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棠儿……”刚刚想到言长歌,言长歌就来了。
冬青看着两人的模样,知趣的离开了。
言长歌一步步的走到连棠的身边,眼睛里面,是红色。
不知道是连棠红色的嫁衣,还是他眼中的不舍而润起的眼泪。
连棠没有起身,只是坐在铜镜旁,看着镜子里面慢慢走过来的言长歌,温声道:“师兄。”
“真好,小姑娘都嫁人了。”言长歌笑着说道,是祝福,温温凉凉的。
连棠点点头,凤冠都发出“叮当”的声音,道:“师兄也要快些娶妻为好。”
言长歌道:“好,这一天不会远的。”
话落,他又道:“祝福你,一生幸福。”
他言笑晏晏,眼睛里面,都是祝福,还有不舍。
“师兄,你也是。”连棠珍重的开口。
天涯海角,他们两个,从此一生,便只是师兄妹了。
言长歌笑了,从袖中掏出一个东西,放在铜镜旁边,道:“这支海棠簪,是送给你的大婚礼。”
连棠看了看那个簪子,上一世,是在自己生辰的时候,言长歌送了这个簪子,一模一样的,没有半分的不同。
红色的,晶莹剔透。
连棠收起,放在铜镜前的盒子里,道:“好,谢谢师兄。”
她没有戴上,因为她的头发里,已经有了一根锦离送给自己的簪子。
就像她的心里,已经有了锦离,便再也不会有别人。
言长歌只是笑了笑,又掏出一件东西,道:“这个是父亲送给你的礼物,他懒,不想来上京,便托我送来。”
连棠看了看,那是言凌阁设下的言棠阁的阁主令,言凌阁最大的子阁,还是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当年言白说,等她大婚的时候,就将阁主之令给她,如今,真的给了她。
连棠也收了起来,笑了笑,道:“好。”
她知道,言白哪里是懒,他只是不喜欢这上京污浊的空气罢了。
而后,言长歌又道:“大婚我便不留下参加了,东西已经送到了,我走了。”
连棠点点头,没有挽留,说:“好。”
寥寥几句话,言长歌便离开了。
没有更多的情绪,连棠也只是安安静静的目送着言长歌离开。
言长歌离开后没多久,连王妃也来了。
“母妃?”连棠开口问道,有些愣了。
母妃说不是要在前厅等着自己拜堂吗?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这里。
连王妃道:“我方才听冬青讲,你的发髻还没有完全梳好,所以便来给你梳发。”
“好。”连棠笑着道。
连王妃梳着头发,温声道:“一梳梳到尾。”
又道:“二梳白发齐眉。”
最后又道:“三梳子孙满堂……”
她笑着说着,然后哭了。
连棠看着铜镜中的连王妃,也笑了,忍着眼泪道:“母妃,我还住在锦棠殿的,会经常回来,锦离会听我的。”
连王妃道:“好,吉时快到,锦离估计也快来了。”
连棠笑了笑,道:“我听到奏乐的声音了。”
外面,是吉时的奏乐声,连王妃将连棠的盖头盖上,连棠终究还是没忍住,哭了。
盖头里,是她的眼泪,是不舍,但更是成长。
她啊,嫁人了,为人妇了。
后来啊,锦离将连棠,一步步的踩着红绸,迎娶到了锦王府。
一切都顺利的很,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从此以后,红绸天下是锦离与连棠大婚留下的惊艳,那是一场盛世的婚礼,整个上萧,处处皆是红绸,明媚了整个初夏。
红绸天下是惊艳,而那天,锦离抬去的聘礼,也足足从锦王府,到连王府来回的长度,似是将整个锦王府都拱手相送!
后来啊,锦离不愿意让她的猫儿来回敬酒,夫妻对拜之后,锦离便将连棠拦腰抱起,不顾别的什么礼数,直接就要去洞房了。
那一群参加婚礼的野男人们:靠,锦离这也太简单直接了吧!
可是暮痕悄咪咪的笑了,在他们几个中间温声道:“我给他们两个的合卺酒里面,添了一点料……”
众人看着暮痕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笑道:胆子不小啊。
“不如我们去看看,观战?”暮痕笑嘻嘻的开口。
凤轻寒摇摇头,道:“算了,我就不去了。”
南洛也没去。
后来是楼镜与暮痕一起去的,后来这两个人,嗯,秋后算账,被锦离整的也是够呛。
不过,新婚房里面的两个人啊,如今却是这般呦。
“猫儿……”锦离将连棠的盖头掀开,整个人都惊艳了,他的手,有些抖。
连棠微微一笑,道:“嗯?”
锦离没有说话,直接便吻了上去,许久许久不肯放开。
在连棠面前,他本就没有什么抵抗力,如今,更是不可能了。
连棠道:“锦离,合卺酒还是要喝的。”
锦离这才放开了连棠,与连棠一同喝下了那合卺酒。
“猫儿,我想立刻洞房了……”锦离软声细语。
连棠点头,道:“好。”
锦离挥手,用内力将房门紧闭,然后抱着连棠,便将连棠放在了那床榻上。
而后,红纱轻撩,烛光微动,便是一室的温存……
------题外话------
看文的都知道,太沸腾的,没法审核过的,过几天小繁尽量写出一份福利,到时候有通知,大婚了,撒花。
不过小繁不是特别会写沸腾的,嗯,期望不要太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六十八章:婚后的日常
“猫儿,我想立刻洞房了……”锦离软声细语。?
