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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皱了皱眉,问道,“我们家小姐刚刚入住还没有一个月,公子这是何意?”
前几日纪余弦偏向苏九,她还想着苏九毕竟是主子,纪余弦也是要在意的,可是这又是什么意思?
就算纪府是纪余弦做主,但这主母说换便能换的吗?
“公子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已经很明白了吗?除非有人装糊涂!”芍药冷笑一声。
苏九看着谢盈那张嚣张得意的脸,眉头微微一皱。
其实她住在哪里根本无所谓,她还犯不着跟一个女人计较这些破事儿,只是,她看着谢盈不爽,所以她不高兴,别人也别想痛快!
“既然是纪余弦的意思,那就让他自己来跟我说!”苏九淡淡道了一声,不理谢盈,转身往屋子里走。
“公子忙的很,没时间打理后院这些琐事,既然我过来,自然是公子应允的,少夫人还是尽快搬走吧,别给自己找难堪!”谢盈勾唇一笑,红唇明艳,趾高气昂。
“二少夫人,您这也太欺负人了!”奶娘上前一步道。
这分明是妾侍逼着主母让位!
谢盈挑眸过去,目光阴狠,撇唇冷笑,“我好声好语的来让少夫人搬个地方就算欺负人了?那少夫人当着众人的面掌诳我又算什么?”
“二少夫人要是气不过就在奴婢脸上多打几巴掌,但这院子,我们小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搬出去的!”
这不只是一个院子的问题,更是身份的象征!
“让我打你?你算什么东西,我还怕脏了手呢!”谢盈道了一声,转头吩咐道,“芍药,既然少夫人自己不肯搬,那你带几个人去给少夫人收拾收拾东西。”
“是!”芍药轻笑应声,将手里的百宝箱放在地上,对着身后几个丫鬟招手,“都跟我来!”
------题外话------
推荐友文《褪红妆:权谋君心》三鱼/著
“萧儿,为你成魔,不过一念之间。”——冥绝
出生十六载,厌世嫉俗,掩却心性,化身为凡,甘心沦为人人堪笑的对象。
执政数十年,如履薄冰,扮猪吃虎,步步惊心,只求有朝一日风云便化龙。
且看gay里gay气小摄政王,碰上看似草包无用的新帝,会撞出怎么样的“基情”?
【剧场:】
夜深人静,某摄政王在呼呼大睡,却是被某重物突袭。
“谁!”她跳身而起,看到一双明灭的眸。
“是孤!”声音凌冽,某摄政王大骇,立马便是揪住了薄被。
“你干嘛?大半夜擅闯本公子的房间,不知道男男授受不亲?”某摄政王理直气壮。
“哦,那孤可能成了断袖!”某男咬牙切齿。却盯着某摄政王微隆的胸部!
第70章 天神下凡
苏九坐在椅子上,双腿抬起搭在扶手上,目光一冷,寒声吩咐道,“长欢,谁敢进门,打断她的腿扔到池塘里去喂鱼!”
“是!”
长欢应声,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台阶上,他身材本就挺拔,即是化了妆,穿着裙子,也丝毫不减身上的戾气,往那一站,几个小丫鬟果然不敢在动,瑟瑟往后退了一步。
谢盈眯眼冷笑,“好大的口气,我要是进去,少夫人是不是也要把我扔到池塘里喂鱼?我到要看看,谁敢!”
女子一身火红的披风,墨发高挽,气势凌然,说完往前一步,仰头贴近长欢,鼻孔冲天的看着他,
“扔啊!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长欢眸子一眯,后退一步,“别逼我动手!”
奶娘见势不妙,忙上前劝道,“有话咱们好好商量,二少夫人,咱们再商量商量!”
谢盈猛的将奶娘往一旁一推,“滚一边儿去!你什么身份,也配和我商量?”
