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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连,救人。”连恒淡淡开口,连王府的每一位公子,暗中都有两名隐卫保护,是以,连恒叫人的时候,一个黑影很快便进入了弄巷之中。
“啊!”一声惨叫,听声音,这手是废了。
未几,叫遇连的男子便将一名酒醉的女子抱出来,放在了醉飘香门口的柱子旁边。
连恒摆摆手,遇连便退下了。
“呦,这位小公子,生的倒是好看。”女子微眠的眼睛睁开,入眼便是连恒的那张脸。
连恒生的并不是特别的突出,但倒也算是秀气,看着让人很舒服。
女子颤颤巍巍的起身,一手搭在了连恒的肩上,一脸笑容道:“不知道小公子看我长得如何啊?”
连恒有些懵,道:“尚是好看。”
女子忽然笑了,两手忽然变放在连恒的脸上,揉了揉,又道:“小公子叫什么名字啊?”
眼前的这个小公子,苏子棉瞧着,怎么那么眼熟,可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连恒自然是认识苏子棉的,这是将军府的二小姐,上京唯一的女将军,他们两人,小时候还有过几面之缘。
可是,她怎会在这里?
“我叫连恒。”连恒如实回答道,到底是没有介意苏子棉在自己的脸上随便乱摸。
她醉了,还是让着她的好。
“哦~我想起来了,是连王府的三公子呀!”苏子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俨然一副要调戏良家妇男的架势。
而实际上,她也的确这样做了。
话刚刚说完,苏子棉便一口亲在了连恒的脸上,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亲了之后,还一脸开心的看着连恒,道:“小公子啊,你的嘴巴,真是又软,又嫩呦。”
看看,这是一个女子应该有的行为吗?
这调戏的语气,倒还真是醇熟。
连恒的脸,瞬间便红了,夜色深啊,所以便也看不清连恒那红红的脸颊。
“小公子啊,你亲了我,便把我娶了可好?”忽然,苏子棉一副很认真的模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连恒,本就是娃娃脸,还有那挠的人心痒痒的声音,让连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亲了她?这不对啊,他好像才是吃亏的那一个?
忽然,也不知道苏子棉哪来的力气,竟然生生的将连恒打横抱了起来!
虽然连恒的身高与苏子棉的身高相差无几,但是他连恒,好歹是一个男人啊!
这个时候,他俨然已经忘记了苏子棉可是这上京唯一的女子夺得探花的头衔,也是这上京唯一的女将军。
许是喝醉了酒,胆子与力气也大了不少。
“你若是怕我的家人不同意,那我们便把生米煮成熟饭!”话落,脚下生风一般,抱着连恒便悄悄的回了将军府,苏子棉的房间。
连恒这是第一次觉得,自己不会武功竟然如此的憋屈,竟然被一个女子背板钳制,没法挣脱。
后来啊后来,便生米煮成熟饭了?
开玩笑,开玩笑……
这苏子棉啊,刚刚与连恒一起回了自己的房间,倒头便睡了过去……
而连恒,则在她身边照顾了一晚上。
至于他为什么不离开,大概是因为他不仅没有武功,而且被苏子棉抓的死死地吧……
第二十八章:连棠出事了!
后来啊后来,便生米煮成熟饭了?
开玩笑,开玩笑……
这苏子棉啊,刚刚与连恒一起回了自己的房间,倒头便睡了过去……
而连恒,则在她身边照顾了一晚上。
至于他为什么不离开,大概是因为他不仅没有武功,而且被苏子棉抓的死死地吧……
第二日一早,便如所有人看到的一般,他与苏子棉共处一室。
只是,外界将这话,说的太夸张了。
什么衣衫不整,都是放屁!
但是终究是他连恒,将苏子棉的名声给败坏了。
若是那天他极力离开,便也不会有后来的事情。
连棠一双丹凤眼,慵懒之下更显魅惑。
“你想让我如何帮你?”连棠淡淡开口。
连恒犹豫了一下,道:“我想娶了苏子棉。”
连棠蓦然笑了,呵,娶了苏子棉?
口气倒是不小。
她家子棉这般英才女子,戎马半生,怎可屈就在他连恒身上,平淡一生?
连棠尚未开口,苏子棉便从内室出来了,眼睛红红的,可是一个委屈。
“你就是因为败坏了我的名声,才要娶我?”苏子棉的声音有点颤抖,甚至有些期待连恒的回答。
连恒点头,又摇头。
“如若是这样,那便不用了。”苏子棉强忍着眼泪,跑出了海棠阁。
聪明如连棠,又怎会不知道苏子棉为何会哭?
“你可知,子棉为何会哭?”连棠冷声开口,声音都比方才冷了些许。
连恒有些不知所措,他会点头,是承认了败坏了苏子棉的名声,会摇头,是因为他真的想娶苏子棉,只是,为何她却哭了?
连棠摇摇头,淡淡开口:“算了,你不配的,一个连子棉心思都猜不透的人,你与她又谈何感情?你走吧。”
话落,连棠转身回了内屋。
聪明如连棠,怎会不知苏子棉为何会哭?
怎么就会这么巧,苏子棉恰好遇到了连恒?
又怎么会这么巧,将军府的人会发现两人?
凭借苏子棉的能力,若想不被人发现,定然是有办法的。
那原因只有一个了……
可是这连恒,着实愚钝……
第二日,那沸沸扬扬的上京,便又因为苏子棉的一句话,而炸开了花。
“那日并非连恒轻薄与本小姐,而是本小姐强行掳走了连恒!”
