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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为媒-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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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未想过要谁赢,只不过,导演一场鹤蚌相争罢了。”

  慕容季感叹,芸儿的孩子,果然是不同寻常的。

  “我能感受到她的气息,因为同命蛊,她似乎比之前,要弱上一些了。”

  沐卿把目光放到一颗白润无暇的棋子上,眼眸微微流转,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道:“我会留住她性命的!”

  凉城。

  莫枞的信传来一封又一封,京都皇城内的消息,准确无误的传到成翊面前。

  成翊本不想与那人再有牵连,可看到那人默许莫枞传来的信,还是忍不住打开,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可越到最后,信上传来的消息,越是让他心惊无比。

  苗疆红绛!

  因果循环,他竟身中红绛之毒!究竟是谁?能到他身边,日积月累的,为他种下这无解的毒。

  是不是他最后,也会如襄王和岳父一样,受尽病痛折磨,最后绝望的死去。

  成翊握着书信,心头久久难以平静,杵在原地,一向杀伐果断的他,竟犹豫了,不知如何是好。

  杨臻站在成翊身侧,没有出言安慰什么,她的男人哪怕手握天下,也会自有决断,她要做的,就是默默的,给他最有力的帮衬。

  屋漏偏逢连夜雨,也许本就是一场绸缪多时的阴谋。

  隐退安康,皇帝还未来得及斩草除根的静王,起兵谋反了,而且势力越来越大,所到之处,竟得到了不少百姓的拥护。

  只因为他起兵之时,推出了一个核心人物,襄王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儿子――燕宁。

  燕宁利用襄王在民间曾经留下的影响力,煽动民心,四处散播皇帝毒害襄王的事情,一时间,大梁百姓人心动摇,甚至有一些人,还自告奋勇,加入了他们的队伍,短时间内,竟也折腾出一番声势,大有直逼京都皇城的架势。

  莫枞的行事风格一如成翊,来信也是简短的几句话,信中潦草的提到,给皇帝下毒的真凶已经查到,正是皇帝近两年十分宠幸的,那个指了萱灵去拜杨臻为师的安美人。

  这一事实,让杨臻心头,久久难以平静。

  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杨臻快马加鞭的,赶去了青缈峰,去向曾路,寻一个合理的解释。

  闯进山庄,轻车熟路的寻到曾路的房间,杨臻猛的推门进去,站在门口,望着房间里的人。

  曾路正坐在桌前,擦拭着他那几把薄如蝉翼的飞刀,见杨臻进来,抬头冲她笑了笑,说了声,“你来啦!”语气神情,似乎早有预料。

  杨臻走过去,没有开口,甚至不知道如何开口。

  曾路拉开身旁的凳子拍了拍,如小的时候一样,朝杨臻亲昵的唤道:“阿辞,坐这里。”

  杨臻坐过去,只听曾路道:“我已经在山庄等了你好多天了,你再不来,我就走了!”

  “你知道小师妹的事情,对不对?”杨臻开门见山的问道。

  曾路擦拭飞刀的手一怔,眉目间带了满满的哀伤,轻轻点了点头。

  “她进宫做了皇帝的女人,你竟不拦着她!”杨臻望着曾路,有些恨铁不成钢,他从小就喜欢小师妹,喜欢到了骨子里,为何小师妹走上一条不归路,他竟还任由着她。

  曾路胖胖的娃娃脸已经瘦出了棱角,杨臻一句话,让他一个整天吹嘘自己为大男人的人,簌簌的落下泪来。

  “阿辞,我拦不住,我恨我自己没有出息!”

  杨臻看着曾路痛苦的模样,心里也觉得十分难过,从小到大,一向都是小师妹指什么,曾路就做什么,没想到迁就着迁就着,最后迁就到喜欢的小师妹,成了别人的女人。

  “红绛的叶子,是你给小师妹的吧!”