说罢又往前逼近一步,气焰越发嚣张,冷冷的和长欢直视,
“我就逼你了怎样?卑贱的小蹄子,今天你若不扔我,我就打死你个贱人!”
长欢紧握的双拳咔咔作响,眸光冷厉,抬手就要向着女人的脸挥去,突然手臂被人按下、
苏九不知何时已经起身,往前跨了一步,抓着长欢的手将他往身后一扯,提裙、抬腿,用力一踢。
众人甚至来不及惊呼,谢盈的身子便似破麻袋一样被踢到了半空,苏九脚点栏杆,纵身跃起,半空中,伸手抓住谢盈的手臂,然后用力一挥,将惊吓尖叫的女人远远抛了出去。
“哗!”
一声巨物落水的声音响起,震醒了院子里所有的人!
“砰、砰、砰!”
莲波苑的下人扔了手中箱子,哭嚎着向池塘跑去,
“二少夫人!”
“二少夫人!”
栖凤苑的下人,人人如雷劈状,震惊的看着苏九。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寒风卷着黄叶,自这寂静的气氛中穿过。
他们少夫人、真的把二少夫人扔进池塘,喂鱼了?!
池塘可是隔了几十丈远……
苏九旋身落在石阶上,拍了拍手,“上次求打脸,这次求扔水喂鱼,二少夫人的喜好果然不一般!还好,虽然难了一点,我都能成全!”
她抬脚踢开一个百宝箱,看着里面璀璨的珠宝首饰,缓缓一笑。
这羊够肥,劫了!
“长欢,二少夫人辛辛苦苦给咱们送礼过来,好不赶紧收起来!”苏九淡声吩咐道。
“嗳!”长欢高兴的应声,一边将那些妆盒、百宝箱往屋子里搬,一边招呼奶娘,“奶娘,别愣神了,赶紧搬银子了!”
“哦!”奶娘和范嬷嬷一起回神,跑到院子里去搬箱子。
搬起来刚走了一步,范嬷嬷突然一怔,“这样、合适吗?”
苏九随手提起一个半人高的红木箱子抗在肩上,笑道,“有什么不合适,送上门的你还不要,人家会认为你是傻子!”
范嬷嬷愣愣点头,“是、是!”
那边莲波苑的下人抬着水淋淋的谢氏乌拉拉往外跑,芍药跟在后面,一转头就见范嬷嬷正抱着一个红木箱子往屋子里走。
那是一张古琴,是谢氏的嫁妆,她最宝贝的东西。
芍药焦急的看了看众人抬着的谢氏,又看了看那古琴,一跺脚,跑过去夺琴。
范嬷嬷紧紧把着不放,芍药拼命的往后抢,两人僵持了片刻,芍药上前就去咬范嬷嬷的手。
范嬷嬷一松手,芍药抱着琴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瞪了范嬷嬷一眼,起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哭喊,
“二少夫人!”
谢盈被抬着出了栖凤苑浑身湿透,脸色惨白,早已昏死过去。
纪府的下人眼睁睁的看着二少夫人带着下人、抱着妆盒、抬着木箱气势汹汹的进了栖凤苑,又眼睁睁的看着莲波苑的下人连哭带嚎的抬着二少夫人从里面出来。
心里那个恨!
里面一定发生了惊天动地的热闹,他们怎么就没看到!
这一次,二少夫人是真的病了!
夜里高热不退,府医开了药,又扎了针,几个婆子和丫鬟轮流的给她搓身子,搓了半宿,皮都要搓掉了,次日高热才稍稍退了一些。
到了晌午,二少夫人才醒,嗓子哑了,鼻涕直流,脑袋嗡嗡作响,浑身骨头散架似的疼,摔进水里加上重症风寒,简直是外伤加内伤,除了喝药喝水,嗓子肿的饭都吃不下去。
一边喝水一边流泪,嘴里发出呜咽的声响。
芍药红着眼睛靠近一步,“二少夫人,您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交代?”
