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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多想,连恒便已经将她拦腰抱起了,这苏子棉,虽然是女将,但到底还是一名女子。
苏子棉的面色一红,将脸埋进了连恒的怀中。
连恒踏着雪花,慢慢的,慢慢的将苏子棉抱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关上了房门,很轻很轻的将她放在了床上。
苏子棉愣在了那里,看着连恒的模样,慢慢闭上了眼睛。
许久,许久,许久……
没有任何的动静。
苏子棉微微睁开一只眼睛,看着连恒,正嘴角带笑的看着自己,苏子棉猛地睁开眼睛,瞪了连恒一眼。
“你莫不是真的以为,我要将生米煮成熟饭?”连恒轻声开口,有着与往日不同的口吻,倒真是气人。
苏子棉微怒,耍她?
未等连恒反应过来,苏子棉便起身了,反手将连恒拽下,两个人的姿势瞬间变成了连恒躺在床上,而苏子棉则一手撑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连恒。
连恒一顿,嘴角的笑意凝固,真的顿在了那里。
说到底,苏子棉是练过武功的人,是个练家子,但是连恒,虽有一身筹谋与谋略,但是却从未练功,没什么本事。
所以,苏子棉能轻易将俩能拽下。
“不是你将生米煮成熟饭,而是我来煮!”苏子棉说着,欺身便咬在了连恒的脖颈之间,厮磨着,一点点的咬着他。
苏子棉想,连恒说的很对,苏溪儿嫁给萧慕青,萧慕青却成为废人,那将军府下一个要利用的人,便是她苏子棉,所以这个时候,她要赶紧将生米煮成熟饭,那样子的话,这上京除了连恒,便不会有人愿意娶她了,更别提嫁入皇家了,不就是毁了名声吗,她苏子棉不怕。
连恒被苏子棉咬的浑身有些燥热,伸手便将床帘拉下,拽起被子便盖在了苏子棉的身上,翻身便换了一个位置。
“别以为你有武功,就能压制我了!”连恒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可是苏子棉看的出来,连恒都是装的,装的!
苏子棉可偏生还不知廉耻的开口道:“那你来压制我呀!”这一句话,倒是将江湖上的那痞气,学的十足十。
话音刚落,苏子棉便感觉到了连恒的手,在自己的腰间游走,只一瞬间,腰带便被扯开了,一室春光乍泄。
苏子棉面色一红,只听见头顶连恒的声音:“这都是你自己惹的,你就要负责!”
话落,欺身便含住了苏子棉的唇,咬着她的唇瓣,像刚刚苏子棉咬他的脖颈一般,似报复一般,一点点的加深这个吻……
苏子棉慢慢闭上眼睛,若是用这种方法可是换的与连恒厮守一生,那名声什么的,她苏子棉,不要也罢!
想着,苏子棉便抱紧了连恒的腰,慢慢的回应着连恒的吻,义无反顾……
------题外话------
哇咔咔,第二卷了呢~
话说,刚开卷就这么脸红,嘿嘿,是不是不太好?
啊,我也是个宝宝呢~
第二章:为爱情鼓鼓掌
苏子棉慢慢闭上眼睛,若是用这种方法可是换的与连恒厮守一生,那名声什么的,不要也罢!
想着,便抱紧了连恒的腰,慢慢的回应着连恒的吻,义无反顾……
这青天白日的啊,可还真是不比夜色撩人啊,不过,还是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是夜,连棠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蹭了蹭在怀中的连棠,道:“你猜你三哥的院子里,今日的事情,办成了没有?”
连棠挑眉:“我赌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锦离眉间笑意渐深,许是有些不赞同的意味,道:“你以为,你三哥是会用那种手段的人吗?生米煮成熟饭,我觉得他不会……”
“但是三哥都抱着子棉进屋了。”连棠笃定,这苏子棉,定然会抓住机会。
毕竟她不想嫁入皇家,这其中的道理,苏子棉明白,她也明白。
“谁说抱进屋就一定会煮成熟饭了?我还天天在猫儿的屋子呢。”锦离挑眉,笑着开口。
连棠看着锦离,道:“不如我们赌一把?”
锦离饶有兴趣的看着连棠,眸光微闪,道:“要看看猫儿要赌什么了。”
“你想赌什么?”连棠坐在锦离对面,笑着开口。
锦离想了想,良久,眸光有几分意味深长:“既然我们赌的是他们有没有为爱情鼓鼓掌,那不如赌注也是关于这个方面的。”
连棠微愣,疑惑道:“为爱情鼓鼓掌,什么意思?”
“鼓掌的声音”啪啪啪“,我小的时候,看过一本野史,说这个的意思就是男女欢好的意思……”锦离的声音很低很低,带着几分勾人的韵味。
哪里是什么野史,都是锦离在胡诌!
连棠顿在那里,愣了一下,只瞬间,面色便红了。
“所以你想赌什么?”连棠顿了许久,问道。
锦离眉角微挑,道:“他日我们大婚的时候,谁赌赢了,姿势谁说的算。”
啧啧啧,锦离这心啊,黑着呢。
连棠面色一黑,但是既然话已经说出来,她便也不会收回,反正将来他也不能翻出什么花样。
“好,就赌这个。”
连棠话音刚落,锦离便扯了扯连棠的衣服,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如何?”
话落,连棠瞪了锦离一眼,道:“你也太不厚道了。”
只是,话虽然这样说,连棠却很自然的起来了,然后慢悠悠的朝着门外而去:“走啊。”
啧啧啧,还说别人不厚道,这两个人啊,一个比一个坏着呢!