  第八十九章必报之恩


  杨臻心中已经有了推断,说出这句话来,只不过是向曾路陈述了一个事实。

  当初,她为了想办法治疗父王的病,悄悄摘了两片红绛的叶子,临行的时候,却只剩下了一片,杨臻当是只以为,是若鸢姐姐嫌她贪心,没收了一片,如今再想,怕是曾路随她去苗疆,就是为了那一片红绛的叶子。

  青缈峰掌门大选那日,曾路悲伤的说,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怕是就是那天,他把红绛交给了小师妹。

  那天那个与她擦肩而过的皇家轿撵里,估计就坐着与她一起长大的小师妹,安忧乐。

  曾路闭上眼睛,痛苦的点了一下头,这一下,直戳进了杨臻的心里,不是恨曾路利用她,而是恨曾路的这一举动,会让小师妹步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为什么?”杨臻不解的问道,曾路虽是个死心眼,却不是个白痴,忧乐这样做有多危险,他不会不知道,而且小师妹从小文静善良,为什么要去做下这一切。

  杨臻觉得,所有的事情,她才像一个傻子,一个被别人利用后,还为利用她的人心疼的傻子。

  “因为,忧乐姓安!”

  “安?”

  杨臻不解,这世上姓安的人多了去了,为何忧乐姓安,就要做着步步为营,毒害皇帝的事情。

  “忧乐的名字,是襄王取的。”

  “襄王?怎么会?”杨臻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襄王和忧乐在她的印象里,从来都是不会一起出现的两人。

  曾路把手中的飞刀扔到桌上,看着窗外渐渐拉下夜幕的天空,苦涩的说道:“忧乐是你父王送到青缈山庄的,这点你应该知道。”

  杨臻点头,小时候父王把一个瘦瘦小小的小姑娘,带到青缈峰交给外公,只说是一位故友的女儿,杨臻只觉得那小姑娘与她十分投缘,便拉着她和曾路一起玩耍。

  青缈峰很多弟子的身世,都是秘密,大家对来青缈峰之前的事情,也都绝口不提,所以杨臻,也从未问过小师妹,父母是何许人,又是来自何方?

  “小师妹是襄王的女儿?”杨臻大胆的推想道。

  “算是,也不算是!忧乐,是襄王的义女。”

  房间里渐渐暗了下来,曾路拿起一旁的火折子,轻轻吹了吹,把桌上的蜡烛点燃,回忆起小师妹曾经和他说过的话,一字不落的传递给杨臻。

  “忧乐说,很小的时候,她的家乡发生了洪灾,死了很多人,她的亲生父母,也在那场洪灾中丧生了,只留下了她一个人,无家可归,无依无靠!而襄王,是在她从垃圾堆里捡食物的时候,把她抱起来的,没有嫌弃她的浑身脏污恶臭,就那么轻轻的,将她抱起,一个身高权贵的男人,竟看着她,眼睛充满了泪水。

  忧乐说,襄王死后,每天夜里做梦,她梦见的,都是那双饱含热泪的眼睛。

  襄王救了她家乡的人们,陪他们抵抗了洪灾,又度过了大灾之后的瘟疫,让人们重新安居乐业,才带着她离开。后来,襄王把他母亲的姓氏赐给了忧乐,希望她忘掉痛苦的童年,快乐的重新开始。

  忧乐曾绝望的哭着说,她苟且偷生活的太痛苦,那份大恩,她不能不报!

  那日,她握住了红绛的叶子,对我说,若有一日,你知道了这件事情,责备与她,她让我代她问你一句,阿辞,若换做你是她,你这恩,这仇,报是不报?”

  杨臻沉默,望着跳动的渺小烛火,眼底渐渐湿润。

  “小师妹说,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和我。她问,下辈子我们三个,还能在一起吗?”

