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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平帝回到寝宫,萧敬跟进来,自然发了一通脾气。
但是举止之间确实多了许多忌惮,萧冽有了云南王的势力,他要做太子,即便找到玉玺,也多了一层困难。
毕竟云南王若执意反对他,加上朝中睿王党的那些大臣,他也不得不顾虑!
云南王到底还是选了睿王!
萧敬脸色冷厉,夺权的决心更大。
昭平帝还在他手中,这是他最大的王牌,他可以确定,萧冽已经知道父皇已经被他胁迫,才这样匆匆和玉珑和亲。
他倒要看看,他们怎么翻过天去?
午后,玉珑刚一出门,便看到睿王府的车架等在门外。
她眉目一动,忙走过去,笑道,“殿下来了,怎么不进府?”
萧冽掀起车帘,俊脸温淡,“本王有事想和郡主谈,请郡主上车。”
玉珑眸光轻闪,笑道,“好!”
说罢,提裙上了马车,方一坐好,丁飞已经赶着车离开。
片刻后,马车在浣花溪边停下,两人下了马车,上了一艘安静的画舫。
船上除了船夫和下人,只有他两人,在床头站定,船坊轻轻一荡,向着河心划去。
男人长身而立,身姿挺拔,面容俊雅,看似温润如玉,却又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
玉珑偏头看着男人,唇角抑制不住的喜悦,淡笑道,“殿下邀玉珑出来,不会只是为了赏景吧!”
萧冽淡淡道,“郡主知道你我为何成亲吗?”
玉珑目光一闪,坦然点头,“略知一二!”
“郡主是聪慧之人,本王便明说了!本王并不是真心想娶郡主,我喜欢的人是苏九,我心中的睿王妃也只有她一人!和云南王府结亲乃情况所迫,情非得已。”
玉珑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勉强勾了勾唇角,“是,玉珑明白!”
“郡主可以把本王的话告诉云南王,是不是还要继续这门亲事,王府再行定夺也不迟,但是这番话,本王一定要告诉郡主!”
玉珑垂眸,眼中滑过一抹幽色,随即抬头飒爽一笑,“殿下说的,玉珑都懂!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父亲的!”
“既然亲事都非你我愿意,待事成之后,本王自然要同郡主和离。本王也知道这样对郡主实在不是公平,所以郡主想要什么补偿,本王都可以答应!”
玉珑唇角勾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嘲笑,转头看向河面,凛然道,“殿下言重了!第一,玉珑也是大梁人,为大梁和皇上做出一点牺牲是应该的。第二,苏九是我们云南王府的恩人,我怎么会抢她的心爱之人,所以、”
她回眸一笑,看向萧冽,“就依殿下的意思,玉珑也不需要任何补偿,就当是感激苏九之前对桓儿的救命之恩!”
萧冽目光微亮,“郡主深明大义,情意深重,本王感激不尽!”
“殿下客气!”
萧冽见玉珑这般明理,心中也稍稍放松了一些,送玉珑回府后,只专心筹谋,等着成亲那一日,等着他将所有的事都解决后,亲自去阜阳将苏九接回来。
玉珑和萧冽在云南王府外道别,转身进了宫苑,待进了门,方才温和的脸立刻淡了下来,问道“世子在哪儿?”
“回郡主,世子刚刚从外面回来,现在正在自己房中!”下人回道。
“嗯!”玉珑点了点头,快步往长欢院子里走。
推门进去,长欢正坐在书桌旁,看商行的账本。
玉珑将下人倒的茶接过来,放在桌案上,笑道,“这些事交给别人去做就是了,桓儿总不能一直都做商行的掌柜!”
“我本来就打算一直做下去!”长欢端了茶轻抿,淡淡启唇。
“若是将来苏九做了世子妃,哪还用的着你们开什么商行?”玉珑温和道。
“老大她不会去滇南,我也不会去!”长欢淡声道。
玉珑不再和他纠结此事,站在他身侧墨砚,铺了宣纸在桌案上,提笔蘸墨,交给长欢,
“桓儿,给苏九写封信吧!”
“老大到了阜阳以后自会给我来信!”长欢道。
“不,我是想让你把我和睿王要成亲的事告诉苏九,让她回来观礼!”玉珑微挑英眉,淡声说道。
长欢一怔,目光幽深的看着玉珑,冷声道,“长姐何意?”
“桓儿,难道你不明白吗?萧冽将苏九调去阜阳,就是不想让她知道他要娶我为妃的事,这样欺瞒苏九,我们心里怎么过意的去?而且,苏九只有亲眼看到萧冽成亲,才会斩断情丝,和萧冽决裂!这样,桓儿你才有机会!”玉珑缓缓的道。
长欢愣愣的看着她,突然间,他似不认识眼前的女子。
玉珑将笔放在长欢手中,温和笑道,“长姐虽然有私心,但的确是为了你着想,总之,这样对你我都有益无害!桓儿,不要犹豫了,动笔吧!”
“不!”长欢手中的笔掉落,他惶惶摇头,只觉此事不妥。
“桓儿!”玉珑再次将笔放在他手中,一字一顿的郑重道,“云南王府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风光,皇上早已经有了撤藩的打算,所以云南王府必须和睿王联姻!你是云南王府世子,这是你的责任,你一定要做!”
长欢脸色微白,拿着笔的手在纸上微颤。
“桓儿,你这也是为了苏九,为了不让她被蒙蔽,并没有错!”
“没有了纪府长公子,没有了萧冽,苏九才会看到你,桓儿,为了情爱,任何人都可以自私一些!”
“就算苏九知道了这一切,也会感激你的!”
