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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还在关心着连棠。
云昭辞看着言长歌,道:“她的身边有锦离,你先关心一下你自己行不行?”
她的声音中啊,带着哀求,他怕言长歌下一秒,就会过去找连棠,取拿自己的命救连棠。
言长歌摇摇头:“必须是我去,锦离不行的……”
话落,他的速度很快,不等云昭辞拦住他,便已经朝着锦棠殿而去……
言长歌到锦棠殿的之后,只觉得一阵寒冷,全是肃杀之气。
可是就在言长歌刚刚进院门口,十陵卫齐齐出现,拦住言长歌的去处,“言公子,锦世子吩咐了,今晚谁也不能进锦棠殿,还公子回去吧。”
“苍琉,苍墨,苍话,苍揽,苍河,苍暗,这十个人你们六个还应付不过来的话,以后不用来见我了!”言长歌话音刚落,六个黑影应声而落,齐齐站在言长歌身前,将十陵卫围住,这六个人啊,是言长歌的贴身暗卫,一般情况下,言长歌很少叫他们出来。
言长歌头也不会的朝着院内走去,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就知道,连棠中了凝莲针,今夜定然会出事。
言长歌尚刚进锦棠殿,没走几步,就觉得周围很不对劲,似乎布下了什么阵法,但是没有杀伤力,好像只是为了困住来这里的人,言长歌走了几步之后,直接收了所有内力,他如何看不出来,如果有武功的人进入这阵法,几天几夜都走不出去,而换做普通人,这个阵法便毫无用处,锦离,是实在狡猾。
只是言长歌内力一收,他的噬心之痛便传来,像是要吞噬了他的骨头一般,疼痛至极。
言长歌快速的走出阵法,不敢停留半分,言长歌只庆幸,幸亏自己日日都会承受,早就已经习惯了。
破阵之后,他快步朝着连棠的卧室而去,越是走进,周围的温度就越是低,他眉头紧皱,似乎是亦是到了什么,可是脚步还未踏入,冬青冬白以及三生符的长老便飘身而落,拦住了言长歌。
冬青冬白一见是言长歌,连忙道:“少主!”
“知道我是少主还拦着做什么,还不起开!”言长歌强忍着痛苦,唇色都有些发白,脸色都不好了。
冬青冬白犹豫在那里,道:“少主,小姐吩咐了,谁也不能进去,任何人。”
冬白淡淡开口道,特意咬重了“任何人”那三个字。
他们虽然是言凌阁的人,但是到底是在连棠身边,说到底,还是要听连棠的。
言长歌冷哼,一双凉薄的双眼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凉声道:“我今天偏偏要进去如何?!”
话音刚落,他的身后亦出现十二名暗卫,“暗影,拦不住他们,否则以后就跟苍琉他们一样,别来见我!”
冬青冬白面色一变,这是言凌阁的十二暗影,只属于少主名下的十二暗影,从来没有人见识过十二暗影的力量,今日言长歌竟然将十二暗影都叫来了!
双方气拔弩张,似乎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冬青冬白,退下!”是连棠的声音。
锦离在屋内看着连棠,看着自己的猫儿虚弱成了那个样子,还要与门外的言长歌说话,心疼的不得了,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师兄,你走吧,你的好,我承受不起,也还不起!”连棠强撑着自己的身子,一字一句的看口,对于言长歌来说,比着周围温度更低的,更凉的,是连棠一次又一次的推开。
他早就该知道,连棠不爱,便不会有半分的怜悯,这么多年了,都是这样。
言长歌看着室内,脚步却是一点点的走向室内,道:“我可以化解你身上的痛,锦离一个人,是根本没有办法既化解了痛,又除去你的凉寒,所以让我动手这一次,好不好?”
一如云昭辞对言长歌的卑微,在连棠面前,言长歌亦是如此。
屋内,没有再传出声音,可是这锦棠殿的温度,只减不增。
而言长歌,却站在门外,一动不动,不进去,也不离开。
云昭辞赶到的时候,看到言长歌一个人在门外站着,神色落寞至极。
“走!回去!”云昭辞拉着言长歌,可是言长歌却根本不愿意动。
“言长歌,你若是不回去,我现在便进去……”顿了一下,凑在言长歌的耳边道:“我会当着连棠的面,告诉她,关于你的病,你的痛,你的伤,你的隐忍,是如何而来,因谁而来……”
言长歌冷眼看着云昭辞,看着她的笑,冷着声音道:“你大可以试试!”
两个人对视着,可是云昭辞却知道,自己这个方法,根本就是屡试不爽,言长歌的软肋,被她抓的死死地。
她也知道,每一次自己这样威胁言长歌的时候,言长歌虽然会听了自己的话,但是事后,定然会有很长时间不再理会自己,但是没关系啊,反正她自认为脸皮厚。
“等她好了,我们一起回离忧山吧。”这一次,言长歌淡淡开口,话落,他又道:“她不愿意让我进去,但是我不放心,所以我就在这里站着,等她好了,我们便回离忧山。”
言长歌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睛里都没了颜色。
“可是你的身子,这个时候如果硬撑的话……”
“云昭辞,我没事的,我可是言凌阁的言长歌,言白的儿子。”言长歌淡淡开口道。
云昭辞想,是啊,他是言长歌啊,那个在很小的时候,便在江湖上有名的言长歌,那个天赋异禀,又经过洗髓的言长歌,那个经历了万般痛苦,可是依旧还活的好好的言长歌……
那个……从未喜欢过自己的……言长歌……
“好,我陪你……”云昭辞妥协了,认输了。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屋内的锦离一刻也不敢松懈,连棠的周身一直朦胧着一层的冰霜,始终不肯散去,而连棠也在咬着牙,忍着痛。
“猫儿,你稍微忍耐一下,我一会将内力,打进你中凝莲针的附近,可能会有一点痛,你稍微忍一下……”
连棠微微点头。
锦离指尖凝聚内力,迅速的打入连棠身上,凝莲针的附近,只一下,当真是生不如死……
------题外话------
就……就疼一天,明天,我们,甜甜的,甜回来!
