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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
“父亲!”玉珑痛声喊道,声音里带了几分哀求。
见自己女儿如此,夏苍脸色越发沉重,还带了些许无奈,半晌才缓了语气道,“让他适可而止,我们都好做!”
“是,女儿一定劝服殿下的!”
玉珑道了一声起身,也不再王府中逗留,急忙回太子府。
一进门便看到丁飞带着几个人往后院走去,她脸色一变,喊住丁飞,目光在被押过来的几人身上扫过,问道,“这是何人?”
丁飞回道,“是太子殿下吩咐属下做的,没有殿下的命令,属下不能告诉太子妃,请太子妃恕罪!”
玉珑沉色点头,“你先将这几人押在外面,我有事和殿下说!”
“是!”丁飞带着人退下。
书房内,萧冽正坐在桌案后看奏折,抬头见玉珑进来,墨眸清冷,神色漠然。
玉珑走过去,单膝跪在他脚下,沉声道,“求殿下不要再追查名玉斋和武陵万名书的事,玉珑承认,一切都是玉珑所为,无论殿下如何处置,玉珑都没有怨言!”
萧冽冷眸扫过来,勾唇笑道,“你倒是坦然!还是自知已经瞒不住?”
“玉珑嫉恨苏九被殿下喜欢,才犯下大错。”玉珑半垂着头,淡淡道。
“可是据本宫所知,这些人似乎和云南王府也脱不了干系!”萧冽冷声道。
玉珑脸色一白,“一切都是玉珑的错,求殿下惩罚臣妾,不要再继续追究下去!”
“如果本宫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呈递给父皇呢?”男人声音淡漠。
玉珑猛然抬头,“那会牵扯到父亲,对殿下并没有好处!”
“你在威胁本宫?”
“臣妾不敢!”玉珑声音突然哽咽,“父亲知道殿下纳了侧妃,放不下苏九,才会帮玉珑做这些事,只是逼着殿下做抉择罢了!”
“那你去告诉云南王,本宫的抉择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殿下!”玉珑双目含泪,直直的看着他,“殿下难道还不明白,苏九是要你我自相残杀,两败俱伤!她心里怨恨我们背叛了她,是在报复我们二人!”
萧冽俊眸冷澈,“本宫没看到阿九要怎么样,只看到你们为了对付阿九不择手段、赶尽杀绝!甚至不惜利用本宫!”
玉珑颓唐低下头去,“玉珑知错了!求殿下再给玉珑一次机会!”
“本宫很想看看,云南王想要怎么对付本宫?”
“殿下!你我夫妻一体,一定要彼此生怨吗?”玉珑痛声道。
萧冽眸光阴沉漠然,缓缓道,“玉珑,你算计本宫失去了阿九,你觉得本宫会原谅你吗?”
玉珑抬头看着他,眼泪滑落,心头一点点沉下去。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即便有一日她做了皇后,和萧冽也将做一世的怨偶,再不会有夫妻情义。
很快,萧冽将查到的证据和人证,带到昭平帝面前。
当日,昭平帝招云南王入宫,在御书房谈了将近两个时辰,天快黑时,云南王一脸铁青的出了御书房。
次日玉珑进京给容贵妃请安,被告知贵妃娘娘身体不适,让玉珑改日再来。
玉珑知道,容贵妃这是责怪她了。
一连三日,玉珑日日进宫请安,容贵妃不见,便一直守在外殿。
这一日傍晚,天气忽变,不过片刻,风雨交加。
容贵妃从福寿宫出来,见玉珑正站在廊下,身上已经被雨水打湿,仍旧笔直的站在那里。
容贵妃叹了口气,道,“让太子妃进内殿来。”
“是!”宫人忙过去传话。
进了内殿,玉珑衣服半湿,额发上滴着水,却依旧尊贵端庄,款款福身请安。
“臣妾参见母妃!”
“坐吧!”容贵妃让宫人倒了热茶来,又亲自拿了布巾给她擦拭头发。
玉珑按住容贵妃的手,突然间泪目,哽声道,“多谢母妃!”
外面狂风大作,天地混沌,宫人进来将宫灯一盏盏点亮,无声退下去。
灯火幽暗,容贵妃端了茶放在玉珑面前,淡声道,
“冽儿之前带苏九来见过本宫。苏九是个不错的孩子,可是她身世太复杂,本宫虽然喜欢她,却并不十分想让她和冽儿在一起。她出身江湖,在这皇宫中,未必能生存下去,与其以后和冽儿生怨,本宫宁愿冽儿痛苦一时。”
玉珑半低着头,默默听着。
“后来你嫁给冽儿,本宫是很高兴的。你更适合做冽儿的妻子、做未来的皇后!”
“也许本宫私心太重,可是哪一个母亲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女着想。”
玉珑伏身一拜,沉声道,“是玉珑辜负了母妃的期望!”
“当初苏九受伤的事,本宫不想追究了!冽儿已经和你成亲,你也应该放下才是,冽儿也许暂时无法放下苏九,但他会慢慢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帝王,会有一日明白,情爱对一个君王来说,本不重要!你这般追着苏九不放,反而落了下乘,只会让你和冽儿之间的怨恨越来越重,总有一日会失去他!”
“母妃,你觉得苏九会放过臣妾吗?”玉珑目光深谙,低低的道。
容贵妃眉头微微一皱。
“母妃,殿下比你我想象的更执着,只要苏九在一日,他就不会放弃她,甚至会为了她放弃皇位!”玉珑坚定的看着容贵妃,“你我,都不想看到那一日!”
容贵妃叹了口气,“可是苏九毕竟是无辜的!”
