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送你进房我就走!”不管苏九如何拒绝,萧冽始终眸光温润,声音柔和。
“我自己能走,我没醉!”苏九低着头道。
此时清楼里正热闹,到处都是醉醺醺的男子,东倒西歪的搂着怀里的女人调情。
萧冽眉头微皱,唯恐苏九被人碰到,不顾她推拒,半揽着她肩膀上了三楼,径直往她专用的房间走去。
走到最尽头的房间,方要推门,木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一身红袍的男子出现在房间里,妙目一眯,扫过两人,淡淡的落在苏九身上。
“多谢太子殿下送内子回来!”
纪余弦冷淡的道了一声,伸臂欲将苏九抱过来。
萧冽下意识的往后一靠,淡声道,“阿九醉了!”
纪余弦勾唇一笑,“太子殿下怕我趁苏九醉了对她做什么?您放心,我们是夫妻,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萧冽英俊的脸猛然沉了下来。
苏九靠在萧冽肩膀上,突然皱眉痛苦的低吟了一声,伸手抚在胸口上。
“夫人心悸犯了,麻烦殿下不要再纠缠!”纪余弦道了一声,上前一步,强势的将苏九抱在怀里,转身进了房间,将房门关闭。
萧冽怀中空空,唯有一抹幽香徒留。
周围不断有人经过,窗外传来缠绵的丝竹声和女子的低低吟唱,那样纸醉金迷的热闹,又那般清寂萧索。他久久的站在那里,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一瞬想冲进去,和那人争夺。
然而最终他还是保存了最后一丝理智,转身缓步往外走。
他该做的事还没做完,现在的确没有资格守在阿九身边。
房间里,纪余弦将苏九放在床上,喂了一颗药给她,低声道,“含着,别咽!”
顾老头给苏九配的药有两种,一种是平时调理用的,每日都要吃,一种就是在她犯心疾的时候,给她止痛缓解用的。
苏九似疼的厉害,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闭着眼睛轻哼。
纪余弦抱着她,拿了巾帕将她额头上的薄汗轻轻擦掉,看着她忍痛的样子,身体紧绷着,似比她还要难忍。
俯身吻在她唇上,舌头探进去,帮她轻压嘴里的药丸,少女口中浓烈的酒气让男人不自觉的蹙额。
淡淡的苦涩和薄荷香在唇齿间快速蔓延开来,很快苏九紧皱的眉头便稍稍展开。
她微微睁眼,看着头顶的男人,哑声道,“纪余弦、”
纪余弦轻轻咬了咬她下唇,性感悦耳的声线带了几丝恨意,“就该让你疼,让你不听话喝酒!”
苏九伸臂抱住他,头埋在他脖颈上,闷声道,“这段日子好好的,一时兴起就忘了!”
“对,你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纪余弦
含着她耳垂,想解气的咬下去,最终却只含在嘴里吻了吻。
苏九被他吻的酥麻,轻笑躲了躲,知道他说的是关于萧冽的事,没有办法解释,只有紧紧的抱住他,“今日是个偶然!”
一次是偶然,如果总是偶然呢?
纪余弦凤眸中滑过一抹隐忧,问道,“你几日没回家了?送去的药按时吃了吗?”
苏九猛然想起纪余弦的确派人给她送了药,她随手放在柜子里给忘了。
不敢说没吃,少女眼睛眨了眨,长睫一下下扫过男人白皙的肌肤,低声道,“年关下有些忙!”
“忙着陪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喝酒,却没空回家陪夫君?”男人声音里带着怨念。
“他们都是商铺的掌柜,不是无关紧要的人!”苏九解释道。
纪余弦冷笑,“和夫君比起来,是不是?”
苏九一下子笑了,吧唧在男人脖子上亲了一口,声音发软,“是!”
纪余弦喉咙滚动了一下,捏着女子的下巴吻了下去。
第204章 新年
纪余弦喉咙滚动了一下,捏着女子的下巴吻了下去。
窗外有女子暧昧的调笑声传进来,在这种地方,男女之间的欲望似会被无限放大。
纪余弦按着苏九的腰将她放在床上,薄唇一直没离开她的唇瓣,一下下不轻不重的吮吻,纠缠。
她唇内的药已经化完,只留下淡淡薄荷香,混在酒香里,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勾人心魂。
男人越吻越深,微挑的凤眸半阖,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里面似藏着潋滟星辰,灼灼如桃,又深若沧海。
苏九沉溺在这一片如海的星空中,无法自拔的沦陷。
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脱离了身体,无声的滑落在床帐下,苏九突然按住男人的手,喘息道,“别!”
纪余弦眸中情潮滚动,却也知道不可以,她刚刚犯过心疾,这个时候不能承受欢爱。
“玖儿!”男人低唤她的名字,声音百转千回,还有一丝另苏九心悸的深重。
苏九微微后退,抚着男人俊美的眉眼,蹙额道,“纪余弦,你脸色怎么这样白?”
男人皮肤本就白皙,可是在灯影下,白的透明似的,看不到一丝血色,薄唇更是淡如水,如山巅雪莲,白的妖媚矜冷。
“没事,大概这几日夜里你不在,睡不安稳!”男人放下床帐,遮挡了光线,紧紧把苏九抱在怀里。
苏九伸手抱着他,感觉他身体也没有了以前的火热,屋里烧着火龙,两人闹了一阵,她额头上沁了一层细汗,他身上竟然还有些微凉。
“纪余弦”苏九喊他的名字。
“嗯?”男人声音低沉性感。
“没事,就是想叫你的名字!”苏九靠在他怀里,仰头一笑、
纪余弦低下头来,四目相对,两人眸光都深了深,随即男人低下头来,吻在她唇上。
他吻的很轻,似羽毛拂过她的唇瓣,心湖却起波涛,汹涌翻滚。
苏九用力的抱住他,低喃道,“纪余弦,快过年了,这几日我可能要陪着母亲,不能去纪府。等我办完了事,就去陪着你!”
