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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不是怕外面买不到这上好的贡桔嘛!”苏林氏被自己女儿说的有些尴尬,将橘子又放了回去。
“对了,月儿,你在这府里过的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苏林氏问道。
“我是少夫人,怎么会有人敢欺负我?”苏小姐冷哼一声,瘪嘴道,“就是每日无聊了些,呆在这院子里,开始还觉得新鲜,现在再好的景致也看够了!”
“有那么多下人伺候,锦衣玉食的供着你,你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苏林氏笑骂一声。
苏小姐眉目得意,却低着头用手指缠着衣服上的流苏,做不在意的表情,“说的也是!”
“不过你也要尽快坐稳了这纪府少夫人的位置才好!”苏林氏往女儿身边靠了靠,低声道,“前几日纪余弦派人去找你父亲,要将两家的婚事退掉!”
苏小姐脸色顿时一变,“退婚?不是已经成亲了吗,还如何退?”
“可是成亲的人不是你啊,所以纪府完全可以耍赖称没娶过你,将婚事推掉,或者再退一步,就是和离!”
“和离?”苏小姐脸上面露慌张,“那女儿该怎么办,我决不离开纪府,纪余弦娶的就是苏月玖,就是我!”
苏林氏拍着苏小姐的手安抚道,“月儿不必惊慌,我和你父亲绝对不会同意的!”
苏小姐心里不安,点了点头,“你们千万不能同意!”
“放心就是,我们清清白白的姑娘都嫁进来了,想退婚,不可能!”苏林氏仰着下巴道。
苏小姐稍稍安心些,只是听到纪家有了退婚的念头,仍旧觉得慌张。
“男人嘛,都是喜新厌旧的,纪余弦很快就会忘了以前那个狐狸精,承认你是他的夫人!不过月儿自己也要加紧才是!”
“我如何加紧?”苏小姐失了方寸,急声问道。
“你来纪府也半月有余了,和纪余弦可曾同房?”苏林氏挑着眼问道。
苏小姐顿时脸上一红,羞涩道,“没,我来了没两日纪余弦便出门了,刚刚才回来,还没来过女儿这里!”
“这怎么可以,夫妻的感情都是在床上培养的,不上床,他怎么能喜欢你?”苏林氏露骨的直接道。
苏小姐脸红的更厉害,“可是他不来找女儿,女儿总不能主动去找他啊,况且,女儿也去过一次,他、他很凶,让女儿不要再去主院!”
“这可不是长久之计,咱们应该想个法子才是!”苏林氏一脸的算计。
苏小姐咬着唇不说话。
半晌,苏小姐小声问道,“娘,女子初次是不是会见血?”
苏林氏顿时噗嗤一笑,“是,不过别担心,只男人进去的时候疼一次,很快便好了。”
苏小姐脸色红白交替,咬唇不语。
她早已没有初次了,第一次疼不疼也早没了印象,只是她若真和纪余弦同房,没有见血的话,他会不会怀疑?
想到这,不由的更加担心起来。
苏林氏见她脸色不好,以为仍旧担心初次同房害怕,低声劝慰道,“只是一点点血,不用太过担心,而且以后都是很舒服的!”
苏小姐顿时红了两,娇嗔道,“娘!”
“好,不说这个了!”苏林氏意味深长的抿嘴笑了笑,拉着女儿的手道,“亲事绝不可能退的,你也要尽快将纪余弦拴牢才是,过些时日你的两个兄长都要进京了,有咱们苏家给你撑腰,什么也不用怕,绝不会让那狐狸精得逞!”
苏小姐突然想起苏九那张绝美的脸,目中闪过一抹阴冷,点了点头,“是!”
……
是夜朝中七品主薄常征家中宴客,自然要有如今正官场得意的亲戚谢士筠,两家又是亲戚,正好借机巴结。
宴厅在前庭,常征和儿子常博在厅中作陪,另请了歌姬和舞姬作兴。
酒过三巡,这些平时朝中一本正经的官员都个个红光满面,目光轻浮,满口粗话,甚至有醉酒的搂着舞女当时便亲热起来。
酒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人露出本性的一面。
谢士筠酒喝多了,出去找茅房撒尿,出了门,将搀扶他的下人推到一旁,踉踉跄跄沿着抄手游廊往花园里走。
他来常府不止一次,对府内和自己家里一样熟悉。
已进冬日,花园里只还有一些松柏青绿,其他花树落叶凋零,枝丫错乱,幽静清寒。
前面花厅里传来丝竹和喧嚣声,将这小园子里更衬的越发安静。
谢士筠自茅房里出来,提好裤子,正要沿着青石小径回去,影影绰绰就见一树下坐着一女子。
女子身形窈窕,墨发堆云,倚着一颗一人粗的梅树,正仰面望月。
谢士筠呆了呆,不由自主的走过去。
待离的近了,借着月色,才看清女子的面貌。
书中有云,美女姣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今日谢士筠见到此女子,方知古人诚不欺人,竟果真有如此貌美的女子,只见她眉如远黛,眼含秋波,皮肤白皙如云,脖颈纤长,腰身不盈一握,真是无一处不美。
绝艳更盛春花秋月!
此时美人望月,目光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哀伤,越发让人心醉酥麻。
谢士筠痴痴走过去,温柔笑道,“美人何以独自在次望月自伤?”
女子闻声回神,似此时才发现有人过来,站起盈盈福身,“小女子不知大人来此,失礼莫怪!”
她一站起来,身弱扶柳,款款轻摆,更添几分动人之姿。
谢士筠酒气上涌,只觉按耐不住,略肥胖的脸上露出痴迷的淫色,伸手挑起女子的下巴,“姑娘是何人,本大人怎的不曾在常府见过你?”
