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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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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厉的唇角勾了勾,却冷着嗓,装的勉为其难。“凑合吧。”

    谁女人才口是心非?男人不也是这幅德行?秦长安见他不多挑剔,就是默许的,给他脱了身上皱巴巴的袍,换上新衣。

    他有点飘飘然,过去不爱婢女触碰他,但秦长安给他更衣的时候,却是不出的舒爽。那种从心中迅速迷漫喷涌的快意,就算是龙袍加身也敌不过。

    至少,他得到温如意没得到的衣服,香囊可以被理解为男女之间情窦初开的交换信物,但这世上只有过了门的妻才有权利给丈夫裁制新衣的!即便这不是秦长安亲手缝制,但他已经参透了里头的用意,满心欢喜起来。

    “我们不久就要翻过祁连山,去最后一站密林,这个料很厚实,摸着又软,适合在湿气重的地方穿,耐用还御寒。”她的语气依旧冷静,波澜不惊,替他系上纹路精致的腰带。

    他的眼底划过一抹精光,心中的欢喜好似下一瞬就要从眉眼里溢出来,垂着眼,一把握住她搁在他腰际上的手。

    那双握住她的手是滚烫的,她抬起头,他的眼神亦是如此。谁都他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性乖戾,为何她却能轻而易举地看破他的情绪?他很喜欢,即便这只是一件料中等的袍,他还是很喜欢,她从他滚烫的眼神中探知到一二!

    “姑娘,药和饭菜都好了。”二在外面敲门。

    龙厉动也不动,指腹来回地摩挲着她的指节,他开心过了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理会什么鬼在乱喊乱叫?!

    秦长安则回过头:“拿进来吧。”完就拉开他的手,判若无事地去开门。

    二把一盘盘菜放上桌,总觉得屋内有一道阴冷的目光,在后面瞪着自己,好似催命符……他不由地手心冒汗,险些碰倒了一碗滚烫的药汤,一放完就走,一步也不敢留。

    “药得准时喝。”她不容拒绝,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盯着她的手腕瞧,眼神带着一丝探寻。

    “没用我的血,本来也只打算给你喝几天而已,让你的伤好的更快些而已。”她淡淡地,“你喝的完,我还供不起呢。”

    龙厉这才坐下。

    “还有,不管以后要踹人还是踹家具,心力道,别把另一只腿踹断了。”

    他眼冒火星,但看了看身上的袍,还是压下怒气,一口气把苦涩的药汤全部灌下。

    喝完了,他的脸都能刮下一层寒霜。“你是不是又偷加了什么苦药?”

    这男人怎么毛病这么多?!

    不过幸好她已有准备,往纸袋里一伸手,随便抓了块果脯塞到他嘴里,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犹豫。

    龙厉的舌尖不经意地掠过她的青葱玉指,她抽离的很快,毫不分心地吃着桌上的饭菜,他嘴里的那块果脯,甜过蜂蜜,好似还有果香,在口舌中迟迟不散。

    “以后喝药别再跟个孩似的抱怨,我给你买了五六种果脯蜜饯,够你当饭吃的了。”她边吃边。

    他像个孩?所以这买蜜饯的手法也是哄孩吗?他脸色冷峻,却毫无暴戾之气,心想着,可笑至极,谁会吃她这一套啊?

    白皙漂亮的手指却暗暗挑开纸袋,窥探一眼,还有哪些果脯蜜饯。

    眼角余光瞥到龙厉漫不经心的动作,她哭笑不得,自己也是一时兴起买的,竟然真误打误撞,对了他刁钻的胃口!

    秦长安瞬间有股无力的感觉,明明一点也不想了解他,却又无法否认地一天比一天更了解这个魔头。

    吃完了饭,她将行囊中的羊皮卷翻开,又细细将要走的路径看了一遍,之前的长途跋涉在最后一关的面前,显得格外平顺。

    “从这里出去至少有三天的路程,我们只能骑骆驼,三天后到了高地上,就能换成马了。”她以筷指了指地图上的驿站,眸迥然有光。“在经过这个驿站后,我们恐怕都要以天为盖地为庐,一路上都会物资吃紧,所以在临行前要做好充足准备。”

    “全都听你的。”龙厉的薄唇凑近,暧昧热烫的呼吸令她很是不安,这过分顺从的态度也让人怀疑他是否别有用心。

    “你手下只能护送到密林边缘,我们两个人进去。”

    他挑了挑眉,没太快打断,她的胆识过人,又有缜密心思,光看她能一个人来到北漠,穿过山林河流,没被野兽叼走,没有迷失方向,可见她不光有脑,还有不弱的生存技能。

    “密林中会很危险?”他刻意这么。

    “是危险重重。”她噙着浅浅笑花,继续低头看着地图线路:“到了林里,时常会饿肚,甚至连口干净的水都找不到,我是无所谓,就怕你受不了。”

    龙厉下颚微抬,眼底生出一抹欣赏,秦长安这幅荣辱不惊、淡然自若的气概,简直把那些不成器的百官活生生压到黄土里,一想到金雁王朝的那些官员,更觉那些全都是丢人现眼的货色。

    要是文官,一个个口若悬河,舌灿莲花,只会纸上谈兵。在朝堂上人模人样,一旦去了实地,什么人文地理,天时地利,全都排不上用场了。

    要是武官,一个个俗不可耐,粗鲁野蛮,只会一味蛮干。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私底下却又连脸色都不会看,更有的大字不识,洋相百出。

    “你受得了,我就受得了。”他还能不如她?

