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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都是真心话。”
“你们四婢恪尽职守,把药田和其他店铺看管的很好,假以时日,都是我的得力助手,都有赏。”她打开身边的首饰盒,挑了四个金猪,递给翡翠。“每人一个,给白银和玛瑙也带去,拿着吧。”
“多谢郡主!”翡翠和珍珠脸上喜滋滋的,拿着红布包了金猪,退了出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拢了拢自己的衣领,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回皇城的时候,直接派人把夕暗中送到钟山书院旁的院暂住,拨了一个管事和嬷嬷照料他的饮食起居。
钟山书院是北漠最好的一家书院,院长叫许辉,曾经考取过榜眼,但淡泊名利,当了两年官后就辞官了,不屑与官场上的人打交道。他开了这家书院,二十年的功夫,名气渐渐响了,为朝廷培养了不少人才。而且许辉不攀附权贵,只要能通过初试,就算是贫苦人家的孩,也能进书院读书,书院的风气很正,管束严格,因材施教,这是她最终选择钟山书院的原因。
夕不认字,十岁的孩重新认字读书是太晚了,但秦长安还是想试一试,心里明白,像夕这样拥有异能的孩,将来不是大好就是大坏。他的野性不见得是缺点,胆她却不能跟鄂婆婆一样放养他,他必须很快适应外面世界的规则,才能出人头地,有所作为。
当她写好了推荐信之后,一抬头,外面更黑了,也不知是什么时辰。
她这才独自走向后院,天际一弯新月,后院里的腊梅含苞待放,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房间点着烛火,将坐在桌旁的男人身影映在窗户纸上,一时间,她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
夜深人静的夜里,隐约传来琴声,长廊上缀着几盏彩灯,随风摇曳,光影闪烁。
推门而入,屋内生着暖炉,暖烘烘的,热香四散,令人心脾陶醉。她看清桌旁抚琴的人,并未跟他话,而是侧身躺在铺着毛毯的贵妃榻上,神态慵懒,琥珀色的长发披散着,她星眸如水,龙厉只是余光轻扫,就不自觉动情。
一首曲毕,她缓缓击掌:“我不知道你还会抚琴。”也正是因为龙厉弹了一首《凤求凰》,当下才打消了她的疑虑,毕竟在靖王府那么多年,她从未听到王府里有过琴声。
“身在帝王之家,什么都得学一点,什么都得会一点。”他哼了一声,眉梢挑起浓浓的不满之情。“你把本王当草包?”
秦长安不以为然,龙厉本就是个脾气不佳的男人,相处久了,早就对他随时随地发怒习以为常。
“以你过去的身,能弹出这样的琴声,实在不易。”
她不是不知道皇孙贵族从就受到最好的教育,不论男女,狩猎很广,可以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龙厉从就是个病秧,病发起来,连久坐都是问题,更别提抚琴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来练习,可不是随便拨弄几回就能奏出美妙动听的曲。
他一脸倨傲,黑眸如墨玉般熠熠生辉:“本王天赋过人,别的皇用三天时间才能记住的东西,本王一天就足够。被封亲王之后,就不再需要太傅教授功课。抚琴这种事,本就是看心情,被病痛折磨,能有什么心思抚琴?”
“今晚怎么想着抚琴了?刚才那首曲很好听,有什么法?”她支起了身,眸闪现笑意。
龙厉忍不住笑了,原本阴沉清冷的五官刹那间变得耀眼。“就只是好听?不识货。”
她没好气地回。“你有天赋是一回事,但多年疏于练习,手早就生了,我好听,已经给你面了。你真当我在北漠皇宫没听过乐师表演?”
