该为那些苦命的女人抱不平,还是该觉得她们咎由自取。跟这个男人相处久了,知道他骨里藏着一头野兽,并非清心寡欲的主,但他残暴易怒的性,往往压过对女人的欲望。若在别处勾引他也就算了,偏偏他爱洁如命,他的房间自然更是他心目中无人可以擅闯的禁地,那张床更是无人可碰的净土,只要有人心怀叵测地进来了,他绝不会轻易饶过他们。

    “女人在你面前脱光衣服,你却只关心那些贴身衣物与众不同?”

    他关心的地方,不该是女人的冰肌雪骨、妖娆身段吗?!他的脑真是坏了吗?!

    真是个怪胎!

    “秦长安,如果你真死了,本王该怎么过?”

    “这世上无论少了谁,别人还不是照常过日?”她从不认为龙厉会那么专情,只认定她一人的。

    “本王会找一个跟你容貌肖像的女人,然后——”他将激情渐渐褪去眉眼的俊脸对准她,的格外认真,目光深沉。“把她打磨成你。”

    秦长安听的直皱眉,心中悚然一惊,龙厉实在病态,居然想过要找一个长相相似的女人,彻底变成她的替身?只为了弥补他自认为的遗憾吗?只因为他不容许他的失去?

    “胡什么?快睡吧。”她催促一句。

    一旦龙厉没找到北漠来,这世上恐怕又会多一个满心怨恨悲切的女人,成为龙厉操控的傀儡,即便……他以所谓爱的名义,做的也是天理难容,人神共愤的坏事。

    “你知道本王不是胡。”他的嗓音极轻,却又烫着她的心。

    桌上的蜡烛,渐渐流光了最后一滴烛泪,整个屋彻底包覆在黑暗中,许久之后,她终于听到龙厉平静的呼吸声。

    有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是不是他们注定了必须在一起,互相克制,若是让他落单一个人,指不定祸害多少人呢。

    但是下一瞬间,她就被这个想法惊的浑身汗毛竖立,他要作恶的时候,谁话都没用,他向来独来独往,特立独行,但她的话,他却多少会听一点。

    想把他彻底调教成陈友那种心中没有一丝一毫恶念的正直男人,实在是不可能了,但是否因为她的努力,可以把控他的方向,至少不让他最终走向十恶不赦那条万劫不复之路?!

    听风楼。

    “郡主,这是最近半个月的账本。”

    秦长安缓慢地翻阅账册:“周叔,后天开始店铺就关门休息了,所有伙计一律放假七日,让他们回家好好过个年。每人发一份年货,别忘了。”

    “好,我替大家谢谢郡主。”

    “我走后,这几家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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