    她笑而不语,密林地形复杂,她继续专注查看地图,却没留意一旁的男人开始把身上的崭新袍脱了下来,挂在一旁的架上。

    “新衣裳多穿穿才会服帖,脱下来做什么?”她的脸上有一抹疑惑。

    “待会儿要做的事,不适合穿着新衣服。”龙厉的眼中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她背后一凉,他的话反复地在脑中盘旋,她索性无视,撑着螓首,懒懒地回了一句。“是不适合穿着新衣服,还是不适合穿任何衣服?”

    他从她背后绕过,身上只剩下白色里衣,长臂一伸,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

    她不满沉思被打断,清澈的眼底满是倔强,衬着她的红唇有着一种令人惊艳的韵致。

    龙厉却管不了那么多,心情好了,兴致就来了,一把把她搂到怀里,凑上去亲吻她的唇,他的吻来的非常突然而且霸道,秦长安什么都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吻得气喘吁吁。

    “唔——”她被吻的险些喘不过气,双拳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心中恨恨地想,早知道他是龙厉,还让他去学什么武艺?!还嫌这人不够麻烦吗?

    他深深地从她口中索取甜蜜津液,双手用力扣住她的纤细腰际,自然而然地把她逼到床柱面前,轻轻一推,就把她扑倒了。

    她看着他的窄腰,突然笑了。

    龙厉却脸色一沉。“笑什么?”

    “裁衣师傅你的腰太细,不像个男人——”

    “北漠男人长的跟熊一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惯有的轻蔑,不屑至极地嗤之以鼻。

    感受到秦长安的沉默,他突然拉过她的手覆上他坚实的胸口,语气及其自负。“过去不是我身材好吗?”

    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她忍住。

    他勾唇,来到她的耳畔。“我对你百依百顺,要知道,皇族男人是不能被女人骑的,这是最大的忌讳。但我不介意被你压着,今晚,就让你在上,我在下。”

    秦长安耳根一热,瞬间浑身汗毛竖立:“谁喜欢骑你?”她的确不是那些羞赧内敛的闺秀,但他居然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地这些荤话!要不要脸啊!

    “不喜欢这种姿势的话,还有很多我们没试过……”他一路吻下去,在她温暖的脖流连,语气霸道依然。“奉陪到底。”

    他的大手轻松地解开她的腰带,那双墨玉般的眸熠熠生辉,渐渐灼热起来,秦长安猛地捉住他试图更深入的手掌,扬唇一笑。

    “你懂得还挺多啊?既然没在倌倌待过,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春宫画。”他眼波流转,一寸寸地从她身下抽出柔软腰带,清滑的嗓音飘过她的耳畔,故意的暧昧刺激。“没看过?”

    “该有多寂寞无聊的男人才需要看春宫画?”她哼了声,不以为然,反唇相讥。

    他寂寞?他无聊?

    “你,是不是没人要的男人才会收藏那种东西,以此慰藉饥渴的心灵?”佯装没看到他不太好看的脸色,她继续挖个坑,就看龙厉跳不跳。

    他没人要?!饥渴?!

    “这是闺房乐趣,你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他咬牙切齿,俊脸铁青。

    她粲然一笑,全然不在意他的愠色,把腰带重新捞回手里,绕上他的手掌,徐徐开口。“我绑着你,你会不会生气?”

    不是朽木不可雕吗?铁木也会开花,犹如秦长安也会在房事上开窍!他眯了眯眼,轻描淡写地,试图诱她上钩。“不会。”

    不但不会,肌肤下开始蠢蠢欲动的血液,很显然比先前更加亢奋。

    她继续绑,把他的双手绑在床头,更是俏皮地对着他眨了眨眼,眉眼含春,令龙厉体内那股被压下的热潮再度燃起来。

    “就这样?”他嘴上这么,心情却是极为复杂。

    “这才刚刚开始。”把龙厉扑倒,秦长安声音哑的惊人,将唇靠近他的脸,近到两人温热的气息交缠。

    半响之后……

    拍了拍双手,她利落地钻出将床上光景挡的严严实实的帐幔,嘴角勾起一抹慧黠狡猾的笑意。

    龙厉吃了一鳖。

    他是真的被绑在床上……而已。

    秦长安那个混账女人居然给他用了药,动作迅速,深陷情欲的他根本没有察觉!

    一醒来,已经天色大亮,白白地浪费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秦长安卷着被躺在榻上,犹如一条胖乎乎的蚕,听到屋内的动静,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看到男人阴沉着脸,压下颀长身躯,正垂眸盯着手腕处的红色擦痕,眼神不善。

    睡意顿时全部被浇熄。

    “你怎么解开的?”她撑大美眸,身形一晃,险些连人带被滚到地上。

    这么想来,那次在黑龙寨也是,明明两人都被五花大绑,他却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开了麻绳!亏她昨晚还在打结上头花了一阵功夫,差点没编出一朵花来。

    “多亏了你,我不但学了擒拿术、击杀术,还学了解脱术。”他凉凉一笑,她这幅受到惊吓的模样,还不够消除他的心头之恨。

    “不叫的狗会咬人。”她痛心疾首,咬牙切齿。大半年学武的经历,却是让一个娇生惯养的皇族有了绝地反击的本事,更别提龙厉又是绝顶聪明之人,有了武艺,他岂不是如虎添翼?

    龙厉在盛怒之下,反而出乎意料的平静,他扶正那个摇摇欲坠的女人,唇边有笑。“你怎么知道我想咬人?”

    她脸色突变,犹如被冷水从头浇到脚,依照龙厉不敢恭维的坏脾气,他早该翻脸了。但他却言笑晏晏,肯定有蹊跷!

    “那你快下楼吧,街上多的是人,随便咬。”她试图掀开身上的被,却被龙厉一把按住不安分的手。

    他似笑非笑地打量眼前的女人,大漠晚上寒凉,她总是要裹紧了被才能睡的踏实,如今也是,从肩膀到脚丫,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

    “本王不仅想咬人,还想……”他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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