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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惊愕的仰头看着,一时无法反应过来。
突然人群中有人低低道,“是不是山中的妖精把岛主给掠走了?”
凭空出现的女子,绝艳如妖,一下子把他们岛主给勾走了。
族长变了脸色,急声道,“快去看看!”
说罢带着几个族人匆匆向着部落里跑去。
云珠失魂落魄的站在那,摸了摸自己艳丽的脸,满是不服气。
半晌,人都走光了,唯有木桠还站在那,看着苏九失去的方向,恍惚摇头,她不是妖精!
他看到了她的眼睛,纯净炯澈,没有半分妖媚之气,她只是个、让人一眼会动心的女子而已。
二楼的卧房内,没走门,男人直接带着苏九从窗子跃进去,把她放在大床的锦被上,扑身便吻上去。
苏九用力的抽身一转,坐直了身体,将手上的披帛解下来扔在一旁,气恼的看着男人,
“纪余弦,你知不知道我在找你?”
房内灯火幽暗,纪余弦微挑的凤眸贵气妖媚,墨瞳黑如黑石,缓缓点头,“知道!”
“知道你还、”苏九声音一梗,咬住唇瓣,没有预兆的,眼泪大滴落下来。
他知道她在找他,却一点消息都不给她,任她日夜煎熬的痛苦。
他知不知道她有多担心,每次听到消息赶过去,没见到他又有多失望。
那种失望几乎击垮了她。
少女水眸盈盈,长睫上挂着泪珠,泫然欲泣,说不出的娇怜。
纪余弦哪里见过她这般模样,胸口一缩,立刻抱住她,轻吻她脸上的泪珠,“别哭!我怕我自己已经时日不多,不想让你陪着我一起面临绝望。我若死在这里,你找不到,慢慢也就放下了!”
“放下?我怎么可能放下,纪余弦,你这个混蛋!你让我爱上你,还要我放下!”苏九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又委屈又伤心,哭的哽咽不止。
纪余弦心疼的不行,胸口又酥软的像是泡软的绵糖,抱着她含着她唇轻哄,“是我的错,宝贝儿,别哭!”
苏九一把推开他,泪眼朦胧,恨声道,
“纪余弦,你就是故意的!故意不告诉我你的病情让我后悔,是不是?”
“没有!”纪余弦忙握住她的手,暗光下长睫在眼底落下淡淡暗影,低声道,“我的确是有意隐瞒,不想让你徒增烦忧,另外、”
他轻轻靠近女子,挑起她下巴,轻叹一声吻在她湿润的眼睛上,低喃道,
“我不想一直等到我死,都听不到你说一句喜欢我!”
苏九眼泪突然涌出来,用力的抱住他,“你不会死,如果会,也由我陪着你。”
女子抽泣了一声,在他耳边清晰的道,“纪余弦,我爱你,从开始到现在,我只爱你!”
男人抱着她,缓缓闭上眼睛,就算此刻死去,他也心满意足了。
两人紧紧相拥,半晌无语,苏九抽泣了几声,渐渐安静下来,枕在他肩膀上,感受着他胸口的心跳,那么长时间的惶恐不安,全部平静下来。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上楼来,只听族长在外面焦急道,“锦侍卫,岛主在不在里面?”
“在!”锦枫不急不缓的吐了一个字。
苏九脸上微微一红,原来锦枫在外面,那方才她在屋里又哭又喊的声音是不是都被听到了。
她的形象全部都毁了!
苏九狠狠斜了男人一眼。
纪余弦无辜的皱眉。
“我们方才看到岛主被一女人掳走了,锦侍卫要不要进房里去查看一下?”族长还是不放心。
屋子里,苏九噗嗤一笑,被纪余弦捏着她下巴封住了唇。
半晌才听到锦枫的回话,“公子没事!”
