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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我不怕受伤,我愿意这样一直保护你一辈子。”
大大的眼睛眨了几下,成哭哭把目光从伤口,移到沐祉脸上,再从沐祉痴情的眼眸,移到伤口上,觉得这个时候,谈情说爱并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便淡定的问道:“你中毒了,这里没有大夫医治,你会死吗?”
“嗯?”沐祉带着桃花的眼眸波光一转,似乎成哭哭的问题打乱了他的思路。“不会,世间之毒,毒不过红绛,我即能操控红绛,自然百毒不侵,歇一歇就好了,亲亲不必为我担心。”
“好吧!”成哭哭长舒了一口气,说道:“你死了,舅舅一定会伤心的。”
沐祉神色有些黯然,“亲亲不会伤心么?”
成哭哭想了想,认真回道:“你因救我而伤,你死了我肯定也会伤心的,前几年,我母亲养的一只狐狸为了救我,被野狗咬断了一条腿,当时我也伤心了很久的,更何况,你还是沐祉弟弟呢。”
沐祉突然感觉内心有些无力,他的痴心剖白,仿佛是一拳头,打在了一团软软的棉花上,不要说引起什么震动,甚至连个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表现的亲近魅惑,不惜以“色”相诱,却被她以“风骚”二字定论。
他自导一场苦肉计诚恳的表明心迹,而她莫说感动到以身相许,却还是一副情窍不通的样子。
沐祉第一次,觉得有些拿捏不透一个人的心,莫不是果然如母亲所算,他这准媳妇儿,生来七情少一窍,情丝未生根,是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么?
番外之:半寸情丝(四)
永郡。
乾一阁机关重重的密室里,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朝着高座之上的男子不停的叩着头,嘴里说着诚惶诚恐的求饶话语。
座上的男子一身暗色的红衣,漫不经心的摆弄着自己修长的手指,不时簇着英挺俊秀的眉,思索着什么扰人的事情。
过了片刻,一旁站立着的侍从模样的人,忍不住提醒道:“少主,罗长老该如何处置呢?”
沐祉眼尾一挑,抬起眼眸朝说话的男子问道:“六子,你说亲亲,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唤做六子的男子一愣,回过神儿来确认道:“念亲小姐?”
“嗯。”
六子回想了片刻,诚恳的说道:“与其您想变成念亲小姐喜欢的模样,不如让念亲小姐喜欢您这样的。”
沐祉用手拂上额头,“说的容易啊!”让亲亲动心,可比收拾这罗长老难的太多。
想起罗长老,沐祉朝地上跪着的人望去,沉着声线问道:“你可知,背叛乾一阁的下场?”
那罗长老见识过这位少主的手段,颤抖着声音说道:“知,知道!背叛乾一阁者,极刑处死,不得全尸!”说完,跪着向前爬了两步,求饶道:“我一时被鬼迷了心窍,愧对了阁主的扶持,求少主看在老罗头一辈子为乾一阁做牛做马的份上,饶过我一命吧!”
沐祉伸手碰了一下手臂的伤口,还带着微微的疼,便朝那罗长老说道:“城郊客栈的杀手,虽然功夫差了些,但还算不错。”
一听这话,那罗长老又连连叩起头来,“少主,老罗知错了,看在老罗家中还有妻儿老小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
“饶你一命可以。”沐祉幽深惑人的眼中,带起一丝狡黠,“不如,你再刺杀我们一次……”
夜色渐深,成哭哭梳洗一番,把客栈的枕头被子摆放整齐,刚欲躺下,往屋里撇了一眼,又下地把桌上的青花瓷瓶转成同等花色的一面,才安心的熄灯躺下。
到了永郡,成哭哭决定先不打草惊蛇,等和小六哥哥应好对策,再把那罗长老连同同党,一网打尽。
到了客栈之后,沐祉那妖孽就自己进了房间,再没有出来过,连晚饭都没有出来吃,成哭哭觉得,虽然沐祉受了伤,但他毕竟是个大人了,自己的身体自己也该有些分寸,他不出来,她也是不要去打扰他的好。
夜风从开了半扇的窗子吹进来,成哭哭望着夜空中遥远的星光,忽然想到,她确实已经到了该嫁人的年纪,可她从来没有想过,她该嫁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的如意郎君,该长的什么模样?