苏子棉仅仅一句话,让所有的局势发生转变。
承受了所有的骂名……
看着这般局面,连棠却生出几分痛处。
这情,到底是伤人。
想着想着,连棠的心口竟一阵抽疼,像是针扎一般,疼痛难忍。
“噗——”连棠忽然闷出一口鲜血,鲜红一般的,明媚刺眼。
然后连棠便毫无预料的昏了过去。
听到屋内的动静,冬青急忙推门而入,刚刚进门便看到了昏倒的连棠和周身的鲜血,冬青吓坏了。
“馒头,馒头!”冬青急忙喊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小姐从来没有如此过,一向身子骨硬朗的很,怎么会忽然就昏倒了,还吐了鲜血。
冬白听到冬青的呼喊也连忙进来了,看到慌乱的冬青和昏迷的连棠,努力的克制住慌乱的内心,先将连棠扶了起来,抱到了床上。
冬白善用毒,却不善用医,他讲手放在连棠的脉搏上,奇怪的很,连棠的身体,并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脉象正常的很。
“小姐到底怎么了!”冬青眼泪都出来了,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吐血了呢,还昏倒了!
冬白双手抓住冬青的胳膊,稳住冬青的心神,开口问道:“冬青,我问你,小姐最近可有什么不正常的情况?”
冬青止住眼泪,努力的想想,过了一会,她又哭了,“没有啊,小姐一直都好的很啊……”
“你再想想,你天天待在小姐身边!”冬白的声音提高了许多,让冬青顿时愣住了。
恍然大悟一般,冬青连忙道:“小姐从离忧山回来的时候就开始嗜睡,经常没事便睡觉了,原来小姐不是这样的。”
冬白眉头紧皱,从离忧山回来的时候便是如此,那定然不是回京之后便发生的事情,可是脉象又如此正常,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冬青,你听着,在这里照顾好小姐,任何人都不许踏进海棠阁一步,我去找古潭寺普禅大师。”眼下,只有情普禅大师来帮忙,他也是束手无策。
冬青无神一般的点头,害怕,无助,交织在冬青的心头,她想着,若是现在还在离忧山,阁主定然不会让小姐有事的,可是如今,离忧山离上京又这么远,真的有些无助。
冬白赶紧离开,迅速的朝着古潭寺的方向而去。
锦王府,世子院。
“陵一,我这心里,怎么总有些不安?”锦离声音淡淡,听不出来什么情绪,只是那眉心,紧皱着。
不似往日一袭海蓝色的锦袍,锦离今日,是一袭白衣,那紧皱的眉头,带着担忧的眼睛,让锦离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虚弱一般。
世子院外面的风吹的肆虐,似是格外的冷。
“不行,我要去连王府看看!”锦离起身,正打算朝着连王府而去。
刚刚踏出世子院的院子,陵七便从外面回来了。
“世子,刚刚属下待在连王府外面,看到连小姐身边的冬白朝着古潭寺方向而去了。”陵七连忙道,世子让他一直守在连王府周边,注意着连小姐的动静。
“属下又进连王府看看,发现海棠阁周围多了很多隐卫,属下无法接近,但是海棠阁周身散发着丝丝的血腥味,应该是……”
锦离的眼睛忽然红了,几乎是怒吼道:“应该是什么!”
“应该是……连小姐出事了……”陵七的声音有些颤抖,世子院里面的人谁不知道,他们世子,视连王府的连棠若生命一般。
几乎是一瞬间,锦离便消失在两人面前,只留下一阵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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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第一次如此慌神
“应该是……连小姐出事了……”陵七的声音有些颤抖,世子院里面的人谁不知道,他们世子,视连王府的连棠若生命一般。
几乎是一瞬间,锦离便消失在两人面前,只留下一阵清风……
陵一也跟着锦离朝着连王府而去,这是第一次,他看到锦离如此慌张,似一个失了神的孩子一般……
锦离到海棠阁的时候,刚刚踏进海棠阁,便瞬间出现了大批隐卫,皆警惕的看着锦离。
“锦世子,我家主子如今不方便见您,您还是请回吧。”为首的那人见是锦离,便好言相劝道。
锦离冷冷的看着这群人,如今,他没有时间与他们在这里耗出动了这么多的隐卫,连棠定然是出事了!
“都给我滚开!”锦离的声音像雪山上的冰雪一般,凉彻心扉,让众隐卫齐齐一惊。
锦离见没有人有动静,便更加生气了,顾不上这些人是连棠的人,只顾着朝着屋内闯。
为首的隐卫见锦离要闯,便堵在门前拦住锦离。
锦离对上那隐卫的眼睛,一双桃花眸中,是看不尽的深渊,是凉意,是杀气。
“别逼我动手!”锦离已经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了,他不想动连棠的人,可是若是这些人偏要阻拦的话,那就别怪他了……
海棠阁的海棠被风吹的摇曳,清冷的秋风格外的刺骨,一点点的刮着锦离的脸颊,他周身的杀气愈发的强烈,平淡似水的眼眸中似是隐藏着风波云涌。
没有人看清锦离是如何动手的,只见到他们的隐卫头领在锦离手下未过一招,便被锦离抢走了手中的长剑,被制服与锦离手下。
这该是有多快的速度,让他们的头领都没有任何的机会反抗,是一招致胜。
“若是你们觉得谁还有这个机会能阻止我过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