“哦,没事就好,让公子早些休息,我们先退下了!”族长讪讪一笑,带着身后的几个人蹬蹬下楼去了。
“纪余弦!”苏九吻着他的唇瓣,低低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窘迫,“你让锦枫回去睡觉!”
“嗯?”男人无意识的发出一声疑惑的音调。
“听话!”苏九轻哼。
“好!”男人声音暗哑,轻咳了一声,才抬高声音道,“锦枫,你退下吧!”
“是!”锦枫在门外应声,缓步离开。
苏九抿了抿唇,“我要洗澡!”
“我抱你去,服侍夫人搓澡沐浴,弥补为夫犯的错可好?”纪余弦温柔的笑。
“那本夫人就给你一个机会!”苏九双臂勾在男人肩膀上。
纪余弦笑了笑,抱着她起身。
屏风后有浴桶,已经放好了水,纪余弦将苏九放在木凳上,一件件将她的衣服解开,吻了吻她眉心,勾唇笑道,“夫人今日好美!”
“和那个叫云珠的女人比呢?”苏九仰头问道。
纪余弦妙目眨了眨,“没有人能和夫人相比。”
苏九满意的挑眉。
穿着肚兜和亵裤坐在水中,纪余弦拿了布巾轻轻给她擦背,“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清波水中,女子皮肤白皙,修长的双腿曲起,她往前俯身下巴搁在膝盖上,露出光洁纤瘦的后背,淡声道,“上官带我来的!”
纪余弦微一点头,抚着她的背,心疼道,“找我吃了很多苦?怎么这样瘦?”
苏九握住他的手,遮住眼睛,“只要找到你,什么苦我都可以吃!”
纪余弦手臂颤了一下,自背后紧紧抱住她。
苏九洗好后穿上寝衣,拭干了头发躺在床上,换男人去洗澡。
很快,男人回来,掀被躺下去,身体微微一僵。
锦被下,女子不知何时已经脱了寝衣,身上只穿着肚兜和小衣,偎过来,紧紧的贴在他身上。
少女肌肤盈润,滑若凝脂,触手生温。
暖香软玉在怀,纪余弦喉咙不由的滚动了一下。
苏九伸臂拂下床帐,仰头吻住男人的下巴,丁香小舌有意无意的挑逗,轻轻覆在他唇上,霎时间如一尾小鱼入水,欢快肆意的游荡。
女子杏眸半阖,沐浴过后的脸蛋带着浅粉,妩媚娇艳,美不可方物。
纪余弦急促的喘了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上,重重吻下去,力道凶猛,似要将她吞噬入腹。
“玖儿、”
沉沉的低喃,包含着他镌刻入骨的思念。
炽热的吻一路向下,在她脖颈间落下无数属于他的印记,苏九微微仰头,胸口砰砰直跳,紧张而期待。
迟了那么久的洞房,就在今夜吧!
苏九做好了准备,男人却突然停了下来,伏在她身上重重喘息,身体紧绷,大滴的汗水从额头上滴在她雪白的胸口。
苏九抬手将他几乎被汗浸透的中衣扯下,仰头吻在他精致的锁骨上,低哑道,“纪余弦,我们洞房吧!”
纪余弦埋在她脖颈间,声音压抑性感,“宝贝,再等两日!”
“为什么?”苏九皱眉。
纪余弦低低喘息,半晌,才道,“再过两日布依族的人就要来了,等我、解了毒,我再要你!”
苏九皱眉,“纪余弦,你以为你不碰我,你若死了,我还能和别人在一起吗?”
纪余弦闭上眼睛,抱着她腰身的手臂勒着她往身体里拥紧。
“就是今天晚上,好不好?”苏九咬唇道。
“再等两日!”男人粗喘道。
“不!”苏九摇头,“我说了,就今天晚上,你若不睡,以后再也别想!我说到做到!”