他把古琴抱起,淡淡睨了她一眼,那通身的气质,是清贵逼人毫不过分。“这首曲没有名字。”
“为什么?”她脱口而出。
“我母妃德妃生前最爱抚琴,这首曲是她谱写的,先帝听过几回,很是喜欢,便让宫里的琴师记录下来。本想等母妃身体转好,再一道为这曲起个名字,只是这个心愿没达成,母妃就走了。”他黑幽幽的眸流光转动,里头多了不少难以分辨的情绪。
“你……怨恨先帝?”她的心陡然一跳。
龙厉缓缓转过脸来,将古琴放上靠窗的长台,白皙漂亮的五指轻柔地挑了挑一根琴弦,发出低微的声响,他那种眼神,好似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森冷至极。
“是啊,没办法保护自己最爱的女人,甚至让她在怀胎十月中被人喂毒,竟然无人得知,只当母妃体质虚弱……这样的男人,不是很没用,很可笑吗?”
那幽幽的目光望得她心上一阵窒痛,可她很快收回目光不再多看,在心中腹诽,该死,她又知道一个无人得知的秘密!谁能想到对他盛宠不断的先帝,居然在儿的心目中,是个无法保护自己妻儿的废物!
龙厉的想法的确偏激,但秦长安设想,一个人出生后,从娘胎里带出来一身病骨,不断地游走在生死边缘,这才养成了他阴沉暴戾的性,会怨恨先帝,只是因为少了一个发泄的出口。
他缓步走到秦长安的面前,执起她的手,跟她四目相对,眸色幽暗许多。“没想到,你才是这世上最懂我的人。”
她的脸顿时垮下来。“你没想到,我更没想到。”谁想懂他啊?他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龙厉却笑了。“你没花心思就能想到其他人费尽心思都想不通的事,我该夸你冰雪聪明?!还是你我本就是天生一对?”
秦长安仿佛活生生吞了一只苍蝇,冰雪聪明她受得起,但跟龙厉天生一对……还是算了吧。
见她脸色僵凝,他则并未太在意,俯下俊长的身,静静打量眼前的女。她终于恢复了女装,上身一件蔷薇紫的袄,领口和衣袖镶嵌着一圈白狐狸毛,下身金黄色百褶宽裙,裙摆处绣着活灵活现的彩蝶,高贵华丽,明媚娇俏。
心一痒起来,他的眼神控制不住地锁住她,一双黑眸如火般烧的艳丽。他的长指撩起一缕滑落在她胸前的青丝,勾到鼻尖嗅闻,发膏的香气很是清雅,若有若无,骚动着人心。
谈到帝王家的糟心事,他心情郁郁不明,但此刻,一肚的火气消了七八分,欣赏够了身边的女人,才轻咳一声。
“今晚,是我们解开情蛊之后睡的第一夜,期待吗?”
“有什么好期待的——”她看着他的露骨目光,好似缓慢地一件件剥开她的衣裳,她刻意的冷淡,不懂他的亢奋从何而来。
“没了蛊虫作祟,水乳交融的滋味,也会有所不同。”他语不惊人死不休。
俊脸一寸寸地在她眼前放大,他的双手贴在她的腰际,把她从贵妃榻上抱起来,大步朝着床边走去,把她端端正正地搁在床沿上。
蜡烛依旧在桌上大放光彩,她本想自己宽衣,却被他阻拦,龙厉好似对为她脱衣有着极高的兴致,长指勾起她衣襟上的系带,慢悠悠地拉开,先是脱下蔷薇紫的绸面袄。
他逆着光,俊美无俦的面容上光影闪动,她无法看清他的眼神,唯独薄唇抿着的笑意,有着不的弧度。
正文 067 嘴上说不要
,!
外衣上从衣领到胸口,有着一连串麻烦的珍珠盘扣,他倾着颀长身躯,很有耐心地一颗颗解开,极有耐心。
他乐在其中,但秦长安却只觉得坐立不安,是一种漫长的煎熬。直到他褪下她下身的金色宽裙,她被剥的只剩下一套纯白色里衣,他才暂时停下,突然吻住她。
这个吻来的太快太莫名其妙,难道只是脱了几件衣服,就让他兽性大发了?!