?连棠点头,道:“好。”??
锦离挥手,用内力将房门紧闭,然后抱着连棠,便将连棠放在了那床榻上。??
而后,红纱轻撩,烛光微动,便是一室的温存……
锦离微微勾起那大红色的嫁衣,扯了一会的便解开了那嫁衣上的丝带,只瞬间,那嫁衣,便平铺在了床榻上。
锦离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道:“猫儿……”
连棠的面色有些泛红,还带着几分娇羞,道:“嗯。”
“猫儿……”
他又唤了一声,然后低头便吻住了连棠,吻着连棠的唇,慢慢的褪去自己身上的红衣,伸手将被子拉过,盖住了两人……
锦离啊,吻着连棠,密密麻麻的吻,落下连棠的脖颈上,然后,慢慢朝下吻着……
暮痕与楼镜在房顶上听着屋内的动静,根本跟你都听不到!
废话,锦离早就做了防备,怎么可能让别人听到了猫儿的声音?
“暮痕,你到底行不行啊,这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楼镜抱怨道。
暮痕道:“不应该啊,我明明放了合欢散的,不可能没有一点动静啊,按说应该是激烈的很啊。”
楼镜道:“我就知道你不成事,什么鬼东西,白来了一趟!”
暮痕怒了,道:“我明明真的在酒里放了合欢散的,怎么可能会出现差错,难道那酒没有送到他们两个屋里?”
话落,他又道:“按说,不应该啊,该是送到了他们的屋中,作为他们两个人的合卺酒的啊……”
楼镜瞪了他一眼,道:“你弄错了呗。”
暮痕顿住,道:“那这酒到底跑哪了,别谁喝了?”
那么问题真的来了,这酒,到底是被谁喝了,又到底在哪?
事情,还要从大婚前的一个时辰前说起啊,那个时候,暮痕刚刚将两人的合卺酒里面,放了合欢散。
可是锦离啊,哪可能这么傻,又怎会没有发觉,在酒窖的时候,便把那酒啊,给换了。
至于那带着合欢散的合卺酒,他啊也没有扔,就直接放在桌宴之上,至于到底谁喝了这酒啊,锦离是真不知道了。
那,到底是谁,喝了那个酒?!
是日,那个烦躁了数日的人,终究还是在这场繁华过后,落寞了许久。
一袭墨黑的锦衣,与这个天下的红绸格格不入,是那红色之中的一抹黑影。
冬白坐在世子苑后面的花园里,石桌上还放着酒,那是他从宴会上带来的几坛,他一杯又一杯的喝着,也丝毫不知道自己在烦闷什么。
是冬青与楼镜一同回来吗?
还是冬青已经数日没有理会自己?
还是冬青会对着楼镜笑,会对着他哭,而如今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她却没有什么表情,甚至懒得理会自己?
他忽然间却发现,自己有很多烦心的事情,都是关于冬青的。
可是,又究竟是为什么,自己却始终不愿意接受冬青呢?
许是十年的情谊,一如连棠曾经说过的,若是喜欢,他早就喜欢了,更何况他又拿冬青当妹妹,这一当,便是十年。
所以啊,当连棠告诉自己,他与冬青,根本不是亲兄妹的时候,他也释怀了很多。
可是不知为何,他依旧是没办法接受的了冬青,可是心里,总有一种东西,在无尽的蔓延,十年来,早就已经生根发芽,长成苍天大树。
他依旧在喝着酒,许是酒下肚之后太热,又许是已经是初夏的季节了,自然不会太凉,冬白有些昏沉,有些迷糊,甚至,有些燥热。
不舒服,很不舒服。
他整个人,像火烧了一样。
冬白喝醉了,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还只是一杯杯的喝着……
良久,他的身子,更加的灼热了,热的很,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远处,有一抹青色的身影,窈窕而立。
他的眼睛泛红,忽然很想把那个身影,抱入怀中。
而事实上,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冬白……?”这人啊,是冬青。
你瞧,就是这般的巧合,他因为冬青而难过,如今,冬青就在他的面前。
冬白喝醉了,可是冬青没有。
她看着桌子上的酒,便知道,冬白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不然,怎么会抱住自己呢?
而后,她似乎在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冬白一直在蹭着自己的脖颈,蹭着,啃着,一点也不愿意放开。
他的身子,很热很热。
“冬白?”
冬青又唤了他一声,只听到冬白道:“嗯?”
一个尾音,着实勾人。
“囡囡,我好难受。”冬白轻哼道。
冬青的身子一僵,囡囡,这是自己的小名,也只有冬白一个人知道。
只听到冬白又道:“囡囡,对不起,我只是……心里有一个坎,过不去。”
冬青也明白,他拿自己当了十几年的妹妹,哪是那么容易,说喜欢便喜欢的。
可是他的感情,太少了,又太含蓄了,冬青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再陪着他,他从来都未曾给过自己一点的希望。
“我真的好难受,囡囡……”冬白又道,话落之后,发了疯的吻着冬青的的脖颈,似乎是要咬上去一般。
冬青输了,她道:“冬白,你个大笨蛋!”
话落,她扶着冬白到了一处偏殿,然后便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也把冬白的衣服解开了。
罢了,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心甘情愿,也都是一段孽缘罢了。
冬青也知道,冬白现在的情况,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