“玖儿、”纪余弦无奈的吻着她耳垂。
“我问你要不要?”苏九声音带了几分羞恼。
“就两日,好不好?”纪余弦轻吻她哄道。
苏九猛然起身,冷冷的看着他,“我懂了,你骗我,你根本我不喜欢我,你方才还和那个叫云珠的女人调情,你喜欢上她了对不对?”
说罢,少女翻身下床就要离开。
纪余弦一把拽住她手臂,用力将她压在床上,凤眸眯起,幽幽看着她,“你懂了?你懂了什么,我心都挖给你了,这里是空的,我还能喜欢上谁?”
纪余弦握着苏九的手按在胸口上,俯身抵在她额上,哑声道,“等我解了毒,睡你三天三夜!”
苏九语气坚持倔强,“就今晚!”
纪余弦突的笑了出来,暧昧的道,“这么想要?”
苏九吻在他唇上,闭上眼睛,“给我!”
纪余弦艰苦堆砌起来的防守彻底瓦解,用力将女子的肚兜一扯,喉咙滚动,用力的吻住她。
苏九却突然从他身下撤身出来。
纪余弦妖眸中带着浓浓的情动,不解的看着她。
苏九伸手将他推倒,跨坐在他身上,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淡笑,按住男人的肩膀,俯身道,
“我说了,是我要睡你,乖乖的,别动!”
纪余弦长眉轻蹙,“宝贝儿,别闹!”
“我没闹,都说了,我是有备而来!”
“玖儿,以后随便你折腾,但是第一次,女子很容易受伤!”
“你很懂?”苏九睨他一眼。
纪余弦立刻摇头,“书上说的!”
“既然你也不懂,那就听我的!”
苏九道了一声,在床上将方才那条长帛找出来,一撕为二,将纪余弦的手腕绑在床上。
纪余弦惊愕的看着她,就算他没有实战经验,但是也没见过别人家洞房要把男人绑起来的。
“玖儿?”男人困惑加委屈的看着她。
“听我的就好,不许动!”苏九对着他做了一个安心的手势。
可是男人实在不能安心!
两只手都绑好,苏九玲珑的身子已经软的化成一池春水,将墨发往身后一揽,俯身吻在男人艳艳唇瓣上。
床上男人手臂被绑在床柱上,暗影下五官精致绝美,一双斜飞的长眸似含了汪春水,映着迷离的魅色,薄唇红艳,下颔到脖颈,线条流畅,宽阔而紧致的肩膀,肌肤白皙,往下窄腰精壮,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却也不会偏瘦,再往下……
苏九抿了抿突然干燥的唇瓣,跨身坐在男人身上。
纪余弦身体一颤,额上冷汗涔涔滚下,沿着他完美的侧颜滴落,瞬间浸湿在深紫色的锦被中,他声音嘶哑染了情动,“玖儿,让我来好不好?”
“不好!”
纪余弦眉宇间隐者痛苦,喉咙滚了一下,“宝贝儿,我知道你恨我瞒你,可是你不能这样报复我!”
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来的痛快。
苏九专心的想要睡了身下的男人,刻苦钻研,潜心研究,半晌,黛眉纠结的皱了皱,起身,一掀床帐下了床。
纪余弦不上不下的停在那,一时间有些愣怔,女子就这样抛下他走了?
很快苏九又回来,上了床盘膝坐在里面,手里拿了本书翻开细看,淡黄色的书皮,上面画着一朵桃花,正中骚气的四个大字,《品花舔香》
苏九顺手拍了拍纪余弦,安抚道,“别急,等我找找办法!”
纪余弦、“……”
怪不得她说有备而来,原来这就是她的准备。
很快苏九放下书,再次翻身坐上来。
又试了一番,仍旧不得要领,苏九下去,继续翻书。
纪余弦觉得自己要疯了!
第三次,苏九坐上去,壮志雄心,胸有成竹!
纪余弦紧绷着身体又煎熬了一盏茶的时间……
苏九再次仰面倒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