女子垂眸,素雅如莲的面容既娇羞又悲伤,“小女子是被常公子抢到府中的,方才常公子派人传话来,今日便要同小女子、”
女子语气一顿,一双秋眸羞窘哀怜,“可小女子不愿意,才独自来此,想着不如一死了之!”
谢士筠顿生怜惜之意,微怒道,“常博实在是不像话,生为朝中官员之子,竟还做起了欺男霸女的事,实在是可恶!”
说罢轻挑的抚着女子的手背,“你放心,本大人这就去找他父亲,定让他放了你!”
“大人别去!”女子伸手拦住他手臂,顺势倚在他肩膀上,“大人此时去了,常博碍于大人的面子,不得不将我放了,可是大人总不能一直护着说,说不定日后他将这怨气撒在小女子身上,小女子后果更凄惨!”
女子软香在怀,谢士筠心神荡漾,结巴道,“那、那我该、如何?”
女子仰头看着他,“大人什么都不必做,只当做什么没看到回去就是了,小女子命薄,怨不得旁人!”
说罢放开谢士筠,转身往林子深处走。
谢士筠心头一跳,如何舍得,一把拉住女子的手臂将她拽入怀中,将她抱了满怀,温香软玉,只觉浑身血液都开始沸腾,哑声道,“姑娘可愿跟了本大人?”
“大人?”女子惊愕的仰头看着他,红唇微张,水眸含波,说不尽的妩媚娇柔。
谢士筠酒气翻涌,脑子一热,色急的吻下去,一张厚唇裹着女子的樱唇,放浪的吮吻。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年过四旬的沉稳老练,完全像个色中恶鬼,急切贪婪的想要将女子吞下去似的。
“嗯咛”女子低吟一声,闭上眼睛软倒在他怀中。
女子的娇媚和默许更让谢士筠失了理智,将女子按在身后梅树上,迫不及待的褪了她外衫,手探进去。
“别、”女子娇羞阻止,“大人,别在这里!”
谢士筠停下来,四周一望,知道花园后有几间临时休憩的暖阁,将女子抗起来快步往暖阁中走。
女子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紧紧抱着男人肥硕的肩膀,月色下,一张脸微白,半垂的眸子里透着幽冷的寒光,比这冬夜的月色更冷瑟阴鸷,缓缓抬头看着死寂的冬夜,眸底也一片死寂荒凉。
前厅的酒宴一直喝到将近子时众人才相继散去,有和谢士筠交好的官员问道,“怎的这一会不见谢大人?”
常征道,“方才说是去茅房了,的确好一会不曾出来,我马上派人去寻!”
说罢叫了下人来,去后园里寻找谢士筠。
“说不定喝醉了酒不知道在哪里睡着了!”一官员呵呵笑道。
“这大冷的天,若是真醉酒睡在外面,非染了风寒不可!”另一人附和道。
常征听着,也怕谢士筠在自己家里出了事,心里发急,又多派了几个人去寻。
众人在前厅里喝茶说笑等了一会,一下人进来禀告,道,“回老爷,后暖阁的下人说、看到谢大人进暖阁了!”
“你看,我说的对吧,谢大人喝醉了就自去找地方睡觉去了,我们还在这里傻等着呢!”
“那谢大人今晚就在这歇着了,咱们还等不等?”
“托人去问问吧!”那官员道。
一起来赴宴,若是他们谢士筠独自落在这,也有些失礼。
常征却发现那下人似是有话要说,不断的对他挤眉。
他心思一转,对着自己的儿子道,“你舅父醉酒无力,你同为夫一起去看看!”
常博喝的醉意熏熏,半躺在椅子上,本不愿动,然而当着众人也不好反驳自己的父亲,只好不情愿的起身跟着出去。
一出了门,那下人才凑到常征耳旁道,“老爷,暖阁的下人说看到谢大人还带了个女子进去!”
常征脚步一顿,转头问道,“女子,什么女子?”
“天黑,那女子又被谢大人抱在怀里,下人也没看清楚!”
常征变了变脸色,急步往园子后的暖阁里走。
谢士筠酒后失德,若是强迫个丫鬟还就罢了,万一是他府中侍妾,那真是丢死人!
常博在后面走的踉跄,也没听清那下人的话,只含糊的喊道,“爹,你走慢点,着什么急啊!”
常征不理他,脚下走的越发的快,袍角带风,迅速的进了暖阁。
暖阁侍奉的下人正等着,见到自己主子,忙将他带到谢士筠休息的房间。
还在外室,便听到里面男人的粗喘和女子吟叫的暧昧声响,完全没有顾忌,孟浪疯狂。
常征不知道里面女子是谁,又不敢得罪谢士筠,只好在外面焦急的等着。
常博过来,听到声音醒了几分酒,震惊问道,“里面是何人?”
“嘘!”常大人做了个噤声的表情,眉头紧皱,瞥了内室一眼,拉着常博在外面等候。
“先不要声张!”
常大人道了一声,招了两个下人过来,“去前厅,告诉那些等候的人不必等了,就说谢大人醉酒熟睡,今夜不回去了!另外去后院查看一下,哪个院的主子不在!”
“是!”
“遵命!”
下人们应声而去,两父子在外面又急又怒的等了将近一炷香的时辰,才听里面动静小了。
常大人靠前一步,小心喊道,“谢大人、谢大人?”
谢士筠此时倒在女子身上,正呼哧呼哧喘气,听到外面常征的声音,浑身一抖,酒、色全部都醒了!
心中也不免有些羞窘难道,忙起身穿了衣服。
床上女子满面羞红,拉着他的手,惶恐问道,“大人,怎么办?小女子定会被打死的!”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