如今再想起嫁人这件事情,成哭哭莫名其妙的,就会联想到沐祉,想起他那张狐狸精似的妖孽脸。
成哭哭伸手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虽然有人说过她是凉城最漂亮的姑娘,可与那狐狸精比起来,似乎还差那么一点。
其实嫁给沐祉,也不是绝对不可以的,成哭哭觉得,似乎在他救她的时候,或者是从刚开始时,她斗气与他在乾一阁争地位,他处处让着她的时候,又或者,在他朝她灿烂的一笑,在他眼睛里看到星辰大海的时候,那狐狸精就已经变的不那么讨厌了,她已经慢慢的,接受了他的存在呢。
如果当真嫁给他了,成哭哭觉得,其实她也是不吃亏的,比如若以后在夫家受了委屈,她还有舅舅舅妈撑腰,她可以待在乾一阁,继续做她想做的事情,可以不担心嫁的远,会时常见不到她那狠心薄情的父母,也可以在往后的日子里,每个清晨一睁开眼睛,枕旁的那张脸是极其漂亮的。
想到这里,成哭哭突然被自己的想法羞红了脸,拽起被子来捂上,生怕被别人看到。
“哐”的一声,窗户不知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
成哭哭猛然坐起身一看,透进屋里的月光下,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握着明晃晃的匕首向她刺来。
成哭哭吓的一抖,跳下床抱着头躲过,亦不敢大声尖叫,她知道,情急之下的尖叫,更会刺激的杀手失了本性,疯狂的向她杀来,而她更确定,刺客的匕首,要远远快于听到声音破门而入来救她的人。
在屋里躲闪着,成哭哭之前熄灯待了片刻,已经逐渐适应了屋里的黑暗,努力的放轻脚步,躲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慢慢拉开与刺客的距离。
细微的脚步声逃不出刺客的耳朵,很快的,那刺客再次握着匕首向成哭哭刺去。
飞快的,成哭哭精确的摸到了桌上花瓶的位置,一手抄起一个,朝着那刺客砸去。
闷哼一声,刺客抱着头,疼的呲牙咧嘴。成哭哭刚欲得意,却撇见窗口黑影一闪,连着跳进来两个黑衣人。
这下完了,成哭哭心中一紧,幸亏她砸人之前,已经摸索好了退路,她所站的位置身后,就是门口。
转身,乘刺客还未缓过神儿来,成哭哭找准方向,赶紧跑到门前拉开门栓,飞快的跑了出去。
后有追兵,成哭哭认为她再奔跑,也一定是跑不过那刺客的,干脆一扭身,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躲了进去,进门的同时,顺手摘下了挂在门口的门牌,快速的扔到了客栈的楼下,不知砸到了什么,发出噼里啪啦的几声轻响。
合上房门,成哭哭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侧着耳朵听着快速的脚步声朝着楼下追去,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刚欲开门出去,房间的灯却突然亮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的成哭哭眼睛有些不适,用袖子遮住,从眼睛眯成的缝隙里,成哭哭看到一个穿着素色中衣的人,披着头发坐在桌前,正用一支古朴的素银簪子,挑拨着蜡烛的灯芯。
“亲亲确定要出去么?”
见对方衣衫还算整齐,成哭哭抬步走过去,坐到沐祉身边思索着说道:“没想到刺客又来了,按理说不应该啊!”