“喔、喔的、后、事”
芍药哭的更厉害,“二少夫人您不会死的!”
谢盈白眼一翻,差点又晕过去,伸手一把抓住芍药的衣服,使劲的瞪着她,一字一顿的道,“后、是,首饰!”
芍药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二少夫人说的是咱们的东西?”
谢盈忙不迭的点头。
芍药眼泪比方才流的还凶,哭哭啼啼道,“二少夫人,奴婢派人去要了,少夫人说那些首饰珠宝是送上门的,不还给咱了!”
“砰!”
水杯落在地上,谢盈的手滑下去,真的晕了。
大概是这件事闹的太大了些,连一向不管事的二夫人都惊动了,去看望谢盈后,隔了一日便来了栖凤苑。
偏巧苏九带着长欢出门了,只有奶娘在。
“二夫人,您喝茶!”奶娘上了茶,和范嬷嬷侍立在一旁。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才去看了盈儿,当然,不能听一家之言,所以也来问问月玖。”二夫人穿着端庄得体,并没有一来便兴师问罪,态度很是温和。
奶娘上前,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在苏九打谢盈的地方,稍稍做了一些修饰。
二夫人叹了一声,“盈儿是官家出身的小姐,脾气难免骄纵了些,以前在这府里,任氏和陈氏便都是怕她的,通过此事长个教训也好。只是,月玖下手着实也狠了些。”
“是,我们小姐在家里时也是被夫人惯坏了,没受过委屈,才一时没控制住,也是奴婢失职,二夫人要罚便罚奴婢吧!”奶娘低着头恭敬的道。
奶娘端着茶盏抿了一口,笑道,“奶娘言重了,虽然月玖出手打了人,但论起来,盈儿以下犯上,罪过更重,我怎么能罚你!”她语气一顿,疑惑的问道,“月玖在阜阳时学过功夫吗?”
“我们小姐幼时身子骨弱,老爷和夫人便请了师父到家里教了小姐一些拳脚功夫。”奶娘轻声解释道。
“只是一些拳脚功夫便能将人打晕过去?”二夫人明显不信。
府里下人更是传的邪乎,说少夫人蹭的飞到了半空,周身彩光绚烂,紫云护身,袖子一挥,就将二少夫人扔了出去,天神下凡似的。
二夫人知道传言都有水分,不可全信,但真是随便练几下功夫就能把人踢飞出去,她也是不信的。
“是我们小姐下手重了些,这两日也是寝食不安,觉得对不住二少夫人,所以今日一大早便出门去上香给二少夫人祈福了!”
二夫人点了点头,“等月玖回来,告诉她不必太往心里去!”
“是,二夫人宽厚,奴婢一定会转告给我们小姐的!”
“话又说回来,不管盈儿做的如何不对,月玖是少夫人,应该有少夫人的大度,不要同她们一般见识。余弦忙着生意,每日心力交瘁,我们做妇人的,要懂事体贴,不要让男人再为后院的事费心才是!”
“二夫人教训的是!”奶娘语气越发的谦卑。
又闲话了两句,二夫人起身离开,奶娘长长的松了口气。
希望这一次后谢盈长了教训,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老是这样惊吓,她这老身子骨可受不起了!
只是主院那边还没动静,纪余弦必然也已经听说了,难道正在考虑怎么罚苏九?
本该去城外上香的苏九此时正坐在斜阳街的酒馆里和胡大炮他们划拳喝酒。
大堂里吃饭的人很多,肉香和酒香混在一起,在寒冷的天气里格外让人亢奋。
长欢夸张的讲着这几天在纪府的事,听到苏九把纪余弦的二少夫人打的惨重,胡大炮和阿树哈哈大笑,乔安抿了一口酒,若有所思。
李泰的女儿帮着伙计上菜,偶尔闲了便坐在苏九身后听他们胡扯。
苏九倒了半杯酒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