  杨臻垂下眸子,泪水渐渐滑落,她不要她的愧疚,她也不要下辈子,她只希望这辈子,他们都好好的。

  期盼是这样,但是现实太残酷,下毒的事情已然被发现,怕是小师妹,已经从这世上去了吧。

  ……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杨臻总有些猝不及防。

  凉城传来莫枞的书信,日期已经停在了半个月前,之后的信件传递就断了,再也没有消息送来。

  燕宁和静王此次来势汹汹,皇帝已经卧病在床,于朝政上,已经是有心无力。

  杨臻望着窗外风云变幻的天空,暗叹这大梁的皇位刚刚交替几天,是不是又要易主了?

  无论登上皇位的是谁,凉城始终都是凉城,已经不会对病入膏肓的皇帝伸出援助之手,亦不会随着燕宁和静王一起,推波助澜。

  一件薄纱的外套披上杨臻的肩头,杨臻伸出手,回握住肩上温热的手,脑袋微侧,靠在了成翊的肩头,她很庆幸,成翊早早的从这场尔虞我诈的争斗中,抽离出来。

  第二日依旧起的匆匆,特殊时期,杨臻连着一段时间,每日都待在营中,随时做好准备,抵御北狄的趁虚而入,有备无患,总比临阵磨枪要好。

  营中和边防转了几圈,确定安然无虞,又把该处理的事情安排妥当后,杨臻才骑着马踏上回王府的路。

  路过一处酒楼时,杨臻似有心灵感应一般,往人群中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却瞥见了她的夫君成翊,身旁紧跟着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子,有说有笑的进了酒楼。

  杨臻一怔,成翊没说过今天要来什么朋友呀?那这漂亮的女人,是哪里来的?

  杨臻摩挲着下巴思索,莫非今天,她就要捉奸成双?

  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月白的男装,虽然少了几分妩媚,但杨臻自认,也是不输那女子的。

  下了马,牵着小狼走到酒楼门口,杨臻顺手把马绳递给了迎上来的店小二。

  抬头望了望酒楼的牌匾,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扫视了一眼酒楼的大厅,没有看到成翊与那女子的身影。

  杨臻啧啧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竟还跑到楼上的雅间里去了。

  伸手招了店小二过来,杨臻扔给他几钱银子,问道:“刚刚进来的漂亮男人去哪里了?”

  店小二眉开眼笑,确认道:“是不是随着一个美丽的姑娘来的?”

  杨臻撇了那店小二一眼,觉得这酒楼的老板当真不开眼,雇了这么一个多嘴的店小二。

  上楼,朝着店小二悄悄告知的房间走去。

  酒楼不大,楼上设有春夏秋冬四个雅间。

  杨臻在春字号的房间门口停住脚步,伸出手欲推门进去,在手指快要触及到门口的时候,又缓缓的收了回来。

  就这么进去?仿佛不太符合她杨臻的作风,而且成翊日日和她在一起,自然也没有寻花问柳的机会。

  莫不是,是老相好找上门来了?

  如果进去棒打鸳鸯,不仅显得自己没有气度,而且一般被棒打的鸳鸯,越受到阻碍,越会觉得自己的这份感情珍贵无比,情比金坚。

  按杨臻的“道行”,要想折断这飘进墙来的桃花,与其把那花朵折断,不如让成翊这堵“墙”,自己把“桃花”阻在墙外。

  自古男人这个种类,得到了,就不如患得患失的时候上心了,是不是是时候,该给成翊一点危机感了。

  杨臻眼波一转,眯着眸子神秘一笑,不就是“红颜知已”么,她又不是没有。

  出了酒楼的门,杨臻把身边的“蓝颜”们都想了一遍,只有张艺面貌生的还不错,不过杨臻很快就把他否定了,张艺那张脸,生的白白嫩嫩,跟个大姑娘似的,莫说给成翊危机感,连杨臻自己,都要忍不住“调戏”他几把。

  至于虎背熊腰的熊辉,或者营中还未成亲的那几个,不是三十多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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