这一次,再也不离开了!
“宝贝儿,我想每日早晨醒来都能看到你!”
“再等等,再给我一段时间,很快就好了!”苏九闭着眼睛道。
“玖儿!”纪余弦翻身微微压在她身上,墨发自完美的侧脸上滑落,在淡青色的锦被上铺散,如丹青水墨画上氤氲开的墨痕,那般清雅,润和,无声融进她心里。
苏九微微仰头,吻在他沁凉的唇上,低低的道,“夫君。”
纪余弦唇角顿时抿开一抹浅浅如月的笑,抵着她额头,心头软的不成样子,这一声夫君,他已经再无遗憾了。
二十八那一日,南宫碧突然想吃城中桂顺斋的杏仁酥,胡大炮一大早亲自去买。
将近年节,桂顺斋里刚一开门便人满为患,等
胡大炮再挤进去,杏仁酥已经卖没了!
“你们这么大的店,连个杏仁酥都供应不上,还开门铺子?”跟在胡大炮身后的亲兵怒道。
小伙计忙道,“对不起大爷,杏仁酥今早上做的少,所以一开张就卖完了,我们晌午的时候还做,您要不下午再来!”
“现在我们夫人就要吃,赶紧做!”那亲兵冷喝一声。
“现在后厨正忙,实在做不出来啊!”小伙计为难的道了一声,突然想起一个主意,“清誉商行里也有咱们桂顺斋的糕点,要不两位去那里看看?”
胡大炮微微皱眉,他也知道商行里有桂顺斋的点心,可是他不想去。
“算了,回去吧!”
胡大炮道了一声,返身正要走,就见一小丫鬟走过来,将一包点心递给他,“胡将军,我们太子妃正好买了杏仁酥,送给胡将军!”
胡大炮抬头看去,见玉珑正站在门后僻静的地方,面含浅笑的看着他。
胡大炮接过点心走过去,用力往玉珑面前的桌子上一摔,“我家碧儿就算一辈子不吃杏仁酥也不会吃太子妃给的!”
“我们太子妃一片好心,胡将军这是什么态度?”红袖立刻怒道。
“红袖,退下!”玉珑喝了一声,端庄英气的面容不变,淡淡笑道,“听说胡夫人小产了,本宫一直想要去探望,只是胡夫人一直对本宫有些误会,怕见了面反而惹她生气,才一直不敢去!”
“多谢太子妃的好心了!”胡大炮冷哼一声,转身便要走。
“胡将军!”玉珑上前一步,低声道,“胡将军何必对本宫有那么大的敌意,胡将军想想,本宫可有对不起胡夫人的地方?真正对不起胡夫人的反而是苏九。若不是苏九任意妄为,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得罪相府,胡将军怎么会失去自己的孩子,还给胡夫人造成不可挽救的伤害。”
胡大炮脸色一沉,随即冷声道,“太子妃不必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们大当家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个巧合!”
“本宫只是说实话而已,难道胡将军不是这样想的吗?”玉珑目光凌厉,似能穿透人心。
胡大炮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快步往外走。
红袖眸子一转,忙追上去,将那包杏仁酥塞在胡大炮怀里,
“这杏仁酥年底不好买,将军便拿着给夫人吃吧!”
“不用!”胡大炮推拒了了一下。
两人正在桂顺斋的门口撕扯,突然一辆车马停下来,苏九自马车上下来,看着胡大炮,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玉珑,脸色冷沉。
胡大炮怔了一下,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红袖趁机将点心塞在胡大炮怀里,“将军拿着吧,我们太子妃特意给胡夫人买的!”
苏九狠狠剜了红袖一眼,如画的眉眼间沁着冷意,“大炮,我知道你这阵子心情不好,所以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计较。可是我没想到,你竟会背叛我,和夏玉珑同流合污!”
“我没有!”胡大炮气冲说了一句。
“还敢说没有!”
苏九甩袖一拂,猛的将胡大炮手中的点心甩飞出去,掌风带动,
胡大炮踉跄往后退了几步。
不容他再解释,苏九冷瞥他一眼,转身上了马车,快速离去。
胡大炮愣在那,半晌没有挪动。
玉珑走过来,冷笑道,“胡将军是朝中三品大将,掌千军万马,苏九却对将军随意打骂,实在是过分!以为将军还是伏龙帮里她的手下吗?”
胡大炮脸色难看,紧紧蹙眉,看了玉珑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红袖看着胡大炮气冲冲离去的背影,笑道,“这伏龙帮马上就要分崩离析了!”
玉珑勾唇一笑,“还早,不过也是迟早的事!”
乔安是文臣,不足为惧,重要的就是胡大炮和他手里的兵马,等苏九没了胡大炮这条臂膀,看她还如何嚣张?
大年三十这一日,清心楼关了门,伏龙帮自己人在一起过年。
然而从中午一直等到晚上,胡大炮都没来。
乔安派人去请,下人回来道,胡夫人身体不适,胡将军不过来了。
阿树听了,用力的将手里的酒杯摔了出去。
苏九还算平静,起身给乔安和阿树两人倒了酒。
曾经五个人的伏龙帮,如今,只剩他们三人了!
曾经说好,不管在哪里,他们都要在一起过年,现在却早已都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曾经穷的没饭吃的时候,他们都没有人想过离开,现在锦衣玉食了,却越走越远。
伏龙帮生意越做越大,帮下的人越来越多,而他们几个却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