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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啰嗦了,快点出去!”瑞阳王已经有些不耐,急急道了一声。
云珠瞥了昏睡的苏九一眼,唇角勾笑,转身往外走。
床上的女子五官精致,带着英气纯净的美,是美人中的上乘,瑞阳王阅女无数,却也未碰到过这样让人一眼心动的,肥胖的手握住女子柔嫩的手腕,缓缓向上……
安静的密室内,唯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回响。
瑞阳王脸色通红,伸手向着苏九胸口探去,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惨叫,他脸色一变,猛然回头。
密室的门被踹开,一男子走进来,脸色有稍许的紧张,待看到床上的女子安然无恙,才微微缓下来。
瑞阳王立刻将一把匕首放在苏九脖颈上,警惕的看着来人,“你是何人?”
“别碰她!”男子桃花眼阴鸷,冷声喝道。
“你是来救她的?你是什么人?”瑞阳王握着匕首的手微微发白,在巫奕身上打量。
“我是布依族炼药师后人,这女人对我有用,劳烦王爷放她一命!”巫奕淡声道,也对自己这样解释,他这样紧张的闯进来,只是因为苏九的血对他有用。
“本王凭什么听你的?”瑞阳王冷声一笑,阴郁的看着巫奕。
密室外围上数十黑衣人,将巫奕团团包围。
巫奕面色不变,上前两步,淡然道,“因为、我同样也可以救王爷的命!”
瑞阳王一怔,眯眼看着男子,“什么意思?”
巫奕直直看着瑞阳王,淡声道,“王爷有心痛之症,初时如针扎一般,之后便是闷痛,我说的可对?”
瑞阳王脸色微微一变,看着巫奕的目光越发戒备,“你如何知晓?”
“我若没猜错,王爷的心痛之症是两年前开始的,现在只是偶尔会痛,再过一年半载将会越来越频繁,甚至会痛不欲生。这是你们金丽皇族的遗传之症,据说是因为当年你祖父杀了一个占卜师,所以遭到了诅咒,我说的对不对?”
瑞阳王面色一变再变,戾声道,“你到底是何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眼睛一转,立刻道,“你是被卓彦带回的那个人,你为我皇兄看过病?”
“对!”巫奕点头,“王爷万般筹谋,就算得了皇位又如何,做不了两年皇帝就会心痛而死。”
瑞阳王死死盯着他,“你可以治本王的病?”
巫奕挑眉一笑,“这天下,唯有我能治这种病!”
瑞阳王目光闪烁,思忖片刻,“好,只要你能治好本王的病,这女人我先不会动她,但是,你也不能走!”
“我可以留下,但是事成之后,你必须放了苏九!”巫奕道。
“本王答应你,可你若骗了本王,我就要你们两个人的命!”瑞阳王阴狠道。
巫奕挑开瑞阳王放在苏九脖颈上的匕首,看着昏迷的女子,浅浅一笑,“我们两个都在你手中,王爷还有什么不放心?”
瑞阳王冷哼一声,让人拿了“散功丸”来,递给巫奕,“只要你吃了这个,本王就会相信你!”
吃了散功丸,人的真气会被抑制,如同废人,他就不会再担心他耍花样救走苏九。
巫奕看着黑色的药丸,犹豫了一瞬,还是拿起来放进嘴里,抬眸淡淡一笑,“这下王爷放心了吗?”
“很好!”瑞阳王阴阴轻笑。
女人他有的是,如今又若了一个自投罗网的人质,还可以救他的命,他何乐而不为!
……
纪余弦被事情耽搁,回府的时间稍稍晚了一些。
坐在马车上,天色渐渐暗下来,他心头突然跳的厉害,有些不安,启口吩咐锦枫,“再快一点!”
“是!”锦枫扬鞭,用力的抽打在马身上,一路向着纪府急奔。
到了府外,纪余弦长腿一迈,大步往大门里走,脚步急切,甚至有些慌张。
抬眼便见于老匆匆跑过来,见到纪余弦,立刻道,“长公子,夫人不见了!”
纪余弦心头猛的沉了下去。
锦枫皱眉问道,“什么叫不见了?夫人出门了吗?”
于老忙道,“夫人午睡后在亭子里看书,下人们怕打扰夫人没敢靠的太近,等天色晚了不见夫人回来,再去找时亭子里没人,夫人看的书也散落在地上。”
“其他地方呢,书房,卧房,都找过了吗?”锦枫急声问道。
“都找过了,都没有!”于老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纪余弦脸色阴沉似水,大步往院子里走。
凉亭里下人没敢动,苏九看的书还散落在原来的地方,被风刮的哗哗作响,垂钓的鱼竿已经滑进湖里。
纪余弦沉步走过去,捡起地上的书,面上覆了一层阴霾,回头厉声道,“把府里的人全部派出去,全城搜索!”
“是!”
锦枫立刻应声,转身疾步而去。
一个时辰后,整个盛京城都是寻找苏九的人,纪府的侍卫,伏龙帮的人,将军府的人齐齐出动,挨家挨户的搜寻可疑的人。
纪余弦骑马穿过长街,随时等着锦枫回来报信。
他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心头却慌的厉害。
最有可能掳走苏九的人是巫奕和颜姝两人,可是苏九在纪府中,怎么会轻易的被带走?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纪余弦勒马回身。
锦枫急奔而来,身后还带着一个女子,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长公子,我们的人在一处院子里找到这个女人!”
周围守卫举着火把,将盛京城照的亮如白昼。
颜姝抬起头来,冷冷看着纪余弦
纪余弦翻身下马,凤眸中沁着浓浓杀气,冷声问道,“我夫人呢?”
