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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拿起女子的手腕反复查看。
触手的肌肤盈润柔滑,男人目中柔和的光芒渐渐变成了情动的欲望,低头吻上去。
金铭却猛的抽手,勾着唇妩媚笑道,“上官公子是客人,自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小女子收了银子,哪敢说半个不字?别说你将我捆起来,就算把我脱光了绑在外面让人瞧,我也不能怎样!”
上官云坤面色沉郁,知道女人还在恼他,伏在她身上叹气,“别说这样赌气伤我的话,你明知道我、”
金铭柔媚的脸上带着冷意,扭头不语。
上官云坤顺着她脖颈吻上去,在她柔软丰满的唇瓣上辗转,舌尖抵开女子紧闭的牙关,猛然闯进去,肆虐妄为,急促的喘息道,“铭儿,我想你了!”
男人目光温柔,语气深情低沉。
金铭喘了一下,方才的气闷顿时再绷不住,向后仰在榻上。
男人有些迫不及待的将她身上的裙衫脱下,随手扔在榻下,炽热的吻一路向下,极力讨好取悦身下的女子。
金铭娇喘出声,紧紧抱着男人的脖子,身子渐渐软成了一团水,多日的空虚渴望男人的深情。
咬着唇,媚声道,“抱我到床上去!”
上官打横将女子抱起,脚步急切的往内室走,珠帘哗啦一声,声音都带着急迫。
将女人放在床上,粉色的床帐将外面透过来的光都映成了粉色,深紫色的锦被上,女子墨发散下,雪肤半遮,凹凸有致,迷离的媚眼瞟着男人,天生尤物。
上官似是黄毛小子第一次看到女人一般,慌乱的除掉身上的衣物,欺身上去,
女人却翻身躲开,半支着身体,俯身凑近男人,一下下吻着男人的下巴,哑声道,“上次客官表现不好,这次想好了怎么弥补吗?”
她声音微微上挑,勾的人每一根神经都绷了起来。
上官双眼发红,揽着她的腰身紧紧贴在身上,声音紧绷,“随你高兴,怎么都行!”
杀了他都行!
女人细细的吻着他的喉结,嗤笑道,“这么猴急,在江南那没有女人吗?”
“我只要你!”男人急促的喘着,胡乱的在女人身上亲吻。
金铭似乎高兴了,双臂揽上男人的肩膀,翻身将男人压在身下,抿了一下红唇,深深吻下去。
……
小厮领路,将纪余弦带到一房门外,道,“这房间锦被床褥都是新的,公子请进!”
纪余弦推门而入,身后小厮立即将房门关上。
男人抱着怀里少女疾步走到床上,将她放在锦被中间,随即覆身上去,重重的吻在苏九唇上。
苏九启唇回应,和他的舌尖纠缠,嬉戏、分离,又迫不及待的缠在一起。
房间里燃着暖香,香味暧昧轻浮,似将人熏化在这纸醉金迷之中。
前院里有悦耳霏迷的琴声,和着女子同男人调情的声音,成了最有效的催情香,将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燃烧起来。
纪余弦拂落了床帐,一手撑在苏九头侧,一手去解她身上的衣衫,依旧深深的吻着她,舍不得退出来。
浅色的男子衣袍顺着床帐滑落下去,暗光下,少女身骨玲珑,肌肤吹弹可破,因为动情,泛着诱人的浅粉色。
男人乌黑如墨的长眸中染了火光,将她紧紧揽在怀中,炽热的吻落在她下巴,锁骨、肩膀、
苏九微微扬起身,有些渴望的想靠近男人结实健美的身体,咬着下唇,目中盈盈似有泉水流动,低低的喊他的名字,
“纪余弦”
“纪余弦、”
好似喊一声,身体里莫名的燥热便能消退一分。
“我在,宝贝,夫君在这里!”男人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抬手将少女束发的紫色绸带扯下,如瀑的墨发顿时散下来,少女脸蛋泛红,双眸含水,粉腮樱唇,纯净中带着娇媚,惹人发疯。
男人唇红似血,长眸墨黑妖娆,身上的水莲香越发的浓郁,似大片墨莲绽放,烈如醇酒,浓香醉人。
他双手托着少女柔软的腰身,相似珍宝一般吻着她,引她情动,好让她第一次不至于受苦。
帐内气温一升再升,热到无法再忍耐,纪余弦精壮的身体覆在少女身上,喘息道,“苏九,就是现在,可以吗?”
苏九放在男人胸前的指尖微微颤抖,双目盈盈,微微点头。
男人似得了大赦,急切的俯身下去。
蓄势待发时,男人突然猛的一顿,发现身下少女似有些不对。
她浑身颤的厉害,布满了吻痕的身体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目紧闭,下唇被咬出了一道血线,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纪余弦满身的热血褪下去,将苏九抱在怀里,柔声问道,“苏九,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九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在怀里颤抖、磨蹭,哽声道,“纪余弦、我难受,你帮帮我,我好疼!”
又疼又痒,似无数虫子在身体里怕,带着令人战栗的痒麻还有空虚,却又疼的浑身忍不住抽搐。
疼?
纪余弦本染了欲望的眸子一点点沉下去,反复的查看苏九的身体,并不见任何伤口,可是看她有实在难受的厉害。
“纪余弦,抱着我!”苏九伏在他肩膀上,饶是她有超人的耐力,此刻也皱紧了眉头,不断的哽咽出声。
纪余弦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整个胸口几乎都紧缩在一起,用力的抱紧了她,一下下安抚的吻她,只觉她浑身滚烫,将他也要一起燃烧了一样。
突然想到什么,男人长眸狠狠一眯,急声问道,“方才在金铭房里,有没有碰她的东西?”