锦离一步两步的跟了上去,美滋滋的牵着连棠:“那我们赶紧去。”
连棠摇摇头,带着锦离便径直去了三公子的院落。
这是锦离来到连王府之后,去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地方之一,嗯,算是纡尊降贵。
连棠与锦离一同爬到了连恒房间的屋顶,悄悄地,再悄悄的。
“怎么没有动静?”连棠皱眉,淡淡开口,难道真的是猜错了?
这不对啊,难道是因为这两个人的战斗力太弱了?
锦离轻笑:“猫儿,你肯定输了。”
连棠瞪了锦离一眼,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说不定只是结束了而已,明天早上才见分晓。”
锦离耸耸肩,反正无论谁输谁赢,对他似乎都没有多大的损失,依旧是美滋滋。
“不如掀开瓦片,仔细看看动静?”锦离瞥了一眼房顶上的砖瓦,提议道。
连棠皱眉,摇摇头道:“这不行,子棉会武功,用不好就被发现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锦离俨然已近打开了一个砖瓦,房屋的烛光,透了过来。
锦离看了一眼床上那两个人的姿势,嘴角笑意微勾。
连棠看着锦离嘴角的笑意,便知道事情,似乎真的不对劲,想着想着,连棠便也看了一眼房内。
这一看不打紧,连棠的眉头都拧了起来,这两个人,怎么是各自睡各自的?这虽然在一张床上,但是这也太泾渭分明了吧。
连棠不悦,足尖清点,飘身离开。
真是失策啊,失策。
所以白天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要从头说起。
连恒吻了苏子棉之后啊,又吻了下去,不断的加深着吻。
苏子棉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连恒才慢慢放开她,但是却迟迟没有动静。
“连恒?”苏子棉淡淡开口,面色微醺。
连恒看着苏子棉这副勾人的模样,克制了许久才将自己的眼睛从她的身上离开。
“不行……”连恒淡淡开口,他绝对不能如此,不能让她背负了那么多的骂名,背负世人的诟病。
如若他真的这样做了,那日后苏子棉在上京,怕是再也不会抬起头来,是以,为了一己私利便这般不顾苏子棉的名节,是他不愿意做的。
苏子棉顿在那里,满腔的热忱被褪去,凉声道:“那你便想看着我嫁入皇家,一辈子守在冰冷的皇宫吗?亦或者死在皇权争夺的权利路上,死无全尸?”
这声音,一改方才的温柔,尽是凉薄与悲凉。
连恒顾及世俗礼节,根深蒂固,是刻进骨子里的思想,他亦是爱到深处,不愿意让苏子棉受到半分的委屈,只是却没有考虑到苏子棉如今的处境。
“连恒,你以为,若是还有半分的办法,我会以这种形式,毁了自己,成全了我们吗?我堂堂上萧菱澜女将,你以为,我想毁了自己所有的名节,来如此吗?!”苏子棉一声声,带着几分啜涕。
菱澜女将,是苏子棉的封号,那一年,她带领的大军打败荒乱之后,皇帝便封苏子棉微菱澜女将,如今上京,唯一的女将领。
连恒的眸光不敢再看着苏子棉,他在犹豫,在动摇。
苏子棉一把将被子拉上,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凉声道:“睡觉吧,我不想再说了。”
话落,她背对着连恒,一言不发。
连恒看苏子棉生气了,亦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也背对着苏子棉,安安静静的躺着。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倒还真是泾渭分明。
是以,在连棠与锦离过来的时候,会看到那般情景。
当夜,连棠与锦离回了海棠阁之后,连棠很是不开心,似乎对这个结果,真的很不满意。
按说一切难道不应该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吗?
怎么会成了那个样子,方才苏子棉和连恒两个人的姿势,很是不对啊,很奇怪。
“猫儿就那么像看到他们两个在床上恩爱缠绵,翻来覆去?”锦离看着连棠闷闷不乐的模样,笑着开口。
连棠一噎,当然不是,只是她也认为,现如今连恒与苏子棉将生米煮成熟饭,才是最好的办法。
“那不如我们两个来试试,为了爱情鼓鼓掌?”锦离勾唇一笑,笑意渐深。
连棠面色一红,看了锦离一眼:“你不是要等到大婚吗?”
话音这才刚落,锦离抱着连棠便躺下了,连棠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余地,就看到了面前锦离的脸,笑意很深。
这姿势,很是暧昧与微妙啊,男上女下,嗯,最常见的……姿势。
“锦离,你不是来真的?”连棠有些发愣,有些……猝不及防。
锦离俯身向下,咬着连棠的脖颈,那白皙的脖颈之间,很快便有了一块红痕。
“猫儿以为呢?”锦离话落,又在连棠的耳边厮磨,不停的厮磨,饶有兴趣。
连棠的面色更红了,这这这,虽然连棠不介意吧,但是这风流阵仗,连棠可还真的没有亲身实践过,这来的还真是猝不及防。
锦离在连棠的耳边厮磨够了,俯身便含住了连棠的唇瓣,不停的亲啊亲,还很开心的将连棠的牙关撬开,与连棠进一步的厮磨。
良久,连棠真的要被锦离吻的喘不过气了,锦离才将连棠的唇瓣放开,然后躺在了连棠身边,将连棠抱进自己的怀中,轻声道:“睡觉吧。”
这声音,怎生温柔。
连棠一顿,刚刚想问什么,锦离便睁开眼睛,炽热的看着连棠,道:“你若是再乱动,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连棠凑过去啄了一下锦离的唇瓣,然后立刻背对着锦离,身子却是还一直躲在锦离的怀抱里。
连棠身后的锦离啊,浅浅的笑了,开心的不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