她被吻的无法话,被迫与他的灵舌起舞,好不容易他抽离开来,突然胸前一凉,她气喘吁吁地瞪着他,才发现他居然在吻她的时候,中途扯掉她的肚兜!
那件桃花色的兜儿,出现在那只玉器般白皙好看的男人手掌里,却是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花瓣色的薄唇高高勾起,他挑眉锁定她脸上的表情,却是将手里的肚兜凑到鼻尖,嗅闻着上头属于女的馨香,俊邪的脸庞上生出一抹深深的迷恋。
这种邪气又病态的动作,也只是龙厉才做得出来,而且毫不违和,简直就是他本性流露!
秦长安本不觉得跟他上床有什么特别的,两人在这一年多,因为情蛊该做的也都做了,没什么好扭扭捏捏的,可就是没料到他总能想方设法变出花样来折腾她!
“这件肚兜挺好看的,不过……我只想尽快脱掉它。”话音未落,他将肚兜丢下床,宛若灵活优雅地猎豹一般,把她整个人扑倒在柔软的被褥上,垂着眼,眸色更深几许。
她顺着他的目光往自己胸前看,这才想起自己穿的是单薄的半透明的里衣,刚才肚兜被他扯下来了,里头可是一丝不挂。
他还能看什么?!
“以后别再女扮男装了。”龙厉拉住她想护在胸口的手,邪佞一笑,正大光明地欣赏着眼下若隐若现的春光美景。
这一句话,却是没头没尾,她狐疑地问。“什么意思?”
“束胸缠久了,对你能好吗?到时候一马平川,真就不男不女了。”他轻哼一声,皮笑肉不笑。
秦长安暗中磨了磨牙,灵动的眸闪过狡猾的光芒,反驳道。“一马平川有什么不好?以后连束胸布也不用缠了。这是我的身体,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又不是天生用来取悦你的。”
“秦长安,铁杵和银针有何不同?”他俯望着她,眸熠熠有光,情欲勃发。“我的身体不是不照样在取悦你?”
她以为她在女人中已经是离经叛道,也鲜少有什么话题能让她脸红心跳的,毕竟在军营里,跟将士待了一整年,有些女人不该听的荤话她也听了不少,早该麻木不仁了。
可是,听到铁杵银针这一套言论,她还是不争气地红了耳朵,只希望长发遮挡着,不让这个恶劣男人发现,否则,他还真以为她是没见过世面的女人!
龙厉病弱的模样仿佛还在眼前,好似多走两步路就要咽气,可是一转眼,他竟成了个货真价实的男人,甚至在床事上异常凶猛善战,贪婪无度,若是早几年她能预见此刻此景,她会不会直接把他阉了?
“你不喜欢,大可去找别的女人,燕瘦环肥,莺莺燕燕,我乐的轻松。”
他眼神一沉,手掌沿着她的腹,徐徐撩拨。“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嘴上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你错了,我的身体和我的嘴一样诚实。”
“是吗?让我尝尝。”他邪气一笑,压在她的身上,再度牢牢地封住她的唇,两手也没闲着,很快地褪下两人的衣裳,毫无间隙地贴合着,肌肤上的淡淡凉意,渐渐因为四肢交缠而变得火热。
秦长安主动勾住他的脖,这男人的美色实在可怕,幸好他的身份尊贵,不需以色侍人,否则,他的这一具皮囊,将是最好的武器。
身体不再被情蛊操控,而是发自欲望,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她没有过其他男人,初夜也不是什么美好回忆,但如今她已经长成成熟的女,知道他的确带给她许多愉悦。
他紧紧搂住她,很难描述这种滋味,但他清楚若换做其他女人,她们决不能跟秦长安一样在床上跟他并驾齐驱,身体的契合本就是可遇不可求。她并未学过魅惑男人的手段,但他却频频陷入疯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