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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敬看着豫王此刻拉拢乔安,心里一阵冷笑,凭他这位皇兄的猪脑子,是不可能想到主动结交乔安的,定是他那个岳丈吕相出的主意。
吕相把女儿嫁给豫王,不得不支持这位愚不可及的皇子,真是可怜!
萧敬唇角噙着一抹嘲笑,走过去,笑道,“好巧,竟在这里遇到皇兄和乔大人!”
“原来是昭王啊!”豫王用他那种嫡长子的傲气藐视的瞥了萧敬一眼。
乔安转身请安,“下官见过昭王殿下!”
萧敬忙道,
“大人不必多礼,听说大人升了户部郎中,还没来得及恭喜大人!”
豫王仰着下巴,突然“哼”一声扭过头去。
这一声哼实在是莫名其妙,乔安不禁一怔。
萧敬却了解自己这位皇兄经常没有什么规律的出现一些异常反应,见怪不怪,只道,“今日恰好遇到,不如又本王做东,宴请皇兄和乔大人,也算是恭贺乔大人荣升之喜!”
不等乔安拒绝,豫王立刻道,“昭王你这就不对了,明明是本王先请乔大人去家里做客,你这半路给截走算怎么回事?”
“原来皇兄也要宴请乔大人,皇弟不知,还请皇兄恕罪!”昭王没有什么诚意的道。
“本王的王妃要本王一下朝便回家,所以只能去家里请客,但是昭王一定还有事,本王就不勉强留你了!”豫王趾高气昂的道。
乔安差点笑出来,忙憋了回去,做淡定状。
豫王的王妃是吕相家的千金,豫王指望着吕相为其谋划,所以平时一定也是怕极了自己的妻子,被勒令下朝便要回家,不许去外面胡闹,可是这样的事自己知晓也就罢了,为何要说出来?
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豫王怕媳妇?
而且这般不给昭王留情面,真是愚蠢之极。
这个豫王,果真、和睿王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吗,为何差距如此之大?
果然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昭王似已习惯豫王这般,也不恼,嘴角的嘲讽更深,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本王下次再宴请乔大人好了!”
乔安躬身道,“多谢两位殿下的好意,只是今日下官有事在身,恐怕要拂了豫王殿下的美意,下次下官一定回请赔罪!”
“原来乔大人有事啊,那、”昭王瞧向豫王,“咱们就别勉强乔大人了吧!”
豫王冷哼一声,甩袖便走。
略显肥胖的身体因为生气,走路时扭的甚是滑稽。
乔安故作惶恐道,“下官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开罪了豫王殿下?”
“没有,皇兄就是那个脾气,谁要拒绝他,便当场发脾气,也许明日就好了,乔大人不必放在心上!”昭王温和解释道。
“原来如此!”乔安放下心来,又不安的道,“下官不是诚心拒绝豫王殿下,实在是今日与人约好了,不能食言!”
“乔大人说的是,不用理会!”萧敬面色比方才更加的温和。
“那下官就告辞了!”乔安告退。
“乔大人慢走!”
昭王看着乔安离开,想到方才豫王闹的笑话,不住冷笑,这个蠢货,实在不足为惧!
第135章 暴露
将近中秋,过节的气氛渐渐浓郁,纪府中又开始忙碌起来,采买、洒扫、布置,给各院的主子做新衣……下人进进出出,忙的不可开交。
如今纪府少了两位小夫人,尤其是少了谢盈那种爱挑刺的主子,下人们只觉轻松了不少。
除了二夫人被关在景岚苑的事,现在的纪府可以说里外一团和谐安详。
明明也看不到苏九这位少夫人管理纪府,可下人都觉得纪府的和气和这位少夫人有关。
苏九也忙,酒楼里每日进出的帐,李泰看过一遍后,还要她再审阅。她相信李泰,告诉他不需如此,李泰偏不听,定要将三个酒楼的账册都堆放在苏九面前。
苏九干脆一股脑又推给了乔安。
乔安中秋放了几天沐休,本还想如何消遣,一下子便有了事做。
胡大炮也放了假,自己有将军府不回,每日赖在乔安那里,要乔安教他认字,作诗吟对。
苏九大呼稀奇,连大炮都开始要读书了!
并以此揶揄阿树,阿树笑大炮猪鼻子插大葱,装像!
结果两人去乔安那,正看到胡大炮在廊下看书,双手捧着书本,看的十分认真,高大的身体蜷在廊下,看上去甚是别扭,然而专注的神情,又颇为英俊。
胡大炮五官长的本就不错,如今比以前瘦了,五官凸出立体,更加硬朗俊气。
阿树过去刚要嘲笑他一番,被苏九拦住,让他不要打扰大炮,两人进了旁边花厅。
乔安正在理账,见两人进来,起身笑道,“大当家来了!”
苏九坐在椅子上,笑道,“大炮都能独自看书了,你这先生厉害!”
乔安摇头笑道,“哪里有那么快,我不过找了一本带画的戏折子给他看个热闹。”
苏九噗嗤一笑,“你就这样欺负人家!”
“大炮一来就要我教他作诗,把我吓了一跳!”乔安无奈的笑道。
“这小子发了什么邪?”阿树觉得可乐,又觉得稀奇。
“大概是看上了什么姑娘吧?”乔安认真的分析。
能让一个男人发生这样改变的,只有心上人。
苏九和阿树对视一眼,觉得更加不可思议,
“不可能,大炮之前没说看上谁,后来从军,离开盛京一直就在军营里,回来后也是整日跟一群男人在一块,哪里能接触到姑娘,绝对不可能!”苏九肯定的道。
“大炮他不会看上的是个男人吧?”阿树惊悚的道。
“滚一边儿去!”苏九笑骂一声。
阿树笑了笑,道,“那我就猜不出来了,这小子我带他去醉欢阁,他连人家女子看都不看一眼,分明是没开窍。”
苏九睨他一眼,“你到是开窍了,那赵家姑娘又去找你了没?”
