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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辞的眸光暗淡了,开口道:“瞒到言长歌接受了我为止。”
“啪!”一巴掌,拍在了云昭辞的脸上。
云昭辞的脸,侧到了一边,鲜红的手掌印在她的脸上浮现,可是她却固执的没有说一句话。
“简直是疯了,丢尽了我定北候府的脸!”云昭旸开口道,他从来都没有想到有这么一天,他们定北候府捧在掌心的公主,竟然会卑微成了这个样子。
云昭辞前半生的生活,过的太顺风顺水,所以也就注定,她在感情之上,会艰难前行。
“那定北候府可以不认我啊。”云昭辞扬起脸,像是开玩笑一般,淡淡开口道。
她笑着,笑的可怜,又显地苍白。
云昭旸心疼极了,曾几何时,云昭辞可是他最宠的妹妹,今日,他也是气急了。
刚刚接到消息的时候,他便生气的不行,立刻就来了云昭辞所在的地方。
可是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听哥哥的话,回去,别在跟着言长歌了。”云昭旸妥协了。
云昭辞的眼睛里面,有着泪水打转,她笑着,哭着道:“哥哥,我早就已经回不去了,言长歌如今,就是我的命啊!”
她泥足深陷,却已经无力回天。
因为这其中的爱情与故事,不止是她与言长歌相识的这十年那么短。
其实还很长,很长。
“就因为这样,你就可以不要定北候府了吗?为了言长歌如今那个病秧子的模样?”
云昭旸怒着开口,瞪大了眼睛看着云昭辞。
“哥哥,你不会懂得,我真的,真的放不下了。”云昭辞彻底的哭了,她坚持了太久太久了,也积压了太久太久了。
“你能告诉哥哥,到底是为什么吗?”云昭旸的语气,软了很多。
眼前哭着的这个人,是他的妹妹,是他一直宠着的女孩。
云昭辞开口道:“哥哥,我亲眼看着他倒在血泊,也亲眼看着他昏迷不醒,也守着他守了十个月,亦与他已经相识了十年。”
十年吗?
不,还要更久,很久很久。
只是云昭辞没有说罢了。
“哥哥,十年的故事,很长很长,十年的时间,也很长,长到是一辈子的缩影了。”云昭辞眼眶里面,流着泪,开口道。
她本就脆弱,向来没有那么的坚强。
云昭旸心疼极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哥哥,求求你了,你宠爱了我这么久,也放纵了我这么久,求求你,再让我任性这一回,好不好?”云昭辞扯了扯云昭旸的衣袖,看着他,开口道。
云昭旸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再没有结果,你就放弃。”云昭旸淡淡开口。
云昭辞摇摇头,道:“哥哥,就一年,言长歌二十岁生日到的时候,如果还没有结果,我便放弃,好不好?”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却是云昭辞最后的机会了。
云昭旸看着她,还是让步了,叹口气,开口道:“好,就一年吧。”
他不明白自己的妹妹为何一定要坚持到言长歌二十岁生日的时候,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始终不愿意放弃,但是看着自己的妹妹,那般的流泪了,他一点也不舍得。
话落之后,云昭旸揉了揉云昭辞的脸,心疼的开口道:“方才哥哥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云昭辞擦了擦眼泪,开口道:“不是的,没有。”
云昭旸也擦了擦她眼角的余泪,一把将云昭辞揽进他的怀中,温声道:“早知道十年前,就不该把你送到药谷,也就不会让你遇到言长歌了。”
可是一切的一切,冥冥之中,就有了定数,谁也没办法改变。
云昭辞没有说话,只是躲在哥哥的怀中,她哭了,无声的哭着……
云昭旸只待了半个时辰,便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言长歌后脚便来了。
“长歌?”云昭辞淡淡开口,问道。
言长歌慢慢走进她的房间,慢条斯理的开口道:“刚刚你哥哥来了?”
云昭辞点点头。
“当初就告诉你,瞒不住。”言长歌又道。
云昭辞又点点头:“嗯,我知道。”
言长歌开口道:“一年,也不一定会有结果,你倒不如回去。”
云昭辞摇摇头,道:“我还没找到隐世的千家,如果找到的话,说不定会有办法。”
言长歌叹口气,道:“别再自欺欺人了,我们两个都明白,我当时的做法,不过是以命换命,只不过得上天垂怜,让我多活了几年而已。”
云昭辞又摇摇头,道:“会有办法了,一定会有的,只是禁术而已。”
言长歌淡淡开口道:“用的,是心头血,便注定活不久的。”
云昭辞毅然决然道:“如果我用心头血换你的命呢?也可以吗?”
言长歌摇摇头,开口道:“不可以,因为你不会禁术,还有,你也没那个本事可以操控。”
他说的是实话。
云昭辞又道:“我会的东西,你不知道的多了。”
言长歌开口道:“你若是以命换命,会让我愧疚一辈子,更不会快乐,行尸走肉一般的我,你确定没想让我变成这个样子吗?”