“母妃在宫中几十年,有多少无辜女子葬送在这深宫中,为了大局,一个人的性命实在微乎其微。臣妾并不恨苏九,可是为了殿下,有些事不得不为之!若有一日,殿下登基需要踏着臣妾的尸体,臣妾会毫不犹豫的躺下去!”
容贵妃目光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时竟不知再如何说。
一个可以为了她的儿子付出性命的女子,她该如何怪罪于她?
“本宫话尽于此,你如何做,本宫也许无法阻止,本宫只能用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不要再动苏九,否则,你和冽儿终会走到无法回头的地步!”容贵妃淡声道。
玉珑伏身下去,郑重道,“多谢母妃教导,母妃的话,臣妾一定会认真思虑的!”
“嗯,天很晚了,回去吧!”
“是!臣妾告退!”
玉珑起身,一步步退出大殿。
容贵妃看着她没入风雨黑暗中的身影,微微蹙额,半晌才吩咐道,“给太子妃打一把伞!”
“是!”宫人应声而去。
回太子府的马车上,玉珑听着窗外雨声,目露沉思。
她要放手吗?
可是就算她放手,苏九会放过她吗?
已经踏上这条路,她早已不能回头了。
她和苏九,注定只能有一人活在这世上。
杀了苏九,也许她会失去萧冽,可是苏九若是活着,她永远都不会得到萧冽。
只有得到萧冽的心,坐稳了皇后之位,将来她的儿子做了大梁的主子,云南王府才能永世长久。
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云南王府,她没有错!
玉珑闭上眼睛,心底渐渐生了嗜血的斗志,越是艰难,她越是要走下去,她不相信,她从小学习兵法谋略,会赢不了一个草莽出身的平民女子!
回到太子妃,风雨渐小,玉珑问道,“殿下回府了吗?”
侍奉的下人犹豫了一下,才低声回道,“回来了,不过一回来就去了兰侧妃那里。”
玉珑脸色微沉,勾唇冷笑。
苏九不在这府里,她的影子却无处不在,所以,要她如何放过她?
两日后,名玉斋的案子宣判下来,名玉斋的掌柜肖长海和苏谪苏言两人冒用太子殿下之命,受贿敛财,罪过深重,流放西源岭,永世不得回京。
经府衙查实,苏谪两人的事,苏家人确实不知,圣上宽恩,不予以追究。
但是父亲苏文谦,母亲林氏,教子不严,各打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下来,苏文谦尚还能承受,林氏则直接晕了过去。
苏家下人来接人的时候,道,“大小姐说林氏在朝堂上已经表明和苏家再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不许再回苏家!”
苏月秋不顾还昏迷中被扔在府衙外的林氏,爬上马车跟着回了苏家。
下人搀扶苏文谦回房休息,苏月秋进了内院,见苏九和大夫人正在廊下赏花,忙跑过去,激动道,“长姐,我母亲这次不回来了,我是不是就能留在苏家了?”
苏九看向大夫人,笑道,“母亲觉得呢,她该不该留下?”
大夫人目光淡淡的看着他,“不管怎么样,林氏毕竟是你的生母,她对我们如何且不说,却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为了有一个安身之地,竟然不顾自己母亲的死活,苏家为何要留你这种不孝,忘恩负义之人?”
苏月秋被说的脸色红白交替,羞窘难堪,讷讷不语。
“听到我母亲的话了吗?还是去侍奉你的母亲吧!”苏九淡淡撂下一句,挽着大夫人的手臂转身走了。
苏月秋瘫坐在地上,在初冬的寒风中,抖若飘零的落叶。
苏月秋带了林氏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变卖了身上的首饰,好歹维持了几日,之后没银子被客栈掌柜赶了出来流落街头,靠乞讨为生。
后来两人被进城寻妻的赵升遇到,苏月秋求着赵升将她带了回去。
自此林氏和她的儿女,彻底消失在苏家。
这是后话且不提,下过一场雨后,天气骤然冷了下来,时节已经进了初冬。
天气冷了以后,昭平帝受了一场风寒,寒气侵肺,久咳不止。
自从中了萧敬的毒后,昭平帝的身体大不如从前,这一次更是卧床了两日才稍稍好些,在政务上渐渐力不从心,开始由太子萧冽监国。
传位的事朝中百官已经心照不宣,不过都在等一个好的契机罢了。
天气变冷,苏九发懒不肯起床,缠着纪余弦也陪着她睡到日上三竿。
锦枫在门口禀告了两次,有管事找纪余弦有事,苏九才推着他起身,“你去忙吧!”
纪余弦最喜她半睡半醒时的娇憨模样,捏着她下巴吻了好一会,才从美人软玉的身上起来,穿衣服出去。
交代下人准备好苏九喜欢吃的东西,不许扰她,纪余弦缓步往书房走去。
男人红袍妖艳,眉眼如画,藏着柔柔光芒,她在这里,似乎一切都变的不一样,即便是百花凋零,那飘落的花瓣似也带着馥香入泥,让人期待春日的再次绽放枝头。
纪余弦走了以后,苏九反而没了睡意,翻了两个身,起身穿衣洗漱。
书房里,纪余弦正忙,苏九也不扰他,填饱肚子后出了门。
上了马车,二毛问道,“公子要去哪儿?”
“去镖局!”
阿树的媳妇怀孕已经几个月,苏九买了些给孩子做衣服用的绸缎,正好过去瞧瞧。
马车经过春花楼的时候,刚是午后,却见几个男人慌里慌张的从里面出来。
苏九眸子一转,让二毛将马车停在路边,大步进了春花楼。
一进去,苏九便知出了事!
大堂里桌椅被掀翻了几张,满地的碎瓷片,老鸨和几个小厮被人按在墙角,二楼房门紧闭,平时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一个都没敢出来。
苏九一进去,立刻一个面容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