苏九迷蒙的双眼无措的看着他,微微点头,声音嘶哑,“有,喝了她倒的茶!”
“他妈的!”纪余弦狠狠的爆了一句粗口,又心疼又气恼,瞬间有要杀人的冲动。
苏九中了那女人下的药,这种药有媚药的功效,却不能和男人交合,是青楼中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女子。
让那些女子难忍疼痛,迫不及待的想要男人,但只要和男人同房,两人必粘连在一起,非撕破了皮不能分离。
一种极阴毒的迷药。
金铭定是以为苏九是上官的情人,才如此狠辣,报复上官。
纪余弦胸口涌动着杀气,心疼的抱着苏九,低声抚慰,“乖,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找解药!”
“我中了毒?”苏九仰头看着男人。
纪余弦吻着她,“是,没关系,等下便好!”
极为不舍的将少女从怀里放下来,将锦被给她紧紧盖好,自己穿了衣服,俯身又亲了亲少女的眉眼,“夫君很快回来!”
苏九咬着下唇,瑟瑟点头。
纪余弦深吸了口气,大步往外走。
这房间和金铭的房间离的并不远,走过去便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叫声和男人畅快的粗喘,纪余弦脸色铁青可怕,“咣”的一脚将门踹开。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纪余弦抬步进去,站在外室,满身煞气,冷声问道,“解药呢?”
里面似传来女子一声倒吸气声,随即懊恼道,“抱歉,我把这件事给忘了!”
“什么事?”床帐里男人好奇的问了一声。
女人不理他,回纪余弦道,“在我书架上有个红色的瓷瓶,里面是解药,赶紧给少夫人拿去吧,真是不好意思!”
噗嗤一声,床帐里上官低低的笑,“你给少夫人下了什么毒?”
“还说,都怪你!”
“关我什么事!”
床重重的一晃,女人脱口尖叫。
纪余弦听着两人调情,胸口的火气越烧越旺,大步进了书房找到那瓷瓶握在手里。
“对了,这药会有余效,长公子这几日最好都不要和少夫人同房!”女人心虚的道。
纪余弦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猛然抬袖一挥,桌案上的茶盏呼啸向着床帐而去,只听里面男人一声惨叫,
“操!”
纪余弦冷笑往外走,他不能同房,他们也歇几日吧!
------题外话------
新年快乐!
第140章 他手里的刀
回到房里,苏九整个人都已经缩到被子里,战战发抖。
纪余弦快步过去,连人带被将苏九抱起来,捏着她下巴轻吻,不让她咬破了唇。
自红色的瓶子里倒出一粒丸药,小心喂给他。
苏九伏在他怀里,一双手伸进他衣襟内,似乎忘了自己中毒的事,只觉浑身燥热,委屈道,“纪余弦,我难受,你不要走!”
少女发丝散乱,模样柔媚,尤其低低哀求的样子,几乎让他发疯。
纪余弦忙按住她四处撩拨的手,用力的抱着她,哄慰道,“乖,今日不行,等下便好了,再忍耐一下!”
“那你亲亲我!”苏九低声道。
纪余弦撩开锦被,炽热的吻一路吻下去,将女子修长的腿抬起来,用唇舌为她纾解。
苏九似痛苦似欢愉的抓着他肩膀仰头低吟,墨发在紫色的锦被上铺散,开出一朵朵艳丽的墨莲。
良久,苏九已经安静下来,沉沉睡过去,男人身体上、唇舌间却都是她的味道和香甜,如今却是换他疼痛难忍。
将苏九放在床上,起身去屏风后淋凉水澡。
片刻后,男人散发披着外袍出来,撩开床帐,见苏九面上的潮红已经褪下去,睡的很安稳。
男人长长吁了口气,陪着她躺下,紧紧抱在怀里。
天已经快黑了,阿树等了半晌不见苏九回来,将身边的两个女人推开,起身去找苏九。
叫胭脂的姑娘一把拉住阿树,半醉的眼睛含着柔情蜜意,温柔道,“大爷要去哪里,胭脂醉了,不如大爷陪胭脂去楼上歇息,让胭脂伺候您!”
阿树看着女子柔媚的脸,莫名的想起赵珊那女人,脸色顿时沉下来,一甩手臂,快步往外走。
出了雅房,老鸨正好过来,嬉笑道,“这位爷有什么吩咐?”
“和我一起来的少年呢?”阿树问道。
老鸨眸子一转,笑道,“那小公子啊?她遇到了熟人,不回来了,大爷一人玩儿吧!”
阿树不放心,冷声道,“她在哪儿,我要去见她!”
老鸨暧昧笑了一声,“大爷担心什么,实话告诉您,方才纪长公子来了,抱着那小公子进房了,您说您能去看吗?”
阿树蹙眉,“纪余弦?”
“对,纪长公子!”
纪余弦怎么会来这?难道是跟着他们来的?
不过既然纪余弦来了,阿树也不再担心苏九,打算一个人先回镖局。
出了春花楼,被傍晚的清风一吹,阿树脑子里顿时清明起来,上了马车,刚要走,就见对面赵珊直直的看着他。
两人已经多日不见,突然在热闹的街上相遇,阿树顿时愣住,直直的看着女子。
赵珊一步步穿过人群走过来,抬头看了看他身后春花楼,眼中有怒和怨,冷笑道,“你说青楼的女子比我好,果然是这样!”
阿树眉头一皱,低下头去。
赵珊咬唇看着他,夕阳在她脸上落下一层金光,使她本普通的五官明媚起来,“你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吗?”
阿树脸色紧绷着,半晌,挤出一句,“祝你和你表兄百年好合!”
赵珊一怔,“你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