云昭辞的手,一顿拿起茶杯的茶杯盖,也掉落在地上。
她道:“如果你死了,我就先给你报仇,然后再陪着你,一起奔赴黄泉。”
声音啊,凉凉的,带着几分肯定的意味,又像是在逼着言长歌,不能放弃自己。
言长歌没有说话,而云昭辞这种话啊,也是每一次都会起作用,从来没有失策过。
她啊,是拿准了言长歌的脾性和软肋。
他的软肋,是连棠。
而他,也不愿意欠别人一点点,与连棠一样。
所以啊,每次只要是云昭辞提到这两个话题,言长歌就不会再说话了。
果然今日,也是如此。
“言长歌,你记住我的话,你如果没了,我就陪着你,生生世世,你可以试试,我有没有那个本事!”
------题外话------
这一卷,还有几章就要收尾了,紧接着,就是关于身世,关于过往了,都会慢慢揭开……
感谢大家的陪伴,故事已经走了半程……
第七十六章:争宠那点事
言长歌没有说话,而云昭辞这种话啊,也是每一次都会起作用,从来没有失策过。??
她啊,是拿准了言长歌的脾性和软肋。??
他的软肋,是连棠。??
而他,也不愿意欠别人一点点,与连棠一样。
所以啊,每次只要是云昭辞提到这两个话题,言长歌就不会再说话了。?
?果然今日,也是如此。??
“言长歌,你记住我的话,你如果没了,我就陪着你,生生世世,你可以试试,我有没有那个本事!”
云昭辞淡淡开口道,可是言长歌却知道,她的确有这样的本事。
似开玩笑一般,言长歌开口道:“除了今生,来世,我全部都许给你,报你今生之恩,全你今生之情,生生世世……”
只是后来,一组成戳。
话落,他眸光暗淡了几分,又道:“除非,你愿意生生世世都愿意与一个活不到二十的人,度过余生。”
他的话啊,是在告诉云昭辞,让她放弃。
只见云昭辞的眸光亮了亮,开口道:“好啊,世世不过二十,可是若有很多个二十,时间久了,也便是很长很长的时间了。”
她的话,像是开玩笑,也像是真的。
可是言长歌知道,云昭辞不会开玩笑的。
“不过……”云昭辞的话锋一转,又道:“我是不会让你有机会的,毕竟,今生就一定会打破这不过二十的话,我一定会让你活下去的,就在今生。”
云昭辞的话,笃定的很,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言长歌道:“这些东西,哪那么容易就可以改变了。”
话里,是孤寂。
其实啊,他有时候就在想,倒不如死了算了,这样便不会孤寂着一辈子,也不会悲伤,不会落寞。
若是真的可以活很久,那他倾其所有变成了连棠曾经的模样,清冷的不为人知,可是却始终得不到连棠的心,那倒还真是可怜。
而云昭辞,也是亲眼看着言长歌,从那张扬着红衣的少年,一身的恣意潇洒,变成如今的模样,一袭清冷的白衣,满眼的凉薄和冰冷,爱而不得的模样,真让人心疼。
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的事情,现在也就不会是这个模样的,很多东西都已经被撕裂开来,毁去了所有的原来的模样。
听了言长歌的话,云昭辞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带着怨恨。
为何上天总是这么残忍,偏偏对她这般残忍?
还是因为自己前半生太顺风顺水了,所以便注定了后半生在爱情路上的艰苦吗?
所以啊,这个世界,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
就像连棠,一世重生又如何,带着前世的仇恨,也带着一身的噬心之痛。
就像锦离,满身华贵又如何,丢了前世的过往,也为了一个人,遍体鳞伤了很多次。
就像言长歌,曾经拥有的太过幸福,所以当红衣褪下,白衣隐没了所有的光芒,却也挣扎的不知所措。
就像云昭辞,也曾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是所有人捧在掌心的女子,可是那又如何,如今还不是落得爱而不得,却固执的不肯离开。
所以啊,上帝真的很公平,给了你好的,也总会有不好的。
言长歌话落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云昭辞看着茶杯里面,晃动的茶叶,慢慢的归于平静,可是如果轻轻的触碰,依旧会立刻翻腾。
很多东西就是这样,表面的安静,可若是轻轻有人动了一下,便会立刻翻腾,乱七八糟。
一如这几日的朝堂,安静的很,一切都顺顺利利的,皇帝卧病在榻,连棠掌管朝政。
只是锦离这几日很少再让连棠出去了,虽说才刚刚怀上,可是毕竟他一点都不放心,唯独出现了一点点的小差错。
连棠每每都很无奈,自己也探过脉,还不足一月,如今她的行动,还是方便的很,可是锦离却担心过头的,说什么也不愿意让连棠天天都上朝。
而朝堂之上,送来的奏折,也都是锦离处理的,几乎很多事情,连棠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锦离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给处理掉了。
哦,大部分都是看不惯连棠的,或者试图与连棠为敌的。
锦离把这些人,不是发配到偏远的地方,就是打进了大牢,或者直接处死了。
锦离也没有陷害他们,怪只怪这群人自己的手脚不干净,偏偏要留下那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可偏偏又被他抓到了,所以啊,他不需要做什么手脚,只需要把他们曾经犯的事,给找出来,按律惩处而已罢了。
“猫儿,你要干什么去?”锦离见连棠准备出去了,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开口问道。
连棠扶额,开口道:“锦离,我没事的。”
话落,连棠又道:“锦离,别太担心。”
她的眸光清淡,淡淡的开口。
锦离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