第三十六章: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一更)
“猫儿,你稍微忍耐一下,我一会将内力,打进你中凝莲针的附近,可能会有一点痛,你稍微忍一下……”
连棠微微点头。
锦离指尖凝聚内力,迅速的打入连棠身上,凝莲针的附近,只一下,当真是生不如死……
言长歌听着屋内连棠声嘶力竭的声音,手便紧紧的攥了起来,紧紧的攥在掌心,怎样都不愿意放开。
慢慢的,言长歌避开了眼睛,原来,连棠宁愿承受那般蚀骨钻心之痛,也不愿意让自己动手,她骨子里面的骄傲由不得她欠了谁,一如上一次,她跑到了离忧山,只为了还自己一个人情。
云昭辞看着这样的言长歌,只是看着,没有说话。
连棠只叫了一声,便死死地咬住嘴唇,怎么都不愿意再哼出一声,只有一点点的闷哼,让锦离看着都心疼的不行。
“猫儿,你若是疼,就喊出来……”锦离咬着牙开口道,自己身上的内力也在一点点的流逝,方才用在连棠中了凝莲针那处的内力,足足用了三成。
只有这样,才能减缓凉寒的速度,只要撑过了子夜这个时辰,一切就会好很多。
半个多时辰过去了,连棠周身的凉寒慢慢减退,温度也一点点的回升了过来,锦离的脸上终于多了一点放松,还好,他的猫儿没有什么大事。
连棠的身子慢慢的有了温度,锦离已经在连棠的旁边支撑着连棠,甚至瞒着连棠用了当初自己练的那个内功,虽然当时并没有完全练好便被连棠制止了,但是能有一点点作用,便是一点。
当锦离将连棠身上的噬心之痛引渡到自己身上的时候,锦离之感受到了钻心的疼,更何况这还只是承担了一部分,并没有完全承担,锦离难以想象,连棠这么长时间,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连棠的脸色也慢慢的有了恢复,又是半个时辰,锦离才慢慢的收了内力,将已经昏迷过去的连棠放在榻上,盖好被子,然后他自己,也终于撑不住,倒在了连棠的身边。
子夜过去之后,言长歌便离开了,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问门内,是不是安然无恙,他只是看了一眼锦棠殿,便转身离开了。
云昭辞跟了上去,亦只是默默的跟在言长歌的身后,他看到言长歌的手臂在流血,看到言长歌苍白的唇,还有没有生息的眸。
里面的两个人,这一夜受尽了折磨,可是外面的他们两个,又何尝不是如此,到底只是两个为情所困的人罢了。
第二日清早,连棠醒的时候便看到锦离正撑着手臂,坐在窗前看着自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的样子,她一睁眼,入目的便是锦离的双眸,明亮而清澈,似是带着星辰。
“你的身子怎么样?”连棠看着锦离,轻声开口问道。
锦离笑了,眼睛里面似是在熠熠生辉:“你看,我好着呢。”
其实啊,连棠醒之前没有一盏茶的时间,锦离才刚醒,虚弱成了那个样子,还偏偏不愿意多休息一会儿,只是为了能让连棠醒来第一眼就看到自己,也是为了不让连棠担心自己。
连棠微微皱眉,伸手摸向锦离的手腕,锦离反应的很快,迅速便脱离了连棠的手。
“猫儿,我真的没事,你看……”锦离在连棠面前又蹦了几下,完全不像有事的样子。
连棠看着锦离,道:“坐下。”
锦离脚步一顿,头一低,老老实实的坐下了。
“把手给我。”连棠又道。
锦离只得乖乖的将手伸过去,连棠放在锦离的手腕上,凝眉:“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说着,眸光都灰暗了不少。
锦离道:“猫儿,我没什么事的,就是内力尽失了一段时间而已,这段时间我老实待在锦棠殿,没关系的。”
他说的云淡风轻的,好像内力尽失只是一件小事而已,这般严重的事情,在锦离的眼中,好像真的无关紧要一般。
“这段时间哪都不许去。”连棠的眉,凝的很深,她就知道,这一次锦离非要耗尽内力不可,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恢复不了,可是偏生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着他的样子,许是也刚刚醒没多久。
昨夜的噬心之痛还带着凉寒,那般刺骨的寒冷也是连棠第一次遇到,她体内的内力,定然是不够的,所以势必需要锦离,所以她便猜的到,锦离的情况不会太好。
“世子,您要的参汤熬好了。”门外,冬青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慢慢的将碗放在桌案上。
锦离点点头,拿起那碗参汤,吹了又吹,用勺子盛了一勺,然后缓缓的放在连棠嘴边。
“可能有点苦,但这对你好。”锦离知道连棠不喜欢一切苦的东西,一旦生病吃药,吃完也一定要吃几颗蜜饯。
连棠皱眉,皱的很深,道:“锦离,这太苦,我不喜欢。”
她很不喜欢,闻着都苦的不行。
锦离手中的勺子顿了一下,又道:“乖,喝完药,给你吃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