“看来,对方是一定要置我们于死地了。”
沐祉伸手把七分满的杯子递给成哭哭,谎话说的淡然自若。
成哭哭一紧张,把碗中的“水”喝下一大口,呛的咳起来,才意识到手中的不是茶水而是酒。
“你,你给我喝酒做什么?”成哭哭连着咳了几声,眼中冒出了一串泪花。
沐祉伸手轻轻拍着成哭哭的后心,“这是我在苗疆酿的果酒,可以安神,有助睡眠。”
“嗯。”成哭哭气息渐渐平稳下来,重新端起来尝了一口,入口绵柔,细品之下,余味香甜。
一贪杯,成哭哭喝完了余下的酒水,点头道:“是好酒!没想到你还有这门手艺。”说罢,又起身打算离开。
“刺客估计已经走远了,我该回房间了。”
“他们没能杀的了我们,你不怕他们再回来?”沐祉望着烛火映照下,成哭哭微红的脸颊,心头一动。
成哭哭果然顿住了脚步,又重新坐了回去,望着沐祉问道:“那怎么办?”
这一看不要紧,成哭哭却突然觉得,面前的沐祉比之前更加魅惑了,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望着她,由漆黑,慢慢变成一池幽蓝,摄住了成哭哭的心魄,让她晕眩其中无法自拔。
“不如,你留下来,我保护你。”沐祉的声音性感悠远的蛊惑着。
“不,不能!”成哭哭努力使自己清醒,脑海中那一缕道德观念还在拉扯着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样不好。”
“亲亲。”沐祉愈发贴近,微微低头看着成哭哭因微醺而红晕的脸颊,半是故意,半是情不由已。“我父亲已经向臻姑姑提亲了,我们有婚约在身,迟早是夫妻的。”
随着贴近的动作,沐祉的中衣被拉开了些许,露出麦色的精壮胸膛和分明的锁骨,惹的成哭哭一阵脸红心跳。
“那,那也不行!”成哭哭仍旧在“抵死挣扎”,可“美色”当前,她竟也有些春心荡漾了。
看着渐渐迷醉的成哭哭,沐祉伸手揽过,轻声在她耳边道:“我立个君子之誓,成亲之前,不欺负你,好不好?”
成哭哭逐渐困顿,眼前的烛火已经晃成了两个,望着空空如也的杯中,问道:“你酿的,这是什么酒?”
轻轻揽过,沐祉让成哭哭靠在自己胸膛,怅然道:“这是我用心酿的酒,今夜才给它起了名字,叫“情根”。”
“情根?”成哭哭心中反复琢磨着这两个字,渐渐陷入了沉睡。
翌日的太阳晒进窗户,成哭哭才从熟睡中醒来,没有宿醉的疲惫与头痛,只有安睡过后的神清气爽。
欲坐起身来,成哭哭突然感觉到身上的被子动了一下,想到了什么,木讷的侧过头,成哭哭瞬间愣在了当场。
面前紧闭的眼眸阖出一弯美丽的弧度,长长的睫毛微颤,而后轻轻张开,就像云雾褪去,露见清凉的月光,又像极了寂静的夜里,那一瞬昙花的开放。
美,带着圣洁的光彩,又有着十足的妖气。
大脑空白中,又一连串的形容词从成哭哭脑中飞过,最后剩下的,还是“狐狸精”和“妖孽”二字。
掀开被子,成哭哭看了看两人衣衫完整,不由得再次出口确认道:“我昨夜,没对你做什么吧?”
成哭哭的举动,似乎又在沐祉的意料之外了,没有听到尖叫痛骂,反而问了如此一句,倒把沐祉的思想蹂躏纠结了一番,装作委屈的说道:“你昨夜,只抱着我的胳膊不肯松开呢。”
听到沐祉的回答,成哭哭拍了拍胸膛安下心来,连连道:“那就好,那就好。”
“亲亲。”沐祉用胳膊拄着头靠近,“等我们回去,两家亲事也就定下了,到时候,你就不用这么“见外”了。”
“见什么外?”成哭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