玉珑在一旁循序劝诱。
长欢深吸了口气,面上的踌躇渐渐变成坚定,落笔开始书写。
很快一封信写完,玉珑取过来看了一遍,笑道,“桓儿比长姐想象中还要写的好。”
她仔细的将信纸叠好,“我马上让人发出去。桓儿,你成全了长姐的幸福,长姐会永远感激你的!”
“赶紧拿走!”长欢面色阴冷,淡淡道了一声。
“好,桓儿好好休息,那长姐不打扰你了!”
玉珑温柔的道了一声,转身而去。
长欢闭上眼睛,心里突然涌起莫大的不安,他起身想要将玉珑追回来,脚步却挪动不了半分。
就这样吧!
萧冽欺骗苏九,本就该受到惩罚!
他做的没错!
他有权利让苏九知道真相!
对,他没有做错!
他不仅仅是为了得到苏九的私心,更多的是让苏九不受萧冽的蒙蔽!
长欢不断的自我安慰,脸色却更白,胸口焦慌难安,总觉得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萧冽回到府中,一眼便看到乔安正站在府外等着他。
“下官参加睿王殿下!”乔安声音颇淡。
萧冽淡淡点头,“乔大人府里请!”
乔安看了看四周,文雅的面孔上一片清冷之色,“不必了,下官有几句话问殿下,问完便走!”
他本来觉得此事蹊跷,今日听到朝堂上连成亲的日子都定好了,才知道萧冽果真要娶玉珑,所以一定要来问个清楚。
萧冽已经猜到乔安要问什么,淡声道,“本王对苏九的承诺不会变,乔大人放心就是!”
“殿下即将娶郡主为正妃,那将我们大当家置于何地?下官明白,朝中形势有变,大局面前容不得儿女私情,可是,我们大当家呢?殿下如何给她一个交代?”乔安语气锐利。
萧冽气息冷冽,态度难辩,“乔安,本王说过的话自然不会变,和郡主成亲只是权宜之策。本王今日便是和郡主商谈此事,等事成之后,本王会同郡主和离,男婚女嫁再无关系。”
乔安目光一震,“殿下此话当真?”
“本王何时骗过乔大人?”
乔安脸色略缓,躬身道,“是下官错怪殿下了,方才多有不敬,望殿下恕罪!”
“本王知道你是为了阿九,怎么会怪你?乔大人放心,等阿九回来时,本王定然已经处理好一切。”
“是,下官相信殿下!”
乔安心中虽还有些不安,此时却不得不选择相信萧冽,而且以他对萧冽的了解,他也不会拿此事敷衍欺骗自己。
第185章 身世之谜
七日后,苏九到了阜阳。
阜阳城历史悠久,几百年的古城,靠山傍水,蜿蜒的酌江穿城而过,河畔古色古香的吊脚楼风韵雅致,景色优美。
城中民风淳朴,人文文化底蕴深厚,是历代文人骚客赞美和逗留的地方。
苏九坐着马车进了城,看着街道两侧酒肆云门林立,繁华热闹,虽不若盛京城大气磅礴,但另有一番婉约灵动的江南韵味。
已是傍晚,天色将暗,二毛将马车停在一处客栈外,苏九下了马车。
“北客居”苏九看着这样文雅的客栈名字,抿唇一乐,转头四周望去,看着喧闹的街道,心中突然漾起一抹熟悉感,好似自己曾经来过。
她怎么会来过阜阳?
苏九嗤笑一声,抬步进了客栈。
“客官里面请!”小二大声唱喝,热情的迎上来。
苏九看了看大堂,十分干净明亮,笑道,“来两间上房!”
“好咧!客官楼上请!”
小二带着苏九上楼,吩咐其他人备茶水,殷勤而周到。
阜阳气候温和适宜,苏九第一次住在这里并没有任何不适,几乎一夜无梦。
次日一早,苏九去拜会阜阳的大户葛岐山。
萧冽给她的名单里,阜阳太守便是和此人勾结,在阜阳欺行霸市,垄断物价,替昭王萧敬敛财。
萧敬为何要这么多银子?
苏九去见葛岐山的路上,沉眉思忖此事。
萧敬要拉拢朝臣,所以需要银子,但是像他这般疯狂几乎没有底线的敛财,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私下正招兵买马。
皇子暗中招兵买马,定然是要兴兵造反了,苏九眼中滑过一抹担忧,但想到萧冽既然知道萧敬私下的这些勾当,自然也会想到这里,应该会有准备。
想到这,苏九才稍稍安心。
葛府在城东,五进的院子,高门红瓦,墙外遍种杨柳,门前小厮穿着整齐,一见便知是富贵人家。
苏九送上拜帖,然后在门厅里等着下人去传话。
葛岐山正在陪着自己的小妾赏花作诗,看到拜帖,微微一皱眉,“盛京苏九?这人是谁?”
旁边管家道,“这个苏九爷在盛京颇有名气,是个商场新起之秀!”
“那他好好的盛京不呆,跑到阜阳来做什么?”葛岐山问道。
管家思忖道,“大概是想把生意做到阜阳来,所以按规矩先来拜见老爷!”
葛岐山挥了挥手,“不见!说我现在有事,无暇会客!”
“是!”管家应了声出去。
苏九听到葛岐山不见她,没有任何意外,只和管家道,她明日再来!
天色还早,苏九阜阳的街上逛到天黑才让二毛赶着车慢悠悠的回去。
第二日,苏九照旧来葛府里拜访。
这一次管家甚至都没进去禀告,直接道他们葛老爷出门了。
出门了?
苏九冷笑一声,回到马车上,让二毛把马车赶到隐蔽的柳树下等着,她不信这位葛老爷不出来!
五月的天气,太阳正毒,苏九和二毛两人倚在车辕上,等的太久,不知道什么竟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