颜姝扭过头去不语。
纪余弦抬脚踩在女子肩膀上,微一用力便听到女子大声惨叫。
“再不说,我立刻废了你!”
颜姝额头上冷汗涔涔落下,脊背上传来一阵噬骨的疼痛,喘息道,“我没见过苏九!”
纪余弦眸子一眯,手臂一挥,拔出锦枫身上的刀,方要落刀,突然又听到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
阿树和胡大炮飞奔上前,手中抓着一人,急声问道,“长公子,此人可是你府中的?”
纪余弦将穿着苏九衣服的男子一把拎起来,顿时一愣,“张全蛋?”
张全蛋一脸迷怔的看着纪余弦,被眼前的阵势吓傻了眼。
“你怎么穿着夫人的衣服?夫人呢?”纪余弦脸色青白,连声问道。
“夫人?”张全蛋恍惚的道了一声,突然似想起来了,急忙道,“是夫人让小的这样做的。”
“到底发生了何事?”纪余弦皱眉问道。
张全蛋忙将事情说了一遍。
这两人苏九在府中发现有外人混了进来,便让张全蛋扮成自己的模样假装在亭子里钓鱼。
张全蛋钓鱼的时候,肩膀上被扎了一下,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之后他被人带出府去,模糊中似听到苏九和一男子对话,之后便又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原来是苏九故意为之,纪余弦略松了口气,可是如果苏九并没有被迷晕,为何现在还不回府?
纪余弦转眸冷冷看向颜姝。
颜姝眸子转了转,淡声道,“好,我说!混进纪府的人的确是我师父,我也一直在等他,不过他并没有回来!”
说完她立刻凛声道,“我说的是实话,我师父并没有带苏九回去!”
“你们是何人?为何要抓我们老大?”阿树将刀放在颜姝脖子上,冷声问道。
颜姝面无惧色,只道,“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我师父和苏九这么久没出现,定然是出事了,你们应该立刻去找才是!”
“是瑞阳王!”纪余弦声音冷澈,“马上搜查瑞阳王的线索!”
颜姝疑惑道,“瑞阳王为何要抓苏九?”
难道他也知道了苏九的血可以治他的病?
纪余弦没答,只冷冷瞥她一眼,上马离去。
盛京城中大面积的人马搜索,萧冽自然也很快得到了消息,亲自出宫带人搜寻。
听说是瑞阳王抓走了苏九,萧冽也有些意外,前两日他明明派人看着瑞阳王和卓彦出了盛京,他甚至派人还跟踪了上去,瑞阳王又何时回了盛京城。
难道他们瑞阳王使用了金蝉脱壳之计,其实并没有离开?
“派禁卫军全城搜索,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瑞阳王给朕找出来!”萧冽高坐马上,气息冷寒,
“是!”丁飞立刻下去安排人马。
将近子时左右,锦枫飞速找到纪余弦,急声道,“长公子,有瑞阳王的下落了!”
纪余弦俊颜一凛,“马上带我去!”
“是!”
两人带着人马向着城郊一处院子飞奔而去。
片刻后,侍卫将发现瑞阳王踪迹的院落重重包围。
纪余弦一身红袍,满身煞气,不待侍卫攻上,身若疾风穿门而过,黑暗中,木门四分五裂,罡气搅动月色,在周围落了一层凛冽寒雾。
红影掠过月色,到了门前,里面突然传来一女子的惨叫。
纪余弦脸色大变,伸臂一挥,“砰”一声,屋门直飞出去,里面的情景却让男人心神俱裂。
第235章 一夜惊变
纪余弦脸色大变,伸臂一挥,“砰”一声,屋门直飞出去,里面的情景却让男人心神俱裂。
屋子正中是一张木床,一男人压在一赤身裸体的女子身上,正畅快着,闻声转过头来,迷乱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情欲。
床上被绑了手脚、悲声惨叫的人正是苏九!
纪余弦双目一黑,差点跌倒在那,身若飓风扫过,伏在苏九身上的男人被扫出去,全身经脉俱断,撞墙惨死。
纪余弦扑身在苏九身上,紧紧抱住她,浑身颤抖不已,
“玖儿,我来晚了!”
女子只呜咽惨叫,泪流满面。
锦枫掠身而来,看到房内情景顿时一愣,急忙转身将身后的人全部拦住,嘶声道,“围住整个院子,任何人都不许放过,杀无赦!”
“是!”
纪余弦抱住苏九,脸色惨白如纸,捡了旁边散落在地上的衣衫盖在她身上,伸手给她将手脚松绑。
苏九似遭受了极大的恐惧,不断的扭动推拒,嘴里发出一声声痛极的悲鸣。
火光昏暗,男人亦被打入黑暗中,浑身痛到麻痹,抱着她不断的轻声哄慰,声音哽咽,
“玖儿,别怕,是我!”
“对不起,夫君来晚了!”
“玖儿!”
……
半晌,在纪余弦怀里挣扎的女子终于昏过去不动了,发丝凌乱的遮住面孔,脖颈和胸口上都是伤痕,惨不忍睹。
纪余弦紧紧的抱着她,缓慢而轻柔将衣服给她穿上,抱起她起身,缓步走出屋门,浑身气息冰寒,似从幽冥地府而来,带着弑天煞地的杀气。
锦枫押着一个女子过来,脸色阴郁,“公子,我们进门的时候瑞阳王带着人从地道走了,只抓到这个女人!”
云珠惊恐的看着纪余弦,颤声道,“岛主,不关我的事,都是瑞阳王做的!”
“他们去了哪儿?”纪余弦声音沙哑。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瑞阳王抓来、”
女子话未说完,头突然转了几个圈,诡异的歪了下去,身体还跪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