阿树顿时脸色涨红,“还提她做什么,我早就忘了!”
苏九只看着他笑。
阿树忙端了茶掩饰。
中午几人一起吃过饭,苏九和阿树回镖局,路过城中四海镖局的时候,见前面堵了许多人,似有什么事发生。
四海镖局是盛京城里新开的一家镖局,开业还不到一个月,里面的管事经常去清龙镖局,几番巴结讨好阿树,希望能多多关照他们。
开始阿树还耐着性子应付几句,后来直接让人赶出去,送的东西也全部扔出门外。
人群喧哗,苏九站起来,看到镖局门前有人似在吵架,吵架的人是个女子,还有些熟悉,再仔细看,竟是刚刚还和阿树提起的赵珊,赵姑娘。
苏九踢了踢阿树,笑道,“是你娘子被人欺负了,还不赶快去帮忙!”
阿树梗着脖子瞪着苏九,“大当家你能不能不开玩笑?”
什么娘子,他现在躲着她还来不及!
苏九瞥了他一眼,站在马车上看热闹。
阿树本不愿多管,路被看热闹的人堵着,马车过不去,只好问了旁边的人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是个知情的,道,“是赵家瓷器店的小姐和四海镖局吵起来了,听说赵家托四海镖局运两车瓷器,结果四海镖局私改了协议,两车瓷器到了阜阳,变成了一车。赵家老掌柜病了,他们家小姐来找四海镖局理论,镖局不承认,现在正吵闹!”
阿树啐了一声,“活该!”
自从因为偷看洗澡关于负责的事没谈拢后,赵家就不再用他们清龙镖局,结果找上四海镖局就出了事。
这赵珊还当家呢,简直蠢的不可救药,一个刚刚开张的镖局,为何不打听一下?
苏九道,“别说风凉话了,去帮帮你娘子吧,这事咱们也有责任。”
“我不去!”阿树抱胸倚在车壁上,闭上眼睛假装没看到。
苏九挑了挑眉,看着前面,故作惊讶的道,“赵姑娘都给欺负哭了,实在是可怜!”
“那混蛋竟敢推搡赵姑娘,太可恶了,一个大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阿树微微睁开眼睛,脸色微青,暗暗吸气。
“那么多男人打一个女人,这四海镖局的镖师原来都是这种夯货!”苏九气愤道。
阿树一握拳头,噌的从马车上跳了下去,扒开人群往里面走。
苏九嗤笑一声,继续踮脚看热闹。
赵珊的确被四海镖局的人推了一下,当然没有苏九说的那么夸张,手臂突然被人扶住,回头刚要叱骂,见是阿树,顿时愣在那。
赵珊对面站了一个镖局的管事和四五个镖师,皆人高马大,面孔凶恶。
阿树将赵珊往身后一带,冷声道,“找你们掌柜的出来!”
“你是干什么的?别多管闲事,赶紧滚开!”一镖师用手不屑的指着阿树。
阿树脸色一愣,霍然出手,只听“咔”的一声,那人手指被掰断,仰头惨叫。
其他人一怔,抄起家伙向着阿树扑过来。
赵珊下意识的挡在阿树身前,急声道,“不关他的事,不要打人!”
阿树看着挡在他身前,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的女子微微发愣,女子明显也很害怕,脸色紧张到发白,身体甚至在微微颤抖,却一动不动的挡在他身前。
那些镖师哪里管那么多,而且自己的人在自家门口被打伤,更是怒不可遏,抬手将手里的棍子对着两人挥过来。
阿树猛的将赵珊往身后一拉,一脚踹在最先扑过来的那人胸口上,直直给踹进大门里去,随即纵身而上,飞腿、挥拳,几下便将几个高壮的镖师全部打到在地,躺着痛声哀嚎!
这些人在阿树手里,几乎都过不了一招。
周围众人惊愕之后,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赵珊愣怔的看着阿树,眼睛里渐渐有亮光闪烁。
镖局门前只还有那管事是站着的,哆嗦的指着阿树,“我、我这就喊我们掌柜,你,你别走!”
说罢慌张转身,却一下子被躺在地上的镖师绊倒在地,跌了狗啃屎,周围一片大笑声。
管事狼狈起身,一下子冲进镖局里。
赵珊仰头看着男人,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阿树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问道,“他们伤了你没有?”
赵珊耳根突然一红,低下头去,有些赌气的道,“不关你的事!”
“你也是的,运货为什么不找我们镖局?”阿树斥道。
“我、”赵珊抬头想说什么,眼圈一红,又低下头去,默然不语。
他说的那么绝情,宁愿娶青楼的女子也不娶她,她恨他还来不及,怎么还会上门找他押运货物。
然而此时这些话却不便说出来,赵珊只心里暗骂阿树蠢笨,半点不懂女人的心思。
这时,四海镖局的掌柜走了出来,正要冷着脸训斥谁来闹事,一见是阿树,立刻换了副谄媚的小笑脸,变脸的速度之快,像是脸上本来就按了两副面具,
“原来是清龙镖局的树爷,失敬失敬!”
阿树冷笑一声,“赵记的瓷器铺我护着,你们昧下的那一车瓷器赶紧给我送出来!”
赵珊闻言,抬头看了阿树一眼。
掌柜故作惊讶的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这几日不在镖局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